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翊、陸翊,」終於將米哈伊爾送離杏和堂,柳枯離轉身勾上陸翊脖頸,輕輕踮起腳尖看向對方墨黑色的雙眼,一點形象也沒的撒嬌著,「我好累,抱我。」
全然不見剛剛那副淡然掌握全局的商秋當家,只剩下一隻撒潑打滾的狐狸。
好像聽到一聲很輕很輕的嘆息,被掐著腰抱上櫃檯,一頭淺褐色的長髮披散在桌面上,柳枯離雙腳像是小孩子一般晃啊晃著,歪了歪頭十分突然地開口,「陸翊好像很喜歡抱為師的腰啊?」
被突如其來的問句砸得滿頭問號的陸翊低頭,一雙手確實還環在柳枯離腰上,一時間繼續抱著也不是、鬆手也不是,但陸翊還是微微收緊了手臂,將柳枯離完全抱進懷中,抬頭對上掩在黑紗下的笑眯眯雙眼等待下文。
怎麼看都是不懷好意地眨了眨眼,柳枯離湊上陸翊額間淺淺吻了一下,再向下張口含住耳垂輕輕磨著,含糊不清的悄聲說道,「因為前陣子才看有人寫,喜歡摟腰的話,可能代表好色、或是生理性喜歡⋯⋯」
「所以、陸翊,你是單純的欲深谿壑呢,」說著說著便向後躺去,將靴子蹬下的腳順勢勾上後腰,雙腿夾在陸翊腰間磨蹭輕聲問道,「——還是饞為師的身子呀?」
順著懷裡人的動作前傾,像是將柳枯離壓至了櫃檯上,盯著那雙在黑紗之下看不真切的勾人狐狸眼,伸手解開了腦後的結將薄紗丟至一旁,低下頭吻上半瞇著的眼簾。
仍搭在腰上的另一手捏了捏,趁人敏感拱身時,陸翊偏頭輕輕啃下微微凸起的喉結,埋進頸間悶悶回應,「——可能、都有。」
「唔嗯、還以為你會就不回答我呢,嗯、哈啊⋯⋯」仰著頭任脆弱的脖頸被輕輕啃咬,一手轉而撫上覆在自己身上的陸翊後腦,指尖陷入一頭黑色的短髮中。
畢竟他可沒用上異能逼著人回答,本想著陸翊會沈默、他還能說要罰,但現在換種說法亦無不可,「如此乖巧坦然,為師該怎麼賞你?」
對上陸翊滿是疑惑的墨黑雙眼,柳枯離輕輕笑著,拉了拉長裙裙襬後收回一腳自己抱起,在他有些愣住的徒弟面前將雙腿張得大開,「乖,領賞吧。」
然而他也沒將長裙完全拉起,輕飄飄的裙襬仍是蓋著,腿間被磨磨啃啃至有些反應的分身微微頂起了布料,一眼望去、明顯得很。
順著柳枯離張腿撩起裙襬,不知該用拆禮物形容,或更像是偷腥,而在陸翊看清褲襪之下又未著寸縷時,呼吸凝滯了一瞬。
又是預謀好的了,但這也代表柳枯離剛剛和米哈伊爾談話時,衣冠楚楚的表面下都是這副德性。
最終陸翊緊抿著唇,眼神暗暗的徑直覆上頂端,隔著褲襪布料畫著圈揉捏頂端,不消幾下分身就在他手中越發硬挺,小孔顫顫吐著清澈的黏液,「別、別直接摸,哈啊,嗯、嗚嗯——」
只聽有些熟悉的茲拉一聲,說實話他並不是很想那麼清楚這是什麼聲音,柳枯離一時有些氣結,鼓起臉頰瞪了眼陸翊,「你、你怎麼又撕⋯⋯」
但滿是春意的瞪眼哪有威懾作用,深色的褲襪被撕扯開來,包覆其中的蒼白肌膚自裂縫暴露而出,沾著清液的手鑽進輕輕揉按著穴口周遭,褲襪又更加破開了些,陸翊起身湊上柳枯離唇邊悶聲開口,「回頭再賠師父一雙。」
