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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覺
Cyberpunk2077 AU #durgetash
注意:有食人描述
收集資料:我
設定:我跟居批踢 靈感:我跟居批踢 寫文一直跑題:居批踢 潤稿:我 發大瘋:我

 

邪念卸下掛在頭上的機器,掏出裡面的幻舞晶片,狠狠地摔成碎片。「現在搞幻舞的人品味也太差!」他隨口抱怨道,這些無法滿足他期待的幻舞模組讓他感到厭倦,就連極端幻舞也早已無法激起他的興趣,畢竟他所經驗過的,已經超越了娛樂。
對於黑市業者來說,邪念的存在是一種絕對的象徵。他們夢想著能夠從邪念身上取到一片關於他傳聞中獻祭的幻舞,或者是他在街上隨意處理對手的片段,尤其徒手捏破對方頭顱的那一瞬間。什麼都好哪怕只有10秒,這些畫面在市場上肯定會賣出高價,並且成為吸引無數人眼球的焦點。
但是非法幻舞?邪念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偶爾看看大概當作是做市場調查吧。畢竟他領導的幫派最主要的交易項目就是做這檔事。他心中冷笑,這些喜愛購買極端幻舞的人最終都會想要成為巴爾之影的追隨者。這種獵奇的心態只會將他們引向更深的黑暗,而他們卻無法真正理解其中的深意。
街道的燈光閃爍,伴隨著嘈雜的音樂和人群的喧鬧。邪念不在乎那些膚淺的享樂,反而渴望更深層次的挑戰。他知道,自己與這些尋求普通刺激的低賤者之間,存在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或許我應該尋找一些更有趣的東西。」邪念思索著,腦海中浮現出無數令人興奮的畫面。他的目光穿過喧鬧的街道,決定深入這座城市的心臟。他想要的是那種無法用金錢衡量的深刻體驗。

 

 

然而,哪有甚麼城市的心臟?哪有無法用金錢衡量的深刻體驗?當邪念意識到時,他所處的位置已經靠近班恩集團的工業區了。「屁啦!」他慌了一秒,心中疑惑著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會不由自主地來到這裡?但工業區涵蓋範圍那麼廣大,不會有可能遇到…
就在這時,野生的戈塔什出現了,邪念立刻從脖子上憤怒地摸出一顆追蹤器並且在對方眼前捏碎。「這次的追蹤器戴了多少天?有五天吧?」戈塔什笑著說,手指輕輕觸摸邪念的後頸。「我想也許什麼風會把巴爾神秘的刺客吹來,就下來走走看看,真巧。」
邪念嘟囔著心中的不滿,「遲早要把你宰了!」卻沒發現戈塔什在這一瞬間又安裝了一個新的追蹤器上去。雖然邪念各方面都很優秀,在這種小地方卻少根筋,這讓戈塔什十分喜愛。

 

「最近有在櫻花大道那附近閒晃嗎?」戈塔什問道。
邪念撇了撇頭,心中暗想:媽的,你放追蹤器在我身上,我會去哪裡你比我還清楚吧。他勉強回答:「並不常去那邊⋯⋯」
戈塔什卻接著說:「聽說那邊有一條什麼街?」
邪念微微瞥了一眼,目光掃過戈塔什。「高什麼…高敖?」戈塔什碎碎念著,「還是高傲?」
「高。潮。街!」邪念不悅的吼出正確的街名。
戈塔什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哪有可能不知道呢。
這傢伙居然還是個和事佬?真他媽不專業!心裡忍不住抱怨,這點小事卻還要由自己來告訴他。邪念完全沒有意識到,是戈塔什刻意讓他說出那個難以啟齒的街名。
「你對那條街了解嗎?」戈塔什一邊說著,一邊靠近邪念。
「我不會去那種地方。」邪念冷冷地回答,眼前的人和自己說話時總是這種泰然自若的樣子,他還不太習慣有人能夠這樣和他說話卻沒有立即慘死。
「聽說那邊的氛圍很‘特別’,或許能給我們帶來靈感。」戈塔什繼續試探,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邪念對於戈塔什的話感到不耐,卻也知道對方大概有自己的考量。「但‘我’不需要那些低級娛樂。」他回應。
戈塔什沒有再爭辯,而是微微一笑,對邪念的反應感到滿意。
因為此時高大的邪念已經將外衣的帽兜壓低,推著他離開工業區。

