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見沒有笑容的她獨自複習著。
右手拾起教會修女們的禮物——鮮紅色的鋼筆在羊皮紙上書寫著重點。
然而心思停留在其他地方的克莉絲汀直到回過神,才對於自己稍微歪斜且錯誤百出的筆記皺起了眉頭。
去年的夏季帶來了太多事物。
縱使已經決定了不再碰觸,但她那修女般的心腸卻彷彿在呼喚自己飛蛾撲火。
「我已經決定了……不是嗎?」停下了銀色筆尖在羊皮紙上的動作,純正的義大利語在空氣中留下無奈與煩躁。
束縛她的道德與價值觀總是給著自己在笑容之後的愧疚。
即將邁入十三歲的克莉絲汀.華生認清了自己還無法那麼自私。
但她多麼的想啊,她一點也不想捲入麻煩當中。
——阿嘉莎.杜德利。
她在正式做下決定前便有意地遠離對方,然而這卻改變不了既定卻只是仍然未發現的事實。
早在進入霍格華茲前,她身上那一半血液與愛著她的布朗家便與那位瑞典少女牽扯上了關係。
她仍然記得關於自己與莫蘭家族的荒唐話語。
而更清楚的是,美好的生活會在皮箱底部的信件送出後徹底毀滅。
正常的世界能獲得的信息太多了。
就算是未成年的她也能藉由報導與已知的消息組織出事實。
縱使與最後事實會有出入,但這也是她目前能做的。
那是只限於自己能使用的底牌,若有一天得投身下去後的保障。
然而那天不到來更好,信件就只會成為幾年後壁爐裡的殘渣。
「華生。」
白色的髮絲映入眼間,瑞典少女輕輕地喚著她。
「阿嘉莎!妳也來讀書嗎?正好!我剛好也有些地方看不懂!」
往常般的笑容與語氣,然而眼底並沒有任何愉快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