「雖然我們並不介意……但為什麼吵架後的第一個反應是離家出走來我們家借住?」
「他們吵架了?」剛回到家的李儀廉走到廚房,從背後抱住正在煮紅茶的王毅翔。
他一進家門就看到躺在地上,生無可戀撸大王的宋冬陽。
宋冬陽發現他回家也只是抬頭和他打了個招呼,躺下去後又散發出哀怨、後悔的情緒,有一下沒一下摸大王。
王毅翔伸手將李儀廉拉到自己身旁,低頭親一口後點頭,隨後說:「我沒原因,我覺得你比較擅長這個。」
「沒事,我來就好。」李儀廉輕笑一聲,捏了捏王毅翔的臉頰後說:「你繼續吧,我去問問看。」
李儀廉走出廚房後蹲到宋冬陽的身旁,拍他的背,然後說:「陽陽啊,怎麼了嗎?」
「嗚嗚。」宋冬陽把臉埋在大王的胸前毛裡,發出好像有說話但又不是的聲音。
李儀廉湊過去聽了一下,隨後拍了下宋冬陽的屁股,無奈說:「還不想說就算了,在那邊裝有說。」
宋冬陽扭了一下身體,撸了撸大王的毛,理都不理李儀廉。
「嘛,算了,晚上記得睡你的房間,衣服都乾淨的。」李儀廉撇了撇嘴,多拍兩下手感好又 Q 彈的屁屁,站起身後回到廚房,繼續和王毅翔秀恩愛。
宋冬陽抱著大王滾了滾,滾了滾,滾到廚房的門口。
宋冬陽看著本來應該在煮茶的兩人突然開始擁吻,兩人的手也都不安份地在對方的身上撫摸。
宋冬陽又滾回客廳的正中央,一瞬間想回去有著白爾的家。
「不行。」宋冬陽搖頭,自己離家出走還不到一天呢。
宋冬陽放開大王,獨自一人躺在王李家的客廳正中央。
他看著大王慢慢走到斑斑的身邊,趴下去後將斑斑抱到手裡,慢慢閉上眼睛。
『連大王、斑斑都在我面前秀恩愛。』宋冬陽翻了個身,爬到客廳角落堆積著的抱枕上,抱緊抱枕。
『我該打電話道歉嗎。』此時的宋冬陽開始懷念著白爾的懷抱、白爾的害羞樣子,白爾的一切。
突然變得好想他。
宋冬陽拿起手機,打開通訊錄看著上頭占在第三位的號碼。
他看著那個號碼,另一手抬起,想點下那個號碼。
「不要。」宋冬陽收回手,將手機關起來丟到沙發上面,翻了個身繼續沉思。
宋冬陽從抱枕裡翻出一個蜂蜜海豹的抱枕。
「可愛。」宋冬陽抱住蜂蜜海豹的抱枕,揉了揉海豹的肚子後朝廚房大喊:「廉廉!你這個蜂蜜海豹的抱枕是在哪裡買的!」


片刻過後,李儀廉走出來,看著宋冬陽抱著自己的蜂蜜海豹抱枕,想了一下後走回廚房去問王毅翔,又走回來。
「忘記了。」李儀廉理直氣壯說著,坐到宋冬陽的旁邊翻出一個餅乾抱枕。
李儀廉捏了捏那塊黑色的餅乾抱枕,將抱枕塞給宋冬陽後又從宋冬陽的底下翻出鯨魚抱枕,同樣塞給他之後開始狂翻出一大堆抱枕。
直到宋冬陽身上抱了十幾個抱枕之後,李儀廉笑了一聲,驕傲地說:「我家有一大堆的抱枕,你沒有。」
宋冬陽捏了捏手上的白狗抱枕,看著白狗快樂的笑容。
「我快要連白爾都沒有了。」宋冬陽突然將這句話說出口,將臉埋到白狗抱枕上。
李儀廉看著宋冬陽低沉的樣子,抿了下唇後靠過去,拍宋冬陽的背,說:「要說說事情經過嗎?」
「才不要。」宋冬陽扭動一下身體,抱著抱枕躺在抱枕山上,像個耍賴的小孩。
李儀廉沉默片刻,抬手打了一下宋冬陽的頭,像個忍耐到達極限的母親。
「那今天都不准講,有事情明天再說。」李儀廉「啪啪啪」打了好幾下宋冬陽的屁股,隨後站起來,將放置在一旁的棉被蓋到宋冬陽的身上。
「睡一下吧,等下再叫你起床。」李儀廉說完後又跪下去,摸了摸宋冬陽的頭後又多塞幾個抱枕給宋冬陽。
做完這一切後,李儀廉看著宋冬陽慢慢閉上眼睛,確認他確實在休息後才離開他身邊,走向拿一杯紅茶出來的王毅翔。
王毅翔看著李儀廉皺起的眉頭,伸手把他的眉頭摸平,將紅茶遞給他後和李儀廉一起走到陽台。
李儀廉關上陽台的門,喝了一口紅茶。
「他不說嗎?」王毅翔伸手揉了揉李儀廉的頭,將人抱進懷裡後和李儀廉一起看風景。
李儀廉將紅茶喝了一半,慢慢吐了口氣:「不說,跟小孩子一樣在耍賴,但又露出了很可憐的樣子,死小孩。」
王毅翔輕笑一聲,下巴蹭了蹭李儀廉的肩膀:「給他一點時間吧,可能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吧。」
「畢竟他們是第一次相遇、相戀,沒辦法處理好生命中多了一個人的感覺很正常。」王毅翔抱緊李儀廉的腰,頭蹭了蹭他的脖頸。
李儀廉喝了一口紅茶,眨了下眼睛後說:「怎麼說得好像你很有經驗一樣?」
這句話說出口後,兩人陷入沉默。
「問一下而已,沒有什麼意思。」李儀廉偷笑了一聲,將紅茶喝得一乾二淨。
王毅翔吐了口氣,低頭蹭了蹭李儀廉的肩膀。
李儀廉哼笑著,笑完後問:「有經驗又沒有什麼,怎麼擺出了好像說對的話就會被我打的樣子。」
王毅翔蹭了蹭李儀廉的肩膀,埋在肩上,悶聲說著:「沒經驗啦。」
李儀廉被他的反應逗笑了,輕聲笑了起來。
王毅翔埋頭無視李儀廉的笑聲,蹭了兩下。
李儀廉將紅茶喝完,放下茶杯後打了個哈欠。
王毅翔接過茶杯,湊上去親了一口李儀廉:「去睡吧。」
李儀廉親了下他的臉頰,拍了兩下後說:「那陽陽就交給你囉。」
見王毅翔點頭後,李儀廉輕笑了聲,湊上去親他的鼻尖,隨後離開陽臺。
王毅翔在陽台多吹了風一段時間,等到他回到客廳裡時,他發現廚房裡有些動靜。
他走進廚房一看,宋冬陽正在拆一包泡麵,鍋裡正在煮水。
宋冬陽聽到聲音,回過頭一看,看到滿臉都是『抓到孩子在偷吃宵夜』的王毅翔。
「餓了,王爸爸煮麵給我吃。」宋冬陽舉著手上的泡麵揮了揮手,默默湊到王毅翔身邊。
王毅翔接過泡麵,拍了拍宋冬陽的背:「去客廳等著。」
「好!」宋冬陽開心地笑了一下,愉悅地跑到客廳去。
王毅翔拿著手上還未拆封的泡麵,看了許久後將泡麵放回原處。
「找其他東西給他吃好了。」王毅翔將火先關掉,四處看了一下後開始尋找食物。
片刻過後,王毅翔從冰箱裡翻出火鍋料和高湯。
他探頭看了一下客廳裡的宋冬陽,想了一下後決定煮火鍋。
一段時間過後。
「翔翔,我的泡……麵?」宋冬陽看著王毅翔從廚房端出一個大鍋,放到桌上後又走回廚房,端一大碗白飯給宋冬陽後又走回廚房拿醬料。
一切準備就緒後,王毅翔伸手摸宋冬陽的頭:「吃不完再叫我。」說完後就走進房間裡,留下宋冬陽一個人在客廳裡。
宋冬陽有些茫然看著面前的火鍋,又看了看手上的白飯,有些無奈笑了一下。
又過了一段時間,宋冬陽將火鍋吃得一乾二淨。
「感謝王爸爸。」宋冬陽開心地笑出來,將碗放進大鍋子裡後端進廚房裡,慢慢將碗洗乾淨。
宋冬陽花了一段時間才把碗洗乾淨,他甩了甩手,把手擦乾後走到王李的臥室門前。
他慢慢打開門,探出一顆頭看坐在床邊的王毅翔。
王毅翔抬起頭看他,招手讓他過來。
宋冬陽慢慢走過去,在床邊跪下後趴在床上,看正熟睡著的李儀廉。
「王爸爸什麼時候買個洗碗機呢?」他抬頭問。
王毅翔揉了揉他的頭髮,小聲說:「買去你家放嗎?」
「不愧是王爸爸,都知道我在想什麼。」宋冬陽笑得露出牙齒,蹭了蹭王毅翔的手。
王毅翔無奈笑了一下,隨後又將目光放回李儀廉。
李儀廉睡得很熟,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在盯自己。
「廉最近有點愛睡。」王毅翔輕聲說,伸手將快滑到李儀廉臉上的頭髮往旁邊撥。
宋冬陽眨了眨眼,抬頭看向王毅翔:「太累了嗎?」
「不知道,他自己也不清楚。」王毅翔收回手,站起身後四處看了一下,接著說:「你有看到斑斑嗎?」
宋冬陽低頭看了一下,瞪大眼睛後指著王毅翔的腳下大喊:「被你壓住了啦!」
王毅翔嚇得往旁邊站了些,看著地板找尋斑斑的蹤影。
「騙你的,在我這裡。」宋冬陽攤開的手上捧著一隻睡成鼠版李儀廉的斑斑,斑斑疑惑地張開眼睛,晃了晃尾巴後又睡回去。
王毅翔看著宋冬陽滿臉笑意,嘆了口氣後湊過去用手指彈一下他的額頭。
宋冬陽被彈額頭後哼哼兩聲,伸出手指搓了搓斑斑的尾巴。
斑斑的耳朵晃了兩下,鼻子動了幾下後睜開眼睛,彎起身體抱住自己,不讓宋冬陽搓他的尾巴。
宋冬陽看著斑斑團起自己,閉上圓圓的眼睛又開始睡覺。
「斑斑。」宋冬陽伸手搓斑斑的鼻子,搓到斑斑不開心咬住他的手指才停下。
王毅翔坐在一旁看宋冬陽和斑斑玩得開心的樣子,笑了一聲後轉過頭繼續看熟睡的李儀廉,握住他放在床上的手。
斑斑被宋冬陽玩得臉都皺起來,小尾巴晃得像是要飛起來。
這時大王正好走到宋冬陽的身邊,探頭過來想用鼻尖蹭蹭斑斑的身體。
斑斑卻迅速轉過頭,狠狠打了一下大王的鼻子。
「嗚?」大王嚇得往後縮了些,眼睛瞪到能塞下一隻斑斑了。
斑斑打了一下還不夠洩憤,他使用全身的力氣跳到大王的鼻子上,一下又一下打他的鼻子。
大王無奈地坐在地上,頂著鼻子上的洩憤斑斑看向王毅翔。
王毅翔想把斑斑拿起來,但手一靠近斑斑就會兇他,重複十幾次動作都沒能把斑斑拿起來。
最後是斑斑累了爬到大王頭上睡覺之後大王才沒被繼續毆打。
斑斑消停了一陣子,在大家都認為斑斑已經冷靜時,恢復完力氣的斑斑再度爬起來,爬回大王的鼻子上,繼續毆打大王的鼻子。
「嗷嗚。」大王委屈地看著兩人,耳朵垂下任由斑斑毆打牠的鼻子。
「怎麼辦呢。」宋冬陽坐在大王的旁邊看著斑斑不斷使用小手手毆打大王的鼻子。
打著打著,斑斑突然頓住,瞪著圓圓的黑眼珠看大王的鼻子。
「怎麼了……流血了!」宋冬陽湊上去看了一眼,看到大王的鼻子上出現一個小小的傷口,流出一點點血。
斑斑頓了一下,小手手慢慢打上去。
大王垂下的耳朵動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盯著鼻子上的斑斑。
斑斑眨了眨眼,發現大王一點感覺都沒有的樣子,又繼續毆打大王的鼻子。
「欸欸欸!」宋冬陽抓起斑斑讓他遠離大王。
斑斑在宋冬陽的手上掙扎,掙扎出宋冬陽的手中後就往下一跳,飛到大王的頭上,張嘴就咬。
「欸欸欸欸!嗯?」宋冬陽伸手過去想再次抓起斑斑,卻發現斑斑只是抱著大王的頭在輕啃而已,還輕晃一下小尾巴。
宋冬陽有些無言,看著趴下來的大王,湊過去問他:「不痛嗎?」
大王眨了眨眼,輕搖一下頭後將下巴放到宋冬陽的手上,蹭蹭兩下。
宋冬陽揉了揉大王的下巴,探頭一看發現大王的鼻子還在流血。
「翔翔,大王還在流血。」宋冬陽轉過頭看向王毅翔,手指著大王的鼻子。
王毅翔低頭看了一下,轉身從抽屜裡翻出酒精,回頭看時發現大王消失了。
宋冬陽看著王毅翔露出奇怪的表情,低頭一看才發現一狗一鼠都消失了。
「怎麼不見了?」宋冬陽眨了眨眼,感到很疑惑。
「牠怕痛躲起來了。」王毅翔帶著宋冬陽出臥室,將門關上後讓宋冬陽在客廳稍等一下,自己走去老地方找大王。
片刻過後,宋冬陽看到王毅翔抱著大王和牠頭上的斑斑走回客廳。
王毅翔將大王壓在沙發上,確認他無法掙扎後拿起酒精瓶,打開後小心地在大王的傷口上噴了一點酒精。
「嗷嗚!」大王無法忍受地大叫一聲,頭上的斑斑被嚇顫抖了一下,縮在大王的頭上一動也不動。
斑斑眨了眨眼,抬頭看正在噴著酒精的王毅翔。
斑斑生氣了,牠全身顫抖著,跳到王毅翔的手上,抱住之後咬了一口王毅翔的手。
「唉,斑斑。」王毅翔放下酒精,另一隻手伸過來戳戳斑斑的臉頰,想讓牠放開。
斑斑死咬王毅翔的手不肯放開,小尾巴晃得用力,表現自己非常不爽的樣子。
這時,一雙手伸出來,從王毅翔的背後將斑斑抓起來,放到手掌上,用一指輕輕揉斑斑的背。
斑斑慢慢從氣噗噗的樣子變得柔和,牠晃了一下小尾巴,閉上眼睛享受背部按摩。
王毅翔回過頭,看著李儀廉打了個哈欠。
「睡飽了嗎?」王毅翔站起身,站到李儀廉的身旁揉揉他的臉頰。
李儀廉眨了眨眼,待王毅翔揉完後說:「還沒,我想到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王毅翔的「什麼事情」都還沒出口,就被李儀廉打斷開口的機會。
他看著李儀廉的嘴張合了幾下,話也確實聽了進去,但是。
「我懷孕了。」為什麼李儀廉講的這句話他一個字都聽不懂?
