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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酒不開車,開車喝酒

亞克賽德&威廉 交流 With 佛雷溫

到了他們約定好喝酒的那天,在酒吧裡吧台前的座位,男人血紅色的眼神飄搖不定,手裡拿著Shot杯,因受不了酒精提升的體溫而卸下自己的大衣外套交給了伴行的青年。

亞克只喝到幾杯甜酒,聽著吧檯播放的音樂覺得舒適就抱著叔叔的外套在他們旁邊的位置放空歇息,大叔們的談話內容也變成背景的一部分。

除了平時的調戲威廉還嘲笑佛雷溫喝的都是妹酒沒勁,即便本人沒惡意,佛雷溫藉著酒精效果也釋放了平時壓抑的心聲。

"乾你屁事,少說兩句會死喔,還老是講些死不要臉的話是有多欠幹?"等等抱怨的話對著威廉怒罵出來。

黑髮粗漢帶著醉意的笑,大手壓著酒友的肩膀應對「我欠幹?賭你不敢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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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你以為我不敢喔,我只是不想跟你做啦。」佛雷溫一臉鄙視看著那令他惱火的笑容。

雖然他很能喝但容易醉,喝個兩三杯就像換了個人,非常易怒激不得。

拍開了肩膀上的手「手拿開!不要一直碰我!」

佛雷溫本來是不打算喝醉的,只是威廉發現塞酒給亞克他就會擋酒的公式,so~8+9出來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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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青年正猶豫著該點哪樣酒才不會又被佛雷溫叔叔搶走自己也能喝上喜歡的。威廉再跟酒保點了一杯調酒,繼續挑釁佛雷溫:「那都是藉口,你是不是那個、用醫生的話叫什麼…性功能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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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說什麼!!!」

佛雷溫抓起威廉的衣領往自己方向扯吼道。

「有種現在就跟我去旅館!我絕對上爆你!」

死盯著紅色眼眸,臉都貼到對方臉上了。

平常的他會無視這類挑釁,但喝醉後只知道往前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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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威廉只是說好玩的,從臉上的哈氣已經知道自己完全激怒了對方,同樣喝醉的他也拼上氣勢接下這一記發球。

「好啊!現在就走!」

兩人突然的大聲舉動,驚動到了旁邊的青年,他不確定剛才的對話怎麼回事,大概解析成兩位要出去幹架的意思。

亞克輕戳幾下威廉背後擔心的說:「可以不要跟佛雷溫叔叔打架嗎?」

威廉則冷靜地回頭交代了一句「我只是跟佛雷溫出去玩一下,你先打電話叫洋南來陪你。」

青年不敢多說什麼…聽話撥通了自己的手機,望著叔叔們持續鬥嘴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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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醉漢走在路上彼此叫囂,經過的路人都跟他們保持距離,他們隨意挑了間愛情旅館,進門後仍在互嗆對方有種別逃,服務員本不願接這麻煩的單,不過被多塞小費之後倒是能睜隻眼閉隻眼交出鑰匙。

一進到房間威廉鞋脫了直接躺到床上翹起二郎腿「快啊~不是要上爆我?」

「洗澡啦!媽的我才不信你上酒吧前有洗過。」這傢伙懂不懂禮貌啊,佛雷溫將外套扔到椅子上就進浴室放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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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我看你也沒多乾淨!」即使毫無浪漫的氣氛,還是再爬起來跟著對方進了浴室。

威廉看眼前的人慢條斯理地將眼鏡擺在梳洗台,脫下針織毛衣之後發現還有一層襯衫,自己看得耐不住性子便靠上前去。

「動作慢吞吞的,包這麼多層是有多怕冷…」嘴邊碎碎念著,動作由上到下一一解開所有的鈕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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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你自己還不是沒脫。」說完就抓住威廉的花紋襯衫用力一扯,鈕扣飛的飛掉的掉,露出了被衣物遮住的下腹肌肉。

