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完了,想怎樣都可以了
。」
「呼……呼……」白爾躺在自己做出的半巢裡,他半睜著眼看巢的缺口方向那大開的門口。
宋冬陽正趴在門邊看著自己,興奮的表情清楚地掛在臉上。
白爾沉默片刻,喘了兩口氣,用著低啞的聲線說:「不要表現得這麼期待。」
宋冬陽收住自己的笑容,表現出擔心的樣子說:「有感覺了嗎?」
「沒有。」白爾冷漠回應,看著宋冬陽露出失望的表情。
他異常想把門外那人拉到身下去幹到他求不要。
宋冬陽眨了下眼睛,嘗試在白爾的底線前踏了一步。
白爾伸手撐起半身,瞪著宋冬陽:「說了別進來!」
宋冬陽無辜噘著嘴,又往前走了兩步:「等下你發情開始了還不是會把我拉過去。」
白爾對著宋冬陽翻了個白眼,在自己做出的巢裡翻找著,想找出藏在這裡的抑制劑。
宋冬陽坐在原地看著白爾找東西,噘著嘴巴說:「現在找抑制劑有什麼用。」
白爾顫抖了一下,頭也不回地繼續找:「我就要找。」
宋冬陽抱起走到自己腿邊的米花,揉了揉他的肚子後跟他說:「我們來看白白什麼時候投降。」
白爾裝作沒聽到一樣地轉過身,用背面對著宋冬陽。
「哼哼,我就不信我坐在這裡對你一點影響都沒有。」宋冬陽噘著嘴巴看著白爾的背,揉了揉米花的頭。
「看你能忍多久!」宋冬陽對白爾吐了下舌頭,在米花的頭上親一口。
米花打了個哈欠,用手抱住宋冬陽的手,蹭了兩下後跳離宋冬陽的懷裡,跑去找剛睡醒的小白。
宋冬陽沒了能揉揉的米花,他無聊地嘆了口氣,看著仍然堅持的白爾。
宋冬陽眨了下眼,慢慢往床的方向爬去。
「呼……」宋冬陽聽著床正中央的白爾低低的喘氣聲,慢慢爬上床,趁著白爾不注意鑽進去,還順便鑽進白爾的懷裡。
白爾無奈看著懷裡的宋冬陽,喘了口氣,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
「別鬧……」白爾伸手抱住宋冬陽,將他的頭壓在自己胸前。
宋冬陽眨了眨眼,輕動了下手,確認能夠移動後開始作祟。
白爾閉著眼睛休息,他感受到懷裡的人在不斷蠕動。
「你在做什麼?」白爾睜開眼睛,低頭看著宋冬陽。
「脫衣服。」宋冬陽踢了踢腳,將自己的褲子踢到一旁,開心地笑了一下後開始脫白爾的褲子。
白爾瞪了下眼,伸手想掰開宋冬陽脫下自己褲子的手,卻被他拉過去,放到他的腰邊。
「反正等下也要脫的嘛。」宋冬陽開心地將兩人的衣服都脫得乾淨,僅留下一條內褲,因為白爾堅持。
白爾一手拉著自己的內褲邊,緊緊抓著不讓宋冬陽扯下去,一手則想推開宋冬陽,卻被宋冬陽撥開。
「明明就已經有一點信息素的味道了。」宋冬陽抱住白爾的脖子,湊上去張開嘴,舔了一下脖頸的部分。
「怎麼還這麼頑固呢。」宋冬陽的舌頭輕舔白爾的喉結,舔完後輕咬著,咬出淺淺的牙印。
宋冬陽退後了些,看著上頭淡淡的牙印,滿意地湊上去親了一口。
「陽陽。」白爾瞇眼看著眼前正在引誘自己的人,理智漸漸消失,僅存的一點仍在嘗試將宋冬陽推離自己的範圍內。
宋冬陽從巢裡挖出一條領帶,將白爾的兩隻手綁在一起,趁他沒反應過來時騎到白爾的身上。
「別忍了,我們之後還要去補已標記的證件。」宋冬陽伸手在白爾的脖頸到肚子上摸了幾下,手指滑到內褲邊緣,彎曲勾起內褲邊。
白爾抬手遮住自己的臉,沉默又無力地反抗。
「哼哼。」宋冬陽噘嘴看著白爾遮住自己的臉,伸出手撥開白爾的手和些許擋在臉前的髮絲。
「陽。」白爾紅著臉、瞇眼看著宋冬陽,意識已經不清,徘徊在發情期的邊緣。
「這個時候最可愛了。」宋冬陽輕笑一聲,彎下腰在白爾的眼角親了一口,慢慢將目標轉移到唇上,親上去轉移他的注意力。
轉移注意力的同時,宋冬陽那一隻勾著內褲邊的手慢慢探入,伸進白爾的內褲裡。
宋冬陽將手伸得更入,輕輕握了一下,抓著大概的尺寸。
『哇嗚。』宋冬陽忍不住感嘆一聲,嘴輕咬著白爾的嘴唇,手則輕輕揉捏起白爾的陰莖。
宋冬陽慢慢退後了些,看著逐漸進入發情狀態的白爾,坐回到他的腿上後將他的內褲往下拉,雙手握上他的陰莖。
「剛剛有感覺到什麼嗎?」宋冬陽一手握住柱身,一手的手指在上頭的小孔上輕輕撫弄。
白爾紅著臉不敢多說,再次伸手擋住自己的臉。
「嗯?」宋冬陽挑了下眉頭,輕捏一下頂部:「我就當作你不拒絕我囉。」
宋冬陽無視白爾搖著的頭,低下頭將白爾的內褲脫掉,滿意看著毫無遮掩的白爾。
「好想看看廉廉形容過的場景,一定很可愛。」宋冬陽雙手握住白爾的陰莖,輕輕抽動,順便低頭在頂端舔一口。
白爾保持沉默,默默伸出手拿了一件宋冬陽的襯衫,蓋在自己臉上,繼續裝死。
宋冬陽撇了撇嘴,多蹭幾下,回頭看了一下身後的狀況。
「嗯……」進得去嗎?
