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場無料故事的後續,沿用當初的設定。
私設山多,請自行安裝避雷針:
1. 鵝存活,卡蘿罹癌後康復。
2. 冰人罹癌後康復且未婚,莎拉.卡贊斯基是冰人的姊姊。
3. 獨行俠沒有跟公雞完全鬧翻過(但有過被短暫單方面斷交的時期)。
4. 冰獨、雞劊、鵝夫妻以外的cp自由心證。
5. 潘妮和獨行俠年輕時有短暫交往過並和平分手。莎拉和潘妮(因為冰獨的關係)交情也不錯。
6. 時間是TGM電影音樂會之後(與之前)。
7. 其他所有各種任性的私設。
*美好的角色們屬於原作與彼此,塔台只擁有腦洞內容和bug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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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說,就算他突然發現自己喜歡交響樂或是戰機電影,也沒必要一直重複看『那部電影』吧?」Maverick大口喝乾他手上的啤酒杯,重重把啤酒杯放在吧檯上,或許還不小心敲下一小塊杯底外側的玻璃,但那不重要。
Penny服務完吧檯前的其他顧客後才回到他的面前,收走了那個可憐的啤酒杯,推了一杯溫開水到那個應該分明就連微醺都還勾不著邊的人手邊,勉為其難對多年損友表達一點關心:「所以,你跟你家將軍又怎麼了?」
今晚的Hard Deck人並不多,播放著柔和的音樂,襯著暖黃色的燈光,適合聊天談心事。
「我不懂他為什麼想要重複看『那部電影』。」Maverick嘟噥道,兩手握住水杯,下巴尖抵在吧檯上,「我是說,那些戰機真的很酷炫,我和匕首小隊替身協助拍攝的飛行特技很帥,配樂很貼合場景氣氛,畫面美到可以截一堆圖當電腦桌布,有交響樂團在放映現場演奏的體驗好到我願意再多捐個幾百元,但⋯⋯」
「嗯,我同意。老實說,如果女主角不是我的話,我會更喜歡那部電影。」由於在海軍內部的募款效果超乎預期的好,後來甚至因應軍眷們的要求加開了更多場次,她和Sarah一起被Iceman招待去觀賞其中一場,「但至少他們沒把我塑造成只能在地面上癡癡等待你歸來的角色,否則我大概會忍不住一直出戲。不得不說,他們把那些感情戲的畫面拍得挺美的,就連那幾幕床戲都⋯⋯」
「就是這個!」Maverick猛地挺起身體嚷嚷,鄰座男子被他的大嗓門驚得一跳,Maverick無視了那個充滿譴責意味的瞪視,「我不懂,我知道他愛我,但是電影裡都是你跟我的愛情戲欸!」
「我們才不是那種關係。」Penny迅速吐槽,「你知道那不是事實,那個只是劇組虛構的故事。」
「但是看著我們倆的臉在螢幕上談情說愛真的很怪!」
「我只能說,劇組實在挺厲害,我簡直都要以為珍妮佛是我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姊妹。」Penny聳聳肩,瞥了眼看起來還不打算放開這個話題的Maverick,給自己也倒了杯啤酒,「說實在的,如果單純以觀眾的角度去看,我會說他們把那些浪漫場景營造得恰到好處。」
「什麼!」Maverick露出像是被踢了一腳的可憐小狗般的眼神。
「公平點來說,方和TC也把你和Iceman之間含情脈脈的對視,以及深情款款的擁抱演繹得頗到位。」
「什麼?!」Maverick拉高不只八度的嗓子吊在破音邊緣:「我們之前還沒有交往!」
「哦,得了吧,你們那時候只是『還沒宣告』交往。」Penny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你知道你們三十幾年來根本都在用眼睛偷扒對方的衣服嗎?」
「什麼?!!!」這聲是真的破音了,杯裡的水因為猛然的震盪而濺出一些,「我們之前真的是純潔的僚機關係!」
「那麼現在就是不純潔的僚機關係了。」
「呃!」一想到某人正式交往之後總是把「僚機」當成「男朋友」的替代詞來使用,邏輯上似乎無法否認這句話,「但這還是不能解釋他為什麼要反覆觀看『那部』電影。」Maverick灌掉大半杯水,像是要把某個令他害怕的念頭沖回肚子裡,「我是說、想想那個葬禮場景,到底有誰會想一直看到自己的葬禮?」
