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近夏日,這天氣也逐漸令人感到發悶起來,即便坐著不動也會熱到發出一身汗,根本不想踏出家門。
然而這樣的天氣裡,總會有些地方是不缺人潮的。
對樓蘭來說,現在這種氣候反倒是挺舒適的,一改其他時節略顯慵懶睏倦的模樣,此時的她精神十分充足,也較有些心力能分神其他。
街邊拐角處的路人閒聊、兩旁商家內的電視廣播宣傳著,一再提及著今日的事。
瑩亮的綠眸閃動著,也不知樓蘭思索出什麼,轉身便離開了。
等到傍晚時分,帶著熟悉香氣的男子返回他們這次的落腳處,才剛開門就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循著味道朝房間內走去,在床上看見了胸前有幾道抓痕,傷口不大但持續緩慢地冒出著血珠來,襯得那身肌膚比往常還要白上幾分。
然而樓蘭看見他時完全不以為意,只是像個孩子急著獻寶似的快步走到他面前,將手裡仍帶了點血的東西交予他,那是一枚大約指節大小閃著紫色流光的鱗片。
他曾看過幾回,但那都是她蛻皮後的產物,像這次這樣硬生生從身體上拔下卻是第一次。
男子微微皺眉又鬆開,語氣和緩輕柔地問道:
「這是要給我的吶?」
「520,要給重要的人。」樓蘭輕點了點頭,將鱗片放進男子手中。「閃亮亮的,喜歡?」
至少她看人類都喜歡閃閃發光的東西,值錢。
男子感到無奈之餘也憐惜著,又好氣又好笑,可最終也只能牽領著她坐回床上,並找出房間內附簡易醫藥箱替樓蘭上藥包紮。
「我很喜歡,但看到妳好好的我會更喜歡吶。」
也不知樓蘭是有意或無意識間,挑選了最接近心臟的部位下手,那真的是……就像是要將自己的一顆心全都毫無保留的交給自己一般。
從那片段話語中他大概猜出了起因,也知道她是真心這樣想,因此才更加棘手難應對。
低頭在她的頭頂、唇瓣,再至包紮完的地方,他輕輕虛吻著。
面對這樣純粹無保留的情意,他也只能將對方帶在身旁,一生守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