宋冬陽轉回頭,掀開自己的襯衫,拉了拉白爾的手後說:「明明就已經忍不了了。」
宋冬陽噘了下嘴,小心地坐下去,讓白爾的陰莖對著自己的穴口。
「嗚……白白,幫我一下啊。」宋冬陽伸手拍了幾下白爾的胸部,穴口不自覺地收縮。
白爾慢慢把手放下一點,看到宋冬陽潮紅又有些不太爽快的表情,怕得又把手蓋回去。
「嗚嗚,我今天都要自己來了嗎。」宋冬陽假哭了幾聲,手握住白爾的陰莖,一口氣坐下去。
宋冬陽有些難受地呻吟一聲,眨了眨眼。
「白白,都進來了,不想要嗎?」宋冬陽一邊收縮著穴口,一邊伸出手抓住白爾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拉。
宋冬陽拉著白爾的手,撒嬌地晃了兩下。
白爾沉默片刻,在宋冬陽的注視下緩緩起身,抱住宋冬陽,在他的嘴上親了一口。
宋冬陽開心瞇起眼,捧著他的臉頰,加深這個吻。
片刻後,宋冬陽輕咬了下他的嘴唇:「忍不下去了吧?」
白爾直視宋冬陽,一句話都沒說,片刻過後突然哭出來。
宋冬陽看著白爾哭出來,往前抱緊自己,埋在自己的肩膀裡發出小孩子的哭聲。
宋冬陽滿臉茫然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伸手摸摸白爾的頭髮。
『這就是廉廉說的情況嗎?』宋冬陽後退了些,抱住白爾的頭,在他的臉上親一口。
「怎麼哭了?」宋冬陽湊上去親了兩口,將他的眼淚擦掉後又親了一口。
情況沒有好轉,甚至愈演愈烈,白爾沉默不語,卻一直掉著莫名奇妙的淚水。
宋冬陽有些無措,床事一半沒完還要開始整理白爾突來的悲傷情緒,他有些後悔沒和李儀廉多多學習。
「怎麼了,說說話嘛,我看不懂你怎麼了。」宋冬陽直白地說出心裡的想法,雙手捧起白爾的臉頰。
白爾下意識蹭了一下,閉起的雙眼擠出一顆較大的淚水,又慢慢恢復成細小的淚珠,一顆一顆掉到兩人的身上。
『該怎麼讓白爾說話呢?』宋冬陽湊過去和白爾貼了一下臉,聽著他的呼吸聲。
『沒有哭泣的聲音,只是在掉眼淚而已。』宋冬陽輕咬了一口白爾的臉頰,慢慢思考該如何。
白爾的臉上出現淡淡的牙印,他睜開眼睛,看著宋冬陽疑惑的眼神,微微歪了下頭。
「還在哭。」宋冬陽看著白爾面無表情掉著眼淚,想了一下後抱住白爾,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手輕輕拍著他的背。
「我在,沒事的。」
宋冬陽拍了拍白爾的背,感受到白爾回抱住自己後往後縮了些,伸手拍拍他的臉頰。
「你怎麼了?突然就哭出來,還不跟我說話。」宋冬陽和他臉貼著臉蹭了一下,蹭完後突然覺得白爾的臉很像麻糬,在相同的位置咬了一口。
「嗚嗚……」宋冬陽輕輕咬了幾下白爾的臉頰,看到白爾正盯著自己看時才放開自己的嘴,有些意猶未盡看著白爾。
白爾眨了下眼,吸了下鼻子,用著比平時還輕柔的聲音說:「怎麼了。」
「有點好吃。」宋冬陽下意識回答自己的想法,看到白爾眼裡奇怪的情緒後才驚覺白爾說話了,有些開心地說:「你終於說話了!」
白爾哼哼了幾聲,低頭在宋冬陽的肩膀上蹭了好幾下。
「至少會說話了,你剛剛就跟海豹一樣只會看著我。」宋冬陽拍了拍白爾的後腦勺,跟平時差不多的樣子在此時卻變得更加可愛。
白爾蹭了蹭他的手,抬起頭:「為什麼是海豹?」
宋冬陽愣了一下,仔細思考一下後說:「不知道,就覺得你的臉頰像海豹一樣好吃。」
白爾眨了眨眼,又開始保持呆呆的表情掉眼淚。
宋冬陽有些開心地擦了擦他的眼淚,接著說:「而且海豹像麻糬一樣,白白的,又軟綿綿的,看起來很好吃。」
宋冬陽突然發現白爾哭起來的樣子除了好看之外還有可愛,他在腦內想了一下海豹的臉,默默對上白爾的臉後笑了一下。
「可惜不能養海豹。」宋冬陽丟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搞得白爾有些茫然。
白爾回過神來,揉了揉宋冬陽的頭髮:「我們可以買海豹玩偶。」
「我要買十隻。」宋冬陽暗自在腦裡想著自己左抱小海豹右抱大海豹,身旁有穿著海豹裝的小白,腿上有穿著海豹裝的米花,自己被白爾白海豹抱著的幸福模樣。
白爾低頭蹭了蹭宋冬陽的鼻尖,在鼻梁上輕咬一口:「買十一隻也可以。」
宋冬陽瞇了下眼,趁白爾咬完後又湊上去,輕咬住白爾的嘴唇,舔了一口後放開:「那我還要養石虎。」
「不行,那是保育類。」宋冬陽聽完白爾的話,撇了撇嘴,湊過去在白爾的嘴唇上狠咬一口。
白爾痛得倒抽了口氣,皺眉看著宋冬陽。
宋冬陽毫不畏懼白爾有些兇狠的眼神,哼哼兩聲後湊上去舔了舔傷口,撒嬌著說:「那養四隻倉鼠。」
「不行,你顧不過來。」白爾拍了拍宋冬陽的背,待他舔完後又湊上去親了一口。
