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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之花|支線#01

-鈴ノ丘秘密-

 


鄰近五月的初夏,他收到了來自鈴之丘的委託。
書信上表示這是無法以信件告知的委託內容,希望他能到鈴之丘來一趟,

順便來觀賞正要綻放的五月鈴蘭。

發出這封信的是鈴之丘村長的兒子東尼,他依稀記得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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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方貌似長了一臉雀斑,金黃色的頭髮整齊的垂在耳後,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好青年,但他卻不怎麼喜歡這個人,僅僅只是看

     過一次他就知道,這個人的身上隱藏著一股惡意,只是被一張名為好青年的虛假面具遮住,但私底下又是如何呢?

     他不敢想,直到抵達鈴之丘後,他還是弄不懂這個問題,甚至有些警惕對方。

     之後他被帶去了一個靜僻的地方,才得知這次的委託是什麼。

     「我的父親似乎在做奇怪的實驗...常常不回家...」
     「不過我也沒有證據...也常常跟蹤到一半就跟丟了」

     說完他看到對方望了望四周,似乎很謹慎的樣子。他想大概是什麼不能被知道的秘密事件吧,於是也跟著很謹慎的專心聆聽。

     「其實他一直有在幫一個十幾歲的女士長期治病...我懷疑他的實驗...是不是跟她有關」
     「那位女士....長的非常漂亮...聲音非常好聽...就像天使的呢喃...」

     「我其實很想去認識....你也知道的嘛...如果可以幫助父親也是很好的事...咳...不過父親卻不准我去打擾,說是這種病需要靜養。」

     對方再說的時候表情還帶著些許靦腆羞澀,那語氣誠摯,仔細的將村長時常消失的地點依依說出。

     於是他猜測,是不是這孩子愛上了那名女性了呢?然後因為父親的過份對待導致不能在一起呢?

     可是真相是甚麼他還不太清楚也不敢亂下定論,於是只好先跟對方接下了這份委託了,在循著對方現有的線索去找真相。

     過程中,他先去了村長常出現的地方轉轉,可是卻一無所獲,他於是和東尼問來了一間附近旅店住下,打算來個長期抗戰,

     只是有些可惜短時間內不能去找諾了。
     雖然這一點讓他有些接受不能,但為了賺錢他只好忍痛,就算報酬並不是金錢而是配方,那也是值得拿的。

     但誰知道在他住下的那一晚,事情就有進展了。
     首先他閒閒沒事在逛鈴蘭花園順便找線索的時候聽見了歌聲;那歌聲朦朧的像披了一層紗,若隱若現,且是從很遙遠的地方

     傳來的。

     曲子的旋律很熟悉,和著剛剛聽過的,廣場舞女唱過的曲子一起,只是話語是破碎的,字字間含著大量的哼唱,他依稀只聽

     見幾個字。
     「快、鈴蘭,酒,痛、萊姆」而他將那些字依序唸出,卻始終摸不著頭腦。
     於是他改變搜查方向,直接循著歌聲找了一圈,然後在盡頭發現了被人撥弄過的痕跡,他繼續沿著痕跡行走,最後在角落出

     找出一個地窖的暗門。

     他不加思索的打開了暗門,發現了一條通往地下的樓梯。
     樓底下傳來的,是那如同深藏的罪歌般流淌而出的破碎曲子,而那些曲子就是他剛剛所聽見的含有大量單詞的歌聲。

     於是他鼓起勇氣順著往下的樓梯走去,在盡頭發現了一個地牢。
     而當他看見地牢中的東西以後,才斷定了少女存在,才知道那些哼唱的曲子,是眼前被囚禁的人兒痛哼出來的句子。

 

     那是一個相當殘忍的實驗,真實的令他毛骨悚然。
     他看見少女的雙手已不在是人類該有的形狀,取代而之的則是那對彷彿像怪物一般的銳利雙掌。
     但還好只有手掌部分,他最多還可以用買來的手套讓對方遮擋一下,只是手套還沒拿出來,少女就已經縮成一團躲到角落去了。

     這舉動使他有些困擾,因為他打算先釋放這位少女,讓這位少女去見見東尼;因為他認為讓少女直接去見對方會比他花時間在

     這裡找線索破案來的快速,所以他才想先釋放少女,可對方卻給他來這一下,他只好收回平常的漫不經心的個性,冷靜的告訴

     少女他不是敵人,然後認真的說服少女跟他離開。

     但少女好像聽不進去般朝他發出了一陣尖嘯,然後忍著疼竄出了地牢,儘管那樣的聲音淒厲的像是哭泣,但聽在他耳裡還是如

     曲調一般綿延起伏。

     他想,也許這位少女已經困在這裡很久了,但因為找不到機會逃離,才會像剛剛那樣失去了理智逃走。
     他想追出去,但卻在追出去前不小心弄倒了放在地牢旁桌子上的東西,他低頭一看,是一份寫滿數據的紙張,但他卻不懂上面

     的意思是什麼,直到他看見了牆壁上的法陣。

     法陣的構成很熟悉,雖然他並不懂鍊金,但長期在被他稱做研究宅的朋友那邊看過不少,所以知道這個陣叫做鍊成陣,而且是

     生物鍊成用的。
     於是這下他什麼都明白,他可以從理論上去推測村長的陰謀,還有東尼為何委託他這份工作的原因。
     「如果村長在做生物鍊成的話,是不是一切都可以解釋了?」得到答案後他於是追了出去,卻追丟了那名少女。
     他迷茫的走在開滿五月鈴蘭的草原,不知道該怎麼跟東尼交代,最後他決定坦白。
     於是他又回到關過少女的地牢,用紀錄水晶將深處的鍊成陣和資料記下後默默離開。

     回到村落,他如實將自己找到的線索回報給東尼,但少女跟丟的事情他沒有說出,只是用死了當作回答。果不其然,東尼在聽

     見少女已死的消息後臉色明顯大變,他看見對方沉靜的點了點頭後表示理解,然後將一張寫著藥劑配方的紙張交給了他。

     只是他卻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些微惡意,卻不敢想對方之後會做什麼,所以他拿了配方後就立刻收拾行李回家。
     但誰知道第二天就得知了村長被殺的消息,而且犯人還是他,就連手中的鈴蘭配方也變成是他偷的。
     而他雖然氣憤,卻仍舊不痛不癢,因為他在收到那封信之前他是用假名赴約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