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
"竹秋既望,丑末寅初,前來接取府上代代相傳之物"
看了看手裡的信箋,又看了看頭子,墨韻心裡只有滿腹疑惑。
--附離最常接的便是運糧或是運貨的護鏢,負責保護大戶人家、還是家傳寶物,就連她在附離這麼多年,都鮮少聽說。
「頭子,這啥啊?咱一個人去麼?」
揮揮那張輕薄的紙,柳眉挑起等著對方回答--要是真要她自己一人去的話,就算裝病她也絕對要推掉!
坐於胡床上的哥舒洛翰耙耙一頭不曾安分的頭髮,嘖了聲。
「當老子願意接啊?當今刑部尚書的爹親自前來委託,難不成老子推掉麼?」
能得到的訊息極少,除了確定了寫了此字條的人將在五日後盜取楚家的傳家寶,其餘的便是一無所知。
「寫這字條的人,可不簡單了。」
下顎揚了揚,示意墨韻注意信上那只金色葫蘆。
「墨韻妳聽說過吧?京城最近有個叫金一笑的盜賊,專幹打劫富賈的事兒。若落入咱們手裡繳去官府,說不准給咱們鏢局增添臉面不說、還可以拿一筆賞金;或者要他把偷來的值錢東西都吐出來,給咱們添點酒錢--」
「哥舒頭子是跟笛青頭子拚酒再次失敗告終,醉得連胡話都說出來麼?」
能夠這樣直接了當嗆自家鏢局頭子的,大概除了附離人外也見不到了吧?
雙臂還胸,墨韻很不給面子地衝著自家頭子翻白眼。
「給咱安排兩個會使弓的、一個拿傢伙的,」
再次揮了揮那張字條,只給對方留下了窈姣背影。
「既然說到了再說明白,那麼明兒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