宋冬陽又哼哼兩聲,捏住白爾的臉頰後說:「讓你養嘛,不然你想養什麼?」
白爾沉默地想了一陣子,看了看宋冬陽,小聲說:「無尾熊。」
宋冬陽愣了一下:「這個也不能養啊。」
白爾閉上嘴不想說任何一句話,有些可憐無助的樣子讓宋冬陽無法忍耐地笑出來。
片刻後,宋冬陽終於笑開心了,他問:「為什麼想養無尾熊啊?」
白爾回想了一下以前抱過那隻小無尾熊的觸感,眨了下眼後說:「之前去澳洲出差的時候抱過,軟軟的又毛絨絨的,小小隻的,抱久了還窩在懷裡睡著了。」
看著白爾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溫和,宋冬陽噘了下嘴,伸手捏住白爾的臉頰。
宋冬陽將白爾的臉頰往外拉了拉,鬆開手後又將人的臉頰往內壓,把白爾壓出鴨子嘴。
「那就再買四隻無尾熊娃娃。」宋冬陽湊上去親了親鴨子嘴。
白爾眨了眨眼,小聲發出鴨子叫的聲音,讓宋冬陽有了一瞬間的茫然。
「白白?」宋冬陽露出奇妙的表情,看著白爾微瞇著眼睛看著自己,表情看起來就和平時被撸毛的米花一樣。
「白白這樣子好可愛。」宋冬陽彷彿能從白爾的頭上看到一對貓耳。
他伸手在白爾的下巴撓了幾下,不知道觸發到什麼開關,白爾突然往前壓,把宋冬陽撲倒在床上。
白爾撲倒在宋冬陽身上,頓了一下後,全身開始蠕動,像吸到貓薄荷的貓咪一樣狂蹭著宋冬陽。
白爾輕輕發出舒服的聲音,在宋冬陽的鼻尖、肩膀、喉結輕輕咬了幾口,正想朝頸部咬一口時卻被宋冬陽伸手推了一下。
白爾疑惑地起身,輕輕發出不悅的聲音。
「白白。」宋冬陽輕喘了聲,推著白爾的胸將人推後退一點。
白爾皺著眉頭被推離了一些,他微張開嘴巴,發出不悅又有些可憐、撒嬌的聲音,低頭又想挺進一些,卻又被反應過來的宋冬陽捧住臉頰。
「嗚嗚。」白爾像是一隻被主人制止住不能吃零食的狗,他直視著有些想擺出嚴肅表情的宋冬陽,垂下眉。
宋冬陽喘了口氣,湊上去親了一口當安慰,接著說:「咬可以,但是發情期結束才能給你咬。」
白爾原本開心翹起的眉毛又垂了下去,他再次發出讓人覺得可憐的聲音,趴到宋冬陽的身上。
宋冬陽輕哼兩聲,拍了拍白爾的臉頰後說:「你忘了我們還在做什麼嗎?」
白爾露出像小狗一樣純真的表情,直視宋冬陽。
宋冬陽輕輕拍了兩下白爾的臉要他回話,沒想到白爾卻下意識挺動下身,胡亂頂弄著。
宋冬陽嚇得瞪大眼睛,張著嘴亂叫了幾聲,隨後用還捧著白爾臉頰的手重重拍了兩下白爾的臉頰,將他的臉頰拍到紅起和他停下了挺動的動作後兇狠瞪著他。
「說話!再裝小白你發情期結束前都只能吃狗食!」宋冬陽紅著臉惡狠狠罵著他。
白爾眨了眨眼,頂著被打得有些紅腫的臉頰說:「我們在打炮。」
宋冬陽頓了一下,笑出來後用手輕輕摸了摸白爾的臉頰,笑著說:「這麼認真說著我們在打炮真的沒關係嗎。」
白爾蹭了蹭宋冬陽的手,側過臉,輕咬一口宋冬陽的手指,舌頭輕舔著被自己咬出的牙印。
白爾露出了有些奇怪的表情,他退開了嘴,片刻後又湊了上去,伸舌圈住了送冬陽的手指,將手指全都沾上口水後又湊上去咬了一排的牙印。
『我該慶幸我的手很乾淨嗎?』宋冬陽有些無言看著白爾像是在啃排骨一樣啃自己的手指。
忍了許久,在宋冬陽忍不住想開口時,白爾轉過頭,換啃另一隻手的食指,下身也開始慢慢挺動著。
宋冬陽隨著白爾的挺動輕哼著,原本還挺滿意著白爾還懂得顧慮自己,但不久後便開始不滿於這過於緩慢而顯得十分敷衍的挺動。
他看著白爾擺著十分陶醉的臉舔咬自己的手指,趁著白爾鬆口時抓住他的舌頭,捏住他的舌尖。
「嗚嗚。」白爾被緊緊捏住舌尖,沒辦法掙脫的他露出可憐的表情,撒嬌著想讓宋冬陽放開自己的舌頭。
「想要我放開嗎?」宋冬陽挑著眉看著白爾向自己求饒著的樣子,指尖輕壓,湊到他的面前說:「想要我放開總要給我些什麼吧?」
白爾又嗚嗚了幾聲,見宋冬陽保持著冷漠的樣子不放開自己的舌頭,有些慌張開始想著該給宋冬陽什麼才能被放開舌頭。
幾分鐘後,宋冬陽得到一個又開始滿臉無辜的白爾。
宋冬陽瞬間有了種想要打電話問李儀廉:「發情期的 Alpha 到底哪裡可愛又會操了??」雖然有可愛也算對一半啦。
宋冬陽依然抓著白爾的舌頭,伸出另一隻手戳了戳白爾的臉 。
白爾嗚嗚兩聲,伸手想把宋冬陽的手拿下。
但他一抬起手,宋冬陽就用著讓人恐懼的表情直視自己。
白爾委屈了起來,他哼哼著趴到宋冬陽的身上,動都不動跟宋冬陽賭氣。
宋冬陽低頭看著白爾哼哼唧唧和自己賭氣。
自己只要一抬手,白爾就會瞪著快哭出來的眼看自己。
宋冬陽無奈地頭痛起來,遇見白爾後,頭痛這項事情本應該都是白爾來的,此時卻變成自己。
抬手不行,看也不行,動更不能動,該怎麼辦呢?