完全沒感到抱歉,還一副自己的方法比較快的表情看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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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內心咒罵髒字,這件襯衫他可是穿沒幾次。若不是想起孩子擔憂的表情,威廉忍住把人按在牆上的衝動,表現不在乎的樣子幫對方解開腰帶,他還記得自己是自願跟上對方的賭注才會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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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了?還以為會被打勒。

看著對方老媽一般的無聊動作佛雷溫挑起一邊眉毛「衣服不是這樣脫的。」
往前一步就吻上對方的唇,佛雷溫的身體貼上富有彈性的肌肉,拉著威廉的襯衫往後脫掉,下體因動作相互摩蹭著,將襯衫放好後手便插進了腹部空間解開威廉的皮帶,接著手指游移到褲頭扣著內褲在唇嘴分離時脫了威廉的下著。

像忘了平常排斥對方的感覺,喝醉的佛雷溫在性愛中是很放得開的,特別喜愛親暱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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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突然的一吻讓威廉氣消了大半,還以為佛雷溫像個木頭似的不懂調情,只見對方熟練地扒光自己,肢體上的誘導也沒停過,威廉像是在參照教科書模仿對方的手勢,將卸下的衣物也扔到一旁,下體的磨蹭不斷激起雄性的慾望,他還想見識一下佛雷溫這個Omega要如何上爆自己。

他也開始著手取悅對方,先是輕啃幾下那沒什麼肉感的臉頰,接著蜻蜓點水般吻上佛雷溫的脖頸…胸…小腹…最後蹲下來含住對方的莖頭用舌頭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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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雷溫忍住不發出哼聲。
還以為這傢伙不會主動幫人口交欸,輕笑道「呵、你不覺得髒嗎?」
推開威廉後走到蓮蓬頭下沖濕自己。

抹了些沐浴乳到身上,已經開始發情了...從威廉低頭含住肉棒開始,不想被察覺,好像自己輸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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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安靜地依順對方的步調,貼在佛雷溫身後一起沐浴,曖昧地撫摸前面的男體,又刻意親吻對方後頸腺體的位置發出聲音,彷彿在提醒他們身體之間的些微差別。

在水蒸氣中少許花香的氣息使威廉更投入其中,自己的身體也起了反應跟著釋放出信息素。

微微翹起的陰莖抵到對方白皙的臀部,但今天他不是插入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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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媽的,又是這個味道。

脖子後方傳來的溫軟觸感,被戳頂的臀部刺激著佛雷溫也漸漸興奮了起來。

在清洗完畢後他看了下貪婪的手「只知道摸是怎樣。」

佛雷溫轉身開始幫威廉清潔身體,撫上身體時手指刻意在一些部位逗留,輕揉了乳首,愛撫腰部,佛雷溫忽然抱緊了對方,其中一隻手向下鑽開臀瓣,手指就抵在菊穴上揉壓。

「威廉,你後面該不會是第一次吧?」亞麻色頭髮抵在威廉下巴,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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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彆扭的敬稱,威廉挺中意這份隨意的語氣,平常會下意識避開的Omega氣味,現在正不斷刺激他全身的觸感,在豐滿肌肉上蛇行挑逗的手使他呼吸變得稍重,後穴感受到搓揉的指頭讓身體顫了一下。

「第一次又怎樣…難不成你有處女情節?」

威廉就是忍不住想多嘴幾句,其實跟男性做也是第一次,佛雷溫幫他抓洗時,鮮紅目光不免好奇地落在兩人下體之間,他目前還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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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這樣就要幫你擴張一下~」想到威廉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佛雷溫偷偷笑著,指尖戳到洞口上,沒直接深入輕輕戳動著,餘下的手指刻意掰開彈性十足的臀肉。

「放鬆嘛,哥~」難得可以玩弄對方佛雷溫刻意肉麻的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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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皮的稱呼挑撥起威廉的理智線,讓對方按揉了好一會漸漸感覺有點燥熱,威廉捏了一下對方屁股不耐煩地問「可以了吧?」他現在很想沖洗掉身上濕滑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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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好擴張的話~哥會流血喔~」多擠了些沐浴乳,手指緩慢的塞入對方的體內...