王毅翔眨了眨眼,露出奇怪的表情。
他不知道李儀廉是睡昏了還認真的。
李儀廉彎下腰將變得軟軟的斑斑放到大王交疊的手的中間,轉過頭一看就看到王毅翔奇怪的表情。
「你不相信嗎?」李儀廉露出震驚的表情,拉起衣袖開始假哭:「嗚嗚翔翔不相信我,渣翔翔。」
王毅翔看著李儀廉裝哭,將他的手拉過來後說揉了揉:「我只是不相信,哪裡渣了。」
李儀廉伸手扣住他的手,十指交握後說:「我覺得這樣很渣。」
「哪裡渣了?」王毅翔拉著李儀廉坐到沙發上。
李儀廉眨了眨眼,思考一下後說:「反正很渣。」
王毅翔有些無奈,冷靜片刻後說:「懷孕?」
「假的。」李儀廉果斷的回覆得到王毅翔理智線斷掉的表情和搔癢攻擊。
宋冬陽滿臉茫然地坐在地上看沙發上的兩人,一個被壓在沙發上不斷被搔癢,一個壓在另一個的身上,露出想笑又很氣的表情。
「兒童不宜兒童不宜。」宋冬陽抱住大王和斑斑,遮住大王的眼睛後把斑斑放到衣服口袋裡,但自己還是很開心地看兩人打架。
片刻過後,李儀廉躺在沙發上輕喘著氣,剛笑完和嘗試反抗王毅翔動作的他累到不行。
王毅翔坐回原位,吐了口氣後說了些甚麼,但因為聲音太小沒人聽見。
「翔翔好過分。」李儀廉翻了個身,翹著屁股爬起來,又順勢躺到王毅翔腿上。
王毅翔揉了揉李儀廉的臉頰,低頭想親一口的時候才想到宋冬陽還在現場。
兩人不約而同抬頭起來看著看戲看到很開心的宋冬陽。
「幹嘛?」宋冬陽遮著大王的眼睛問,滿臉都是讓兩人繼續的表情。
李儀廉爬了起來,蹲到宋冬陽面前戳戳他的臉頰,將斑斑從口袋裡拿出來後說:「為什麼我說我懷孕了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有啊我有感覺。」宋冬陽揉揉大王的下巴,在李儀廉期待的眼神下說:「我感覺我又餓了。」
李儀廉翻了個白眼,戳戳宋冬陽的臉頰後轉過頭看向王毅翔,眨了眨眼後說:「我也有點餓了。」
王毅翔接了指令,摸了下李儀廉的頭後走進廚房裡。
王毅翔翻出製作鬆餅的材料,慢慢調著麵糊。
李儀廉爬在門邊看王毅翔的背影,看他將麵糊調好之後撈起一湯匙的麵糊,倒到平底鍋上煎。
李儀廉看著王毅翔認真的背影,忍不住慢慢爬進廚房,爬到王毅翔的背後,立直身體後抱住王毅翔的腰。
被突然抱住的王毅翔沒什麼反應,他抬起手摸了摸李儀廉的頭,摸完後就繼續專心煎鬆餅。
李儀廉看王毅翔一點反應都沒有,蹭了蹭他的腰邊後站起來,貼在他身邊後說:「我還想吃薯餅,想吃。」
「冰箱冷凍庫。」王毅翔回了一句話後轉過頭親了下李儀廉的臉,輕拍兩下讓李儀廉去拿。
李儀廉將薯餅拿回來後放到流理台上,他又湊回王毅翔的身旁,看著旁邊放著的盤子上一片片完整好看的鬆餅。
兩人在廚房裡溫存的時候,在客廳裡的宋冬陽聽到門鈴聲。
「不好意思,請問有看到棉花糖火焰貓貓嗎?」門外的人這樣問著。
宋冬陽一瞬間有種自己走到異世界的感覺,他疑惑地蛤了一聲,那個人便又說了一次,這次還聽到旁邊的一堆人都在詢問棉花糖火焰貓貓的下落。
宋冬陽皺著眉頭,正想說出沒見過時,突然聽到一旁的紙箱裡有貓咪的哭聲。
他走過去,思考片刻後將紙箱打開。
「咪。」紙箱裡的棉花糖火焰貓貓哭得火焰都快沒了,他抬起頭來看向宋冬陽,眨了下眼後又掉了兩滴眼淚。
宋冬陽伸手摸了一下棉花糖火焰貓貓的頭。
棉花糖火焰貓貓眨了眨眼,蹭了一下宋冬陽的手:「咪。」
宋冬陽被貓貓的反應可愛到,他飛快地抱起箱子就往客廳裡跑。
李儀廉走出廚房的時候就看到宋冬陽抱著一個箱子,看著他閃亮亮的眼神,覺得有些不妙。
這時,樓下傳來許多喊叫聲:
「棉花糖火焰貓貓!我要吃貓貓!」
「快點開門!棉花糖火焰貓貓就在裡面對吧!」
「別躲了快點出來!」
李儀廉皺起眉頭,拉開窗廉就對著下面的群眾罵:「是在叫三小!我要報警了喔!」
沒想到群眾理都不理他,還一直說著什麼「棉花糖火焰貓貓!」「貓貓不要再躲了!」之類的話。
李儀廉忍無可忍,吐了口氣後喊:「去隔壁找啦!冬陽抱走了!」說完後就拉起窗簾。


李儀廉回過頭後又看到宋冬陽閃亮亮的眼神,他揉了下眉頭,決定無視掉宋冬陽,先報警。
片刻過後,報完警的李儀廉回到客廳,一走進客廳後又被宋冬陽閃亮亮的眼神關注。
李儀廉眨了眨眼,吐了口氣後說:「想說什麼?」
宋冬陽就等著他這一句話,他開心地打開箱子,抱起棉花糖火焰貓貓後說:「棉花糖火焰貓貓好可愛,可以養他嗎?」
李儀廉看著那一隻全白僅有背部那塊有小小的火焰在燃燒的貓咪。
棉花糖火焰貓貓眨了眨眼,晃了下尾巴:「咪。」
李儀廉盯著棉花糖火焰貓貓看一陣子,最後回過頭,一邊對廚房喊:「翔翔我肚子又餓了!」一邊離開客廳。
宋冬陽看著李儀廉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內,他眨了眨眼,低頭摸了摸貓貓的頭:「所以是可以還是不可以?」
棉花糖火焰貓貓蹭了蹭宋冬陽的手,叫了一聲後晃尾巴。
宋冬陽抵擋不住棉花糖火焰貓貓的可愛,低頭在棉花糖火焰貓貓的頭上親了一口。
棉花糖火焰貓貓眨了眨眼,背上的火焰突然變大,火焰在宋冬陽的衣服上晃動,卻沒有燒到衣服上。
宋冬陽看著棉花糖火焰貓貓背上的火焰,伸手觸碰了一下卻沒有被燃燒的感覺。
「咪。」棉花糖火焰貓貓蹭了蹭宋冬陽的手,晃了下尾巴後趴到宋冬陽的腿上,用鼻尖蹭宋冬陽的腿。
宋冬陽開心得不得了,離家出走時忘記把米花帶出來的他缺少貓貓元素。
他忍不住將棉花糖火焰貓貓抱起來,深深吸了一口後吐氣:「好想念米花。」想念米花的味道。
宋冬陽嘆了口氣,抱起棉花糖火焰貓貓後走向廚房,看著李儀廉正一口一口被餵各式各樣的食物。
「廉廉我可以餵貓貓喝牛奶嗎?」宋冬陽蹭到李儀廉的身邊去蹭一口鬆餅。
李儀廉思考片刻,揉了揉宋冬陽的頭後問王毅翔:「你覺得他可以喝牛奶嗎?」指著棉花糖火焰貓貓說。
王毅翔看了一眼宋冬陽手上的棉花糖火焰貓貓,露出奇怪的表情。
王毅翔眨了眨眼,皺了下眉頭後從冰箱裡拿出牛奶,交給宋冬陽後說:「可以,都是棉花糖了。」
「謝謝翔翔!」宋冬陽開心地接過牛奶,小跳兩下後抱著貓貓離開廚房。
「像在顧孩子一樣。」王毅翔插起一小塊鬆餅塞到自己嘴裡,稍微翻一下平底鍋上還在煎著的蛋餅皮。
李儀廉輕笑一聲,湊過去蹭王毅翔的臉後說:「滿有意思的,顧小孩的感覺。」
王毅翔抬頭起來看李儀廉,和他對視,正想開口時卻聽到奇怪的聲音。
「棉花糖火焰貓貓在哪裡!」王毅翔聽到這個聲音後將火關起來,慢慢走到廚房外。
他看著家裡的門似乎在被碰撞到一動一動的,回過頭和李儀廉說:「暴民破門而入了,怎麼辦?」
李儀廉看了一下時間,確認後說:「白爾應該快到了,家裡的門應該也支撐得住。我們先去三樓吧,陽陽在三樓。」
王毅翔眨了眨眼,點了點頭後將還沒吃完的食物、食材整理好,和李儀廉離開廚房。
王李兩人走進三樓的房間,一開房門就看到宋冬陽和棉花糖火焰貓貓睡在房間的正中央,呼吸平穩地睡得很熟。
李儀廉走過去,從旁邊的櫃子拉一條棉被出來,蓋到宋冬陽的身上。
王毅翔看著地上那隻讓暴民破門而入的原兇,小聲說:「生冬陽不如生顆蛋。」
李儀廉給宋冬陽蓋好棉被後坐在旁邊,抬起頭來看王毅翔,小聲問:「為什麼?」
「暴民都進來了他還睡得這麼爽。」王毅翔坐到李儀廉的旁邊,抱住他後摸他的手。
李儀廉輕笑一聲,握住他的手後說:「但陽陽還是很可愛,生一個這樣子的不好嗎?」
「不是 Alpha 的話可以。」王毅翔認真地說,說完後看到李儀廉奇怪的眼神還疑惑了一下。
「為什麼不是 Alpha 就可以,翔翔是不是歧視。」李儀廉露出「原來你是這樣的翔翔」的表情譴責王毅翔。
「不是。」王毅翔有些無奈,正想開口解釋時,眼前突然一片黑暗。
「斷電了?」李儀廉抱住王毅翔,試圖看周圍的事物。
他們兩個對突然的斷電都有些害怕,往中間靠攏後還不忘將宋冬陽和棉花糖火焰貓貓拖得離自己近一些。
「碰!」一聲,客廳的門被突破了。
接著聽到的不是尋找的聲音,而是其中一個人的尖叫聲。
「有蟑螂!」其中一個人這樣叫著,二樓頓時一片混亂,暴民們害怕地到處亂躥,最終逃離王李家中。
王李兩人互看一眼,隨後拿起手機,向白爾傳消息:「白爾你到了沒?」
「路上塞車。」兩人看著白爾的回覆,互看一眼。
「只是剛好而已?」李儀廉抬頭問。
「也許。」王毅翔揉他的頭。
王毅翔將兩人一貓留在房間裡,自己走到二樓看情況。
一走到二樓,王毅翔就看到奇怪的景象。
幾個不認識的陌生人倒在地上,一路排列到門口的位置,連門口都倒了幾個暴民。
王毅翔退後幾步,默默回到房間裡,抱住正在給宋冬陽順毛的李儀廉。
「怎麼了?」李儀廉握住王毅翔的手,回過頭看向他。
「沒事。」王毅翔蹭了蹭李儀廉的臉,拿出手機打了幾個字後又收起來。
李儀廉眨了眨眼,蹭了蹭王毅翔的頭。
過了一段時間後,白爾走進房間裡。
「處理好了,我來接陽陽回家。」白爾跪到宋冬陽的旁邊,揉了揉他的臉頰。
李儀廉眨了眨眼,看著白爾慢慢抱起宋冬陽,抱起躺在一旁的棉花糖火焰貓貓,塞進宋冬陽的懷裡。
白爾眨了眨眼,低頭看著慢慢睜開眼睛的棉花糖火焰貓貓。
「這是什麼?」
李儀廉沒有回答他的話,摸了摸棉花糖火焰貓貓後回過頭和王毅翔說:「我餓了。」
王毅翔有些無奈:「好。」說完後讓李儀廉先離開房間,自己跟上去後回過頭和白爾說:「我們也不太知道那隻貓是什麼,但陽陽很喜歡,你們帶回去養吧。」說完後便離開房間。
白爾和棉花糖火焰貓貓互看,他眨了眨眼,趴在宋冬陽身上的棉花糖火焰貓貓也叫了一聲。
「挺乖的。」白爾慢慢帶著宋冬陽和棉花糖火焰貓貓走到二樓,路過客廳時被李儀廉叫住。
「你的衣服上怎麼有血?」李儀廉這樣問。
白爾瞪了下眼,有些尷尬地笑說:「不是血,只是顏料,不小心沾到的。」
李儀廉盯著白爾看了許久,隨後點了下頭後說:「眼睛不好了。那隻貓要小心藏著別被發現喔。」
白爾快速地點頭,馬上離開王李的家。
白爾將宋冬陽抱上車,蓋上小棉被後和棉花糖火焰貓貓說:「幫我看好他,可以嗎?」
棉花糖火焰貓貓叫了一聲,蹭了蹭白爾的手後窩在宋冬陽的肚子上,認真看守。
白爾嘴角微翹,揉了揉棉花糖火焰貓貓的頭後關上車門。
片刻過後,白爾看著自己藏屍體的地方,露出疑惑的表情。
「怎麼都不見了?」白爾十分疑惑,四處看了看。
==============================
「我要害陌生阿嬤被栽贓了!!」
「你在找黑色垃圾袋嗎?剛剛有一個掃一般垃圾的阿嬤掃走了喔。」路人親切地說出自己看到的經過,他看著白爾一瞬間臉色慘白,瞪眼盯著自己。
路人抿了下唇,拍白爾的肩膀後說:「我看到阿嬤往那邊走了,現在去追也許還來得及喔?」
白爾露出無奈的表情,點了點頭後說:「謝謝你。」隨後便往路人指的方向追上去。
而遠處的阿嬤發現不太對勁,她停下來,慢慢打開其中一個袋子。
「啊!」白爾聽到阿嬤的尖叫聲,快速跑過去後看到阿嬤正拉著垃圾袋的袋口尖叫。
白爾跑過去,裝作是擔心阿嬤出什麼事的樣子問:「阿嬤你怎麼了?」
阿嬤嚇得說不出話,看一下白爾又看一下袋子裡的東西,如此重複幾次後指著袋子說:「啊啊啊啊啊!」
白爾有些嚇到,他不太懂阿嬤到底想表達什麼,靠過去看一眼。
白爾從垃圾袋裡看到一大堆密密麻麻的——蟑螂。
白爾頭皮發麻,他抓起袋子,緊緊綁起來。
白爾放鬆了一下身心,轉過頭問還驚魂未定的阿嬤:「阿嬤,你這個袋子是在哪裡撿到的?」
阿嬤眨了眨眼,拍著自己的胸口,努力緩和情緒。