『動都不動反而開始酸痛了。』宋冬陽皺著眉頭,噘起嘴巴。
白爾仍然趴在宋冬陽身上哼哼唧唧著,閉上眼賭氣的他沒發現宋冬陽抬起手撐起身體。
「不動嗎?」宋冬陽決定給白爾最後一次機會。
「哼哼。」白爾決定無視掉這個機會。
宋冬陽雙手捧住白爾的頭,在他睜開眼的那瞬間使用頭槌朝他頭上撞下去。
「嗷嗚!」白爾被狠狠撞了一下,痛得他直叫了一聲,抬手摸了摸被撞紅的額頭。
宋冬陽皺著眉頭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趁著白爾不注意時用手捏住白爾的臉頰。
「白狗狗你回神了沒?」
「汪。」白爾噘著嘴回應宋冬陽,看到他面露兇色後又可憐地趴回宋冬陽的身上,露出難過的表情。
宋冬陽抿唇看著天花板,腦袋裡迴盪著白爾剛剛的那一聲「汪」,暗自在心裡飆罵些東西。
片刻過後,整理好情緒的宋冬陽低頭看著在裝無辜的白爾。
宋冬陽伸出手,摸了摸白爾的頭髮,白爾蹭了蹭宋冬陽的手,輕輕發出舒服的聲音。
宋冬陽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手慢慢往下,輕拍了兩下白爾的腰,靠到白爾的耳旁輕聲說著:「白白,這裡動一下。」
「哼哼。」白爾噘著嘴,咬了一口宋冬陽的臉頰,不情不願地動了一下,將陰莖深深頂入宋冬陽的菊穴裡。
宋冬陽悶哼了一聲,雙手抱住白爾的背,繼續說著:「真乖,白白繼續動,動得好就有獎賞喔。」
白爾依然噘著嘴巴,但似乎是因為有未知的獎賞,他稍微認真地挺動下身,照著耳邊宋冬陽說的指示挺動。
『只是再按照指示動而已……但比剛才還好太多了。』宋冬陽輕咬了一口白爾的耳垂,下了一個指示後摸了摸白爾的頭髮。
宋冬陽聽著白爾一直在自己耳邊哼哼唧唧,雖然因為沒得到滿足而有些煩躁,但此時卻覺得白爾哼哼唧唧的樣子很可愛。
宋冬陽忍不住在白爾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正想用牙齒輕磨一下時就被狠狠撞了一下。
「哦嗯!」宋冬陽瞪大雙眼,被撞疼而出的眼淚輕輕滑落。
白爾被突然緊縮的菊穴嚇了一跳,他瞪著眼抬頭看著在慢慢掉眼淚的宋冬陽。
宋冬陽哼哼幾聲,輕輕在白爾的臉上打了兩下,吸了下鼻子後說:「痛。」
說完後還多掉幾滴淚。
白爾瞪著眼睛感覺到了些許不妙的預感,他慌張伸手擦掉宋冬陽的眼淚,湊到他的鼻尖前親了一口,又湊到宋冬陽的肩膀上蹭蹭撒嬌。
白爾邊哼唧著邊蹭蹭宋冬陽,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大口。
做完一切撒嬌的行為後,白爾慢慢趴到宋冬陽的身上,用著發情期開始後就變得熟練的狗狗眼神看著他。
宋冬陽眨了眨眼,摸了下白爾的頭髮:「有點不痛了。」
白爾哼哼兩聲,頭靠過去蹭了蹭宋冬陽的下巴。
「還在哼哼,小狗狗。」宋冬陽伸手捏了捏白爾的耳垂,幫他調整好姿勢後讓他繼續該做的事情。
白爾噘了噘嘴,爬起來,將宋冬陽原本夾在自己腰邊的腿抬到肩膀上,他露出有些奇怪的表情,雙手放到宋冬陽的腰上。
「好軟。」白爾身體向前傾了些,將宋冬陽的腿壓到他的胸前,看著他毫無壓力地盯著自己看。
「練過……怎麼開始說話了?」宋冬陽下意識先回答他的疑問,回答完後才驚覺不對。
白爾沒回答,雙手掐住宋冬陽的腰,挺動的同時將人往自己壓了一下。
「啊啊!」敏感點被頂得突然,宋冬陽瞪大了雙眼,他一瞬間有些失神,但在聽到白爾輕笑了一聲後回過神。
宋冬陽吞嚥了一下,抿著唇,有些害怕看向白爾似乎有些愉悅的表情。
