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冗長應該要認真寫但還沒開始寫的前情提要:
時間在《Not That Kind of the Story》後,鵝寶寶和Ice去Mav的機棚住了一晚,三個人擠在兩個睡袋裡,Mav開始考慮購入第三個睡袋(其實有行軍床但只夠一個成人的位置,睡袋有一個是Hondo有時候會過夜留下來的),隔天早上Mav先送鵝寶寶去上課回來以後,被Ice抓去在機棚每個角落都操了一次後終於清醒的下午。
13.伸懶腰時露出的側腰線
Iceman站在Maverick位於沙漠中的停機棚裡,被稱為廚房區域,單純只有電磁爐和水槽存在的平檯前煮水。幸好Hondo來的時候有帶了幾包茶包和濾掛式咖啡。
他裡裡外外走了一圈,看了看平坦的飛機跑道,機棚上已經模糊的海軍字樣,竟然不是登記在軍方名下被Maverick像土匪一樣侵佔,是真的登記在Pete Mitchell名下的房地產,根據擁有者的說法是他父親在海軍釋出土地的時候透過關係用極便宜的價格買下,在工作檯那邊的相片牆上還有當年買下時的照片。Mitchell家兩代都是飛行狂熱者。
停在機棚內用防水布半遮掩、還未完成修復的巨大鐵鳥,工具和零件整齊地排放在旁邊的地上,看不出來Hondo的習慣還是Maverick的堅持。他拍了拍大鳥的鼻翼,期許她能夠順利修復、飛上天後可以好好保護那位玩心很大的主人。
走完一圈,熱水剛好煮開,他將濾掛式咖啡掛在馬克杯上,緩緩倒入熱水。看著Maverick從機棚裡唯一的房間走出,伸懶腰時露出結實美好的側腰線,可以從白T露出的皮膚上隱約看見自己留下的痕跡,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得太狠了一點。
Maverick打著哈欠,慵懶地朝他走來,「我也要一杯。」
Iceman立即打開第二包濾掛式咖啡,動作俐落地完全不像是第一次來到機棚。
Maverick從Iceman手中接過咖啡,坐在古董級的雙人座沙發上啜飲。
Iceman在他身旁坐下,清了清喉嚨,聲音還是有些沙啞:「Mav。」
「我沒有生氣,Kazansky。」
Iceman心想:都只叫姓氏了最好是沒有生氣。雖然平常似乎是沒心沒肺的傢伙,外表看起來也沒有什麼情感波瀾,彷彿一切的胡鬧都只是人生裡不重要的碎片。但是對自己在乎的人事物就是異常的堅持和固執。
「這裡是我的地盤要殺你滅口很容易的。」Iceman瞪大眼愣了一下,然後聽到Maverick繼續說:「你當然可以在這裡,我說過的,這是要給你的驚喜只是被你提前知道了。我有點煩惱接下來該怎麼讓你嚇一跳,超級想看平常冷靜高傲目中無人的Iceman大吃一驚的表情。」
Iceman放下馬克杯,一手放在Maverick的大腿上,另一手扳過Maverick的後腦重重地親下去,啃咬著說出想要讓自己大吃一驚的唇,Maverick給他的驚喜包含驚嚇的部分難道還不夠嗎?
Maverick像小貓一樣反咬Iceman不肯離開的嘴,「Tom Kazansky,我只是送baby goose去上課,你卻像是要把我鑲嵌似的釘在你的大屌上,你不用這招就忘記怎麼說話了嗎?」
「我只是……我很抱歉。」
「這是我的地盤,我當然會回來。」
Iceman輕輕握住Maverick的手,捏了捏他的掌心,「你當然會。」
「你的地盤我也會回去,那已經是我的了。」
Iceman忍不住嘴角上揚的角度,「對,都是你的。」
Maverick扯過Iceman的衣領,額頭貼著額頭,鼻子貼著鼻子:「你也是我的,聽到了沒有。」
Iceman輕輕回了一聲:「聽到了。」
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將永遠愛著、珍惜著,忠實著你,從現在直到永遠。
——
Maverick擅用「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的歪理讓Iceman就簽下寫作分手實質是離婚只能淨身出戶的不平等條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