「我孫孫給我的。」阿嬤小聲說著,拍拍胸口後說:「厚,孫孫真不乖,這樣子嚇阿嬤。」
「這也太不乖了吧。」白爾乾笑幾聲,暗自想著『那我剛才殺的人的屍體到底去哪了?』
白爾幫阿嬤處理掉蟑螂垃圾袋,處理完後回到車上。
「小貓,陽陽有怎樣嗎?」白爾打開車門,看著棉花糖火焰貓貓軟軟地抬起頭看自己。
棉花糖火焰貓貓搖了搖頭,蹭了蹭白爾的手後叫一聲。
「謝謝你。」白爾笑了一聲,揉了揉棉花糖火焰貓貓的頭。
白爾和棉花糖火焰貓貓培養了一下感情後,白爾打開前座的門,坐進去後想到:「啊,埋到後院了。」那些屍體。
「這下就不用擔心了。」白爾鬆了口氣,發動車子後開往回家的路上。
開沒多久,就遇到警察臨檢。
白爾拉下車窗,看著窗外的警察問:「請問有什麼事嗎?」
「抱歉。」警察有些害羞地說,他思考片刻後說:「可以給我你的賴嗎?」
「蛤?」白爾有些茫然,他還沒做出任何回應,背後就伸出一隻手,慢慢關上窗戶。
「不行。」宋冬陽的聲音慢慢傳進兩人耳裡。
宋冬陽不高興地關上窗戶,又默默縮回後座,躺在後座上抱住棉花糖火焰貓貓。
白爾有些抱歉地對警察點了下頭,隨後開車離去,沿途都趁著沒車時觀察宋冬陽的反應。
車停在家門前,白爾思考片刻後說:「陽陽,你身上的那隻……貓?到底是什麼?」
宋冬陽沒有回答,在後座蠕動幾下後又沒反應。
白爾有些無奈,下車後走到後座的位置,打開後座門後對宋冬陽問:「要抱抱嗎?」
「不要。」宋冬陽抱著棉花糖火焰貓貓,慢慢縮成一團,和貓貓黏在一起。
白爾看著宋冬陽耍脾氣,無奈地嘆氣後說:「我要回家囉,要丟你一個人在這裡了喔?」
宋冬陽哼哼幾聲不理白爾,低頭蹭棉花糖火焰貓貓的頭。
白爾再次嘆了口氣,伸手將宋冬陽拖出來一些,調好姿勢後抱起宋冬陽,努力關上車門後鎖上車,慢慢走向家裡。
一路上,兩人沒有任何對話,只有棉花糖火焰貓貓對著好奇事物的可愛喵喵聲和白爾的回覆聲。
「喵嗷——。」「那是樹喔。」
「嗚喵!」「乖,要回到家了,你要有新的家人了喔。」
「呼嚕呼嚕……喵。」「嗯,以後會過得更好的。」
棉花糖火焰貓貓因為有人回覆而叫得十分開心,眨著漂亮的貓瞳觀察第一次看到的事物。
宋冬陽聽著一貓一人的應答聲,眨了眨眼後閉上眼睛,安穩地沉入夢鄉。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二十個小時後了。
宋冬陽躺在溫暖的床上看著身旁的米花、小白,和被米花抱著的棉花糖火焰貓貓。
「咪。」棉花糖火焰貓貓發現宋冬陽醒了,抬起頭來看宋冬陽。
「嗯?」宋冬陽爬起來,爬到米花兩貓一狗的附近,抱住兩隻貓,窩在一隻狗的身邊蹭溫暖。
宋冬陽蹭了蹭溫暖的貓咪們,接著將棉花糖火焰貓貓抱起觀察。
棉花糖火焰貓貓揮了下手,軟軟地叫一聲。
「好像蕃茄。」宋冬陽蹭了蹭棉花糖火焰貓貓的臉,被牠舔了一口後說:「你就叫蕃茄吧。」
棉花糖火焰貓貓得到名字,牠眨了眨眼,叫了一聲後蹭蹭宋冬陽的臉。
宋冬陽也蹭了蹭番茄的臉,蹭完後又蹭了蹭抬起頭來的米花的臉,將番茄塞進米花的懷裡。
米花剛睡醒還有些糊塗,低頭看了一眼瞪著圓圓的眼睛看著自己的番茄,舔起番茄的毛,將番茄伺候得舒服地喵好幾聲。
宋冬陽看著番茄軟軟地縮在米花的懷裡的樣子,眨了眨眼後小聲地說:「想吃番茄。」
番茄也恰好地抓準時機,瞪著圓圓的眼睛看宋冬陽,滿臉的震驚。
宋冬陽笑了一聲,揉了揉番茄的臉頰後說:「不是吃你啦。」
宋冬陽湊到米花和番茄的面前,蹭了蹭後抱住牠們,埋在番茄的肚子上。
「咚咚咚。」宋冬陽一聽到敲門聲後馬上縮進棉被裡,伸出手慢慢將米花和番茄滾進棉被裡。
「我進來囉。」白爾先喊了一句話讓宋冬陽做好心理準備,說完後開門,看著床上的那一個棉被團。
白爾眨了眨眼,坐到床上,對著棉被團說:「陽陽,要和我說說話嗎?」
沒得到任何回應,白爾有些無奈,他嘆了口氣後說:「今天晚餐吃海豹。」
宋冬陽瞬間彈起來,指著白爾說:「怎麼可以吃海豹!海豹這麼可——」話還沒說完,白爾便湊上來親上去。
白爾輕啃宋冬陽的嘴,睜開眼就看到宋冬陽的表情。
毫無反應,就是一隻海豹陽陽的表情。
白爾瞬間笑出來,他後退了一點,看宋冬陽擺著海豹的表情再看自己,無法自拔地大笑。
宋冬陽擺著
的表情看著白爾,滿臉都是疑問、茫然和看白癡的表情。
白爾好不容易笑了一個段落,抬起頭來又看到宋冬陽的這個表情,一個忍不住又笑起來。
宋冬陽有些無奈,他像是海豹一樣躺回床上,睜著圓圓的眼睛看著笑得發狂的白爾。
白爾拍拍自己的胸口,緩了一下後轉過頭看到宋冬陽,用海豹的表情在盯自己看。
白爾抓著胸口的那塊布料,覺得自己快要被宋冬陽可愛死了。
宋冬陽趴在床上睜著圓圓的眼睛看自己,偶爾眨個兩下眼睛,時不時抬手揉自己的臉。
一分一秒一個舉動都在可愛著自己。
「白白。」宋冬陽開口叫一聲,正想說聲對不起的時候就看到白爾的鼻子慢慢流下紅色的液體。
宋冬陽嚇得坐起來,伸手捧住白爾的臉:「怎麼突然流鼻血了!」
白爾揮了揮手,眨了下眼後說:「沒事,我沒事。」
宋冬陽有些嚇到不知道該怎麼辦,手微微顫抖。
「沒事,真的沒事。」白爾握住宋冬陽的手,揉了揉他的臉頰安慰他。
「白白。」宋冬陽輕聲叫著白爾。
白爾眨了眨眼,問:「怎麼了?」
「握太大力了。」宋冬陽動了一下被白爾緊緊握住的手,有些無奈。
白爾瞪了下眼,放開手後說:「抱歉,有些緊張。」
片刻過後,白爾處理好自己流鼻血的問題。
他轉過頭看著又開始海豹化的宋冬陽,忍不住想撲上去蹭個兩下。
正想行動,家裡電話就響了。
白爾不情不願地離開房間,接起電話後聽到剛剛被直接拒絕的警察的聲音。
「我不介意重婚罪。」那名警察的口氣閃亮亮的。
「我介意,非常介意。」白爾無奈回答,不懂自己到底是哪裡吸引到對方,而且他十分希望對方能馬上掛斷電話。
床上還有一隻冬陽豹在等他呢。
白爾沒等到警察掛斷電話,反而得到強行破門的警察。
警察拿著手機看白爾,十分開心地大喊:「我沒關係!」
「我有關係!」白爾將電話掛斷,嚇得瞪警察。
「沒事我不介意!」警察愉悅地想撲上白爾,但背後伸出一雙手抱住他。
「你啊!」警察的同事無奈地拖住他,探頭看向嚇得瞪兩人的白爾。
同事努力將人拖向門口,同時對白爾喊說:「抱歉!給你們造成麻煩,非常不開心的話請到 OO 分局投訴!」說完後便離開。
白爾看著兩人離開鬆了口氣,轉過身想回到房間裡,抬起頭便看到宋冬陽半舉著手朝自己走過來。
白爾有些茫然,他不自覺地也舉起手,抱住走過來的宋冬陽。
宋冬陽蹭了蹭白爾的胸口,抬起頭來,用軟軟的聲音說:「摸摸。」
白爾被宋冬陽軟綿撒嬌的可愛反應弄得不知所措。
他紅著整張臉,舉起右手摸宋冬陽的背,又抬起左手揉宋冬陽的臉頰。
宋冬陽瞇著眼睛,嘴角微微翹起的樣子可愛到白爾整顆心被融化。
白爾緊緊抱住宋冬陽,蹭了蹭他的頭:「對不起。」
宋冬陽眨了眨眼,湊上去親一口:「我也要說對不起。」
兩人不知不覺因為一個抱抱而和好。
白爾摸了摸宋冬陽的頭,問著:「晚餐想吃什麼。」
「牛排!」宋冬陽蹭了蹭他的手,抱緊他的腰後點餐。
白爾點了點頭,放開手想去廚房準備晚餐,卻又被宋冬陽拉住。
「我要在旁邊看!」宋冬陽這樣說著,又主動拉起白爾的手走進廚房裡。
兩人甜甜蜜蜜在廚房裡做完晚餐,恢復到甜蜜期的兩人直接在廚房裡吃完晚餐才離開廚房。
「啊。」宋冬陽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下廚房後拉白爾的衣袖。
「怎麼了?」白爾回過頭看向他。
宋冬陽指廚房說:「買個洗碗機吧?」
白爾看了一下宋冬陽,在他以為要被拒絕前回:「想要哪一牌的?」
於是兩人就開始逛網拍了。
「這個呢?」宋冬陽指著其中一個牌子的洗碗機問白爾。
「可以,就這個吧。」白爾飛快地點頭,快速按下訂購。
宋冬陽眨了眨眼,抱住白爾的手臂,貼上去後問說:「為什麼我說什麼都好?」
「因為你是海豹。」白爾湊過去蹭宋冬陽的臉,捏了捏他的臉頰後又親一口。
宋冬陽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宋冬陽看著白爾盯著自己,又默默露出
表情。
白爾瞪了下眼後又笑出來,笑完後湊上去親了下宋冬陽的臉頰。
「你……」宋冬陽擺著
表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宋冬陽想不出話和白爾對話,他捏一下白爾的臉後轉過頭,看到剛好跑出來的一狗兩貓。
「米花米花!」宋冬陽看著米花坐在原地等自己過去,忍不住趴到離米花近一些的地方,往前爬一些後把米花和蕃茄抱進懷裡。
「香香的米花和蕃茄。」宋冬陽蹭了蹭兩隻貓,聽著蕃茄在自己耳旁喵喵叫。
蕃茄的小尾巴翹得很直, 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很嗨地喵喵叫。
米花眨了眨眼,一手放在蕃茄的背上將蕃茄壓在地上,抱住蕃茄後開始舔他的毛。
「咪。」蕃茄像是被家長管教的孩子一樣,叫了一聲後就連動都不敢動了。
不過在米花的輕柔舔舔之下,蕃茄開始有規律地點頭,快要睡著的樣子讓宋冬陽忍不住想尖叫。
「嗚嗚蕃茄真的好可愛,這快睡著的樣子也好可愛。」宋冬陽小聲地說,慢慢坐起來看兩隻貓的親密舔舔。
宋冬陽看著兩貓和一隻默默湊過去舔米花的小白,轉過頭去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白爾。
白爾露出疑問的表情看宋冬陽。
宋冬陽爬起來,坐到白爾的腿上後說:「我想再養八隻貓。」
「為什麼?」白爾揉宋冬陽的臉頰。
宋冬陽眨了眨眼,等白爾揉完後說:「養十隻貓來每天開趴!」
宋冬陽滿臉期待看著白爾,卻得到白爾「不行」的回答。
「為什麼不行?」宋冬陽噘起嘴巴。
白爾揉宋冬陽的頭後說:「你有米花、番茄、小白和我了,這樣不夠開趴嗎?」
宋冬陽噘著嘴開始拍白爾的胸,一下又一下輕拍著表達自己的不滿。
白爾無奈地給宋冬陽洩憤,思考該如何讓宋冬陽丟掉這個想法。
白爾想了許久,最後只憋出一句:「養寵物要花很多錢,很多心力去照顧他們。」
宋冬陽噘著嘴巴,停下拍打的手,小聲說:「我有錢。」
「你確定夠養十隻貓一隻狗?」白爾抱住宋冬陽的腰,看著他噘嘴鼓臉頰的可愛樣子。
宋冬陽有種被輕視的感覺,他鼓著臉頰說:「還夠養你跟我呢!」
白爾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宋冬陽這麼有錢。
他開始思考還有什麼理由可以說服宋冬陽。
白爾思考片刻後,語重心長和宋冬陽說:「陽陽,我們家不夠大,沒辦法塞下這麼多貓。」
「那我們養十隻狗!」宋冬陽說出的這句話讓白爾瞬間無言。
「不,陽陽,你不會想養十隻狗的。」白爾抱著宋冬陽的腰,輕拍兩下後繼續說:「陽陽,我們照顧不起牠們的。」
宋冬陽
的趴到白爾的肩膀上,在他耳邊哼哼唧唧。
白爾輕輕拍宋冬陽的背。
他想不出話去說服宋冬陽不要多養八隻貓,只好這樣子。
宋冬陽埋在白爾的肩膀上,小聲說了些話。
白爾眨了眨眼,聽清楚後拍了下宋冬陽的屁股。
「不行,這不是變多了嗎?十二隻貓你顧不起來。」白爾拍了拍宋冬陽的背,然後說:「乖,你看看蕃茄都在看你了。」
宋冬陽回過頭看睡到翻出白軟軟小肚子的蕃茄。