白爾的嘴角微翹,手輕捏了兩下宋冬陽的腰,慢慢說著:「是這裡嗎?」說完後還調皮地輕輕摩蹭著敏感點。
『這超進化是怎麼回事?』宋冬陽突然有種「白爾平常乖巧的樣子該不會是裝的吧?剛剛一切都是裝的吧?」的感覺。
宋冬陽眨了眨眼,看著白爾又伏下身,在自己的身上好幾處製造著咬痕。
宋冬陽盯著頭上的天花板,無視被咬的小疼痛,默默思考。
『放棄發情期或是放棄人生,哪個好呢。』宋冬陽摸了摸白爾的頭髮,意外地毛絨絨的,讓他的心情好了一些。
白爾在宋冬陽的鎖骨上啃了兩口,啃開心後抬起頭:「太胖了。」宋冬陽茫然地直視白爾,片刻後突然明瞭白爾說了什麼。
宋冬陽爬了起來:「什麼意思啊!我哪裡胖了!我身上的線條美到不行!」
宋冬陽氣噗噗飆罵白爾,卻在即將說出最後一句話前被白爾一手壓回床上。
宋冬陽咬牙著想爬起來,突然看到白爾奇怪的笑容。
「你笑什麼呢……啊!」白爾深插於宋冬陽後穴裡的陰莖頂了一下他的敏感點。
宋冬陽失神了片刻,在即將回神時,白爾開始了惡作劇。
「不、白爾,你停、不不,不要!」宋冬陽被不斷刺激敏感點,腦子裡爽得一團混亂,不斷瞎叫著。
後穴被撐開、插幹著,平時並不會碰觸到的敏感點被深深頂弄、磨蹭著。
「嗯嗚。」宋冬陽腦子一片混亂,只能睜著茫然的眼看白爾對自己上下其手。
白爾一面頂撞著,一面伏下身,舔咬宋冬陽胸上挺腫的乳頭。
「嗯……啊啊,嗯嗚!」宋冬陽被同時多重刺激著,他些微難受地微張著嘴,吐出了舌尖。
白爾咬得開心了,一抬起頭便看到宋冬陽的表情。
「陽陽。」宋冬陽依循著聲音來源看向了面前的白爾,輕喘著氣。
「張著。」白爾輕笑著,低下頭咬了一口宋冬陽的嘴唇,在他吃痛的呻吟一聲後親了下去。
兩人的舌尖輕輕碰觸到對方,宋冬陽下意識地退縮,卻被白爾纏住,唇舌交纏。
白爾感受到宋冬陽的後穴收縮著,睜眼看著他露出快要高潮的表情,心一狠,加緊著速度衝撞著宋冬陽的敏感點。
「嗯嗯!嗚……嗚哼,嗚嗚!」宋冬陽在白爾的激烈猛攻下插射了。
他失神地吐著剛剛還和白爾交纏著的舌,輕輕喘著。
宋冬陽瞇著眼喘氣,一瞬間的高潮讓他感覺自己看到了跑馬燈……嗯,埋在米花肚子上瘋狂聞味道的跑馬燈。
『米花花好香喔喔喔喔喔喔,怎麼這麼香香,我家寶寶花怎麼這麼香香。』米花還小的時候被自己抱著狂吸肚子的跑馬燈,那時候的小米花還會瞪著眼睛看著自己,發出疑惑的喵叫聲看著自己。
宋冬陽回神了一些,眨了眨眼後看著白爾,慢慢說:「我想吸米花。」
白爾眨了眨眼,笑了一下後說:「為什麼高潮完第一句話是我想吸米花?」
宋冬陽踢了踢腳,哼哼了兩聲後說:「我不管我要吸米花,我要我的米花寶寶。」
白爾挑眉看著宋冬陽,輕動了下腰,還插在宋冬陽後穴裡的陰莖頂了一下他的敏感點。
「白!」宋冬陽嚇得罵叫著白爾,宋冬陽不爽地抬腳想踢白爾,但還是被白爾擋下攻擊,將宋冬陽的腳放回自己肩上。
白爾低下頭,誠心和宋冬陽提議:「陽陽可以吸白白喔。」
宋冬陽噘著嘴踢了踢腳,還沒踢幾下就被白爾止住行動。
「嗚!」宋冬陽不爽地瞪著白爾,氣得夾緊後穴,讓白爾趕快射出來。
白爾皺了下眉,拍了一下宋冬陽的腰邊讓他別鬧。
宋冬陽氣得撐起身體咬向他的臉頰,狠狠咬了一口後罵:「給我射啊你個延射男!」
白爾拍了拍他的背,將人抱在懷裡後說:「才沒延射,你哪裡看到我延射。」
「你有你有你有!我都高潮多久了你還硬得跟石頭一樣半點沒射!」宋冬陽瘋起來就完全沒了道理。
白爾無奈拍了拍他的背把他當小孩一樣在哄,湊過去親了兩口。
然而並沒有什麼作用,宋冬陽仍然氣噗噗鼓著臉頰。
白爾突然有了種頭痛的感覺,還在發情期的時候卻把伴侶搞火到伴侶不想做了,這該怎麼辦?