慢慢的進出直到緊咬的洞口放鬆才塞入第二根手指。

「嗯⋯⋯」

佛雷溫的動作直到威廉輕哼了幾聲才停手,好像可以了,沖掉身上的泡沫後拉著威廉的手臂泡進浴缸。

陶瓷材質的圓形浴缸,大小足以讓兩人在裡頭隨心所欲。

佛雷溫繞到威廉背後,在浴缸裡的台階坐下
「哥,坐下吧。」扶著威廉的腰引導他慢慢蹲下,

已經硬挺的肉棒抵到了威廉的穴口, 「進去囉~」 說完就把龜頭緩緩擠進威廉的體內,怕對方不習慣還輕輕抽送幾下才再塞入一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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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講出來…嗯…」男人低哼一聲,意外地不排斥侵入穴口的異物感,順著對方推動將柱身一點一點吞進去,短促的喘息與水聲在他耳邊聽來格外清晰,自己的龜頭也分泌了些液體出來。

「哈阿…哈阿…」他的股間開始感覺到酥麻的快感,嘗試小幅度扭起了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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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雷溫故意湊近威廉耳邊小聲說道

「哥也太淫蕩了吧,竟然會自己動~」

雖然這麼說自己也非常興奮,平時戲弄他的傢伙竟然為了快感扭著腰。

他便跟著威廉擺動的節奏抽送。

可能是因為對方有在健身的關係肉穴非常緊窄,移動都有些阻力。
想著是不是先射一發在裡面潤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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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細語使威廉分了心,不斷注意到自己的一舉一動正如描述的那般色情。

「呵……你喜歡嗎?」微顫的聲音反問對方。

雖然內心抱怨對方多話,抽插肉穴的動作仍沒停下,威廉抓著呼吸的空檔對後面的人繼續說:

「不是…說要…嗯、上爆我…?」

他依稀感覺到夾在內壁的肉棒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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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欠揍的語氣惹惱了佛雷溫

「閉嘴。」他站了起來,陰莖還在威廉體內就直接帶著他的屁股抬高,喬好角度便用力肏著威廉。

浴室中迴盪著響亮的碰撞聲,佛雷溫刻意每隔幾下就往前列腺的方向捅去。

也不管對方是第一次,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持續用力地抽插。

手指箍住緊實的腰身不讓對方脫離,激烈的交合濺起陣陣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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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及時反應才抓好身體平衡,後方的肉棒往更深處敏感的地方不斷頂撞。

帶著疤痕的雙手緊扣著腰身兩側,下腹陣陣傳來的溫熱感讓思緒飄走了一半,威廉一邊張口粗喘一邊吸入那令他有點上癮的薄荷香,自己混雜在裡面的信息素也變得濃烈。

他強忍住想反撲身後那人的慾望,前列腺不停的受到刺激下實在忍不住,腹部前晃動的陰莖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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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無視的咖啡香氣填滿浴室,穴肉一顫一顫的吸著佛雷溫的陰莖

「哥是不是想射了?唔...!」

才剛說完肉壁就劇烈收縮,佛雷溫差點就被夾射了。

「哥怎麼先去了?」鬆開抓著腰的手環抱上去,臉貼著背肌加快了抽送速度,佛雷溫不想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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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後背抱著人活塞運動,是威廉之前當主攻方偏好的體位,如今換了位置的感想……感覺也不錯。