「蕃茄明明就在睡覺。」宋冬陽噘著嘴看向白爾。
「我說的是這噗的番茄。」白爾突然說出這句話,搞得宋冬陽十分茫然。
「你說什麼?」宋冬陽眨了眨眼,滿臉不解。
白爾也眨了眨眼,隨後說:「我說了什麼?」
宋冬陽眨了眨眼:「忘記了。」
白爾拍拍宋冬陽的背,將他抱起來後放到沙發上。
白爾跪到兩貓的面前,抱起小番茄後看著番茄。
「咪。」番茄軟軟叫一聲,蹭了蹭白爾的肩膀後往上爬了一點蹭白爾的臉。
白爾不知道為什麼在心裡跑了一段「一天又平安地過去了,感謝飛天小番茄的幫忙。」
白爾將番茄放到宋冬陽的腿上,接著將米花也放上去。
確認能抱穩後抱宋冬陽,叫上小白後走進臥室。
「睡覺囉。」白爾將宋冬陽放到床上,蓋好棉被後爬上床的另一邊。
小白主動跳上床,找了個合適的位置趴下來,看著番茄往自己這邊爬過來。
「咪。」番茄蹭了蹭小白的臉,趴到小白的身旁後又看向米花。
番茄眨了眨眼,爬起來後又蹭米花的臉,又趴到米花的身邊,又看向小白。
「嗷。」小白叫住又想爬起來的番茄,主動走到米花後面,趴下來抱住兩隻貓。
米花躺在小白的手上,抱住番茄。
番茄翻了個身,看著米花和他背後的小白,突然伸出貓掌,狠狠一揮巴小白的頭。
小白露出茫然的表情,低頭看米花。
「欸欸欸,不可以打架。」原本躺好都要睡著的宋冬陽突然看到一切,他爬起來將番茄抱離米花的懷裡。
番茄晃了晃尾巴,掙扎幾下,委屈喵喵叫。
「你還委屈,你打人家的欸。」宋冬陽湊過去蹭番茄的鼻尖,蹭番茄的臉後抱住牠。
「咪。」番茄委屈地垂下耳朵,尾巴夾在兩腿中間被貓掌抱。
小白抬頭看向被抱走的番茄,朝宋冬陽叫一聲。
「抱回去?」宋冬陽揮番茄的手手看小白。
小白又叫了一聲,尾巴揮兩下。
宋冬陽將番茄放回米花的懷裡。米花抱住番茄,低頭舔番茄的頭。
「咪。」番茄舒服地叫一聲,閉上眼睛享受。
宋冬陽看著兩貓的互動,確認牠們和平相處後躺回床上。
『好睏。』宋冬陽看著躺在旁邊滑手機的白爾,眨了眨眼。
宋冬陽看著白爾滑手機,看著看著,伸出手把白爾的手機拍掉。
「蛤?」白爾瞪著眼睛看宋冬陽拍掉他的手機,將手機撿起來後宋冬陽又伸出手把手機拍掉。
白爾看宋冬陽睜著圓圓可愛的眼睛看自己,將手機放到櫃子上後抱住宋冬陽。
「好啦,睡覺了。」白爾拍了拍宋冬陽的背,慢慢將人哄入夢鄉。
白宋、小白米花都沉入睡眠時,原本應該第一個睡著的番茄突然睜開眼睛。
番茄慢慢抬起頭,打了個哈欠後從米花的手下鑽出,鬼鬼祟祟地離開房間。
番茄消失一段時間,直到小白醒來前才回來。
白爾是被小白咬醒的。
「小白?」白爾睜開眼,看著小白咬衣服的袖子不斷拉扯他。
小白小聲叫了幾聲,硬是將白爾扯下床。
白爾沒有辦法,只好跟著小白走出房間。
一走出房間後,白爾就看到番茄用小小的身體在叼、托著……屍體。
白爾嚇得跑過去將番茄抱起來,揉牠的小肚子,打開牠的嘴巴看看有沒有吃到什麼。
番茄晃了晃尾巴,舔白爾的手,小小喵一聲。
「番茄。」白爾有些無奈,揉番茄的頭。
番茄蹭白爾的手,叫一聲後開始反胃,沒多久後吐出一隻完整的手臂。
白爾看著那一隻手掉到地板上,他深呼吸一口氣,將氣吐出來後把番茄放到小白的身上,快速撿起手臂,開始處理番茄找出的一大堆屍體。
白爾找出所有番茄翻出來的屍體,一一丟進黑色大塑膠袋裡裝好,放到家門口。
「小白,看好番茄,我去丟個垃圾。」白爾穿上外套,揉小白的頭後點了點番茄的鼻子。
番茄抬頭叫一聲,蹭白爾的手後低頭舔小白的頭。
確認一狗一貓會乖之後,白爾提起黑色大塑膠袋,走出家門。
走沒兩步,白爾就看到血水從袋子裡滴出來。
「不會吧?」白爾慌張地將袋子放到地上,從外套裡找出衛生紙後擦掉血水。
白爾皺著眉看大塑膠袋,將衛生紙丟進塑膠袋裡,拿起電話打給伊維。
「伊維,現在有空嗎?」白爾將塑膠袋提起,帶著塑膠袋走到路旁。
「你又殺了誰了。」伊維無奈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來,背景還有法松小聲的話語聲。
白爾撇了撇嘴,低頭看了一下腿旁的塑膠袋。
「暴民,差點抓走我家可愛小番茄的暴民。」白爾認真地回覆。
「好,把你現在的位置給我。」伊維有些頭痛地回覆。
白爾將地址說給伊維,掛斷電話後在原地等伊維。
等待的過程中,白爾突然抖了一下,他覺得有奇怪的東西蹭自己的腿一下。
低頭一看,番茄正蹭自己的腿,發現自己發現後還抬頭起來叫一聲,爬上白爾的腿想求抱抱。
「番茄啊,你怎麼跑出來了?」白爾有些無奈地抱起番茄,手指輕撓番茄的下巴。
還好沒讓宋冬陽再多養幾隻貓,顧這一隻就顧不來了。
番茄閉著眼睛發出舒服的呼嚕聲,抱住白爾的手指不放。
白爾笑了一聲,揉番茄的頭。
和番茄玩一段時間後,一輛車停下來。
「白爾……你手上那個在冒火焰了是什麼?」伊維拉下車窗,看著白爾手上那一隻像貓又在冒著火焰的東西。
白爾揉番茄的頭,舉著番茄和伊維說:「我家番茄!可愛吧!」
番茄睜開眼睛,對著伊維歪頭,軟軟叫一聲。
伊維眨了眨眼,下車後走到白爾的面前:「他在冒火焰欸。」
「是啊,但是不會燙。」白爾摸一下番茄的背,向伊維展示番茄的美好。
「好。」伊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摸一下番茄的頭後說:「旁邊那袋嗎?搬上車,我帶去後山處理。」
白爾點頭,將番茄交到伊維手上後拿起袋子。
片刻過後,白爾終於將塑膠袋放好。
「好了,下次請直接送到我們那裡去。」伊維將番茄還給白爾,輕輕點番茄的鼻尖。
番茄對伊維叫了一聲,耳朵動兩下後看向後車廂,掙扎著又想跳下去。
「欸欸欸,是沒給你吃飽是不是。」白爾將番茄抓好,有些無奈看著番茄對自己叫。
白爾無奈地揉番茄的小肚子,抬頭後:「番茄他不知道……嗯。」
話沒講完就看到宋冬陽朝自己走過來,滿臉的疑問:「白白,那袋是什麼東西啊?」
白爾把番茄放回宋冬陽的手中,揉宋冬陽的頭後說:「只是廚餘而已,剛好伊維要來找我拿東西,讓他順便帶去倒。」
宋冬陽點頭,看向伊維,隨後說:「你是誰?」
「白爾的朋友,認識很久了。」伊維擺出友善的樣子,轉頭和白爾說:「那我先走了,再見。」隨後跑向車子,離開的速度像是做了什麼壞事一樣。
宋冬陽眨了眨眼,覺得有些奇怪。
他看向白爾,看著他逗手中的番茄,還是沒多說什麼。
兩人回到家裡,迎接因為番茄突然消失而嚇得不輕的小白。
這件事情就這樣在宋冬陽完全沒發現真相中結束了。
兩人過著飼養兩貓一狗的生活。
宋冬陽淡漠地看窗外的景象。
清晨,總是睡到上班前一個半小時才會起床的宋冬陽,異常睡不著。
徹夜未眠的宋冬陽回過頭,看著床上睡得很熟的白爾、小白、米花和番茄。
宋冬陽走過去將快要滾到床下的番茄放回米花的懷裡,給三隻蓋上小被子後走出臥室。
宋冬陽打開電視,轉到新聞頻道,看著那不斷重複讓他心神不寧的原因——某處後山被挖出很多屍體。
「明明就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卻還是讓宋冬陽煩悶到睡不著,這已經是第四次了。
宋冬陽皺著眉頭將新聞看完,隨後關上電視。
「蕃茄好可愛,今天也睡到翻出柔軟的小肚子了。」宋冬陽蹲在床邊,一邊觀察一邊寫日記。
最近常常一夜未眠,宋冬陽閒著沒事就只能寫日記。
「嗯?」宋冬陽眨了眨眼,看向蕃茄。
在床上睡到翻過去的蕃茄踢了踢腳,小手抬起揉臉,翻了個身後又繼續沉睡。
「嗚……越看越可愛啊。」宋冬陽小聲說著,蕃茄的可愛讓他忍不住想揉揉牠。
宋冬陽正陶醉著蕃茄的可愛,突然發現睡在另一邊的白爾似乎醒了。
「早。」宋冬陽正想打招呼就發現白爾瞬間瞪圓眼睛,手胡亂在床上拍找。
白爾臉上的表情十分恐懼,他爬起來後看到蹲在床邊的宋冬陽,瞬間冷靜一些。
「早安陽陽。」白爾吐了口氣,微笑看著宋冬陽。
宋冬陽眨了眨眼,爬上床後貼到白爾的身邊,抱住他的手。
「怎麼了?睡不著嗎?」白爾看了一下時間,伸手揉宋冬陽的臉。
宋冬陽點頭,蹭白爾的手說:「唱搖籃曲給我聽。」
白爾看了看宋冬陽,揉他的頭後說:「鼻要。」
宋冬陽眨了眨眼,縮了下身體後說:「不要就不要,裝什麼可愛。」
白爾笑了一聲,抱住宋冬陽。
宋冬陽眨了眨眼,抬頭看白爾勾起的嘴角,伸手戳一下。
「怎麼了?」白爾低頭看宋冬陽,看他窩在自己懷裡可愛的樣子。
「你剛剛醒來前夢到了什麼嗎?」宋冬陽貼近一些,抱住白爾。
白爾揉了揉宋冬陽的頭,小聲說:「我夢到臺灣雲豹還存在。」
宋冬陽瞪了下眼,爬起來後說:「為什麼你就夢得到臺灣雲豹!」
「不知道,可能有緣?」白爾笑了一下,將宋冬陽拉回床上後抱進懷裡。
「不公平,我也想夢到臺灣雲豹。」宋冬陽噘起嘴巴,鬧著脾氣。
「這可能不太行。」白爾親了一口宋冬陽的額頭,拍他的背安撫他的情緒。
「為什麼?你都能夢到了。」宋冬陽蹭白爾的胸口,抬頭看向白爾。
「因為臺灣雲豹怕冬陽豹,所以是夢不到的喔。」宋冬陽盯著白爾,默默聽他講出這句話。
『我到底聽了三小?』宋冬陽滿臉問號,他伸手揉白爾的臉。
白爾低頭看宋冬陽,也有些疑問。
「你還沒醒嗎?」宋冬陽懷疑白爾一點都沒醒,一直在和自己夢話。
白爾沉默片刻,看著宋冬陽的眼睛,慢慢說:「我想吃番茄。」
宋冬陽徹底確認白爾根本沒有清醒。
他揉了揉白爾的臉頰,湊上去親一口後說:「乖,睡飽了再吃。」
「姆咪姆咪。」白爾蹭宋冬陽的臉,發出奇怪的聲音。
宋冬陽滿臉無奈,他輕輕揉白爾的臉,嘗試把白爾揉到睡著。
揉到最後,兩人一起陷入沉睡。
雖然不懂白爾到底是不是清醒狀態,但至少宋冬陽睡了個好覺。
安心睡了一晚後,隔天的晚上。
「哼。」宋冬陽又失眠了。
他離開床,走到客廳去打開電視,開始思考該如何讓自己能夠安心睡到早上。
宋冬陽想了許久,最後嘆氣:「等早上讓白爾陪我去看醫生吧。」
畢竟安眠藥不能直接購買。
宋冬陽轉頭看時間。
『離早上還好久……來問一下原因吧。』說完後拿起手機,打開 APP後開始詢問噗神。
片刻過後,宋冬陽看著那一排的笑杯,笑而不語。
「還是看醫生吧。」宋冬陽將手機放到桌上,靠在沙發上繼續看電視。
然而,到了早上宋冬陽提出要去看醫生的時候。
「不行。」白爾抱著米花毫不猶豫拒絕宋冬陽,拒絕完後將米花放到地上讓他去找番茄玩。
宋冬陽瞪大雙眼:「為什麼?」
「看醫生不好。」白爾說完後抱起小白,小白被抱得莫名奇妙,轉頭看向宋冬陽。
宋冬陽滿臉問號,他噘起嘴:「那我失眠怎麼辦?不是第一次了。」
白爾瞬間抬起頭,將小白放到地上後抓住宋冬陽的手臂,緊張地問:「為什麼失眠?」
「所以我才要去看醫生啊!」宋冬陽有些無奈,他噘著嘴說:「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失眠才要去看醫生的。」
談判失敗,原因是:「揉臉之後宋冬陽提出要看醫生,白爾以甜點、出外遊玩帶過問題。」
「嗚……連自己要去看醫生都被禁止。」宋冬陽縮在沙發上,抱著番茄一起看電視。
「咪!」番茄對著跳上沙發的米花叫一聲,米花抬頭看一眼,找到時機後鑽進宋冬陽的懷裡,和番茄一起取暖。
宋冬陽低頭蹭兩貓的頭頂,噘著嘴巴想。
不然還是通靈看看吧?
宋冬陽拜了 alvin 想要得到失眠的答案,但他只得到怒杯。
宋冬陽傷心地躺在床上,醫生不能看,拜神得到怒杯,自己還能怎麼辦?
只能一直失眠下去?無法和白爾一起睡著一起起床?
