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兒遠遠的就看到那個常和她玩在一起的小夥伴朝她走來。
一如往常想舉起手向他打招呼,怎麼知道手一舉起對方便閃現到她的身旁並將她的手牢牢握住。
「你在幹什麼啊!」她驚慌失措,她用力晃著手想把小夥伴的手甩開怎麼知道對方竟是越握越緊。
「你放手啦啦啦啦啦啦!」控制頭髮用力拍打著昔日相處融洽但今天卻十分反常的小夥伴,怒兒覺得對方真是莫名奇妙。
以往就算打鬧對方也不曾在她感到反感時仍堅持繼續,怎麼今天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怒兒憤怒地想操控頭髮將人舉起,但她突然發現她動不了。
她只能看著小夥伴的臉在她面前放大,她甚至都能感覺到對方溫熱吐息落在自己臉上。
她還聽見熟悉的嗓音落在耳畔但卻訴說著她不能理解的話。
她聽見對方說「怒兒,我們不是在交往嗎?你今天怎麼了?」
⋯。
怒兒倏地睜開了眼睛,當出現在眼前的是宿舍的天花板而不是小夥伴的臉時怒兒大大的鬆了口氣,但卻在下一秒像個孩子一般大哭出聲引來室友們的關切。
怒兒抽抽噎噎的哭著根本沒有辦法好好說話,而室友們從頭到尾只大概聽懂怒兒說「怎麼辦夢裡面的我要死掉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