背上那不停吸吐的鼻息,嘴裡說著廢話可是又無法抽離的模樣就像在表達對他的癡癡迷戀,有種收服小動物的成就感,威廉無法控制地嘴角上揚。

才剛射精過了一次,後穴裡來回的肉棒存在感變得更加強烈,他依然保留調戲人的餘力:「哼哼…原來你…這麼喜歡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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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雷溫皺起眉頭「並沒有,為什麼你可以這麼不要臉。」

真想插進他的嘴,就不用再聽他胡扯了。

停止抽插後把威廉推向浴缸邊,陰莖退出了微顫的穴,將他翻了個身面朝自己,掰開雙腿,抵住洞口的肉棒整根末入,另一手抓住了威廉的蛋袋開始搓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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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停下了磨蹭,威廉也隨著佛雷溫換了姿勢與對方面對面坐在水中,自己壯碩的體型與相對單薄的身材,然後依舊是平時看到的那副厭世表情。

微微張合的騷穴把再次侵入的棒狀物全接納了進去,半軟的陰莖也被底下的操弄慢慢充血而膨大。

「嗯…!等等…!」

威廉在對方準備下一波衝刺之前喊了暫停。

「我比較想在床上做……」

就算肌肉再怎麼結實,他還是比較喜歡貼近柔軟的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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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了下眉想著你該不會是想逃吧?但還是放開威廉

「好好好~隨便你。」

把人丟著自己到蓮蓬頭下清洗。

戴上眼鏡拿了條浴巾就離開。

佛雷溫擦著頭髮腦裡都是威廉剛說過的話。

我很喜歡他的味道?也太自戀了吧,操!

把浴巾扔到椅子上,從小冰箱拿了罐啤酒就躺上床轉開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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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之後,看佛雷溫自顧自的清潔自己的身體,威廉等對方出了浴室才從浴缸裡站出來。

黑髮男人以頭抵著牆的站姿沖水,稍微冷卻下來的腦袋回放剛才兩人拌嘴纏鬥的畫面,深思自己是不是喊暫停的關係,就讓對方沒了興致。

威廉把手指探入剛被開發不久的後庭,心有不甘地想為何讓那傢伙碰觸時比較舒服,不得不佩服對方的技巧。

聞著空氣中殘留的花香,比起讓人賭輸難堪,他更想把對方吃乾抹淨,甚至把自身強勢的想法錯怪在Omega這性別的關係上。

沖洗完身體,拿起浴巾擦拭身子,走出去看向悠哉躺在床上的男人,威廉搓乾頭髮走到床邊,他把布料丟下,彎下身軀,輕啄了一下拿著啤酒罐的手吸引佛雷溫的注意,再溫柔地親吻對方的臉頰,試著替他搞冷的氣氛回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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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親熱舉動的意圖但佛雷溫接受了,反正他也喜歡親吻。

酒罐放到床頭櫃後手一撈把威廉抱進懷裡,側了頭和對方接吻,
另一手按上微濕的黑髮兩雙腿緊緊糾纏在一塊,撫在背後的手漸漸加大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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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大背影得到有熱度的回應,整個人朝佛雷溫施力的方向覆上,他集中心思與對方的雙唇纏綿,還細細品嘗到一點啤酒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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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的手慢慢滑向脊椎根部撫上那有些濕潤的騷穴,

手指輕點後再次探了進去,同時舌尖也鑽入對方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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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情的薄唇在鬍子上廝磨,雙方都貪婪地吮著唇瓣,口內進行著濕軟酥麻的纏捲,黑髮Alpha身下熾熱的硬物貼在對方軟腹上。

威廉事先在浴室生澀地幫後穴習慣了手指,因此很快就適應那修長的異物,只是他不像Omega的身體可以大量分泌濕潤的淫水。

沉浸深吻的同時,不自覺伸手向下撫摸對方的大腿,身為Alpha他那侵略的本能正與期待陌生快感的想法拔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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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也熱烈的回應著自己,厚重的鼻息吹在了臉上,
接連觸碰身體的手和陰莖使佛雷溫冷卻的分身也漸漸翹起。