 

 

邪念騎著摩托車,載著戈塔什來到了高潮街。這條街道熱鬧而吵雜,凌亂的景象充斥眼前。路邊的男人和女人在等待恩客的光臨,伴隨著雜亂的談話聲,玩具店的門口掛著一個巨大陰莖外觀的模型,廣告不停地響起,「讓你更強、更大、全新型號…!」穿著筆挺的西裝讓戈塔什此時顯得特別醒目,為了避免發生無謂的紛爭,邪念只是拉著戈塔什的手臂,朝著目的地前進。
戈塔什對於這裡的環境並不陌生。他可不是什麼紈褲子弟,從底層爬上,自然是能在這種地方游刃有餘。這裡的建築有些他都還能認得,他沒打算戳破這件事,反正讓邪念做主也無所謂。
穿過一道道門和階梯,兩人最終抵達了目的地。這是一間髒兮兮的小旅店,門口的垃圾堆積如山,散發出陣陣惡臭,與街上的熱鬧形成了強烈對比。

 

「就這裡。」邪念的聲音冷淡。
戈塔什目光環顧四周,忍不住心想,「哇-好沒情調!」原以為邪念就是要帶他去開房間的,也許是一個更特別的地方,搞不好邪念獨到的品味可以讓他眼睛一亮。沒曾想會是這樣一個陰暗的角落,備註:地上還有用過的針頭和套子,噁。
「…並不是那種事。」感受到戈塔什些微的後退的步伐,邪念立刻板著臉說道,冷漠地跟櫃台的人員示意後,便帶著戈塔什搭著電梯來到了地下室。隨著電梯的門打開,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讓人感到窒息。沿著陰暗的走廊左轉,他們來到了一扇畫著紅色記號的門,戈塔什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屬於巴爾的符號。
隨著邪念有節奏的敲門聲,門鎖開了。進去後,戈塔什看到是一名面部被遮擋頭上掛著耳機的男人為兩人開了門。房間的空間比他想像中的大得多,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怪異的氣味,老舊的壁紙滿是刮痕,深處的浴室更是慘不忍睹。對方在他們進入房間後迅速把門鎖上。
神秘的耳機男回到桌前,專心致志地編輯著電腦裡的東西,完全沒有瞧戈塔什一眼。戈塔什方才掃瞄了一眼便知道這位陌生人是巴爾之影的人,看來這裡就是他們幫派負責處理幻舞的其中一處了。
然而他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移向旁邊那張髒兮兮的床。

 

「考慮了幾種可能和邪念做愛時的情境,但絕對不會是在這種霉味旅館還有泛黃的床上!」他暗想,對這個地方產生了大量的厭惡感。難聞的氣味,不勘的環境,旁邊還有一個莫名其妙的陌生人,那人居然還在操控著編輯器,讓戈塔什不由得浮現出另一種懷疑。
「該不會等一下會要錄幻舞吧?邪教現在都玩這麼大的嗎?」戈塔什的腦海中逐漸陷入混亂,彷彿有一顆星球在腦中爆炸。各種可能的情境一一浮現,讓他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無論如何,這樣的環境絕對不適合他想要的任何事情。戈塔什只能暗暗咒罵著自己的運氣,等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時,陌生人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欣喜地問邪念:「您終於願意讓我錄製一段了嗎?」邪念擺擺手,向對方表達同意。

 

