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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 Mar 7, 2016 · edited: Apr 19, 2016

【任務貳】路歸葛葭珞菱坊

 

「那邊幾位,能打擾一下嗎?」

 

「……是?」

 

滕蕨沒有料到的是、委託居然就這麼接了下來。

 

稍早之前在萬豐局裡,鏢頭隨口點了幾個較早進局的人--包括滕蕨在內--,然後只說了句出發後就上路。滕蕨也是在路上才鏢頭提起,原來他們護的東西是要送進宮裡的。

 

「這進宮的路途短,俺們在京城裡掛著萬豐的名號,是不太需要擔心被搶鏢。」

 

身旁的前輩緊張的問起要真遇到搶鏢該如何是好,鏢頭哈哈大笑幾聲後,回了句打回去就是,其他前輩也因為鏢頭的話情緒高漲,氣氛一下子熱絡起來。

 

而一路也真如鏢頭所說,費時既短、也沒有遇上任何危險--至少滕蕨覺得自己這一路是看著同伴們嘻笑打鬧,只有偶而注意一下周身情況而已。

 

待鏢頭和宮裡的侍者清點完物品後,準備回局裡的一行人才走沒幾步就被叫住。

 

「那邊幾位,能打擾一下嗎?」

 

「……是?」殿後的滕蕨轉過身,見到的女子對著他笑了笑,開口問:「是萬豐的鏢師們嗎?」

 

「是。」走得較遠的同伴也回到身邊,滕蕨正打算把發話權交給鏢頭,沒料到鏢頭卻是挑了眉,笑嘻嘻地擺了擺手,似乎沒有開口的打算。

 

這意思是誰應了就由誰來答嗎?沒辦法只好又轉過身,滕蕨再次開口:「姑娘有什麼事嗎?」

 

女子以有些困擾的表情開口:「我是繡部管事孫綉花……事情是這樣的,原先要把這堆上貢布匹送到葛葭鎮珞菱坊的人出了點事兒,今天是趕不過來了。」

 

孫綉花指著身後的布,「這布需要今日送出才趕的及在轉涼前製好再送回宮裡,我正愁著要找誰來送呢,正好你們來了,便想就這麼委託你們。」

 

「這……」聽到孫綉花的要求,滕蕨不自覺皺下眉。照理說委託這事,得先由局裡接下,之後再轉派給鏢師。所以對孫綉花的話滕蕨沒有應下,而他也認為自己並沒有這個資格可以應下。

 

看出滕蕨猶豫的孫綉花笑笑的開口:「從京城到葛葭鎮的路約兩日就可來回,正好我也有事得回珞菱坊一趟,過會兒我會派人到萬豐鏢局那通知一聲,食水也會替各位準備的,就麻煩直接替我送了吧。」

 

「……」不敢隨意應下的滕蕨回過身看向鏢頭,而鏢頭歪頭抓了抓腦袋想了想,隨後就笑著答應:「那就這麼辦吧!」

 

沒有花費多少時間準備,一行人順利在中午前離開了京城。

 

而直到出了京城口,孫綉花啊了一聲,後才又笑笑的說:「對了、聽說這陣子到葛葭的那山道上出現了匪賊,我本先還怕原先的人送布匹會給賊搶了,現在委託萬豐的各位,我可就放心吶!」

 

匪賊嗎?聽到孫綉花這話,滕蕨忍不住握緊了手上的長槍。

 

「那是!交代給萬豐!一切放心!」鏢頭哈哈的大笑幾聲,似乎沒因這個消息而動搖,他轉頭看了眼神情變得有些緊張的滕蕨,「小夥子!別擔心!俺們可不是好應付的!提起胸膛、可不要滅了自己威風呀!」

 

「……是。」



- - - -



離京城已有好一段距離,滕蕨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向孫綉花開口:「孫姑娘……不進車裡休息嗎?

 

再怎麼說,還是待在車裡比較安全。雖然這麼想,但滕蕨還是沒將這句話說出口。

 

「不要緊!」走在滕蕨身旁的孫綉花握緊拳,神情看起來很興奮:「難得有鏢師陪在身邊,可以好好看這一路風光,請不用替我擔心,累了的話我會進車裡的。」

 

「……明白了,還請不要勉強。」勸也勸了,自己多些注意就是。滕蕨點點頭,隨後便將注意力轉到四周。



又走了好一段距離,因為高度專注而感到疲憊的滕蕨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看著身旁的孫綉花還是滿臉興奮和活力,滕蕨都不知道是不是該佩服對方了。

 

下一刻,樹叢突然傳出騷動,從林裡飛出了暗器,再發現的同時滕蕨也立刻出手揮掉暗器,然後將孫綉花給緊緊護在身後。



「要錢、要命!選一個!」

 

「怎麼以為俺們會怕你不成!大夥兒!上!」



看著穿著黑衣的盜賊與身披黃袍的同伴打了起來,沒對上盜賊的滕蕨轉了身:「孫姑娘,現下情況危險,還請妳進車裡避一避。」

 

「我、我知道了。」顯然也是第一次經歷,孫綉花有些慌張的應下。

 

「跟我來。」

 

一邊閃著不長眼的武器,一邊小心翼翼的護著孫綉花往車邊送,就在孫綉花準備拉開簾子進到車裡旁,一個黑影剎地從車裡躥出,嚇得滕蕨立刻衝上前,以槍身接下對方劈來的刀。

 

「……噯?」滕蕨因發現對方劈過來的是刀背而愣住,但對方並不打算放過這個機會,拉起刀用力往外甩,力道大的讓滕蕨手裡的長槍差點飛了出去。

 

等抓穩手裡長槍時,那個身影已經消失在他們面前。

 

「……怎麼回事?」



他們沒有花多久時間就拿下了這群盜賊。

 

將一個個盜賊綁好後,孫綉花正好清點完布匹從車裡探出頭來。

 

「孫姑娘,有缺了什麼嗎?」滕蕨有些緊張的開口,從車裡竄出的黑衣人已經跑了,雖然沒有見到他手裡有武器以外的東西,但滕蕨還是有些心慌。

 

「不,雖然說是亂了點--不過布匹一點都沒缺呢。」孫綉花也鬆了口氣,「或許是瞧見大夥身手俐落,那人只來得及逃跑就什麼也沒拿了吧。」

 

「我不這麼認為……」那人的身手說不定比自己還要好,滕蕨默默在心裡想著。

 

其實他還有個在意的點,就是那人是以刀背揮向自己,看起來似乎不打算傷人的樣子。

 

既然目標不是這些上貢的布,也不打算傷人,那麼他是為了什麼而來的呢?

 

「一定就如孫管事所說,那人是怕了我們萬豐而逃了!哈哈!」鏢頭笑著拍拍滕蕨的肩,「反正東西也沒少,小夥子就別多想啦。」



「……好,明白。」






總之,還是先專心將這趟鏢走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