「不行!」宋冬陽爬起來,拿出手機開始找良辰吉日。
「反正偷偷去看白爾也不會知道的。」宋冬陽小聲說著,找完良辰吉日後開始找口碑好的醫院。
過了一陣子後,宋冬陽看著手機,默默流下眼淚。
「為什麼全都在休診?」宋冬陽躺在床上暗自哭泣,思考為什麼這麼剛好。
「嗚嗚我只是想要看個醫生怎麼這麼難。」他在床上翻了好幾圈,再次看到手機上的網頁後又哭出來。
宋冬陽將手機放到櫃子上,慢慢爬進棉被裡,縮在裡面哭。
白爾路過臥室,沒關起的門讓他能清楚聽到臥室裡宋冬陽的哭聲。
白爾眨了眨眼,走進臥室裡看著那一團物體。
白爾在床的周圍看了一圈,趁著最佳時機鑽進棉被裡,抱住痛哭的宋冬陽。
宋冬陽吸了下鼻子,看著白爾滿臉疑問的樣子。
宋冬陽張開嘴正想訴苦,突然想起讓他有苦的人就是白爾,哼哼兩聲後翻身,背對白爾。
白爾默默看著宋冬陽想遠離自己,思考片刻後將人翻回來,緊緊抱住後親一下額頭。
宋冬陽哼哼兩聲,低頭不想看白爾。
白爾沒有辦法,只好用親親攻擊冬陽豹。
親額頭後接著親鼻尖,親眼角後親嘴角,親到宋冬陽伸出手擋住白爾的臉才停止。
「做什麼啊。」宋冬陽皺著眉頭看白爾,噘起嘴巴。
「親你啊,不明顯的話讓我多親幾個。」白爾自顧自說著,趁機又多親幾口。
宋冬陽瞬間炸毛,伸手壓白爾的臉,不斷想把白爾推開。
白爾滿臉莫名其妙,湊近一些問:「怎麼了?」
宋冬陽看著他滿臉疑問的樣子就氣,他咬著牙說:「你還問怎麼了!」說完後用力一推。
本來只是想推開一些,卻讓毫無防備的白爾被推到床下,撞到頭。
宋冬陽被白爾突然消失嚇了一跳,爬到床的邊緣看躺在地上正摸著後腦杓的白爾。
「白白。」宋冬陽瞪大雙眼擔憂地看白爾,伸出手摸一下白爾的頭。
沒想到白爾被摸一下後便陷入昏迷。
宋冬陽嚇得從床上爬起來,打電話叫救護車後便跪在白爾的身旁觀察他的情況。
「白白!」宋冬陽不知所措,只能叫著白爾。
一段時間過後,救護車載兩人到達醫院。
宋冬陽無法叫醒白爾讓他十分害怕,生怕因為自己鬧彆扭而失去白爾。
「腦震盪而已,沒事的先生。」醫生看著宋冬陽都害怕到快把手指咬掉的樣子,輕聲安撫他。
宋冬陽稍稍緩過情緒,面向醫生對他點頭後說:「謝謝你,辛苦你們了。」
醫生笑了一下,和宋冬陽道謝後離開現場。
過了七天,兩人一起離開醫院。
「白白,你還好嗎?」宋冬陽滿臉擔憂看著白爾,生怕白爾有一丁點不對,他會馬上把人帶回醫院繼續檢查。
白爾看了一下宋冬陽,揉他的頭後說:「沒事的,現在還不錯。」
即使白爾不斷安慰他,宋冬陽整個人還是怕到不行。
回到家後只要一有空就會在白爾的身邊徘徊,不斷觀察白爾的狀態。
因為整顆心都在白爾身上,宋冬陽不知不覺忘記自己會失眠的原因。
偶爾會因為擔心而驚醒,但比之前睡都睡不著還好了許多。
漸漸的,宋冬陽完全忘掉這件事情,失眠也慢慢減少,到最後睡得都比白爾還死。
白爾常常要花很多心思才能把人從床上挖起來。
某一天的早晨,白爾和宋冬陽正吃著早餐,新聞原本播報某某藝人偷吃的新聞,畫風一轉突然變成現場直播。
「記者目前在 xxx 市的 xxx 區,在十分鐘前這裡發生氣爆!」記者嚴肅說著,還指揮讓攝影機去拍攝事發現場。
氣爆的新聞播到一半又被切掉,開始報導某個地方出現海嘯。
宋冬陽皺起眉頭,吃掉最後一口的吐司。
「事情好多。」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後小聲說著。
白爾點頭,將盤子裡的蛋用到宋冬陽的盤子裡:「多吃一點。」
宋冬陽開心地端起盤子吃起了蛋,剛吃一口就聽到新聞裡的記者大喊說:「XXX 國爆發核災!」嚇得差點把蛋噴到白爾的臉上。
宋冬陽看著新聞,吞了下口水後說:「今天是愚人節嗎?」
白爾搖了搖頭,皺起了眉。
宋冬陽放下盤子,看著新聞又跳到另一個事件,某處發生森林大火。
世界各地都在發生災害。
「今天是怎麼了?」宋冬陽皺著眉頭看向白爾,不自覺開始害怕了起來。
白爾抿了下唇,吃掉自己的早餐後走到宋冬陽身旁抱住他,慢慢安撫他。
宋冬陽靠著白爾,掐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清楚的疼痛感宣告這一切不是夢,而是現實。
「不是夢。」宋冬陽轉過頭蹭白爾的肚子,伸手抱住白爾的腰。
白爾彎腰靠在宋冬陽的肩膀上,蹭他的臉後抱起宋冬陽,隨手關上電視,帶著人和疑惑的兩貓一狗進臥室裡。
白爾將宋冬陽放到床上,讓兩貓一狗上床去陪宋冬陽後走到櫃子前,翻找東西。
宋冬陽抱住米花,拿出手機在床上滑,看著手機跳出警告通知。
「白白,颱風來了。」宋冬陽看著白爾翻找東西的背影,將手機丟到床上,緊緊抱住米花和番茄。
白爾回過頭,臉上有著驚訝的表情:「這麼突然?」說完後站起了身,走到床前摸宋冬陽的臉。
宋冬陽蹭他的手,接著說:「一大堆的災害都來了。」
白爾點頭,彎腰在宋冬陽的臉上親一口,隨後說:「那來做些防颱準備吧,來幫我。」
宋冬陽放下懷裡的米花番茄,讓他們乖乖待在房裡後跟著白爾走出臥房。
兩人十分努力地將家裡布置得足以防護颱風的侵襲,十分順利度過這次的颱風。
而在那天所看到的災害中,出現一、兩件災害竟是有人造假出來的。
而那些不是造假的災害,在人民的救助下也沒有過多的人受傷或財損。
在這之後的隔天,白爾被敲門聲吵醒,他迷糊地放開懷裡的宋冬陽,湊過去親一口後離開床。
剛起床完全毫無防備,他直接打開門,在看到門外的人時才清醒過來。
是上次那個不斷追求自己的癡……嗯,警察。
白爾眨了眨眼,趁著他還沒開口時關上門,拿起一旁的家用電話報警。
白爾隔著一扇門聽到警察的同事趕過來,第二次發生這種事情讓他非常不爽快。
「小笨狗,你讓我好丟臉!」白爾聽到警察同事氣到語無倫次說出這句話。
走之前,警察同事輕輕敲一下門說:「不好意思給你們再次添了麻煩,我會和上級反應的。」說完後便帶著讓他氣到不行的癡漢警察離開這裡。
事情解決之後,白爾吐了口氣,打了個哈欠決定要回去暖被窩時,轉頭一看看到窗戶上趴著癡漢警察。
「靠北啊楊政廷!媽的我等下掉下去就拉著你的褲子一起下去!」白爾聽到警察同事的聲音從同個方向傳過來,他滿臉疑問。
白爾知道了那個癡漢的名字叫楊政廷,可以找個時間去檢舉了。
「能上得來應該下得去。」白爾小聲說著,走過去在楊政廷傾慕的目光下毫不猶豫把窗戶關上鎖好,接著回到臥室裡,眼不見為淨。
白爾爬回床上,親了下因為動靜而睜開眼睛的宋冬陽。
宋冬陽迷迷糊糊接受白爾的親親,伸出手抱住白爾的腰,蹭白爾的胸口。
白爾揉宋冬陽的頭,慢慢閉上眼睛正想入睡時,臥室的牆壁被撞開,光著下半身的癡漢衝進來。
白爾下意識將棉被蓋過宋冬陽的頭,讓他不要看到髒東西。
「白白?」宋冬陽頂著棉被爬起來,轉頭看向白爾。
白爾揉一下皺起的眉頭,正想發作的時候就看到警察同事衝進來撲倒楊政廷,將人綁起來後站起來。
「對不起!」警察同事彎腰向兩人道歉,一邊抬腳壓住想爬起來的楊政廷。
白爾皺著眉頭看兩人,摸宋冬陽的頭後問:「我可以問一下,他是怎麼了嗎?」
警察同事抿了下唇,將人暫時打暈後說:「我們上次去解決一個奇怪的事件後他就變成這樣了,說是被拍咪呀附身了。」
白爾皺起眉頭,轉頭抱了一下宋冬陽,拍拍他的背讓他躺回去繼續睡。
隨後下床,勾了勾手讓警察同事帶著痴漢去客廳。
確認警察同事和楊政廷都跟上後,白爾把兩人送出門。
「有什麼問題的話請盡早帶去看醫生或去收驚,一次兩次的我還能接受。」白爾無奈地揉眉頭,和警察同事說。
警察同事也十分不好意思,再次彎腰和人道歉。
白爾吐了口氣,接下道歉後說:「他為什麼會選上我?」
警察同事搖頭表自己也不知道,隨後背起楊政廷,和白爾說:「我會帶他去看醫生,也會找解決辦法,非常抱歉造成你們的困擾。」
白爾看著警察同事也滿臉疲倦的樣子,想了許久後問:「你們分局只有你嗎?」
警察同事愣了一下,傻呼呼地搖頭。
「那為什麼總是你來處理他?」白爾皺眉指著楊政廷,隨後說:「而且,他沒有家人嗎?為什麼還是你要負責帶他去看醫生、處理他做的事?」
警察同事被說得茫然,他轉過頭看向趴在自己肩膀上昏睡的楊政廷,思考著。
過了一段時間後,警察慢慢地說:「我是他弟弟。」
「你是他弟弟都要想這麼久。」白爾有些無奈,看著警察又露出茫然的表情。
「算了算了,你們走吧。」白爾揮了揮手,和兩人道別後關上門。
確認沒有其他狀況之後,白爾快速跑回房間,撲上床後抱住沉睡中的宋冬陽,確認他沒醒後湊上去親幾口,蹭了蹭宋冬陽的臉後閉上眼睛。
白爾剛入睡沒多久,躺在床另一邊的米花爬起來,伸了個懶腰後慢慢走到白爾的身上,慢慢在白爾的身上踏踏。
「喵。」米花看白爾睜開眼睛後蹭他的臉,手繼續在白爾的身上踏踏。
白爾揉了揉臉,看著米花睜著大大的眼睛求乾乾的樣子,開口想和米花商量時,番茄抬起頭,看著白爾。
兩貓同樣的眼神注視著白爾。
白爾瞇著眼睛看兩隻貓,思考片刻後將小白抱起來,將小白抱在懷裡遮臉。
「喵!」米花不開心地拍小白,尾巴晃了好幾下。
小白無辜地嗚嗚兩聲,尾巴輕晃一下。
米花氣得隔著小白打白爾,番茄在一旁不知所措看米花打小白,小白則無辜地看米花,在米花又想打下去的時候抱住米花的手,撒嬌似地舔了舔。
「喵喵喵!」米花不開心地大叫,尾巴甩得跟要飛起來一樣。
白爾無奈地將小白推下去一點,看著米花不開心的表情,小聲說:「你們乖一點,等我睡完我就開罐罐給你們吃。」
米花撇了撇嘴,依然盯著白爾看。
白爾抿了下唇,隨後妥協說:「加肉泥?」
「喵。」米花像是勉強答應一樣叫了一聲,隨後趴回去,將番茄抱過來後舔番茄的頭。
白爾終於得到睡覺的機會,他躺回去,將棉被蓋過頭後閉上眼,慢慢陷入沉睡。
然而過了一段時間後……「碰!」白爾突然被踹下了床,整個人摔到地上。
白爾睜著驚恐的眼睛看床上的宋冬陽,宋冬陽仍然熟睡,像是剛剛踹人的不是他一樣。
白爾無奈地抓頭髮,站起身後看向床上叼著蕃茄已經準備好的米花,看著牠閃亮亮的眼睛,嘆了口氣。
「好,我去拿罐罐。」白爾無奈地走出房間,米花、蕃茄和小白跟在後面。
「喵!」
「好,還有肉泥,我沒忘記。」
白爾帶著滿懷期待的兩貓一狗進廚房,思考片刻後決定做新鮮的給兒子們嘗嘗鮮。
反正已經沒有可以睡回籠覺的時間了。
一段時間過後,白爾拿著用雞肉、鮭魚做出的肉泥放到客廳桌上,又快速走回廚房拿出虱目魚拌飯,放到桌上。
「喵嗚!喵!」番茄焦急地在白爾的腳邊轉來轉去,最後還爬上白爾的腿。
「欸乖,來。」白爾將番茄抱到桌上,接著將另外一碗肉泥和虱目魚拌飯放到米花和小白的面前,摸了摸牠們的頭後讓牠們開始吃早餐。
白爾看著兩貓一狗吃得很開心的樣子,不知不覺笑了一下。
「白白。」宋冬陽的聲音從房間傳出來,很小聲但白爾還是聽到了。
白爾走進房間裡,看著宋冬陽抱著枕頭瞇眼打了個哈欠。
白爾坐到床邊,揉了揉宋冬陽的頭髮:「想吃什麼早餐?」
宋冬陽打了個哈欠,眨了眨眼後說:「小籠包。」
「還有嗎?」白爾捏了一下宋冬陽的臉頰,手感不錯。
宋冬陽哼哼幾聲,蹭了蹭白爾的手:「碗粿,想吃。」
白爾點了點頭,站起身後說:「那我先去蒸小籠包,然後出去買碗粿,我回來前你要起床喔。」
宋冬陽打了個哈欠,點了點頭後又埋回枕頭裡。
白爾看著宋冬陽又要睡過去的樣子,揉了揉眉頭後彎下腰,在宋冬陽的耳邊說:「一定要起床喔,不然會有懲罰喔。」
「哼哼。」宋冬陽露出一顆眼睛看著白爾,嘴角微翹著一臉『你能拿我怎麼辦』。
白爾挑了下眉頭,捏了一下宋冬陽的臉後說:「不起床就在床上躺十個月吧。」說完後離開房間,拿起鑰匙和外套出門。
片刻過後,白爾又回到房間,撲到宋冬陽身上抓住他的腰,開始瘋狂搔搔。
「哈!白白!」宋冬陽扭動著想躲掉白爾的搔搔攻擊,但白爾壓在他的身上,讓宋冬陽無法移動。
一段時間過後,宋冬陽虛弱地躺在床上喘著氣,嘴角流出一點唾液,臉紅著瞪白爾。
白爾抽了張衛生紙把宋冬陽嘴角上的口水擦掉,湊上去親一口後說:「醒了嗎?」
宋冬陽哼哼唧唧著埋枕頭裡不想理白爾。
白爾拍了拍宋冬陽的屁股,抓一下後站起身:「乖啊,我去買碗粿了,小籠包等下出籠了放涼一些再吃。」隨後離開房間。
宋冬陽哼哼著將棉被拉起來,正想蓋回去繼續睡時,白爾的聲音從房間外傳進來:「我回來前沒起床要懲罰喔。」
宋冬陽躺在床上掙扎了幾分鐘,最後還是乖乖起床。
