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主線#01】
-少女繪里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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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遠無法體味悲劇的美,如果你只將劇本翻到最後一頁。
-引用電影『告白』裡的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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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公子恒曾經在告白裡面說過這麼一句話,雖然對於身為觀眾的他來說,這算是一句頗有深意的話語,因為他的人生就是這樣
,充滿著悲劇的顏色,但卻從來都不美好,畢竟打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在這個名為千草奏的劇本裡面,就算沒有直接翻到最後一
頁,也知道是一部不值得體味的悲劇故事。
因為他的人生很普通,普通到一個不能在普通的地步,就算因此讓他遇見了不普通的端木透,他也還是一個不怎麼起眼的故事。

手機傳來了震動,一封信件圖案的提示動畫出現在螢幕當中,告知持有者有新的訊息,而他默默的點開來看,並在得知對象是誰
後立刻按掉訊息,嘆口氣開始碎碎念。
「唉,這次叫奈美嗎?他到底哪來這麼多女友啊..」雖說他早就習慣這種事情了,但多次被對方那樣爽約也是有點無法接受的
,但畢竟沒有約好,就只是習慣性的會聚集在某個地方聊天。
所以就算有意見也不知道該不該和對方說,但反正他也是個不怎麼守約的人,也就不計較這麼多了,只是這下子他真的不知道該
去哪裡瞎晃了,要去咖啡廳也不行,畢竟一個人還是有點淒涼的吧。
「唉?這不是小奏嗎?真難得會在這裡見到你呢,喂,聽見了嗎?」而在他還在煩惱該何去何從時,一個清亮的女聲喊住了
他,聲音熟悉的像是昨天才剛聽過,所以他轉過頭來,用翠綠的雙眼注視著眼前的人,然後用疑惑的語氣喊了對方的名字。
對方是一個大他5歲的女孩子,名字叫做繪里香,算是他的初戀,只是後來對方愛上了別人才拒絕了他的告白,至於詳細,那又
是另外的故事了。
而對方在聽見他喊出名字的瞬間,也彷彿就像看到許久不見的家人一樣,開心的衝上前去拉人,並將他帶進路邊的一家咖啡廳中
,讓他完全沒有拒絕的餘地,明明就算不這樣做他也是會跟進去的。
咖啡廳不大,不如說空間挺剛好的,椅子排列的方向讓整間餐廳看起來不是那麼的擁擠,再加上頂端又掛著散發柔和光線的奇異
吊燈,讓店的氣氛看起來就像家裡一樣,而且餐點的價位也很便宜,服務生的服務態度也還蠻好的,所以他很喜歡這個地方。
他要是沒有遇見端木透的話,恐怕就不會知道這間店的美好在哪了吧,雖然這次他是跟一個最不想遇見的女人來的。
「所以,最近過的怎樣阿?」而在確定找到合適的位置坐下後,剛剛遇見的少女才在他對面坐下,並和服務生點了杯咖啡,開
口詢問他的近況,而他則是愛理不理的,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但畢竟是認識很久的朋友又是初戀,所以他最後還是回答了對方
,只是答案並不明確。
「也沒什麼,倒是你,為什麼會回來日本,你不是跟晃哥去韓國了嗎?」當然他的語氣也沒有多好,而造成他這樣的原因,
責任最大的還是剛剛那個傳訊息過來說要爽約的男人。
「嘿-先不說為什麼我會回來,你現在心情很差對吧?為什麼呢?」
「阿,難不成被甩了?看你一臉哀怨的模樣,果然是被甩了吧?明明個性這麼可愛。」
該說真不愧是他曾經看上的女人嗎?不管是個性還是說話方式,都讓人很想一拳打下去,果然什麼樣的人就會引來什麼樣的女人
,而他這帶衰的體質偏偏還加成讓他遇上了更討厭的女人。
「雖然事實並非你想的那樣,而我也沒有什麼女朋友或男朋友,更不可能被甩。」