宋冬陽氣噗噗想離開白爾的身邊,卻被白爾強制抱住。
「啊啊啊啊!」宋冬陽氣到瞎叫著,晃動著身軀想逃離白爾的擁抱。
白爾皺著眉頭,拍了拍宋冬陽的背安撫他,想湊過去親一口時卻看到宋冬陽轉過頭來,對著自己哈氣。
有種角色調換的感覺,是錯覺吧。
白爾搖了搖頭,伸手想揉揉宋冬陽的臉,卻被宋冬陽一拍揮開了手。
白爾低頭看著手背上三條粉紅的淺狠,有點慶幸發情期開始前兩人都有剪指甲。
白爾抿著唇,看著宋冬陽瞇著眼睛朝自己哈著氣。
「陽陽,親一口好不好?」白爾嘗試和宋冬陽對話。
而宋冬陽只無情地拍了他的臉一下,扭過頭拒絕溝通。
片刻後,毫無辦法的白爾只能想辦法讓自己趕快射,也許射了之後宋冬陽能夠原諒自己?
白爾抱著還氣噗噗的宋冬陽,思考片刻後掐住宋冬陽的腰,慢慢挺動。
宋冬陽停止叫罵聲,慢慢抱住白爾的脖子,小聲輕喘。
白爾聽著耳邊近似貓一般的呻吟聲,皺起了眉頭,加快挺動的速度。
片刻後,在宋冬陽又二次高潮的十八秒過後,白爾才射了出來。
「嗚嗯。」宋冬陽擦了擦自己哭出來的淚水,眨了眨眼。
白爾轉過頭看著宋冬陽紅著鼻尖的樣子,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宋冬陽轉過頭看著他,眨了眨眼後問:「怎麼了?」
白爾搖了搖頭,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抱我去洗澡!」宋冬陽拍了拍白爾的背,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白爾無奈應了聲,隨後將人抱起帶進浴室裡。
澡洗不到一半,宋冬陽就累到連站著都會睡著了。
「陽陽!」白爾慌張扶住突然陷入睡眠中的宋冬陽,看著他小小呼吸著,睡得很熟的樣子。
白爾有些無奈,將人抱起後放進裝溫水的浴缸裡,先幫宋冬陽清洗身體。
待宋冬陽清醒時,已經過了初次發情期後的十八小時。
他看著身旁躺著的米花和小白,默默蹭到米花的旁邊,按著肚子大吸一口。
米花迷糊地睜開眼睛,輕喵一聲,貓掌拍了拍宋冬陽的頭,隨後又睡過去。
當宋冬陽正吸得開心起勁時,手機響起,是李儀廉的專屬鈴聲。
宋冬陽翻了個身拿起手機,一接起就聽到李儀廉用著奇怪的語氣問著:「第一次的第一次過完了,爽不爽啊?」
宋冬陽思考了一下,將整個發情期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李儀廉。
說完後,宋冬陽聽到李儀廉疑惑的聲音。
「你沒聽錯。」宋冬陽丟下這句話,將手機開成擴音,丟到床的一角,繼續吸米花。
片刻後,宋冬陽聽到李儀廉誇張的大笑,笑到整個臥室都聽到他的聲音。
宋冬陽趴在床上噘著嘴吸米花,聽著好幾年沒聽到的李儀廉放肆的笑聲。
「夠了喔,有這麼好笑喔。」宋冬陽抱著米花翻了個身。
手機對面的李儀廉停頓了一下,接著又發出無法克制的笑聲說著:「我也停不下來啊,我第一次聽到有人邊打炮邊聊天的!」
宋冬陽放棄與李儀廉正常對話,他哼了一聲後說:「不只聊天咧,我們還邊打炮邊吵架。」
「哇靠你們也太——咳!咳、等。」宋冬陽聽到李儀廉笑到被口水嗆到的聲音。
宋冬陽哼哼了兩聲,竊笑著說:「活該活該,誰叫你笑我!」
對面的咳嗽聲慢慢變小,李儀廉清了下喉嚨後喝了口水,接著說:「陽陽真壞,不說這個了。總體來說,你爽不爽啊?」
宋冬陽回想了一下那過程,仔細回想了一下後和李儀廉說:「偏不爽。」
李儀廉有些訝異,他思考了一下後說:「沒事,第一次都是這樣子,習慣後你就知道該如何讓他頭腦是狗下半身是狼了!」
「你怎麼感覺經驗很多的樣子。」宋冬陽揉了揉米花的頭,在他頭上親了一口。
宋冬陽聽著李儀廉頓了一下,隨後又笑出來。
「我還有很多經驗可以傳授給你,嘿嘿。」宋冬陽有了種被隔空秀恩愛的感覺,還有種李儀廉笑得很猥褻的感覺。
宋冬陽死著眼神說了聲不用了,接著問:「所以你打來只是想問我這個?」
「不,我只是知道你一定會很失敗,特地打來嘲笑你的。」李儀廉用極其欠揍的聲音說,還笑了一聲。
「幹。」宋冬陽回了他一個髒話,作勢要掛斷電話,卻被查覺到的李儀廉阻止。
「沒有啦,開開玩笑而已。」李儀廉笑了一聲。
李儀廉笑了幾聲後突然停止笑,語氣有些沉重地說:「冬陽,多多關心一下白爾的精神狀態吧。」
宋冬陽有些茫然,他低頭看著還在熟睡的米花,輕輕揉牠的頭。
「怎麼了?」宋冬陽低頭親了一口米花,看著床角的小白慢慢爬過來。
李儀廉沒有直接回答,沉默片刻後慢慢說:「他不想讓你知道原因。」
宋冬陽有些無奈,將米花塞進小白的懷裡後坐在床上,揉了揉小白的頭:「那我能問我該如何關心他嗎?」
李儀廉思考了一下子,隨後說:「可以。」
不久後,兩人通話結束。
宋冬陽看著手機上的通話時間,嘆了口氣。
小心翼翼試探……如何小心翼翼?又該怎麼試探呢?