「我不想被懲罰也不想知道懲罰是什麼。」宋冬陽邊說邊走進浴室裡去刷牙洗臉。
白爾回到家之後,他看著宋冬陽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吃著小籠包,腳邊圍著兩貓一狗。
白爾笑了一聲,將手上的碗粿放到宋冬陽的面前,揉了揉宋冬陽的頭後說:「陽陽真乖。」
宋冬陽噘起嘴,甩掉白爾的手後說:「不要把我當小孩。」說完後撇開臉,繼續吃小籠包。
白爾眨了眨眼,伸手戳他的臉頰。
宋冬陽轉身背對白爾,哼哼兩聲後繼續吃小籠包。
白爾異常地露出
的表情。
他看著宋冬陽不想理自己的樣子,嘆了口氣後將外套丟在桌上,身體向前傾貼到宋冬陽的背上,抱住他。
宋冬陽瞪了下眼,隨後繼續吃小籠包,不想理白爾。
「不理我嗎?」白爾抬頭咬了一下宋冬陽的耳垂,宋冬陽顫抖了一下,依然倔強地不想回話。
白爾眨了下眼,抱住宋冬陽的手慢慢往下,探入宋冬陽的衣服中。
宋冬陽顫抖著將小籠包吃掉,吃完後伸手將白爾的手拉出來,甩開後轉過身滿臉怒意瞪著白爾。
白爾將手縮回來,眨了眨眼後將地上的小白抱起來,塞進宋冬陽的懷裡後站起來,走進臥室裡。
宋冬陽瞪著白爾走進臥室,一方面氣白爾把自己用生氣,一方面又氣白爾什麼都不解釋連安慰都不安慰就走回房間裡。
「嗚!」宋冬陽氣得將桌上的東西全部吃完,完全吃飽後拿起外套錢包跑出家裡,坐上到達王李家的計程車。
一段時間過後,王毅翔無奈地被宋冬陽緊緊抱著,看著一旁的李儀廉幸災樂禍的笑,他只能輕揉宋冬陽的頭,小心安慰著宋冬陽。
「嗚……嗚……他連安慰都不安慰,把小白塞給我後就走掉了嗚嗚。」宋冬陽埋在王毅翔的懷裡哭得十分傷心,抬起頭看到一旁的李儀廉,伸出手表達想要李儀廉的抱抱。
李儀廉拍拍王毅翔的大腿讓他讓位,得到位置後抱住宋冬陽,輕輕拍著他的背,一邊說著:「陽陽乖喔,乖喔,沒事的,盡量哭吧。」
宋冬陽埋在李儀廉懷裡一邊痛哭一邊痛罵白爾,還罵到把小白扯進去。
李儀廉輕拍宋冬陽的背,試圖理解白宋兩人到底又為了什麼吵架。
因為宋冬陽一跑進家裡,什麼都沒說就抱住王毅翔哭起來。
宋冬陽哭到有些缺水,他默默抬起頭看向桌上的那瓶水,伸手想拿,但因為不想離開李儀廉的懷抱而拿不到。
李儀廉伸了下手拿到水,打開後湊到宋冬陽的嘴邊。
宋冬陽伸手抓住水瓶,快速灌掉一半後將水瓶關起來,然後又繼續埋回李儀廉的懷裡哭。
「乖啊,難受就哭吧。」李儀廉揉宋冬陽的頭,輕輕安慰他。
宋冬陽哭了很久,哭到最後開始吵著要離婚。
李儀廉瞪了下眼,轉頭和王毅翔互看一眼,兩人臉上都是滿臉的慌張。
李儀廉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繼續安慰宋冬陽,慢慢讓宋冬陽哭累到入睡。
一段時間過後。
「怎麼辦?」李儀廉跟著把宋冬陽抱起的王毅翔,走在他身旁看睡著的宋冬陽。
王毅翔將人抱進客房裡,放到床上後蓋上棉被,和李儀廉離開客房後說:「暫時先讓他住在這裡吧,先不要和白爾見到面,我怕他一個心急就喊出要離婚。」
李儀廉沒有辦法,只好同意這件事情。
兩人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回到客廳時路過玄關,王毅翔覺得不太對勁,低頭一看發現委屈的白爾。
「嗯?」王毅翔嚇得抱住身旁的李儀廉,待驚嚇結束後才緩了一口氣。
李儀廉拍了拍王毅翔的手,問白爾:「你都聽到了嗎?」
白爾慢慢點了點頭,縮在角落。
李儀廉有些慌,他看著王毅翔,正想問要怎麼辦時便聽到白爾小聲地說:「我明天限時掛號寄離婚協議書過來。」
『蛤!』李儀廉看著白爾站起來,像沒了靈魂一樣左飄右飄地飄到門口。
「啊……啊、翔!翔翔,去抓住白爾!」李儀廉慌得指揮王毅翔去抓住白爾,看著白爾被抓住後拿起鑰匙和錢包,帶著兩人出門。
「先別急啊,我們去談談!」李儀廉慌得跟被嚇到的老鼠一樣,不知道該如何。
王毅翔抓住白爾,低頭看著白爾哭喪著臉像是要死了一樣的表情,思考許久後轉過頭和李儀廉說:「去吃晚餐吧。」
李儀廉點了點頭,讓王毅翔好好安慰白爾後,先走去停車場。
王毅翔扛著白爾慢慢走去停車場,思考許久後問:「白爾,你們兩個怎麼了?」
白爾沉默許久,最後哽咽地說:「我也想知道怎麼了。」
王毅翔眨了眨眼,頓時有種「完蛋了」的心情。
『一個不知道怎麼了,一個不說怎麼了,這下……。』王毅翔揉了揉眉頭,將白爾放下後打開車門,讓他進車裡。
王毅翔走到駕駛座,輕敲一下車窗讓李儀廉下車。
「怎麼了?」李儀廉下車後轉身關上車門。
王毅翔吐了口氣,慢慢說:「白爾不知道怎麼了。」
李儀廉露出
的表情,看著王毅翔。
王毅翔也十分無奈,靠在車上問:「怎麼辦?」
李儀廉嘆了口氣,聳了下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
「先這樣子吧,慢慢想。」李儀廉無奈地回應,隨後讓王毅翔也上車,三人一起在外面繞。
王毅翔跟白爾一起坐在後座,以免白爾突然想不開做不好的事。
白爾縮在坐位上,可憐的樣子讓王毅翔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先嘗試問他事情經過。
白爾茫然地抬起頭看向王毅翔,回想片刻後慢慢將事發經過全部說出來。
說完之後,白爾又縮回位置上,繼續思考自己做錯了什麼。
李儀廉則趁著塞車的時候打了一串訊息給王毅翔。
「陽陽有點太任性了。」王毅翔看著李儀廉傳來的訊息。
「+1」王毅翔回了個贊同的貼圖回去,抬起頭看了一眼白爾,隨後又打一串訊息出去。
李儀廉低頭看了一眼,還來不及回覆,前面的車就動了。
李儀廉皺著眉開車,思考王毅翔傳的訊息。
「你不覺得宋冬陽最近很喜怒無常嗎?」
李儀廉思考許久,轉彎的時候說:「還好。」後便繼續認真開車。
王毅翔看向一旁的白爾,想了想之後閉上嘴,慢慢思考該如何。
白爾抬起頭看向王毅翔,哭著問:「什麼還好?」
「我問廉廉喜不喜歡小型犬。」王毅翔隨意帶過話題,接著問:「你有沒有想吃什麼?」
「沒有特別想吃的。」白爾搖了搖頭,隨後又縮回位置上繼續哭。
王毅翔看著白爾很難過的樣子,突然生出一個想法,湊到駕駛座旁和李儀廉說了一聲。
「要這樣?」李儀廉挑了下眉頭看著王毅翔,王毅翔點了點頭後,李儀廉便打了個方向燈,開向另外一個方向。
到了火鍋店後的一段時間後。
王毅翔和李儀廉看著吃地獄麻辣火鍋吃得一口接一口卻沒有任何反應的白爾。
兩人互看一眼,看著對方紅著的嘴唇,有了種無奈又想笑的感覺。
李儀廉叫過服務生,多點幾盤豬肉後將桌上的一盤肉倒進地獄麻辣火鍋裡。
其實他們點了兩鍋,李儀廉受不了的時候就會吃旁邊較清淡的鍋,地獄麻辣火鍋吃最多的就是王毅翔和白爾。
白爾像是失去味覺一樣,臉不紅氣不喘專注於地獄麻辣火鍋。
李儀廉再次吃了一口肉,隨後吸一口氣後說:「不行了。」
王毅翔輕拍李儀廉的背,將牛奶拿給他後說:「沒事,我和白爾吃就好。」
白爾抬起頭看向王李兩人,看著王毅翔細心照顧李儀廉,他默默流下眼淚。
『還是好餓。』白爾一口接一口吃麻辣火鍋裡的料,沒有停頓。
『沒辦法填滿空虛的感覺……內心裡的空洞無法被填滿。』白爾將一盤肉倒進麻辣火鍋裡,看著肉慢慢被染成紅色。
白爾突然有種吃不下去的感覺。
他輕輕放下筷子,打算等一段時間後再吃,但還是引起兩人的注意。
「吃不下了嗎?」李儀廉將吐出的舌頭收回後問。
白爾抿了下唇,點了點頭。
李儀廉眨了眨眼:「吃不下沒關係,休息一下後還是不能吃也沒關係。」隨後伸手指向王毅翔:「反正還有翔翔在,沒辦法還可以打包。」
白爾眨了眨眼,隨後放鬆地靠在椅子上,聽話地休息。
一段時間過後,三人將火鍋吃得一乾二淨後付帳離開火鍋店。
李儀廉仍然吐著被辣得不輕的舌頭,時不時抬手扇著希望辣快點消失。
三人走在回停車場的路上,李儀廉和王毅翔互看一眼。
他們覺得白爾好像比較開心了一些。
白爾沒有像剛來時一樣駝著背,無神地跟著兩人走。
李儀廉看著白爾先走到車子旁等兩人,想了想後從側背包裡掏出鬼椒水,跑到白爾的面前問他說:「喝嗎?」
白爾看著李儀廉手上的那瓶鬼椒水,思考許久後接過鬼椒水。
兩人看著白爾毫無感覺地一口乾了鬼椒水,擦了一下嘴角後將瓶子收起來,疑問地看著震驚的兩人。
「沒事,回家吧。」李儀廉尷尬地笑了一下,將鎖打開後先上車。
王毅翔在心裡默默想著,絕對不能在白爾不開心的時候亂給他東西。
回到家後,李儀廉走進客房裡看宋冬陽醒了沒,而白爾和王毅翔則到廚房。
王毅翔拿了杯牛奶給白爾,看著白爾十分放鬆地喝下牛奶。
「現在還好嗎?」
白爾點了點頭,將杯子洗乾淨後說:「覺得比較放鬆了,應該是因為,暫時離開宋冬陽,有好好思考了一下。」
「我想問個事情。」白爾將杯子洗完後,看向王毅翔。
王毅翔點了點頭,讓他隨便問。
「陽陽,從以前開始就會這樣嗎?」白爾思考許久還是問出這個問題。
他想確定宋冬陽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會這樣,還是因為自己才這樣。
王毅翔沉默了一陣子,抿了下唇後說:「在我和李儀廉認識起,我沒有看過宋冬陽這樣子過。」
白爾低下頭,靠在廚房的牆壁上,沉默著。
「不過。」王毅翔再次開口:「廉和宋冬陽認識比較久,也許宋冬陽有過這樣子的情況也說不定。」
「如果,你想的話可以去問問廉廉。」王毅翔說完後走過去拍了一下白爾的肩膀以示安慰,最後離開廚房。
白爾待在廚房裡垂頭喪氣。
「一定是我的問題。」白爾抬手揉自己的臉,隨後蓋住,身體往下蹲在廚房的角落。
「一定是因為我才這樣。」白爾的聲音有些哽咽,他縮在廚房的角落,小聲地哭。
白爾哭了很久,但沒人發現他在哭,他可憐、無助,只能將自己縮得更緊一些。
一段時間過後,大王從門口探出一顆頭,看著白爾縮在角落哭泣。
大王晃了晃尾巴,慢慢走到白爾的面前,輕輕撞一下白爾。
白爾抬起頭,看著大王對自己吐舌頭。
「大王。」白爾伸手揉大王的頭,看著大王瞇起眼睛。
大王晃著尾巴讓白爾揉了許久,最後大王走到白爾的身旁,湊到白爾面前舔他的臉,將白爾哭出來的眼淚全部舔掉。
白爾眨了眨眼,將大王抱在懷裡,蹭牠的身體。
大王晃了下尾巴,跟著蹭白爾。
白爾蹭完後抬起頭,突然發現自己把眼淚都擦在大王的毛上。
「對不起。」白爾擦了擦大王身上的毛,將大王抱起來,走進客廳裡。
剛進客廳,白爾便聽到旁邊有熟悉的叫聲。
轉頭一看,小白吐著舌頭開心看著白爾,背著米花和番茄跑到白爾的腳邊,繞了個圈後趴到地上,讓米花和番茄下坐騎。
米花和番茄走下小白的背後抬頭看向白爾,叫了一聲後窩到白爾的腳邊,蹭白爾的小腿。
小白也跟著跑到白爾的腳邊,用著身體圈住米花和番茄,低頭舔米花的頭。
白爾不自覺地開始小小厭世,沒人發現他在哭,兒子們跑來找他是很開心,但被兒子們放閃的感覺真的不太好。
尤其是現在被宋冬陽厭惡的時候。
番茄慢慢從米花和小白的圈中鑽出來,抬起頭看向拉了一張椅子坐下來的白爾。
「咪!」番茄快速地鑽出,跑到白爾的腳旁,用頭撞白爾的小腿,一邊咪咪叫。
白爾抱著大王看向地上還在撞自己的番茄,眨了眨眼後將番茄抱起來,放在大王的旁邊,摸了摸番茄的頭。
番茄開心地叫了幾聲,轉頭看到身旁的龐然大物,嚇得對大王威嚇。
大王露出茫然的表情,低頭蹭番茄的臉,把番茄蹭到也變得茫然起來。
蹭了幾分鐘之後,番茄突然回過神,不開心地喵喵幾聲,伸出小貓掌就開始拍打大王的臉,把大王打到縮在白爾的懷裡,滿臉茫然看著那隻對自己出掌的小貓。
「不可以打架。」白爾伸手擋住番茄的視線,確定牠沒這麼生氣後將番茄抓起來,放在胸前摸他的頭。
番茄舒服地喵一聲,翻身抱住白爾的脖子,蹭了蹭後開始喵喵叫。
「番茄乖。」白爾揉了揉番茄的背,將番茄安撫到服服貼貼後低頭看向小白。
小白抬頭看向白爾,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怎麼把牠們帶出來了?」白爾有些不開心。
王李家雖然離家裡不遠,但對動物們來說外面的世界還是太危險了一些。
「嗷嗚嗷嗚。」小白抬頭叫了幾聲,還特別誇張地比劃一路上的驚奇冒險。
白爾眨了眨眼,他覺得頭有點痛。
他剛剛是確實聽到小白跟他形容他們是開車來的嗎?
