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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解藥不見得是液狀物,像是燒傷膏(Burn-healing paste)就是黏稠的膏狀,這是一種治療燙傷用的解藥。」

燙傷的解藥嗎?會不會曾經有人太靠近火爐所以被燙傷、而後使用了這樣的解藥呢?

 

溺於天馬行空的幻想中似乎在近期是司空見慣之事。

 

起因或許是那本與麻瓜電力、資訊科技有關的額外補充書籍;是在活米村見面時,軍師所交予自己的。內容都是以中文和日文混雜書寫,要閱讀上來是有些困難……不過對方是提醒過有另一本夾於裡頭的書籍是修瓦哥哥協助翻譯成德文的,對照著看確實也就沒有問題了。

但重點不是那些內容,雖然從中獲取不少知識,但實際運用果然還是得等到假期——更重要的是:

重量感十足但定裝嚴謹的書本中,獨漏而被折的凌亂的一張紙在翻閱時格外引人注目,當然它上頭的內容也是。字跡很明顯是軍師的,線條式的紙張上頭密密麻麻的但卻整齊,一板一眼的令人感到壓迫。

 

——既然夾在這裡頭,那應該也跟這本書的內容有關吧?不如先讀看看好了。

相較之下,如此無趣的想法在閱讀開頭幾行字之後馬上被洗刷掉。那一板一眼的字跡似乎也只是個假象,引人入勝的內容,如同著迷般的繼續閱讀下去。直到回神過來已是來到了另一頁,未完成的動作加上中途斷掉的平假名似乎表示還有後續,只可惜翻遍了那本書籍卻什麼也沒找到。

 

從來都沒有想過……或著說,即便有想過他可能是對於這方面相當有天分的,不過卻不清楚那嚴肅的表面下,所寫出來的文章也是如此的奔放熱情。關於他的身分也都還是個謎,或許就是個貨真價實的創作家吧。

如果說之後有機會,還真想看看接下來的後續呢?

 

從那之後想法有了很大的轉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受了那些內容影響,不過確實是在正常思考之餘多加了些「非尋常」的思考元件——當然在這節注重講述的魔藥學課程中,也不小心想到了些奇妙的事物。

然而並非刻意的不想專心於勒斯教授的講述上,但就目前自己更想要了解的是如何調製這些解藥、以及更進階的部分;於是選擇翻閱了課本後面的內容,仔細閱讀之時也不忘聆聽教授的說明,但此時——

 

「小穆!要一起玩賓果嗎?」坐於祺身旁、離自己兩個座位距離的雪藍笑著,悄悄拿起一張羊皮紙,上頭有著許多數字與方格。相識多年以來可以算是清楚雪藍的個性——她很認真的想要玩這場遊戲,而一旁的祺已是苦笑著答應了;同時,坐於雪藍身旁的帕洛先生也是。

 

——不管怎麼說,這樣還是……

 

左手握著羽毛筆,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勉強的笑容,「抱歉……雪藍、我想……還是需要、上課呢?」很委婉的說出了腦中的想法;而對方聞言後是愣了下,有些沮喪的點了點頭,但很快的又恢復了元氣。

她躍躍欲試的向祺跟帕洛先生表示開始,只見祺確實的開始遊戲,而帕洛先生則是仍將大部份心思擺於課堂上。

 

自己則是選擇繼續方才的閱讀與聆聽,時而觀察一下身旁友人的狀況——但現在大事不妙了。

 

「怎麼可以這樣!重來、不算!」少女生氣的向一旁與她遊戲的褐髮者嚷嚷著;而他只是維持著一貫的苦笑,雙手舉起表示希望對方冷靜,不過看來是一點效用都沒有。

越演越烈的狀況下,雪藍是作勢想要和祺——打架?嗚哇、這種事情絕對不可以啊!

「上官祺!快我們重來!不然就開打!」她已經表明了要求以及接下來她想做的事。但這樣下去肯定會被勒斯教授責罵、並且史萊哲林的分數要被扣上多少又是另一個大問題,總而言之,現在自己能做的事情是:

 

「雪藍,請冷靜一點!」即便已是壓低音量但可能也被教授聽到,再加上這麼惹人注目的動作——把朝向祺、雪藍用力打出的雙手抵住——肯定會被發現吧,完蛋了……緊緊閉上雙眼,深怕一切悲慘的事情一觸即發的狀態下,傳來了下課指示的希望聲音。

 

霎時間是覺得得救了,但張開眼來是看到勒斯教授站於我們面前,並且教室多數同學都已經走得無影無蹤。

「沃格爾同學、上官同學以及——路希亞同學,請跟我解釋一下方才到現在的情況?」

 

如果可以,我希望現在能像軍師所寫的文章中那位主角一樣,在老師或教授詢問的時候馬上大喊不知道三個字。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