「根本不了解原因該如何去解決問題啊。」宋冬陽趴回了床上,捏住米花的後腿吸了一下貓腳,吸爽後捏了捏小白的狗腿。
宋冬陽眨了眨眼,抿著唇不知道該如何。
想和白爾繼續走下去的話……這一切都必須解決的。
宋冬陽躺回床上,從小白那裡抱走米花,緊緊抱住後開始猛聞米花的肚子。
小白晃了下尾巴,發出委屈的嗚嗚聲,自己爬向宋冬陽,躺在另一顆枕頭上。
白爾一進臥室便看到這個場景——米花被一人一狗猛吸,米花本貓則睡得十分熟。
白爾走到床邊,輕輕坐在宋冬陽的身邊,伸手輕揉著他睡亂的頭髮。
「睡醒了嗎?」白爾輕聲笑著,低下頭在宋冬陽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宋冬陽睜眼看著白爾臉上的笑容,眨了下眼後翻了個身,閉上眼睛開始裝死。
白爾挑了下眉頭,低頭看著宋冬陽輕輕顫動的眼,似乎在摸索自己在哪裡。
白爾湊上去親了一口宋冬陽的眼睛,手抬起輕揉宋冬陽的臉。
宋冬陽哼哼兩聲,睜開眼看著正輕笑著的白爾。
宋冬陽噘起嘴巴,在白爾的臉上「啪啪」輕打兩下。
「怎麼了?」白爾低下頭,讓宋冬陽不必特地抬手打自己。
「沒什麼。」宋冬陽眨了下眼,翻身抱住米花,小聲和白爾點早餐。
白爾接受指令離開房間後,宋冬陽輕輕拍著米花的背,默默思考李儀廉剛剛說的一切。
「還是沒什麼想法。」宋冬陽揉了揉米花的肚子,將小白移到自己附近後將頭靠上去。
「嗷嗚。」小白眨了眨眼,低頭舔了舔宋冬陽的額頭。
「小白啊,我該怎麼辦呢。」宋冬陽小聲說著,隨後閉上眼睛,享受小白的愛的舔舔。
當白爾準備早餐到一半時,他走回臥室裡想先叫宋冬陽起床。
而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小白正舔著宋冬陽的眼皮,而宋冬陽似乎是再次沉入了夢鄉裡。
白爾有些無奈,他坐到床邊,揉了揉小白的下巴。
「嗷嗚嗷嗚!」小白回過頭,開心蹭了蹭白爾的手,舔了舔他的掌心。
「乖,小白真乖。」白爾低頭親了一口小白,揉了揉他的頭後將他從宋冬陽的頭下抱出來。
白爾揉了揉小白的頭,撇了一眼宋冬陽,突然發現不太對勁。
他低頭仔細看著宋冬陽的臉,瞇著眼睛,隨後瞪大眼,他放下小白,搖了搖宋冬陽的身體。
宋冬陽輕哼幾聲,睜眼看了一下白爾,隨後又想閉上眼睛,卻感覺到一陣微小的刺痛。
「嗚——痛。」宋冬陽爬了起來,抬手想碰自己的眼睛卻被白爾擋下來。
白爾有些慌張,他抓住宋冬陽的手:「別碰別碰!腫起來了,不要碰他!我們去看醫生。」說完後將宋冬陽從床上拉了起來。
宋冬陽有些茫然,看著白爾慌張地給自己穿上外套,疑惑地問:「怎麼突然腫起來了?」
白爾整理一下宋冬陽的衣服,看了一眼無辜跟出來的小白,小聲說:「你的眼睛應該是對小白的口水過敏,才會腫起來。」
白爾說完後低頭看著小白,蹲在小白的面前,擺著嚴肅的表情:「小白你的口水會讓陽陽過敏,以後不可以再舔陽陽的眼睛了!」
小白的表情變得有些難過,他輕哼兩聲,趴在白爾的面前,討好地晃了晃尾巴。
白爾揉了揉小白的頭,繼續罵小白。
宋冬陽睜著有些痛的眼睛看白爾教育小白。
米花慢慢出現在宋冬陽的視線範圍內,牠趴下來,在一旁喵喵喵湊熱鬧。
小白嗚嗚幾聲,頂了一下白爾的手後轉過頭舔了米花一口。
米花喵喵兩聲,輕巴一下小白的臉。
白爾看著小白抱住米花的手,一下一下舔著米花的貓掌,似乎很陶醉。
白爾眨了眨眼,轉頭看著米花,看著牠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無奈地嘆了口氣。
白爾站起身,整理宋冬陽的衣服後說:「走吧,我們去看醫生。」
宋冬陽眨了下眼,拉住白爾的手:「我不痛了。」
「蛤?」白爾有些茫然,看著宋冬陽還有些紅腫的眼皮。
「眼睛不痛了。」宋冬陽眨了眨眼給白爾看。
白爾捏住宋冬陽的臉頰,讓他別一直眨眼。
「還是看醫生檢查一下比較好,現在不痛也可能等下就更嚴重了。」白爾將宋冬陽的外套領口拉好,蹲下和小白說了幾句話。
宋冬陽低頭看著白爾認真要小白顧家的樣子,偷笑了一下。
「可以了,走……怎麼了?」白爾站起身,一轉頭就看到宋冬陽微翹的嘴角。
「沒事,走吧。」宋冬陽笑著搖了搖頭,拉起白爾的手走向門口。
「但是……看起來……」白爾皺著眉頭,露出擔心的表情。
「但我真的沒事了。」宋冬陽拍了拍白爾的手,讓他別這麼擔心自己。