「你們開車?」白爾這樣問。
「嗷嗚嗷嗚!」小白開心地點頭,隨後又垂下耳朵:「嗷嗚。」
『開車闖紅燈,我養了什麼。』白爾拍了一下小白的頭,捏住他的耳朵後說:「你開家裡的車嗎?」
小白點了點頭,隨後又開心地叫幾聲,讓白爾更加好奇自己到底養了什麼。
「你們還用番茄的火噴掉了監視器!小白你最近很野嘛!」白爾將大王和番茄放到地上,將小白抱起後開始揉小白的肚子懲罰。
李儀廉滿臉複雜地從房裡走出來,看著白爾在玩弄小白的肚子。
「白爾。」李儀廉的臉色複雜到一個極點,讓白爾看了之後有點害怕。
「陽陽說了什麼嗎?」白爾縮了一下身體,看向李儀廉。
李儀廉搖了搖頭,指著小白說:「你為什麼能聽懂小白在說什麼?」
白爾瞬間瞪大雙眼,害怕地四處看一下後抱住小白,躺在椅子上開始裝死。
李儀廉看著白爾拒絕回答問題,頭痛到一個不行。
先是宋冬陽吵離婚,再來是白爾似乎有特殊能力。
為什麼我必須要教導兩個問題兒童?
李儀廉吐了口氣,直接躺在地上,抱住走過來的大王。
來啊,要裝死一起裝。
於是王毅翔離開房間後就看到一個躺在椅子上一個躺在地板上,兩個人一起裝死的情景。
王毅翔一句話也沒說,走到李儀廉旁邊後抱住他,揉了揉他的臉頰。
李儀廉完全不理會揉著自己臉頰的王毅翔,依然抱著大王裝死。
王毅翔看了看四周都在裝死的人,又看了下腳邊在裝死的兩隻貓,思考一下後躺在地上,抱住李儀廉也開始裝死。
在宋冬陽鬧完脾氣和睡完一覺後,他一邊回想自己莫名其妙耍的脾氣一邊後悔,雖然那時候是真的很生氣。
「嗚……嗯?」宋冬陽一走出房門就看到地上一堆裝死的屍體。
抱著放閃的王李屍體,抱著小白的孤單白爾屍體,和躺在地上想抬頭喵一聲卻被米花壓下頭繼續裝屍體的番茄和裝冷靜的米花。
宋冬陽露出
的表情,理都不理三人,直接跑回房間裡把自己窩在棉被裡。
「陽陽?」白爾抬起頭,看著緊閉的房門。
白爾看著門許久,不知道該不該去打擾宋冬陽,想了許久後還是躺回去,揉揉小白的肚子。
裝死裝到極點後的結果是,每個人每隻狗每隻貓都睡著了,各自躺在自己選的地方睡得十分的熟。
宋冬陽埋在棉被裡,正在逃避現實。
他剛剛走出房門時有看到躺在椅子上的白爾。
他應該道歉。
但他直接跑走了,還跑回房裡將自己藏在棉被裡面。
宋冬陽抱著自己,回想自己鬧脾氣跑出家門的時候,回想黏在白爾身邊的時候。
他慢慢閉上眼睛,慢慢睡了過去。
宋冬陽意識沉入徹底的睡眠,身體卻爬起來,掀開棉被離開臥室。
宋冬陽慢慢走向躺在椅子上的白爾身旁,將小白從白爾的懷中抱出,輕輕放到地上。
「嗚嗯。」小白茫然地睜開眼,抬頭蹭宋冬陽的腿,隨後走到米花和番茄的身旁,轉了個圈後趴下來繼續睡。
宋冬陽沒有感覺,伸手將白爾的手抬起來後鑽進去,抱住白爾,和他一起睡著。
一起睡了一晚後,隔天。
「我先出門了!」李儀廉慌忙抓起背包,親了王毅祥一口後就衝出門。
「陽陽,陽陽!你要遲到了,陽陽!」白爾輕輕推著宋冬陽的身體,看向牆壁上的時鐘一點一點地倒數,冷汗直流。
王毅翔將來不及給李儀廉的早餐裝起來,放到桌上後直接將宋冬陽抓起來,帶去浴室洗臉刷牙後將半清醒的人推進房間去換衣服。
白爾在宋冬陽一打開門後就將宋冬陽拉出來,慢慢推著人去拿早餐,又將人推向玄關。
「陽陽要遲到了!」白爾將人推到玄關,拿著他的鞋子放到宋冬陽的腳前。
宋冬陽感覺有些複雜,他將鞋子穿上去,隨後看向了白爾。
白爾眨了眨眼,笑了一下後抱住宋冬陽,小聲說:「路上小心。」
宋冬陽愣了片刻,隨後慢慢抱住白爾,蹭了蹭他的臉頰:「謝謝。」
「不用謝。」白爾開心地紅起臉,蹭宋冬陽的臉。
宋冬陽也蹭了蹭他的臉,兩人互蹭許久後才依依不捨地慢慢分開,因為宋冬陽真的遲到了。
理所當然的,遲到的宋冬陽被扣了薪水。
但他也不在意,和男朋友修補好關係了,這點薪水算什麼,賺回來就好了!
宋冬陽又開心又認真地做完一天的工作,雖然後半段有大半時間都在對著做不出來的東西放空,但宋冬陽還是快樂地下班。
為了慶祝兩人和好,王李兩人點了一些外食,和白宋兩人在家裡聚餐。
「希望你們別再亂吵架後就跑來我們家了。」李儀廉拿著杯子,對著兩人露出燦爛的笑容。
白爾和宋冬陽紅起了臉,快速點了點頭向李儀廉發誓。
米花在地上看了許久,最後跳上宋冬陽的腿上,將自己拉得很長後躺在兩人的腿上鎮壓。
宋冬陽低頭看著米花舒服地閉上眼睛,想了想之後揉米花的頭。
揉到一半時,吃完飯的小白頂著蕃茄走過來,好奇地看著把自己拉得很長的米花。
「咪!」蕃茄開心叫著,順著宋冬陽的褲子爬上去,疊在米花的身上。
小白眨了眨眼看著在玩疊疊樂的米花蕃茄,思考許久後也爬上去,將蕃茄抱在懷裡,疊在米花的身上。
「喵嗚!」米花不開心地叫著,嫌棄小白重地扭動身體。
米花慢慢翻了個身,看向低頭看著自己的小白。
米花不開心地叫了一聲,伸手就不斷打小白的頭,一下又一下地讓窩在小白胸前的番茄滿臉茫然。
「咪?」蕃茄不安地叫一聲,隨後趴在米花身上的小白被打下兩人的腿,摔在地上滿臉茫然。
米花愣了一下,看著自己的貓掌。
意識到小白掉下去後爬起來,將蕃茄甩到白爾腿上後跳下去,在小白身邊繞圈。
「喵!喵!」米花走到小白的面前,用頭頂小白的臉,急切呼喚著。
小白眨了眨眼,恢復意識後轉頭看向米花,翻了個身將米花抱進懷裡,一下一下舔著米花的頭。
宋冬陽確定完一狗一貓沒事後坐直身體,摸了下餓到像在吃自己的肚子,看了一下桌上的食物。
『好想吃起司咖哩牛排飯。』宋冬陽看了許久,隨後從桌上拿起一塊炸雞,慢慢啃著。
慢慢將炸雞吃掉之後,宋冬陽還是有種不滿足的感覺。
他吃掉辣炒年糕、半份披薩和兩盒雞塊,當三人都在用訝異的表情看著宋冬陽時,宋冬陽沒有察覺到任何人的眼光,依然摸著自己的肚子,感到十分不滿足。
李儀廉看著宋冬陽不斷摸自己的肚子,眨了眨眼後問:「陽陽你很餓嗎?」
宋冬陽點頭:「有點——」話還沒說完,宋冬陽突然站起身衝向廁所,未關門的廁所裡傳出嘔吐的聲音。
「陽陽!」白爾嚇得將番茄放到桌上,站起身後追上去。
白爾跑進廁所裡,看著宋冬陽難受的跪在馬桶邊嘔吐,自己也不自覺地心疼起來。
他回到客廳裡拿水,重新跑回廁所裡,蹲在宋冬陽旁邊輕輕拍他的背,一邊找時機給宋冬陽遞水。
宋冬陽短暫停了一陣子,剛喝完水要離開廁所時又出現反胃的感覺,他又重新跪回去,將剛剛吃下的所有東西都吐出去。
白爾很擔心,但除了遞水、拍背之外他好像做不了什麼事情。
「陽陽,等下去看醫生好不好?」白爾輕輕拍著宋冬陽的背,嘗試讓他舒服一點。
宋冬陽原本搖了搖頭,但一搖完後便將剩餘的東西全部吐完,他無奈,只好點點頭,讓白爾帶自己去看醫生。
兩人拜託王李暫時照顧兒子們後便開車前往醫院,但很不順的,其中一條路線塞車。
白爾心急如焚,生怕因為這點耽誤到的時間而造成什麼後果,有事沒事就要回頭看一下宋冬陽。
在第不知道幾次轉頭時,宋冬陽無奈地看他:「現在沒事,專心開車,不然等下都有事了。」
白爾被宋冬陽的話嚇到像是真的會出事一樣,到醫院前都不敢再回過頭關心宋冬陽。
兩人順利掛號,但因看病的人太多,要等很久。
白爾坐在宋冬陽身邊十分不安,他一直看著宋冬陽,害怕他出什麼事情。
宋冬陽握住他的手,捏一下後說:「我沒事。」
白爾抿著嘴唇,聽著宋冬陽一次一次說著「我沒事」,臉色卻十分蒼白。
白爾忍不住湊過去親他的臉頰,隨後抱住宋冬陽,靠在他的肩膀上蹭。
「我好沒用。」白爾小聲說著。
宋冬陽眨了眨眼,回抱住他後說:「你不是在陪著我嗎?」
白爾咬著唇,等待著看醫生的時間太久了,讓他忍不住多想:「但也只能陪著你而已。」
宋冬陽偷偷笑了一聲,捏了捏白爾的手,靠著他說:「這樣就足夠了。」
白爾蹭了蹭宋冬陽的肩膀,和宋冬陽小聲聊天。
診間門突然被打開,裡頭的護理師探頭出來看兩人問:「是宋先生嗎?輪到你了,請進。」
兩人同時點頭,一起站起身後一同進診間。
護理師正要關上門時便看到一旁眼神死的同事盯著自己。
「怎麼了?」護理師茫然看著同事揉眼睛。
單身同事搖頭,指了一下兩人說:「眼睛痛。」
護理師眨了眨眼,片刻過後了解意思後的她笑了一聲:「趁早習慣吧,眼睛痛的事情一大堆呢。」說完後關門。
看完醫生後,兩人知道宋冬陽嘔吐的原因——吃到過期食物。
白爾瞬間放心許多,他開心地在醫生的面前抱住宋冬陽,蹭他的臉頰還親好幾口。
這個舉動差點讓宋冬陽把他丟在醫院,因為有點丟臉。
兩人開心地回到王李家,和李儀廉說了下宋冬陽的情況。
「吃到過期食物……那我們為什麼沒事?」李儀廉有些好奇,但也摸不著頭緒,只好算了。
宋冬陽原本在沙發上摸米花,一抬頭就看到白爾拿著藥朝自己走過來。
「陽陽吃藥囉。」白爾拿著藥和水杯微笑著看宋冬陽。
宋冬陽皺著眉頭看白爾,抉擇許久,最終還是接過藥,一口氣加水吞下去。
宋冬陽瞬間瞪大眼睛,嘴巴緊閉著露出很痛苦的表情,小聲說著:「好苦。」
「陽陽吃這個。」白爾適時拿出一顆糖果,拆開包裝後湊到宋冬陽的嘴邊。
宋冬陽快速將糖吃下去,在嘴裡滾了幾圈,慢慢減緩苦味。
但一顆糖顯然不夠,糖果還慢慢被沾染上一點苦味。
「白白,再一顆。」宋冬陽轉過頭和白爾要糖。
白爾點頭,再次拆開糖果的包裝,塞到宋冬陽的嘴裡。
宋冬陽開心地在嘴裡滾糖果,滾到沒有苦味出現的時候才慢慢把糖果咬碎。
宋冬陽吃完糖果,肚子又開始餓起來。
宋冬陽轉頭看向癱在沙發上的白爾,慢慢說:「我餓了。」
白爾馬上坐直身體,問:「想吃什麼?」
「炸物大餐。」宋冬陽毫不猶豫回答。
「不行。」白爾也毫不猶豫回答。
宋冬陽瞬間鼓起臉頰,抱起米花後說:「為什麼?我有乖乖吃藥欸。」
「剛吃完藥的一個小時內不能吃東西。」白爾在宋冬陽愈來愈兇狠的眼神下慢慢縮小聲音。
宋冬陽瞇著眼睛看白爾:「你剛剛才給我吃糖果而已。」
「糖果不算。」白爾回覆完後遠離宋冬陽一點,抱起小白就開始無視宋冬陽充滿怨念的表情。
宋冬陽坐在沙發上看著白爾無視自己,湊過去趴在白爾的肩膀上盯著白爾看。
白爾被看得不太舒服,轉過頭說:「以後不給你糖果了。」
宋冬陽鼓起臉頰,開始用臉狂蹭白爾的肩膀,試圖讓白爾改變心意。
宋冬陽蹭了許久,白爾被蹭得受不了,只好將小白和米花都放到地上,抱住宋冬陽後開始拍他的背。
宋冬陽不開心地噘著嘴巴,看向趴到沙發邊上的米花。
米花歪了下頭,舔了舔嘴巴看宋冬陽。
宋冬陽看著米花被自己長久飼養而養起來的肉,默默流了一點口水。
『米花看起來好好吃……米花打我!』宋冬陽摀住自己被打的左臉,看著米花露出無法形容的表情。
米花不開心地舔貓掌,看著宋冬陽還裝做不知道的樣子,伸出貓掌又打宋冬陽的右臉一下。
「米花打我!」宋冬陽縮到白爾的懷裡,用無辜的目光看米花。
米花瞪大雙眼,叫了幾聲後跑到坐在沙發上的小白的懷裡,抱著小白的前腳看宋冬陽。
白爾看了一下一人一貓的反應,順手拍宋冬陽的背。
宋冬陽哼哼兩聲,正想開口時就聽到白爾說:「你是不是想吃米花?」
宋冬陽轉過頭看向白爾,片刻過後回答:「沒有。」
白爾眨了眨眼,揉宋冬陽的頭後說:「你看起來有。」