「不過你這種像是看熱鬧的語氣還真讓人不爽阿,我可不想被一個曾經拒絕過我的女人安慰,哪怕當時我們都還小,但 你可是給我的人生帶來了不少巨大的改變阿。」
也就是說他會造成今天這樣個性的原因,歸根究底還是因為這個女人,不然他才不會被父親用一堆奇奇怪怪又用不太到的小知識
洗腦呢,所以個性會扭曲成這樣其實也是真的很可憐他了。
「阿哈哈哈....總之這個話題就先打住吧,你不是很想知道我回來日本的原因嗎?」而少女也不是這麼不會看氣氛的人,在知
道自己似乎在無意間踩到了對方的地雷後,立刻尷尬的轉移話題。
「哼,雖然就算你不說我也沒興趣知道,但聽聽也無妨。」
反正一定又是夫妻之間鬧不合導致想回娘哭訴等等之類的事情吧,他認識的女人都是這個樣子的,雖然眼前這個女人和那個人好
像也不算夫妻,畢竟兩人都沒有結婚,而且鳴海哥也說過他們看起來不太像。
「嘿-你這不就是想知道的意思嗎?我記得你以前可沒這麼傲嬌的阿,然後你知道鳴海也回日本了嗎?還帶著一個男朋友
回來呢,阿不對不對..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似乎又不小心陷入妄想中的少女在接受到他不斷射來的惡毒視線之後馬上恢復原狀,並將真正回到日本的理由脫口而出。
「是這樣的,我從臨人那裡聽說了,你現在是歸端木透管的對吧,為什麼呢?難道是他威脅你了嗎?因為你看起來並不像
是會屈服於那種人之下的孩子阿。」
而他在聽到少女說的話後沒說什麼,因為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答應做對方的手下,就算他做的工作基本跟手下沒什麼關
係,不如說到比較像是被保護著吧,不過那也只是因為他和透要求過自己不願意做黑的原因吧,而會被對方允許,也只是他的身
上有著利於對方操控的因素存在吧,或者說那並不是什麼因素,只是有點衰而已。
「這個我無可奉告。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會做他手下純粹是我自己的意志使然,這跟有沒有被威脅都沒有關係,還 有也請你不要用那種噁心的視線看著我,就算你的興趣是如此的讓人無言,我也不可能會愛上對方的!」
是阿,他是不可能愛上對方的,就算眼前的少女露出了那種發現玩具的眼神,他們之間永遠也只存在利益,這就如他剛剛所說的那
樣,純粹是自己的意志使然,沒有任何逼迫與被迫,就只是一句想要變強而甘願屈服了對方而已。
「嘛,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沒有辦法了呢,你就是這樣的人吧,但我還是必須告訴你要小心那個男人,因為他是那種一 沒有利用價值就會丟下你的人。」
「不過臨人也真是的,明明知道這點卻還是不打算阻止你,是玩音樂玩到瘋了嗎?明明樂團現在也沒剩下多少人了,而且 鳴海那傢伙又老是跑去找他男友,真擔心Fish的未來阿,雖然他們好像也不打算復出。」
之後少女說了什麼他都沒有在聽了,一心只想著少女剛剛所說的話。
是阿,或許少女說的沒有錯,對方真的是那種一沒有利用價值就會丟下自己的男人,而他也是在知道對方會這樣做的前提之下才冒
險答應幫忙的吧。
那麼,是不是就算發生什麼也不能有怨言?畢竟這本來就是一個挺有風險的交易阿。
「阿啦,已經到這個時間點了阿,Dochas的演唱會也差不多快開始了呢!所以小奏我就先走啦,這個帳就由我來付吧。」
「順便告訴你,我來日本的最大原因還是Dochas的演唱會呢,雖然他們的技術沒有Fish好,但歌卻不錯聽呢,還有記得跟 鳴海連絡一下,他挺擔心你的,雖然他現在最關心的還是他男朋友,因為夏生很受歡迎嘛。」
而少女並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只是剛好遇見了就把他抓進咖啡廳而已,而且真正的目的確實也達成一半了,畢竟少女會回日本,
最主要還是為了那什麼奇怪的演唱會吧,而找他問清楚端木透的事情也只是順便而已,所以少女現在把話說完了,放了張鈔票後就
和他道別,並拿著自己的皮包匆匆離去,留下了一臉剛回神還錯愣在原地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