白爾皺著眉頭思考許久,隨後拉起宋冬陽,轉頭和醫生說:「麻煩了,他要做過敏檢測。」
醫生平淡地點頭,走出診間安排事項。
過了一陣子後,檢查結果出來。
「沒有過敏源喔。」宋冬陽拿著單子攤在白爾的面前,看著他滿臉的茫然。
白爾眨了眨眼,將單子拿起來,一遍又一遍檢查。
「只是小白的口水跑進眼睛裡面而已啦,太過擔心易老喔。」宋冬陽戳了戳單子的背面,探頭看白爾的臉。
白爾有些呆滯,他隨意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正好摸到一根白頭髮。
他將那根髮絲拉到眼前,看著它透白的樣子。
「一根而已沒什麼,我也有喔。」宋冬陽看著白爾瞬間死了的眼神,慌忙地摸自己的頭髮找白頭髮。
白爾看著宋冬陽一根一根找著自己的白頭髮,下意識又摸了一次自己的頭髮,卻又找出一撮白頭髮。
「別找了別找了,有白頭髮不代表你一定就是老了!」宋冬陽站起身,抓住白爾的手輕拍兩下,低頭親一口。
白爾眨了眨眼,湊過去親了宋冬陽的額頭,笑了一聲:「好。」
看完醫生後,白宋兩人回到家裡。
宋冬陽先踏進家門,一句「我回來了」都還沒出口,就看到小白快速地跑過來,帶著開心的表情和被背在小白身上顛得不輕的米花。
小白停在兩人的面前,開心吐著舌頭。
「咪。」趴在小白身上的米花則虛弱地叫一聲,尾巴不爽地拍了兩下。
宋冬陽抱起米花,揉了揉米花的臉:「暈了?」
米花閉著眼睛輕叫一聲,蹭了蹭宋冬陽的手。
「以後別趴在會高速移動的物體上了,例如小白,暈成這樣子開心嗎?」宋冬陽揉了揉米花的下巴,蹲下身讓似乎在擔心的小白看看米花。
小白湊過去蹭了蹭米花的肚子,發出擔心的聲音。
米花原本緊閉的雙眼突然張開來,牠抬起頭發出威脅的低吼聲,尾巴一甩一甩地甩到宋冬陽的臉上。
小白瞪了下眼,發出難過的嗚嗚聲,想湊近去親親米花卻又被米花的貓掌拍開。
「嗚嗚。」小白難過地垂下耳朵,慢慢爬到白爾的腳邊,趴下來後將頭靠在白爾的腳上。
白爾伸手抱起小白,將小白放到腿上。
小白委屈地抬起頭,垂著耳朵發出嗚嗚聲。
「你的錯。」白爾伸手點了點小白的鼻子,出口的話讓小白有了一瞬間的呆滯表情。
一旁的宋冬陽也呆愣片刻,看著小白無辜被罵的樣子,他走過去抬手拍了拍白爾的頭,無奈問:「為什麼又罵小白?這樣不公平,來罵罵米花。」說完後將懷裡的米花靠過去。
米花抬頭看著小白委屈地像是要哭了一樣,輕甩了兩下尾巴。
「米花沒錯為什麼要罵他?」白爾伸手揉了揉米花的頭,低頭又繼續罵小白。
小白委屈地低下頭,尾巴耳朵都低垂著。
宋冬陽似乎聽到小白發出哭泣的聲音。
宋冬陽有些無奈,他覺得白爾此時就跟專寵一個小孩的家長一樣。
「這樣說的話小白也沒錯,他只是背著米花跑來找我們而已。」宋冬陽皺起眉頭。
「但小白沒顧慮到米花啊。」白爾抬頭起來,也皺起眉頭。
兩人似乎快要吵了起來。
片刻過後,兩人真的吵了起來,在開吵之前放下一狗一貓。
被罵的狗和被寵的貓在被放下後互看一眼,米花主動用尾巴圈小白的腿,拉了兩下後小白就主動跟上米花。
一貓一狗縮在客廳角落的墊子上,小白躺上去後米花就躺到小白的懷裡,抱著小白放到自己背上的手,輕輕舔著。
兩人吵架的起因是因為不知道哪一個人先說出:「我只愛米花。」這句話,於是兩人便開始爭吵了。
「我是豹派的!你們企鵝都是笨蛋!」不知道怎麼起頭的,總之宋冬陽是這樣罵了下去。
「誰笨蛋啊,你們豹才是全身都脂肪胖得要死!」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總之白爾是這樣回了。
「再不跟你分手,我就是企鵝!」宋冬陽大罵一聲,氣得皺起眉頭,轉頭一看桌上,拿起了手機錢包,穿上鞋子後就奪門而出。
關上門之前,宋冬陽看著白爾,大聲罵:「我要離家出走!沒家的人給我乖乖待在這裡餵孩子!」說完後就甩上門,頭也不回地離開家。
白爾呆滯看著宋冬陽離開家,在他跑到門口前也忘記先拉住人。
他眼睜睜看著宋冬陽對自己說要分手,要離家出走。
白爾的腦袋當機了,他蹲在米花和小白躺著的墊子旁邊,開始撸小白,嘗試冷靜腦袋。
「怎麼會……變成這樣。」他露出不解的表情,揉了揉小白的下巴,小聲說:「對不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