發現可以輕易塞入兩指便放開對方的唇

「哥真聰明還知道要先擴張耶~」

或許是喜愛親暱的動作,嘲諷的笑容多了幾分眷戀。

雙手勾起對方的膝蓋讓威廉跪坐在身上,佛雷溫捧起厚實的翹臀

「哥不能坐下來喔。」便把陰莖塞進威廉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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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看著對方的表情,別有深意地淺笑沒有說話,他沒打算遵從所有的命令。

粗壯手臂上前壓制住佛雷溫的手腕,與對方唱反調的腰身直接向下,身體還斜喬著角度讓肉棒更精準地往喜歡的點撞上去。

「啊……嗯……哈啊!」

得到快感的Alpha舒服地發出低聲呻吟,照自己的節奏不停壓迫底下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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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嗯等.哥嗯..你怎麼可以作弊!」
威廉無視他持續坐動,佛雷溫雙手被制住只能任由對方玩弄。
心想叫威廉滾可是這樣好像輸了一樣。
明明厭惡被強迫的,卻同時喜歡著被束縛的感覺。
佛雷溫的表情扭曲著,拉不下臉認輸,快感還逐漸增加。

「嗚嗯..........嗯..........哼嗯...」對方不輕的體重持續壓在自己身下讓他忍不住開始斷斷續續的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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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控制著推進的力道,感受體內炙熱的肉柱貼附著肉壁摩擦,Omega發出的淫叫聲他聽得十分悅耳,加上周遭瀰漫了玫瑰花香與薄荷味,在多重感官的享受下,不久就有股小電流的刺激竄上來,他感覺腹部的肌肉緊縮了一下,對方滾燙的精液射在自己的腸內,這次他的分身沒有因高潮而吐精。

喘息的片刻威廉趴回佛雷溫的懷裡,任性地再索取一次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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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受限讓他更清晰的感受到鑽進鼻腔中的信息素

「煩嗯.死了.....嗯..」

威廉快活的叫聲伴著不斷收縮的腸壁持續刺激著佛雷溫的神經

「嗚!」

Alpha因高潮而歪曲的聳道讓他受不了將精液全射進對方體內。
威廉突然俯身強吻佛雷溫,他惱火的將無法掙脫的不快報復在對方的嘴唇上,血液從豐厚的唇上滲出。
此舉卻使威廉更加興奮,笑著瞇起的眼裡滿是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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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嚐到的鐵銹味使威廉的心情變得愉悅,但是肉體尚未滿足,他無視了佛雷溫的抗議回到插入的姿勢,上手繼續扭動。

穴口隨著抽動流出的白液使下身變的濕黏,也許是信息素在作祟,壓在底下的害怕神情使人特別想捉弄,黑髮Alpha壞笑地喘息道:「哈阿…想停下來…求我阿…。」

增幅的慾望使威廉的動作加快,幾乎想把對方身體裡的積蓄全榨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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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又坐了回去佛雷溫心都涼了「住手!我才剛射精.嗯!」

才剛釋放過的陰莖格外敏感,結果又被夾進那濕熱的窄道,微微抽搐肉穴緊夾著性器上下套動,被鉗住的雙手只能緊攥著被單。

兩人結合之處一片狼籍,坐動時還發出濕潤的碰撞聲。

下身傳來強烈的刺激讓佛雷溫無法忍耐放聲淫叫

「可惡、嗚!...嗯啊~...哼嗯!...」每次威廉坐到底身體都會劇烈顫抖著。

坐動的頻率加快,逼的佛雷溫大口吸入空氣與對方的信息素,他覺得自己又要繳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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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充斥著刺激嗅覺的香甜氣息,威廉渴望在眼前的裸身點綴幾口紅印,他將這股衝動轉移到交合的歡快當中。