「你、嗚啊,是有那麼急嗎⋯⋯」偏頭躲過那一吻嘟囔,末了還是伸手捧過陸翊湊來的臉輕輕啄了啄,「嗯、就你貪吃。」
「嗯。」急色也好、貪吃也罷,面對柳枯離的指控陸翊向來全數認下,轉而咬向平時藏於髮下的耳朵,又沾了些前液緩緩埋進一指,感受懷裡人加重的喘息。
「不夠的話、抽屜裡有藥膏⋯⋯」
不夠嗎,陸翊垂眼抽出手指、緩緩自柳枯離根部向上勾,將布料套上輕輕揉弄頂端,直到滿手濕黏,才貼至耳邊啞聲回應,「應該不會不夠。」
「哈、哈啊——!」不知是被陸翊的揉弄,或是被那句隱含的意思而刺激地拱起身,綿軟呻吟自微張的薄唇溢出,「你、嗯,要就快點⋯⋯」
「給我⋯⋯」可憐兮兮地軟聲催促著,又被陸翊幾個點吻堵了回去,氣得柳枯離張嘴啃在陸翊唇邊,卻還是被安撫著躺回了桌面。
低頭咬上柳枯離胸前整齊的盤扣,相較一般襯衫鈕扣還好解了一點,蹭開布料後張口含上早已挺立的乳尖啜吸,擴張的手也沒有停下,勾起指尖揉按著漸軟的肉壁。
「唔、嗯啊啊,陸、陸翊,你、嗚嗯——!」挺起胸膛向自己親親徒弟口中餵去,上下皆傳來嘖嘖的水聲,全身輕輕顫抖地想要貼近壓在身上的陸翊,柳枯離喊著名字的聲音都帶了點哭腔,「陸翊、陸翊,手指不夠了⋯⋯」
「嗯。」萬年如一日的平穩應聲,陸翊張嘴咬在心口處,早已硬挺不已的分身彈出褲頭,卻莫名不給人痛快的外磨著。
「你別、別只用磨的⋯⋯」輕輕扭著腰想要吞下在穴口磨蹭的硬挺,腰間卻被掐著固定,泛紅的眼尾好像真要委屈地溢出淚珠來,「插、插進,嗚——」
一吻制止了沒讓人把句子講清楚,再不堵上柳枯離的嘴,這人怕是什麼虎狼之詞都能講,緊緊揪著軟舌纏綿,同時也掐著腰將分身緩緩頂入後穴。
舒爽的淚水自臉頰滑落,嗚咽聲全數被吞沒在深吻之中,柳枯離一顫一顫地挺著腰迎合,讓陸翊順勢一手環上後腰、微微抬起懷裡人下半身。
原是掛在脖頸的雙臂無力垂下,攤在櫃檯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陸翊終於是鬆口放過似乎要沒氣的柳枯離,搭上對方無力抬起的手,指尖劃過手心鑽進指縫緊緊扣上。
「哈啊啊、好粗、嗯,燙、舒服⋯⋯」緩過氣來的柳枯離仰著頭軟膩呻吟,勉力將雙腿勾上陸翊腰間引人更加深入自己體內,「好舒服、喜歡⋯⋯嗯啊⋯⋯」
低頭吻上盤桓於脖子底部的枯藤,緩緩挺腰埋進深處,燙熱慢慢磨過濕軟後穴,軟肉一下一下、規律地啜吸著,合著柳枯離一聲高過一聲的甜膩輕吟,讓陸翊忍不住張口在鎖骨上留了個淺的牙印。
「——師父,你這樣、外面還是有可能聽到吧。」畢竟不像他們樓上房間都有特別在意隔音,一樓作為店面、可是完全沒處理這方面的問題。
「可是、嗯,很爽⋯⋯」半瞇著眼迷迷糊糊說著,顯然沒有想要克制的意思,還輕輕扭了扭腰將分身吞吃得更深,「哼嗯、是陸翊頂的為師,這般舒服喔⋯⋯」
