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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綻放於肩上的牡丹】

 

角色劇情|目民、白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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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暘雙膝跪地,摀著腹部痛苦的咳了好幾聲,臉頰上一陣陣腫熱痛的直傳腦門,嘴裡還嘗得到一絲的血味。

 

抬起頭來努力的撐開眼,目老先生所吐出的餘煙圍繞著自己,以及那一左一右的心腹,提醒著自己即將面臨的下場。

 

即使自己最後倒戈將目民救了出來,但一個眼神一個示意,還是逃不過這樣的下場。

 

目老先生又吐出一縷雲煙,兩名心腹隨即走到自己身邊,一把拉住自己每天精心梳理、現在卻凌亂不堪的頭髮,另一人從腰際抽出一把小刀,毫不猶豫的抵著自己的脖子。

 

鋼材製成的短刀透著冷冽的刀光,冰冷的鋼氣侵上自己溫熱的脖頸,這股逼進死亡的恐懼令白暘不自覺的大喘了幾口氣。

 

隨著刀光劃開圍繞著自己的餘煙,白暘閉上眼屏住氣息,壓抑著自己試圖脫出口的哀聲。

 

 

「……住手、」

 

  

聽見身後傳來虛弱細微的聲音,那是自己熟悉再不過的口氣;白暘吃力的轉過身,只見目民虛弱的靠著門框,右肩上的槍傷雖然已經包紮處理好,但血液還是一點一點的滲出,不過這並沒有影響到人厲色的眼神及口氣。

 

「您說過,白暘是我的人,那麼我的人只有我能處分。」

 

「放開他。」

 

隨著目老先生再次吐出的雲煙,那兩人將白暘如同垃圾般的扔開,獲得自由後的人有些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一顛一跛的走向目民,忍著身上各處傳來的痛將幾乎快昏厥的人小心抱起,帶著奇蹟般撿回的命近乎逃離的離開。

 

 

 白暘看著懷裡癱軟靠著自己的目民,眼裡盡是不解,但同時也嗅到目民身上圍繞著,那一縷隱含無限訊息的餘煙。

 

 

 

 

白暘將人小心的抱到床上,見目民似乎有話要說的樣子,便將枕頭立起讓人能舒適的靠著。

 

經過方才九死一生的恐懼,有些沉不住氣不安的站在一旁,直到發現人一語不發的盯著自己,這才注意到自己現在的樣子跟平常形象有別,正打算開口自嘲,目民便帶著虛弱卻沉穩的語氣出聲。

 

「…我打從一開始就知道,你跟二伯做了什麼交易,以及你們計畫的所有事。」目民深珀色的眼瞳直盯著自己,可以清楚的看見人眼中映照著自己狼狽的模樣;目民有些吃力的彎下身拉開一旁的櫃子,將自己的糖果盒、自己的夢想遞到白暘面前,扯了扯嘴角苦笑著。

 

「你不用擔心二伯會再做什麼,但是你大概也沒辦法回去了……雖然不多,可是飛到臺灣應該夠用。」

 

「找份正常的工作好好生活下去,不要再當小白臉了,你沒那個本事。」

  

「…既然你都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幫我擋子彈?為什麼還要留我下來?」白暘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人,究竟目民是什麼時候知道自己是臥底,甚至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清楚;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把自己留在身邊?這個年僅十歲的妮子究竟在想什麼?

 

「爺爺說過,你是屬於我的,那麼你就是我的人,除了我誰也不准動你。」撫摸著上頭有些許鏽斑、顯得破舊的糖果盒,突然有些想念在臺灣的父母,抬起頭看著一臉詫異不解的白暘,原本苦笑的樣子有些柔和許多。

 

 

「我想我是有些喜歡上你了吧?」或許這就是常人所說的,日久生情。

 

 

「…我有值得你這麼做的價值嗎?」有些站不住腳的坐到床邊,目民僅僅點了點頭,那雙直盯著自己的雙眼如同蜂蜜色般的清澈,毫無虛假。

 

自己一直以來過著渾渾噩噩垃圾般的生活,不會有人在意這樣如同螻蟻般的存在,甚至連自己對於這樣都無所謂,或許哪天死在某處的巷弄中,死在垃圾堆裡都不意外。

 

 

但這樣的微不足道卻在目民的心中有著這樣的價值。

 

 

看著眼前的女孩,僅僅因為喜歡便這樣的包容自己,白揚頓時發覺目民和其他同齡的小孩一樣,天真又單純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卻又帥氣的閃閃發亮。

 

 

「…我不會離開。」伸出手連同目民的小手一起捧住那糖果盒,心中不斷湧上的的暖意如同目民的肩傷,像牡丹花般的綻開。

 

 

「四小姐,從今以後請讓我伴您左右。」

 

 

 

女孩有些詫異睜大的瞳孔中照映著白暘微笑的眼眸,雙手緊握著那雙小手,替這名擅自給了自己價值和意義的女孩,擔下她所有的苦和夢。

 

在餘煙繚繞之中,綻放於肩上的牡丹血紅的盛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