聽起來就是你家那個將軍唄。
Penny聳聳肩,低頭瞄了眼傳來震動的手機,再看了眼賴在吧檯前嘟嘟囔囔的Maverick,推了杯琥珀色的液體到對方手上,Maverick毫不猶豫地仰頭喝下大半,趴回吧檯上繼續碎唸:「我上個月出了兩週的任務回到家他就在看那部電影,還有上上個月也是。」
Penny啜飲著啤酒,看著Maverick又喝了一口他杯裡的高濃度威士忌:「你們不是預定幾年後要一起退休嗎?退休前多發掘幾個愛好也不是壞事吧。」
「但為什麼就非得是那部電影⋯⋯」依舊心懷不滿的飛行員嘟嘟囔囔著仰頭喝乾酒杯,「一回到家就看到自己的臉出現在40吋家庭劇院螢幕上真的怪尷尬的。」
「實際上來說,那是TC的臉。」
「有幾幕四我,他們縮因為窩跟他長得一模一樣,所以連替換臉部的後製都省了。」烈酒的後勁逐漸上湧,Maverick瞇起眼睛,窩進自己的臂彎裡,似乎還開始打起呼嚕,神態像極了Amelia上個月撿回家收養的小黑貓。
Penny轉頭望向酒吧的一角,大狗Theo正和那隻小黑貓窩在一起休息。
「喵?」似乎是接收到視線,小黑貓從Theo的腿彎裡躦出來,輕巧地躍上吧檯,眨著圓滾滾的金色眼睛看看Penny又看看那個跟牠幾乎相同毛色的生物,嗅嗅蹭蹭之後便靠在Maverick的臂膀旁團成一球,Penny撈起手機拍下照片。
「哦,Iceman,你來得正好。」Penny對來到吧檯前的便服金髮將軍秀了下手機螢幕,朝著照片裡的主角努嘴:「人幫你留下來也放倒了,趕快帶回家吧。」
「多謝了,Penny。」Iceman輕撫著僚機細軟的頂髮,遞出黑卡結帳。
「不客氣。」Penny大方收下,轉身去處理帳單。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兩下,出了刷卡通知簡訊以外,還有Penny傳來的照片,Iceman微笑著按下儲存,一手輕晃著趴在吧檯上的人肩膀:「Mav,起來吧?我們回家。」
小黑貓察覺動靜,起身抖抖毛,對著新來的人類喵兩聲,模仿Iceman的動作,伸出粉色小肉球推了推那叢跟牠相同毛色的頭髮,Maverick發出無意義的咕噥聲,從臂彎裡抬起臉,被貓尾巴掃過鼻頭,打了個小噴嚏:「唔⋯⋯Ice?」
「嗯,是我,回家吧。」
「⋯⋯不要。」
Iceman好笑地看著對方一面噘嘴一面慢慢像初生小牛那樣站起來,咚一聲重重把額頭靠到自己的肩膀上就不動了,便抬起手臂將對方環進懷裡,輕輕順過那頭睡亂了的黑髮,指節在Maverick頰邊磨蹭,溫聲哄道:「跟我回家,嗯?」
「唔嗯嗯嗯嗯⋯⋯不要。」Maverick捉住那隻干擾他安寧的手,扣到自己的掌心裡,臉頰貼過去蹭了蹭,仍然半閉著眼睛,將大半的體重都賴在對方身上。
Penny笑望著兩人的互動,將卡片還給Iceman,以口型示意: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Penny摘回扒在將軍大衣上的小黑貓,目送那對僚機摟摟抱抱著離開她的酒吧。
「小心腳下。」Iceman半摟半架著硬是要賴在他身上的僚機移動,把人塞上副駕駛座,彎身給他扣上安全帶,過程中Maverick很配合,但卻在Iceman要起身時揪住他的衣領不放。
「嗯?」Iceman笑看著癱在座椅上連眼睛都沒睜開的人,撫了撫對方的臉頰和頭髮。
鬆鬆勾著Iceman衣領的手指輕彎兩下,Iceman心領神會地低下頭,讓對方稍稍昂起下巴便能啄到他的唇。
「Kazansky⋯⋯」Maverick以軟軟的鼻音咕噥道,「你到底是有什麼毛病?(What’s your problem?)」
「你是指什麼?」Iceman微笑著用指節摩挲那個耷拉著眼皮的人頰側。
僚機大概十幾年沒喝到這麼醉了,都忘記這人醉後可以是這樣的賴皮姿態。
「⋯⋯你幹嘛一直看有自己葬禮的電影?」Maverick把對方的手指扣在掌心裡,憋了好半晌才咕噥出聲。
「親愛的,」三秒內想通僚機今晚鬧彆扭的前因後果,Iceman忍不住揚起嘴角,「我看的是你啊。」
「啊?!」Maverick震驚到一秒睜大眼睛,這柔軟到令人起雞皮疙瘩的語氣,真的是自家僚機嗎?!
