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是冰獨+雞劊
😌靈感短短的只是想寫一些好笑的事情(?)
*回家*
Maverick和Iceman一進家門就看到散落一地的衣物一路從門口延伸的二樓樓梯扶手,二樓傳來粗重的喘息,隱約傳來一些關於深度和彈性的淫穢對話。
Iceman挑起眉,相當有威嚴和堅毅到看不出喜怒哀樂的表情,被稱作太平洋艦隊最難突破的防線,三十年來冰塊都變成了冰山,堅若磐石,任何人或船硬碰硬都會被擊沉的Iceman緩緩地開口:「雖然我對此感到驕傲,但確實令人驚訝。」
Maverick脫下靴子,將鑰匙放在玄關的櫃子上,「你是驚訝兒子在家?還是驚訝兒子帶人回家進行性愛活動?」
「兩者,你有跟他說我們幾點到家嗎?」
「有,但我們提前兩個小時抵達。」Maverick聳聳肩,再度傳來的聲響讓Maverick都覺得尷尬,然後注意到Iceman時不時瞄向自己那種赤裸眼神,動物的直覺告訴他:「不,你不想。」
「為什麼不?反正都是要等。」Iceman扣住Maverick的後腦勺親吻,所有出差的疲憊感瞬間煙消雲散。但兩人終究是累了,沒有年輕時的體力,上不了二樓、到不了一樓房間,拉拉扯扯地也只是褪下一部分的外出服隨意丟在客廳門邊,抓起曾經在沙發上午睡時用的毯子將兩人包裹起來,恥笑對方年紀太大無法執行和樓上一較高下的比賽。
兩小時後
Rooster赤裸著上身、穿著四角褲下樓撿回他們的衣物時,突然覺得數量和有幾件衣服面料不太熟悉,然後聽見客廳傳來微小的聲響,走過去一看,Iceman和Maverick正裹著毯子蜷縮在沙發上睡覺,讓他倒抽一口氣。
Iceman聽到聲音睜開眼,看見Rooster身上的戰績,打了個哈欠,「你們結束了?」
「呃、是、你們⋯⋯呢?」Rooster將屬於他們的衣服衣服掛在沙發椅背上,斟酌用詞問道。
「哼,我們?」Iceman低頭親吻Maverick的髮旋,「Mav,你兒子在問我們解決了沒?」
「解決?唔?沒有?」睜開眼睛,腦袋還有些迷糊的Maverick還沒反應過來,蹭了蹭Iceman的脖子,「這裡是客廳我們只是在休息,而且有客人,我們需要談談,Bradley。」
「談什麼?」
Maverick頭痛,「你的房間有門而且隔音還不錯,記得關門,好嗎?」
Rooster嘟噥:「講得好像自己記得關門一樣。」
「至少我們通常會記得穿衣服。」
「ICE!」Maverick漲紅臉用頭撞了一下Iceman的胸膛發出悶響,Iceman痛得呻吟起來。
Rooster捂著臉,「天啊、我都不知道到底誰比較糟糕了。」
*
當Hangman下樓時,他們已經轉移到廚房,Maverick和Rooster並肩在爐火前不知道正在煮些什麼,Iceman坐在中島邊喝咖啡監督他們,這場景讓Hangman進退兩難,Rooster—男友、Maverick—直屬長官、Iceman—長官的長官又是自己的大老闆,基於禮貌應該要先打聲招呼再想辦法逃走。
Iceman注意到站在廚房門邊的Hangman,朝他點點頭,比了一個手勢讓他加入他們的家庭活動。
「呃,長官?」
「在家裡稱呼Ice就好。」Iceman舉起馬克杯,眼神不太禮貌地上下打量Hangman的衣著,Rooster的夏威夷花襯衫穿在Hangman身上大了一號,短褲看起來也相當鬆垮,讓他看起來真像是在放鬆度假,「第一次覺得Bradley的審美觀沒有那麼糟糕。」
「爸——」Rooster朝Iceman嗷叫,「我哪有審美觀糟糕?我眼光超——好——Jake完美到不像真的!」
Maverick完全忽視正在互相叫板的父子,帶著笑意對Hangman眨眨眼睛,「歡迎加入我們家。」
*關於收養*
「官校那群歸我,闖禍的那批歸你。」
「為什麼闖禍的歸我?幹、你知道你們官校不缺闖禍人才嗎?」Maverick開始無情計算起官校畢業那些很會闖禍的前後輩們,「勸你不要戰學歷,你是不是忘記我有機械工程學位,我這裡還有哈佛和耶魯。」
「說結論,Mav。」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我的,他們就是我們的,你少在那邊挑撥離間。」
——
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其他的靈感碎片掉落,應該會有吧wwww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