:「……」
宋冬陽撇過頭不想和白爾繼續溝通,噘著嘴巴學著一樣哼哼哼。
「乖。」白爾拍拍宋冬陽的背,湊過去親一口。
宋冬陽繼續哼哼哼,像是豬一樣用頭頂白爾的手臂,一直頂到頭痛縮到白爾懷裡才停下來。
白爾輕笑著拍拍宋冬陽的頭,小聲說:「冬陽小豬。」
「你才是豬。」宋冬陽小聲說著,繼續埋在白爾的懷裡。
白爾抱住宋冬陽,輕笑說:「我們都是豬。」
宋冬陽毫不領情,繼續重複:「只有你是豬。」
白爾有些無奈,只好繼續拍宋冬陽的背安撫他。
結束兩人甜膩秀恩愛的時間,到了晚餐時間。
宋冬陽和王李兩人一同在廚房煮晚餐,王李煮,宋冬陽旁觀和偷吃。
「廉廉我要吃這個。」宋冬陽趴在流理臺邊指著一塊炸好放溫的炸雞塊,抬頭看向李儀廉。
「不行,還沒開飯。」李儀廉打掉宋冬陽想偷拿的手,將一塊剛炸好的雞塊放到吸油紙上。
宋冬陽噘起嘴巴,不斷用頭去蹭李儀廉的腰,試圖靠撒嬌讓李儀廉給他吃炸雞。
但李儀廉不為所動,還拍了拍宋冬陽的頭讓他去客廳等晚餐。
宋冬陽不開心地離開客廳,看到坐在沙發上被兒子們當領土占領的白爾,眼睛一閃,衝過去找了個位置,趴在白爾的腿上。
白爾被突然衝來的黑色物體嚇了一跳,待物體趴好後才發現是宋冬陽。
他輕輕拍了拍宋冬陽的背,問:「怎麼了?」
宋冬陽蹭了蹭白爾的腿沒有回話,閉著眼睛當白爾沒有說話。
白爾將宋冬陽抱起來,調好姿勢後放到大腿上,和宋冬陽面對面後湊到宋冬陽面前,親他的臉後又親他的鼻子。
宋冬陽眨了眨眼,看著白爾在自己的臉上各處親了好幾次,趁著他休息的片刻也湊過去親一口。
「陽陽好可愛喔。」白爾忍不住說出來,一說完又湊過去開始親宋冬陽。
宋冬陽乖乖讓白爾親了好幾口,突然一個抬頭看到李儀廉端著晚餐走出廚房,開心地亮起眼睛。
「吃飯囉……你們在幹嘛?」李儀廉將飯菜放到桌上,回過頭就看到宋冬陽開心地想要爬過沙發,而白爾正抱著宋冬陽的腰阻止他摔到地板上。
李儀廉走到沙發後方,止住宋冬陽想爬過沙發的衝動,讓他從沙發上下來去廚房拿飯。
宋冬陽開心地跑去廚房接過王毅翔剛好盛好的飯,拿了筷子就開心地跑出廚房,剛拿起筷子就聽到王毅翔對他說:「你們先吃。」
宋冬陽眨了眨眼,隨後點頭,開心地跑出廚房,叫著白爾一起來吃晚餐。
白爾將米花牠們放到地上,慢慢走到宋冬陽身邊,拉開椅子後湊過去親了宋冬陽一口。
而已經開吃的宋冬陽完全不在乎他的舉動,還拿著筷子塞了一塊青菜進白爾的嘴裡。
白爾剛把那一塊青菜吃掉,宋冬陽又夾了一塊麻辣鴨血塞進白爾的嘴裡。
白爾無奈地看他,默默將麻辣鴨血吃掉。
「專心吃飯。」宋冬陽說完後就開始專心吃吃吃,一個眼神都不給白爾。
宋冬陽吃得飽足後開心笑著,晃了下頭後端著碗盛一碗剝皮辣椒雞湯,一口一口慢慢喝。
白爾慢慢吃著晚餐,時不時撇一眼宋冬陽,很想湊過去撒嬌。
白爾看著宋冬陽慢慢喝完一碗湯,趁他在盛第二碗的時候丟了一根鬼椒下去。
宋冬陽看了白爾一眼,拿起筷子將鬼椒夾起來,塞進白爾的嘴裡。
白爾瞪大眼睛,將嘴裡的鬼椒吐出來,衝進廚房裡。
宋冬陽坐在原位笑得十分開心,慢慢將湯喝完。
宋冬陽滿足吐了口氣,將碗拿起後走進廚房裡,看白爾一杯一杯灌牛奶。
偷笑一聲後走到洗手檯旁邊,將碗洗乾淨。
宋冬陽將碗放到一邊曬乾的地方,一放下去才想到一件事情。
他跑到還在弄東西的王毅翔旁邊,抓住他的手臂後搖了幾下。
王毅翔轉過頭看向宋冬陽,問:「白爾怎麼一直灌牛奶?你給他吃了什麼?」
「他活該。」宋冬陽吐了吐舌頭,接著又晃了晃王毅翔的手:「洗碗機呢,翔翔買嘛,我們一起買!」
王毅翔無奈看向宋冬陽,抬手揉他的頭後說:「我自己就可以洗碗了,你買一台裝你們家吧。」
宋冬陽蹭王毅翔的手臂,撒嬌說:「親手洗碗容易傷膚質,現在買一送一,一起買嘛。」
王毅翔有種被小孩要玩具的感覺,他揉宋冬陽的頭:「我是戴手套洗的,不怎麼會用到手,家裡的洗碗精也是不傷手的。」
宋冬陽
看著王毅翔,又蹭了蹭王毅翔的手。
王毅翔輕拍他的頭,用湯匙撈起做到一半的液體,湊到宋冬陽的嘴前。
宋冬陽噘著嘴巴吃下,露出開心的表情看他。
王毅翔嘴角微翹,將湯匙洗乾淨:「冰箱有奶酪,拿一個來加果醬。」
宋冬陽點了點頭,打開冰箱從裡面挑兩個奶酪出來,拆開後放進盤子裡,讓王毅翔加上果醬。
等果醬加完後,宋冬陽沒有馬上拿起盤子,而是抱住王毅翔的手:「翔翔最好了!」說完後蹭兩下,端著盤子走出廚房去和白爾分享奶酪。
李儀廉正好回到廚房,探頭看王毅翔在用什麼。
王毅翔低頭親他一口,接著說:「這個加奶酪好吃,冰箱有奶酪。」
李儀廉從冰箱裡拿出兩個奶酪,放到流理台上後又拿出另外幾瓶果醬。
將奶酪拆開放到盤子上,遞一盤過去給王毅翔,自己則拿起其他果醬,慢慢在自己的那一盤上加料。
王毅翔在自己那盤加兩匙的果醬,將盤子放到李儀廉的面前:「幫我加橘子的。」
「幫我加三匙。」李儀廉將自己那盤放過去,隨後點了點頭,打開橘子果醬的罐子,開始加果醬。
王毅翔將果醬加完後轉過頭看向李儀廉,看著他認真地幫自己加著果醬。
「廉,陽陽的生日禮物你想好要送什麼了嗎?」王毅翔接過李儀廉加好果醬的奶酪,拿一根乾淨的湯匙,吃了起來。
李儀廉點了點頭,也拿一根湯匙,洗了洗後說:「想好了,但是是秘密。」
王毅翔含著湯匙看著李儀廉,想了一下後說:「陽陽剛剛來跟我撒嬌說想買洗碗機問我要不要一起買沒成功,我是不是可以送他一台洗碗機?」
李儀廉看向王毅翔,迅速回覆:「不行。」
「為什麼?」王毅翔疑惑看向他。
「因為我已經訂好了。」李儀廉默默說著,還拿起手機的賣場 APP 下訂清單給王毅翔看。
王毅翔瞬間沉默許久,一邊吃奶酪一邊攪拌果醬,不知道自己該送什麼。
而客廳裡正在吃奶酪的兩人互看對方。
「白白吃一口!翔翔用的果醬很好吃!」宋冬陽拿著挖了一匙果醬奶酪的湯匙看白爾,試圖塞進白爾的嘴裡。
白爾搖了搖頭,端著自己沒加果醬的奶酪說:「你吃就好,我喜歡吃原味的。」
宋冬陽瞬間停住笑容,拿著湯匙
看白爾。
白爾瞬間笑出來,想了想後還是吃掉湯匙上的那口奶酪,吃完後挖了口自己的原味奶酪,塞進宋冬陽的嘴裡。
宋冬陽開心地吃下奶酪,蹭了蹭白爾的手臂後繼續專心吃奶酪。
兩人吃完奶酪後,白爾接過洗碗的工作。
洗完碗出了廚房,便看到宋冬陽趴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抱著枕頭快睡著的樣子。
「要睡嗎?」白爾走過去,輕拍宋冬陽的背。
宋冬陽抬頭看他,點了點頭後伸出手,要白爾抱他去睡覺。
白爾看著宋冬陽的手,又看向他的臉,搖了搖頭後說:「不要。」
宋冬陽眨了眨眼,看著白爾堅定的表情,將手收回來後又埋回枕頭裡。
白爾看著宋冬陽埋在枕頭裡不想理自己,無奈地嘆氣。
他跪到沙發旁,趴在宋冬陽的頭邊,湊過去蹭他的臉。
宋冬陽沒有理他,依然埋在枕頭裡發出跟小豬生氣一樣的哼哼聲。
白爾聳眉看著宋冬陽,湊過去親他的臉頰,又蹭他的臉。
白爾蹭著宋冬陽的臉,隱隱約聽到宋冬陽小聲地在說些什麼,仔細一聽,聽清楚了。
「我是豬……很懶的豬。」宋冬陽小聲默念,一邊念一邊蹭枕頭。
白爾嘴角微翹,湊到宋冬陽的耳邊說:「該帶小豬回家了。」
宋冬陽哼哼幾聲,側過身再次伸出手,想要白爾抱他。
白爾親了一下他的臉,讓宋冬陽等一下後進廚房。
剛好米花叼著半睡半醒的蕃茄跳到沙發上,將蕃茄放到枕頭上後伸了個懶腰。
蕃茄半瞇眼睛,打了個哈欠後不悅地叫一聲。
米花剛伸完懶腰,睜著一隻眼睛看蕃茄,叫一聲回覆蕃茄。
蕃茄被回覆後停頓下來,不開心地翻身,小聲喵喵叫。
宋冬陽被兩貓的對話吵起來,抬頭看向正在舔毛的米花。
「他們在講什麼?」宋冬陽疑惑地看兩貓。
白爾慢慢走過來,蹲下後說:「蕃茄說他已經長大了,不可以用叼的,米花回說沒長得比小白大前都是小貓,蕃茄就不開心了。」
宋冬陽聽完後傻笑了幾聲,輕輕揉蕃茄的後頸。
白爾將米花抱到小白的背上,讓小白背好後抱起不願起來的宋冬陽和被抱著的番茄。
兩人兩貓一狗離開王李家,時間不晚,路上行人很多,但宋冬陽還是不想離開白爾的懷裡,堅持讓他抱著自己和番茄走去停車場。
「羞羞臉。」白爾低頭蹭宋冬陽的鼻尖,將宋冬陽抱好後慢慢地走向停車場。
坐在宋冬陽懷裡的番茄抬腳舔了舔毛,抓了抓耳朵後低頭看向底下的小白和米花。
「咪!」番茄晃了下尾巴,朝著米花叫。
米花正抱著小白的耳朵舔得很開心,抬眸看了一下番茄:「喵嗚。」叫完後又低下頭繼續舔。
宋冬陽眨了眨眼,又問:「他們又在講什麼?」
白爾低頭看向小白和米花,接著說:「番茄說你們又再放閃了,米花回說你找得到也可以放閃。」
宋冬陽低頭看了一下番茄,發現番茄又開始不爽地晃著尾巴。
宋冬陽伸手摸番茄,搔了搔番茄的下巴,讓小番茄開心地晃了一下尾巴,翻著肚子抱住宋冬陽的手。
宋冬陽開心地笑了一下,隨後又疑惑地歪了一下頭,接著抬頭看向白爾。
「番茄在想什麼?」宋冬陽看著白爾,小聲問著。
「好舒……」白爾下意識地想回覆,突然發現不對,看向眼神逐漸奇怪的宋冬陽。
白爾表情逐漸母湯,看著宋冬陽的眼神,慌張地想解釋時就聽到宋冬陽說:「你是貓變成的人類嗎?」
白爾有些傻眼,下意識地說:「你不是該問我為什麼能聽懂動物的語言嗎?」說完後發現自己講了不該說的話,迅速地閉上嘴。
宋冬陽看著白爾,眨了眨眼後說:「我本來想問,但我忘了。」
白爾頓時有點懊悔自己嘴快。
「你又提醒我了,所以說你為什麼能聽懂他們在說什麼?」宋冬陽摸了摸番茄的背,直直盯著白爾看。
白爾沒有辦法,只好老實承認:「小白教我的。」
小白瞬間抬起頭,滿臉疑惑看著白爾。
宋冬陽眨了眨眼,揉番茄的肚子,問:「那你為什麼聽得懂小白講什麼話?」
白爾停頓片刻,隨後慢慢說:「我是薩滿。」
宋冬陽茫然看著白爾,愣了一下後問:「什麼?」
「魔獸世界裡的一種職業,還不錯。」白爾慢慢走了起來,走到停車場後將宋冬陽放到後座。
「上去吧。」白爾將小白背上的米花放上車,接著拍了拍小白的背。
小白一直盯著白爾看,晃了晃尾巴後拍了一下白爾的腿。
「嗷!」小白踩到白爾的腳上,對著白爾叫。
白爾拍了拍小白的頭,偷偷暗示小白不要讓宋冬陽知道白爾又在唬爛。
小白眨了眨眼,隨後離開白爾的腳,跳上了車後被躺好的米花抱住頭。
「嗚嗚?」小白疑惑地歪了下頭,蹭了蹭米花的臉。
米花抱著小白的頭蹭了蹭,咬住牠的耳朵,再次開舔。
一段時間過後,一家子回到溫暖的家,各自洗完澡後便各自抱著自己最愛的人、狗、貓相擁入眠。
然而到了半夜,本應睡著的米花突然張開眼睛,抬起頭看向熟睡的兩人。
米花露出糾結的表情,將小白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輕輕推下,站起身,慢慢走到兩人的中間。
米花看著兩人睡得很熟的樣子,看了一眼宋冬陽的臉,又轉頭看向白爾。
米花眨了眨,隨後又走回自己的位置,將自己盤成團,慢慢閉上眼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