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手阿魯巴&趕稿的寫手西昂
*總、總覺得這次OOC而且抓不到寫法——
西昂恨透了咖啡,卻不得不依靠它熬過無數夜晚。
大學的時候趕報告、畢業以後趕稿,最慘烈的時候大概就是畢業考和場次只相差一個月的時候,那時他天天熬夜、天天和文字打仗。
那時他眼角浮出的黑眼圈讓阿魯巴多次動怒。
生氣的阿魯巴很少見,就算西昂再怎麼欺負他他也不會生氣,唯獨西昂像這樣不在乎自己身體的時候才會難得的生氣一次。
但是西昂不會讓步。
開天窗對他來說是一個很嚴重的事,他不允許、也不能接受自己做出這種事,傷了畫封面的阿魯巴、傷了期待他的粉絲,這種事怎麼可能做得出來。
阿魯巴總笑他,說自己不在乎粉絲,卻還是處處善待著他們,西昂會用拳頭回應他,但也只是輕輕的一拳。
那是不否認的意思。
話題扯遠了,過幾天是截稿日,今晚又是個熬夜的日子,一杯熱騰騰的咖啡擺在他的手邊。
今晚是阿魯巴泡的咖啡。
他有時喝的是外面買的罐裝咖啡,有時是便利商店的沖泡咖啡,有時則是阿魯巴親手幫他泡的。當然,第三個選項居多。
西昂用他細長的手指勾起把手,把嘴靠上杯緣,強烈的咖啡香撲鼻,他輕啜了一口,然後眉頭緊皺。
他永遠也喝不慣,加了多少糖跟奶精也蓋不掉的,咖啡特有的那抹苦味。
西昂試過把牛奶的比例調高(阿魯巴說那根本就是把一小杯咖啡倒進整瓶牛奶裡),那晚他不小心睡著了。他也試過──他不是很想承認,他曾經叫阿魯巴用嘴餵他,聽起來很浪漫,但是咖啡從阿魯巴的嘴裡過來時,他很不給面子的吐了回去,搞得兩個人一身咖啡。
不過那晚他們兩個徹夜都沒睡,做了什麼──總之不是寫稿就是了。
然而儘管他喝咖啡已經超過四年,從升上大學,乃至於已經畢業了,他還是依然痛恨著咖啡的苦味,痛恨著、卻經常喝。
「今天還是要熬夜嗎。」
阿魯巴說,他伸手拿過西昂手中的杯子,接過去喝了一口。
那句話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是阿魯巴拐著彎想叫他早點睡。變相的催促,西昂是這麼稱呼它的。
「最近都要。」
西昂的聲音帶了點倦意,手擱在鍵盤上,輕敲著邊緣,直到想到合適的句子才動手敲下。他的文字不像單純的堆疊辭藻,而是拼命抓住每一次的靈光閃現寫下,所以比起一般的文章更能表達他的心境。
但這種寫法總是常常出現奇妙的問題,像是用了根本不存在的成語,或是過於口語化的字句,因此他在打出句點的時候會反覆唸著自己剛剛打的句子,直到冗詞贅字都被消去他才甘願的換到下一個段落,接著繼續相同的行為。
阿魯巴一直都很喜歡西昂的文字,從和他成為室友,一直到在一起,再到了畢業之後,喜歡的程度有增無減,所以他甘願為西昂畫出一張又一張的封面。幫西昂畫封面沒有特別的好處,他只是願意,而西昂不介意。
但是他不需要像西昂一樣花這麼多的心思,他熬夜的次數少之又少,甚至大部分熬夜都是陪西昂一起。
他知道這種時候西昂總是特別煩躁,坐在旁邊當個沙包也派得上用場。
想著想著,阿魯巴仰頭,把西昂的咖啡飲盡。
「喂。」
沒有將視線從電腦螢幕上離開,但西昂喊了他一聲。
「反正你也不愛喝。」
阿魯巴說,然後塞了一顆糖到西昂的嘴裡。
甜滋滋的味道在口中散開,一股咖啡特有的味道勾著西昂的味蕾,刺激他的意識。
啊啊,是咖啡糖。
西昂停下手,抬頭看了阿魯巴一眼。
「熬夜,還是我早上起來叫你?」
「六點。」
糖化掉的時候,就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