戈塔什坐在那張放至內側的床上,並沒有聽清楚旁邊兩人的對談。他心中充滿疑惑,好歹自己也是企業高層,邪念不可能現在會想對自己不利。但眼前的情況讓他還是先做好了隨時攻擊的準備。
「快點處理吧。」邪念冷淡地說,隨即坐上靠近桌邊的儀器。對方對他保證:「只需要十分鐘,絕不會多拿一分鐘,這可是邪念大人的賞賜。」這種奉承的語氣讓戈塔什感到熟悉,大概是想到了他的日常生活。
這才看到邪念耳後的數據線已和電腦連結。戈塔什微愣,「他這是在錄製自己的記憶嗎?」他見過各種奇形怪狀的模組,但邪念的?那絕對會是最不一樣的幻舞。
他想知道,這位殘酷又神秘的夥伴究竟會如何展現自己的力量。這段幻舞中會包含什麼樣的無法想像的場景?錄製結束後,邪念直接起身,拿起一旁的幻舞播放器,遞給戈塔什。陌生人開始進行剪輯,邪念甚至不屑於查看哪一段會被選中製作,因為對他來說,那些內容都是一樣的。

 

不過戈塔什即使用的是當前最好的義眼,卻完全無法看見編輯螢幕上的內容。「那個螢幕經過特別的設定,別浪費力氣了。」邪念不以為然地說,「如果想被劇透的話,那你可得先把眼球摘了。」
「或者——」邪念翻過身,挑釁地向對方提議,眼中閃爍著挑戰的光芒,「你可以試著駭進去看看。」
戈塔什正要回應,邪念又接著說:「駭入瞬間病毒就會讓你的腦晶片直接報廢。」他的語氣很平靜,難以判斷是在認真警告還是在開玩笑。
「我對裡面的內容很期待。」看著邪念的種種反應,戈塔什已經對這部幻舞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那你要開心死了,錄的是我看著你的臉打手槍正爽到要射精的時候。」邪念一臉嚴肅,但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微笑。
戈塔什忍不住在心中翻了一個大白眼。

 

「這是我這一生……能見過最完美的作品。」看著剪輯師樂得合不攏嘴,邪念輕哼一聲,從對方手中接過其中一張幻舞晶片,特別交代道:「記住,這種東西一旦流入市場,其他極端幻舞就再也不會有人想買了。」
聽到這裡戈塔什心裡明白,大概率上那個東西不會是邪念剛剛所說的內容,但還是忍不住想:不過就自慰的事,還能有多爽?能爽到把整個幻舞市場吞下?
隨著這種幼稚的念頭閃過,他開始質疑這段幻舞的實際內容及邪念的真實意圖。此時陌生人正準備離開房間,在關上門時,對方向邪念再三致謝,還不忘幫忙鎖上門,不過他至始至終未曾瞥見戈塔什一眼。
「給你。」邪念將剛才的幻舞晶片放在戈塔什手中,是一張紅色晶片,上面印有白色龍頭的圖案,這是屬於邪念的標誌。「另一張就當錄製費給他了。」
「那你呢?」戈塔什問道,不禁懷疑,難道他現在要一邊看著有可能會是邪念自慰的幻舞影片然後當事人還在他旁邊?怎麼想都不對吧。
邪念搖了搖頭,「你不會剛好身上有張跟自己有關的幻舞模組吧?」他的語氣中透著調侃。
「這可不是我的習慣。」戈塔什回應道,隨身帶著自己的幻舞?聽起來絕非甚麼高雅的嗜好。
「你就好好享受吧,因為我現在要體驗的是……」邪念站起身替戈塔什安裝好機器。
「……你感受到我的時候。」按下啟動前,邪念低聲在戈塔什耳邊說道。戈塔什都還沒來得及反應,眼前卻突然閃現出一陣刺眼的白光,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感官刺激與瞬間的失重感。

 

當白色的光芒從眼前消失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鮮紅。「…!」戈塔什驚覺到他的意識不再屬於自己,這個幻舞沒有起頭,畢竟是一段真實發生的“記憶”。
在記憶的幻舞中,是無法看到視覺的死角,因此他並不知道自己身處的具體位置。只感覺頭暈目眩,強烈的頭痛與麻木感湧上心頭,嘴裡還有種無法言喻的味道。即使如此他卻清楚地知道自己跪坐在液體中,而陣陣的血腥味還在他的鼻腔擴散著。戈塔什此時低著頭,緩慢眨眼過後,瞬間映入眼簾的除了猩紅的血池,還有邪念如龍鱗般的義體腿部,冰冷的白色與刺眼的血紅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此刻“他”的眼神尚未聚焦,但戈塔什很快注意到了雙腿間的生殖器—現在這個身體是沒有穿衣服的。「邪念!!!」他的意識慌亂,這是什麼整人節目嗎?赤裸但挺立著的下身讓他覺得羞恥,無法退出的幻舞更是讓他焦急不已,腦海中不斷重播邪念剛才笑著說「你要開心死了!」或是「我,手淫。」的畫面。
這傢伙果然很奇怪啊!戈塔什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對邪念的憤怒與殺意。他被困在這個荒唐的場景中,還對即將發生的事情無法做出任何掙扎。