側頭拉過十指緊扣的手蹭了蹭,狀似無辜地啞著聲繼續說道,「哈啊、畢竟要讓我親愛的徒弟,知道、嗯,知道為師被你操得多、嗚、」
最後幾字又被一吻堵上,早有預料的柳枯離閉上眼乖乖仰頭迎上,讓陸翊氣不打一處來地朝嘴角啃了一口,另一手將身下人一腳抬至肩上,起身隨意爬梳瀏海,搭上腰間再俯身、竟是加快了頂弄頻率——
「唔、唔啊!?」忽地加快的速度讓柳枯離忍不住瞇起眼拱起身子,身下媚肉討好地纏著來回進出的分身,越發高昂的叫喊迴盪在藥櫃之間,「哈啊啊、陸,陸翊,好滿、好深、哼嗯——」
藥草味都快蓋不過滿室淫靡的味道,潤濕黏膩的抽插聲在喘息間仍是清晰可聞,然而陸翊卻是悄悄掐上柳枯離分身根部,等到身下人發現時有些驚慌地睜眼、毫無作用地蹬了蹬腿。
「忍一下,射到裙子上會很明顯。」開口聲音都有些嘶啞,陸翊低垂著眼,和身下力道截然相反地溫聲哄著全身繃得死緊的懷裡人,「柳枯離⋯⋯」
微微搖著頭卻說不出鬆手的話,一張口都是過分魅人的破碎叫喊,淚水如失控的水龍頭一般不斷溢出失神半睜的眼眶,唯一的憑依彷彿只剩下十指相扣的手,都讓柳枯離緊緊攥到指尖發白。
太多了、實在太多了,洶湧而上且無處宣洩的快感彷彿要將他溺死,不停地張口換氣還是不夠,被淚水和汗水沾溼的瀏海凌亂地貼在臉側,失態、狼狽,只陸翊一人得見。
「嗚咿、哈啊啊,陸、嗯,陸翊,哈啊啊啊嗚嗚——」
失控的驚叫被緘封,全身乃至後穴彷彿痙攣一樣不規律地發顫絞縮,絞得陸翊喉頭壓抑不住一聲低吟,張嘴咬下泛著淡粉的頸窩,腰上都被他掐出紅印的悶哼射進軟肉深處。
咬著牙將分身退出高熱窄徑,克制著自己不去看兩人一片泥濘狼藉的下身,陸翊擦了擦手撈起柳枯離輕顫不已的身軀抱進懷裡, 輕輕順著披散的長髮,耐著性子整理打結的部分,偶爾拍拍頭頂安撫著還未完全回過神的懷中人。
「⋯⋯逆徒。」止住淚後帶著濃濃鼻音罵了聲,使不上一點力的渾身軟綿綿攤倒在陸翊懷裡,柳枯離抽了抽鼻子問道,「你生氣啦?」
「⋯⋯不至於。」但想到柳枯離稍早就是這樣、褲襪下空的狀態在和米哈伊爾談話,將盤扣好好扣回整理完衣服後,陸翊還是伸手環上柳枯離腰身繼續將人抱進懷裡。
痠軟的腰身被碰上讓柳枯離忍不住輕輕嘶聲,無奈笑著揉了揉陸翊一頭深黑短髮輕聲哄道,「我本來只是想勾引你啊,誰知道殺出一個刺刀的執行長來。」
「還是有吃到啊、嗯?」
「別氣啦——」
就說沒氣了,陸翊乾脆抬頭吻上已經被他啃至紅腫的薄唇讓人閉嘴,看著柳枯離像偷吃了糖一樣笑瞇瞇,輕嘆了一口氣將遮眼的黑紗也綁了回去,藏起帶著勾人媚意的眼尾。
至少在沈琴瑤回到中藥行時,儘管柳枯離還是有些無力的坐在櫃檯上,全身上下已看不出任何異狀。
除了長裙覆蓋下的褲襪可以說的上殘破不堪,男人輕輕自桌面躍下,踮腳附在陸翊耳邊說了一句——
「剩下的晚上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