「怎麼?我不能看我男朋友帥氣的模樣嗎?」Iceman理直氣壯,「你去外地出差的時候我就想你啊。」
「⋯⋯我不過就是出差個兩週欸?」Maverick目瞪口呆,之前上航母可都是以月計算的,「而且還是你簽派我去的欸。」
「嗯哼。」我不認為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麼衝突。
從來都拿自家僚機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沒輒,王牌飛行員咕噥兩聲,揪住對方的衣領把還在壞笑的人拖下來用力吻住:「回家啦!」
「嗯哼。」前飛行員咧嘴,露出老是被自家僚機形容成「剛吞掉一群沙丁魚的大白鯊」的表情,俯身將對方壓進座椅裡深深吻住。
隨著另一方不服輸的反舌相纏,原本僅是唇瓣相貼的吻在廝磨之間染上較勁的意味,最終還是半醉的那個先亂了呼吸,在對方的攻勢之下迷茫地大口喘息。
Iceman因為Maverick展現在自己面前的可口模樣而感到滿足,再次俯首貼上那個邊喘氣邊發出無意義咕噥聲的嘴角,這才溫柔地解下那隻還勾著他前襟的小牛蹄子,在指節上輕啃一口後放下,俐落地從另一側鑽進駕駛座裡,關上車門發動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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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Maverick都很安靜,車裡的暖氣送風聲掩蓋過呼吸,Iceman無法確定對方究竟只是因為醉意而打瞌睡,或是為了逃避交談而選擇閉目養神。
「吶、Mav,我們到家了。」Iceman輕搖對方,下了車繞到副駕駛座打開車門,盯著明顯沒有睡著但就是不睜開眼睛的人,思考一下關於把人直接扛上床的可能性。
正要彎身行動時,突然一陣寒風吹進車庫,Iceman忍不住輕咳幾聲,剛剛還賴著不動的人馬上跳起來,俐落地給他繫好了稍早因為車內開著暖氣而鬆開的圍巾:「快進屋,別著涼了。」
他就這樣被難得態度強硬的Maverick拉著手腕進到屋裡,被對方按進沙發,再從起居室茶几上常備的保溫瓶倒了一杯暖水塞進他手裡,把自己摔在他對面的沙發裡,目光直直鎖定在他身上,一言不發。
Iceman罕見地楞住了,過了幾秒才意識到對方可能還處在半醉狀態,剛才的所有行為或許是近乎本能的行動。
天啊,我這幾年來竟然讓這個原本肆意無懼的男孩,變成了這副一點風吹就擔驚受怕的模樣。
Iceman蹙起眉頭,發現對方依然用那個看似銳利但實際上根本沒有真正聚焦的目光盯著自己,又愣了幾秒,而後舉起水杯徐徐喝空,Maverick這才像是放鬆下來,垂下眼皮緩緩側倒,像是他年輕時蜷在更衣室的板凳上那樣,縮起身子佔據整張沙發。
Iceman望著那泛出紅暈的臉頰和頸脖一會兒,不太確定地靠過去,脫下大衣打算給對方蓋上卻被推開,探了探對方的額頭,掌心下的溫度似乎有些偏高,正想開口,就聽見對方的模糊咕噥:「你手好涼⋯⋯去洗澡啦⋯⋯」
Iceman好笑地看著那個將他的手抓到頰邊和頸側貼蹭的人:「一起?」
「唔。」Maverick搖搖晃晃坐起來抱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小腹,就賴著不動了。
「我先去拿衣物和浴巾?」
Iceman好笑地拍了拍環在自己腰際的臂膀,又揉了揉那頭亂翹的髮絲,用指頭梳上兩把,輕輕給對方按摩頭皮。
Maverick發出一串意味不明的模糊咕噥,攀著對方後背的布料站起來,當Iceman以為對方終於要開始朝浴室移動時,Maverick把臉咚進他的肩窩,又賴著不動了。
「噢、Mav,」Iceman的嗓音裡滿是藏不住的笑意,「先去洗澡,別著涼。難道你明天不想跟我出門約會了嗎?」
埋在他肩窩的頭顱上下蹭了蹭,大概是個點頭,貼著他的身體緩慢地轉了半圈,改為把額頭頂在他的後背上,便又賴著不動了。
雖然不是很懂,但是,可以,「自己注意腳下。」
「唔嗯。」
於是Iceman開始小步移動,背後那個人用額頭抵著他跟上,並且在他停下腳步拿取兩人份衣物和浴巾時從背後摟著他。
當有個人半掛在自己身上跟著移動,並且還時不時貼貼蹭蹭,簡直像是隻有肌膚接觸飢渴症的大型貓科動物究竟是什麼感覺?