「哈阿…阿……阿…」

威廉沉淪於綿綿不斷的快感……進出通道的感覺在精液的滋潤下更加流順,肉棒頂端搔刮著緊窄濕滑的內壁,上下起伏的晃動似乎沒有休止符……。

「嗯阿…!」積極的攻勢停了下來,渾身肌肉微微顫抖,絲絲白濁液體濺射在佛雷溫的腹部上。他感受到體內又多了幾分灼熱,退出來時洞口溢滿的汁液流出了新的份量。

最後聽到佛雷溫求饒投降,威廉才鬆開肢體的束縛,嗤笑著:

「呵…一開始的氣勢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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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穴收縮的次數變多了,箍著敏感的龜頭底部來回摩擦,
他難受的皺起眉頭「不行嗯~...等等........嗯!!!!」
隨著威廉高潮的哼聲,佛雷溫的陰莖被攪緊到再次中出了對方。

在威廉開始新的動作時他終於受不了了「我認輸!認輸!饒了我吧...」
緊抓自己的手終於放開。

「操,把我當情趣玩具嗎。」發現下半身都被壓麻了佛雷溫忍不住罵了句,臭著臉走進浴室。

肚子和性器上都是威廉的味道讓他額頭上青筋突起,可是自己被榨到求饒實在是抬不起頭和對方吵架。

馬的有夠不爽又被這傢伙搞到...

穿好衣服後,他無視威廉坐到梳妝台的椅子滑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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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自爽的後果換來對方的抱怨,只是威廉聽著不痛不癢。

「這次我們算平手?」雖然自己有幾分是真的把人當玩具在操。

佛雷溫沒再理會他就獨自進了浴室,看來這場賭注就這樣不了了知。

男人裸身待在床邊,隨便轉了電視節目,等到對方洗好出來交接。

在浴室裡面,威廉仔細地清潔穴內的白液,還覺得意猶未盡,但是自己來弄比不上剛才的興奮,便就此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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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威廉進浴室後佛雷溫起身清理了狼藉的床。

留了盞燈便側躺上床,他想靠睡眠逃避和威廉共處一室的尷尬,
將眼鏡放到了床頭櫃,拉起棉被蓋住半張臉就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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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清洗完畢,黑髮男人只穿著四角褲走了出來,將扯壞的襯衫和牛仔褲與手機擺在一塊。

看著軟墊上安靜的背影,威廉關了燈補上床的空位,知道對方還沒睡著,他鑽進棉被裡順道一手攬在佛雷溫的身上,臉湊近對方的後腦杓蹭著餘香,溫柔地哄哄對方:

「不要生氣了─今天我玩得很盡興,不會再這樣鬧你了,下次再一起出來玩好不好?」

其實大部分都是醉話,威廉認為他們朋友的關係依然不變,事後的甜言蜜語,只不過是他以往經驗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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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玩得很盡興我都快被壓死了,

這麼想著但也沒推開威廉,

佛雷溫動也不動假裝自己已經睡著,

閉著眼睛不知過了多久意識也漸漸模糊。

⋯⋯又是那個夢。

粗糙的繩子綑在佛雷溫的四肢和脖子上,他像狗一般被鍊著行動受限,三雙手肆意在他身上摩娑...

只是夢中的他不像喝醉時強硬。

他身軀顫抖著嘴裡咕囔「不要..拜託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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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憊的紅色目光無法闔眼休息,近期喝完酒導致失眠的次數變多了,這次也不例外。

威廉感應到抱著的身軀抖了幾下。

還沒睡著嗎?