 

看著身旁冒出冷汗的戈塔什,邪念則若有所思地握住對方的手。他的表情中透著一絲玩味,或許他猜出這張模組是出自哪一段屬於自己的記憶了。

 

下一刻,「他」抬起了頭,戈塔什總算看見周圍的情況。空間不大且很暗,四周豎立著一片片紅色的人像全息投影。他認不清這些投影上的臉,卻能感受到他們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他們是真人?亦或是數據?戈塔什困惑著,然而,更奇怪的是,他在邪念身上感受到的並不是恐懼或緊張,而是一種期待與無法消退的慾望。這種情感如潮水般湧來,瞬間沖擊著他的感官,讓他感到既興奮又不安。隨著面前的軌道從陰影處傳出運送的聲音,一具包裹被送了進來,戈塔什的心跳加速。

 

 

再下個瞬間,
“如果這只是那種千篇一律的幻舞就好了。”戈塔什心想。

 

 

 

 

他這樣的人什麼場面沒見過?但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徹底感受到一股真實的不安。邪念的動作就像慢放帶一樣,一幀幀在他眼前展現。每一個動作都充滿著力量與目的,戈塔什無法轉移視線,因為他們現在是一體的。

 

「他」的手撕開,戈塔什的手也是。他們的動作緊密相連著。強而有力的義手緊壓著受害者的頭骨,直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接著,「他」的嘴,金屬製的利齒毫不留情地咬下,伴隨著鮮血四濺,戈塔什品嚐到了鐵鏽的味道湧入喉中,享受著肌肉與脂肪的滋味。受害者的淒厲喊叫與血肉間撕扯的聲音宛如絕美的演奏,這副身體的感受已經達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高潮。

 

戈塔什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真的喜歡這件事,但此時此刻的他是邪念,而邪念正全心全意地沈浸在這一刻的狂歡與暴力中。
他確確實實地感受到了邪念的存在,這股力量是一道洪流,將他捲入其中。他知曉在眼前的不可能會是覺得美味的食物,卻因邪念的衝動而變得異常誘人。

 

他,既是旁觀者,也是參與者,心中充滿了矛盾與混亂。他在這片鮮紅的幻覺中,努力理解自己和邪念之間的聯繫,他看向血池的反光,映射的是邪念沾染鮮血而狂喜的臉。最終,戈塔什明白這場幻舞所蘊含的意義。
邪念看著戈塔什的下身逐漸隆起,不由自主地笑了。他將頭輕輕靠在對方身上,感受到戈塔什升高的體溫。邪念深吸一口戈塔什身上的氣味,「你跟我是一樣的。」他在戈塔什耳邊低聲說。

 

不久,幻舞機器的電源燈暗下,戈塔什坐起身吐了一口氣。剛才的經歷仍在他腦海中徘徊,心中疑惑:之後還有多少個人?他數不清!只知道在最後一刻,全部都進入了他那沒有底的胃裡。戈塔什終於理解為何最初進入時邪念為何是低著頭跪坐著,一想到這些,他的胃酸忍不住翻湧。
「這漢堡真是美味得讓我要昏厥了!」曾在哪聽過的一句怪腔怪調的廣告詞此時在他腦內響起。food coma,吃到食物昏迷。這種滑稽的聲音彷彿在嘲笑著他。
邪念站在牆角,看著戈塔什,發亮的眼睛閃著紅光。「有趣嗎?」他低聲問道。
戈塔什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將混亂的情緒壓下。「很有意思。」他的聲音清晰而穩定,沒有任何倉促或不安的樣子,就像剛才只是泡了一下溫泉,身心皆清醒。

