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艾德蒙特有意識時,人已經穿著冬日正裝在一個不見半個人的房間裡,儘管未受任何肉眼可見的束縛,卻無法移動。
「來囉來囉,各位所期待的場面!」不知從何而來的聲音清晰地傳入耳中,同時周遭似乎有不少人的認知進入了艾德蒙特的腦袋,可是他還是一個人也沒看到。「每投下各位手中神聖的一幣,我們美麗而禁慾的副團長艾德蒙特大人的腿就會張開一度!」
「什麼--」
自前方憑空落下了一枚金色的錢幣,是艾德蒙特從未見過的幣種。金幣撞擊地面發出叮呤脆響時,他發現自己的腿真如那無影人所說不受控制地微微分開。
那些人不知道是躲在哪裡讓艾德蒙特看不見,隨之擴散的騷動卻是能輕易聽見的。一下子有十多枚金幣被投到艾德蒙特腳邊,男人完全無法思考自己究竟是如何落入此等境況的,只能看著自己的雙腿違反他意識地慢慢張開。
「住手!你們這群下流的、的......」
在他說話的同時金幣還在灑下,艾德蒙特臉色脹紅,是因為羞憤、也是因為出力想讓雙腳闔上,貼身的長褲讓胯下的形狀無所遁形,周圍的騷動也隨著他兩腿岔開的角度增大而愈發令人羞恥。
「喔喔,已經快九十度了!」那個似乎是主持人的人興奮地說著,「各位再用力加碼啊!不知道副團長大人平常的訓練有沒有包含大字馬呢?」
「胡、胡說什麼!」艾德蒙特大聲駁斥著,那些投幣的人卻無視於他的抗議,金幣叮叮噹噹地在艾德蒙特腳邊滾圈,偏偏他連用手遮掩都做不到。「不要、你們......」
「副團長大人嘴巴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呢。」主持人的聲音帶上一絲狡猾,「胯下似乎有反應了喔!我們都知道的,副團長大人平時看的小說也有這樣的橋段吧?」
「什--」艾德蒙特一時沒能反駁,腦袋裡已經迸出了曾經看過的情色小說內容:中了敵人陷阱的騎士長,被敵營的魔法師催眠,白天做為大王子的劍隨侍,晚上則成為對方的床伴侍寢,其中一段便是大王子為了測試騎士長的催眠效果如何而命令他在床上不斷張開腿,最後被大王子幹到隔天下不了床。
「不用反駁了,其實副團長大人很期待的吧?被那樣視姦、被剝奪身體自主權、只能跟隨慾望的波動沉淪。」主持人彷彿就在艾德蒙特耳邊,說得他耳根泛紅、血液卻不斷往下腹匯聚,「都沒有人碰,副團長大人的這裡已經這麼有精神了呢。」
「不、不要......」連艾德蒙特自己都聽得出他的抗議變得有多無力,那些曾經只在書本中讀過的幻想好像在眼前成真,他的雙腿還在往外張,心裡也開始隱隱期待後續會有什麼發展,明明是令人羞恥不已的模樣腦子卻逐漸被性慾沖昏,隱約被耳邊的聲音說服了。
「恭喜各位,副團長大人的腿已經張開到一百八十度了!」金幣差不多在此時停止落下,一想到自己此刻的樣子正被不知道多少人看著,艾德蒙特不由得喘息出聲,聽到主持人還在說著:「看樣子副團長大人平常也有做這樣的練習呢,不過不知道是什麼目的呢?」
「我不是......不......」艾德蒙特自己都能看見白褲勒出的形狀,然而他的羞恥又讓血液流動的速度更快,四周不明的騷動加劇,竟也讓他無法自抑地感到興奮,把理智澈徹底底地淹沒。
「呵呵,既然都變成這樣了......」主持人似乎在和艾德蒙特說,又似乎在和看不到的人們說,「接下來,各位想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