他發現佛雷溫正打著哆嗦,便稍微爬起湊到對方的耳邊輕喚一聲:「佛雷溫?」

對方沒有太大的反應,威廉把手掌心貼著額頭測量體溫,確認只是做夢之後,再摸了摸佛雷溫的細髮,就像他以前安撫自己的孩子那樣。

「沒事…只是場噩夢……。」

想到孩子也提醒了他,要聯繫家裡的人帶一件新的上衣過來,威廉看著弄壞襯衫的元兇,手就稍微使力搓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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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在叫我?佛雷溫被突兀的聲音吸引注意。

大手在頭上亂揉時夢境中斷了。

半夢半醒間佛雷溫翻了身,手在床上摸索像在找什麼。
在摸到威廉身上時手一勾抱了上去,頭塞進對方懷裡後發出安心的呼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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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頭被佛雷溫的翻身打斷,再次當了對方的抱枕,似曾相似的感覺,眼前的成人像個毫無防備的孩童埋頭在他懷中熟睡。

深夜的時間緩緩流逝,逐漸清醒的腦袋,威廉分不清楚是宿醉還是想起自己愚蠢行為的頭疼,看著懷中的人若有所思,沒有實際的利益往來,也不是理想的對象,兩人之間的關係說是朋友還越線了不少,只好跟亞克說佛雷溫叔叔搬去遙遠的地方再也不會回來……威廉現在只能以玩笑般的選項來掩蓋他難以言喻的心情。

他感覺自己的手臂躺麻了,就挪了一下姿勢躺正,旁邊的人依然保持抱著人的睡姿,紅色目光見到天花板絲微不同的亮度,沉重的眼皮才甘願慢慢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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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時鐘作用了,佛雷溫深呼吸一口準備起床。

嗯⋯不像平常晨光曬過的空氣味。

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沒衣物遮掩的肉體,手摟著他的腰。

佛雷溫瞪大的眼裡充滿血絲,腦帶飛速運轉,回想起自己說要上威廉的話想哭的心情都有了。

絕對不能驚醒他!一想到要面對他就頭疼!

緩緩抬起手臂輕挪身體,繃緊神經控制不讓床產生任何震動,下床後以為安全了戴上眼鏡悄悄走向門口。

鈴~鈴鈴~叮鈴~對方的手機響了。

!!!!!!!佛雷溫猛一回頭糾結要不要關掉它,這時床上的男人翻了個身。

行動>思考

邁開雙腳扯走椅背上外套,門迅速的開了又關上,人消失在飯店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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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鬧鈴音樂與重重的關門聲直透腦門,男子在床上掙扎好一會,睡眼惺忪的爬起來切掉鈴聲,深嘆了口氣穿好自己的褲子。

「連個早安都不說阿……。」一起來床伴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威廉檢查了皮夾裡的卡一張也沒少,不明瞭對方如此倉促離開的原因,也許是有急事?

威廉拿起手機通知他家裡的小朋友。

「亞克,你幫我拿一件乾淨的上衣過來,我人在……,不要再拿有奇怪圖案的……」

「……放心沒有死人,我們沒有打架……他自己先回家了…。」

話一講完粗手指緩慢地戳著手機螢幕,打好訊息內容之後按下傳送,威廉坐回床上等人帶衣服過來替換,他看著通訊錄的名字撇嘴一笑,下次約人喝酒還是改掉亂說話的壞習慣吧。

 

▼▽

亞克樂悠悠地從旅館接回了自己的主人,雖然昨晚有請洋南來陪伴,但他是幾乎不敢碰酒的人,最後亞克只能喝到半醉的程度就回家了,整晚也擔心收到叔叔的血信。

稍早亞克接到通話就帶著替換衣物出去,洋南以為是要處理血跡便準備好了浴室的熱水跟化學藥劑,他沒想到在威廉身上聞到了不可能出現的氣味。

「亞克,你先幫我們泡兩杯咖啡好嗎?」

「好阿。」

趁支開人去燒開水的期間,兩位大人進行單獨對談。

「……你們真的做了?」

洋南不敢置信,平時挑剔Omega的人居然想不開了。

「怎麼了?在當大老婆查勤阿?」

「算是玩得挺開心的。」威廉邊說邊叼起一根雪茄點了火,他很從容的接受了昨晚發生的事。

「喔─所以、你真的讓一個Omega上了你?」

「不然呢?」

威廉一眼看出對方正在憋笑,看來亞克把他們當時的對話完整轉達了。

「你那嘴唇的傷也是他弄的?」

「是啊,稍微兇了一點…」但他並不介意這樣的玩法。

既然提起,威廉開始發表自己的感想:「你看那傢伙平常裝做很溫和的樣子,結果摸了酒性格大變、什麼鬼話都敢講,做的時候還一直叫我哥,怕他以後喊上癮,我還特地打了簡訊跟他說清楚。」