Iceman無奈地微笑著縱容了自家僚機,畢竟跟個半醉的人講道理大概都是白搭。
雖然他依然沒有完全理解,Maverick究竟為什麼要因為自己播放來當成工作背景聲的交響音樂會版電影而鬧彆扭,難道是因為差點被Cyclone開除、違規偷飛機或是輕輕一推操爆了暗星的黑歷史被放在大銀幕上回顧太過羞恥嗎?但這可能嗎?那可是臉皮一級厚、這幾十年來永遠頂著無辜表情進行各種違規行為,並且總是口頭道歉下次還敢的Maverick呢!
至於對方看起來很介意的葬禮場景,自己倒是沒什麼感覺,畢竟那可是當年IMF找上他時確實給過的提議,作為交換的條件是以最新醫療技術助他康復,並且,隨之賦予他的權柄足以讓他能夠更加容易庇護Maverick以及Kazansky家族。
只是當時他一想起每次在加護病房醒來時,Pete泛紅著眼眶、強撐出笑臉哽咽說著「我的僚機可不能就這樣自己飛走啊」的模樣,便捨不得了。
況且就這麼一走了之、將所有家族責任與悲傷留給暗中為他扛下許多家族壓力的姊姊Sarah,亦非他所願。
每當看著電影中的獨行俠與姊姊那哀傷的眼神,回想起彼時的決定,Iceman就無比慶幸自己沒有以那樣的方式離開他所珍愛的人們。
「Pete,」放置好所有衣物與沐浴用品的將軍側身,輕拍兩下虛扣在他小腹上的手背,「乖,把衣服脫掉。」
「唔嗯。」
背後那個人磨磨蹭蹭推著他,Iceman配合著被對方按到放下的馬桶蓋上:「看起來,你也沒有那麼醉。」
那雙浮腫的眼皮實在太具有欺騙性了。
「嗯哼?」Maverick頂著無辜的神情挑眉,伸出一小截舌尖舔了舔唇角,伸手去拆對方的皮帶頭。
「你很危險,我的僚機。(You’re dangerous.)」將軍讓指尖穿過對方的髮絲,像是撫摸膝上的貓咪般,輕輕揉弄叢聚在指腹下的毛髮。
「我是很危險沒錯,Ice、man。(That’s right, Ice-man, I am dangerous.)」狡黠一笑,跪在將軍雙腿間的人俯首,齒牙叼起褲頭那根金屬片,緩緩拉下。
他們洗了一個比預期中更久的澡:滿室氤氳的水氣襯托泛著紅暈的肌膚,在暖黃色燈光與浴池的波光之下,不論是哪一方都顯得更加秀色可餐。
直到他們手腳的皮膚都起滿皺摺,Iceman才半摟半架著渾身虛軟的伴侶走出浴室,並且慶幸自己有開了暖氣的先見之明。
「吶、Tom?」已經被伴侶巧手服侍吹乾頭髮的Maverick在被褥間打了幾個滾,懶洋洋地伸展身體,再懶洋洋地滾回去,仰躺在伴侶的大腿上,靜靜注視著對方吹頭髮時露出浴袍袖口外的手腕在半空中移動。
「嗯哼?」Iceman收拾好吹風機,側躺上床將伴侶攬進臂彎裡,隔著被單描摹對方趴伏在床上的身體曲線。
「你看那部電影的時候到底重點都放在哪裡?」
Iceman挑眉。
「我是說、雖然我飛得很棒沒錯,但看到我跟Penny在銀幕上卿卿我我,你都不會、就是⋯⋯吃醋什麼的嗎?」
「為什麼要?我分得出來那個是湯姆不是你。」
「欸?那⋯⋯為什麼是交響樂版本而不是原版電影?」
「因為⋯⋯音樂聲可以掩蓋掉一些,令人分心的聲音。」
「呃、什、⋯⋯唔嗯!」
Iceman突然發難,將那還一頭霧水、眨著無辜綠眼盯著他的伴侶翻成面朝上的狀態壓進床裡深深吻住,直到喘息聲充斥在臥室裡。
「哈啊、哈啊⋯⋯嗯哈⋯⋯」Maverick一面喘氣,一面試圖以最兇狠的眼神瞪穿突襲他的人。
「你知道嗎,Pete?」撐在上方的將軍俯身靠向他耳邊,以讓Maverick頭皮發麻的低啞嗓音將濕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修長的指頭挑開不久前親手為對方繫好的浴袍前襟,緩慢但令人無可反抗地深入布料之內,一吋一吋將猶帶濕氣、早已印上不少紅痕的溫軟肌膚納入指掌之下:「我簡直無法專心,因為,你,該死地,喘得是那樣好聽。」
在海軍王牌飛行員能夠想明白任何事之前,他只能再一次,再無數次,毫無反抗之力地,在海軍四星上將的身下,不斷發出那種足以讓人理智燃燒殆盡的美妙喘息與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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