 

 

心滿意足的邪念終於甘願載著戈塔什回市中心。戈塔什本來想搭車的,但邪念卻說他喜歡看戈塔什的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的樣子。
兩人分開後,市中心的乾淨與穩重,一切按部就班的景象,對比在模組中的情境,讓戈塔什的腳步變得越來越沉重。直到他回到自己的住宅,在水槽前狂嘔一番後,才感到好轉。
他仔細地將臉擦乾,坐在那張舒適的沙發上,深吸一口氣,手指無意間撫過自己的臉頰,卻彷彿能感受到邪念那殘虐的笑容。
「啊,果然這個人——」

 

 

 

「——是最適合的人選了。」邪念將自己準備的計畫內容仔細整理好後收了起來。他知道他與戈塔什,他們之間,即使身處不同的位置,卻能看見一樣的風景。
過去戈塔什說過的話回蕩在邪念的腦海中「你和我,會是平等的。」,這句話讓他感受到真誠。當然,這個想法也很快消散,畢竟戈塔什也不過是自己計畫中的一部分而已。
隨後,邪念在距離旅館不遠的附近打開一扇不起眼的門,自顧自地走向地下室。裡面的味道對他來說可謂是熟悉無比,這正是他們幫派裡製作極致幻舞的其中一個地點。手術床上新舊的血跡與污穢交錯,描述了這裡過去發生的殘忍畫面,但他也沒多看,只是拉開了後方的塑膠布。掛著機器的人如他預期般倒在了放置編輯器的桌上,邪念摘下了對方的幻舞機。
他不慌不忙地檢查機器,嘲諷地說:「才不到一半就不行啦?」感到無趣的他將屍體踢到地上,邪念在殺戮時的興奮恐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而那具肉塊只不過是和自己毫無關聯的廚餘,這個錄下一段關於他真實記憶的人。邪念已經往樓上走去。
接著他把機器裡面的幻舞模組取了出來,熟練地踩碎了那張晶片。這世界上關於自己的模組只在那個人手上了。想到剛才看了完整無刪減版內容的戈塔什,他不但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甚至完全的感受到了自己所享受的一切,邪念不禁笑了出來。
「有出門真是太好了。」

 

*所以這段幻舞確實算是邪念尻尻的影片
*邪念其實沒有猜對戈塔什看到了甚麼內容,他是真的覺得都一樣爽的

 

·  巴爾之影:巴爾之影是一個幫派,曾由邪念領導。該組織信奉“巴爾”的信仰,是一個強調肢體力量、戰鬥暴力的勢力,其行事風格偏向殘酷和不受法律約束,對於受害者人絕不手軟,有獻祭儀式的習慣。
·  班恩集團:班恩集團是一個強大的企業組織,以操控人心和情報收集為主要特徵。戈塔什是集團中的重要成員,擅長運用高超的技巧操控局勢,並且對技術與網絡情報有深厚涉獵。班恩集團的行事風格精密且暗中掌控多項資源和權力。

 

·  邪念
  • 職業定位:邪念是一位殘酷的殺手角色,作為一名Solo,他以冷血的戰鬥技能和肢體破壞的手段為人所知。
  • 外貌特徵:頭部已經經過100%的改造,呈現出龍頭的造型,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長相。
  • 角色背景:邪念是巴爾之影的領頭,擁有過去殘酷的經歷,展現了嗜血暴力的風格。他失去記憶後繼續在戰鬥領域中發揮實力,並對巴爾有著深刻的影響。
·  戈塔什
  • 職業定位:戈塔什是一名擅長操控人心的和事佬(Fixer),並且是技術精湛的竄網使(Netrunner)。他不僅在情報蒐集和技術層面有豐富經驗,還能巧妙地調動資源,執行精密的企業策略。
  • 角色背景:作為班恩集團的重要成員,戈塔什在組織中處於高層地位,負責策劃和決策,並擁有極高的影響力。班恩集團在他的操控下,能夠暗中運營並精準執行各項計畫。他的性格冷靜且理智,善於利用局勢和情報達到目標,並保持著低調且深思熟慮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