威廉把手機打開,點了稍早傳的簡訊內容給人看。

"以後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Cutie."

「嗯……」洋南覺得眼睛有點癢眨了幾下,他不想知道這個。

「你還沒跟亞克說嗎?他滿喜歡那位醫生的。」

「講不講都沒差…」威廉吐出一道白煙接著說:「在那孩子的腦袋瓜裡,交朋友的標準就跟炮友沒兩樣。」無奈的眼神在散開的白霧中嘆息。

「是沒錯…但還是得跟他講一下,你不會希望亞克和你喜歡的對象搞上關係吧……」

「阿?」聽到關鍵字威廉把菸擺到桌上的菸灰缸,質疑地問:

「你說我喜歡那種傢伙?」

「是我誤會了嗎?不然你經常對人說那些調戲的話是…?」

「都是屁話聽不出來嗎!因為他的反應很滑稽我才故意鬧他的,你不也常常幹這種事?」

洋南挑起眉頭用不同語調:「是啊,只是好玩而已。」他忍住沒指明出那激動的反應,也故意不提醒對方去除身上的氣味這件事。

「…有時候我真想把你扔進海裡。」

不管如何解釋都使威廉極度煩躁,他坐回自己的辦公座椅,雙眼直瞪著洋南的笑臉。

這時候亞克泡好兩杯熱騰騰的即溶咖啡走過來,貌似有人又是高血壓的狀態,但少年能從威廉身上淡淡的花草香味得知,這次叔叔跟朋友的關係是更上一層,亞克擺著單純的笑臉把咖啡端到了桌上。不悅的臉色盯著拿起馬克杯的人,嘴裡滴咕希望對方舌頭被燙到。

只不過與酒友來一場普通的床事而已,是要發展出什麼火花。

▼▽

(佛雷溫視角)

佛雷溫一衝進家門就直接攤在客廳沙發上。

是不是該戒酒了⋯最近喝酒都出事。

一想到自己竟然上了威廉最後還求對方饒了他就崩潰的把頭埋進靠枕裡哀號。

心情稍微平復之後他開始思考要怎麼面對威廉。

等等,我會喝醉是他搞出來的啊,對!是他咎由自取,我根本不需要感到尷尬..............
還是就不要再見面了...

「下次再一起出來玩好不好」威廉睡前的一番話讓他猶豫了。

那時摟著自己的大手,噴在後頸的鼻息,佛雷溫臉頰染上淡淡的紅暈,下意識拉起衣領嗅了嗅...

等等!我在幹嘛!腦袋壞了嗎!!!!

佛雷溫從沙發彈起,衝進浴室瘋狂搓身體。

泡了澡舒緩緊繃的情緒,佛雷溫只著四角褲和上衣進廚房準備早餐。

端著盤子到客廳時瞄到沙發上的手機有封簡訊,是威廉傳來的。

他手指顫抖著解鎖螢幕,心想自己逃跑是不是太無禮時就看見
「以後直接叫我名字就好^^Cutie. 」

以後直接叫我名字就好^^Cutie.......以後直接叫我名字就好^^Cutie..........................

腦海浮現昨晚的自己笑著說了「放鬆嘛...哥~」

佛雷溫臉色瞬間漲紅腦羞到想摔爛手機。

如果有工作訊息怎麼辦?

想到這舉高的手慢慢下降,之後手機被輕丟在沙發上,默默的去吃早餐了。

  •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