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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豔色穠情〉

  「大將,為將者,是不該輕易食言的吧?」猿飛佐助斜倚門檻,挑著眉梢凝望真田幸村說道,「更何況你穿胸甲時暴露出來的地方,不都比這塊布露得還要多嗎?」他漫不經心道,神情淡然,就好似僅僅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這……這哪能比啊!」幸村臊紅著臉惱怒道,「再說了,你們居然還讓人繡了六文錢在上面!」他拎起那件形狀怪異的女性肚兜朝佐助吼。

 

  那塊緋色綢製布料的邊角跟綁帶花色穠豔,上方正中央處用白色繡線繡了上三下三、共六枚外圓內方的錢幣,儼然就是真田家家紋;肚兜下緣被裁切成菱形,因此腰腹處並沒有綁繩,只脖頸跟胸口兩處有。

 

  伊達政宗坐在一邊曲腿靠著食案,模樣憊懶,「哎呀,真田幸村你該不會是怕了?」他身體朝幸村的方向傾去,左眼盯著他瞧,「天霸絕槍竟然還怕一件小衣服?說出去會讓世人笑掉大牙的。」他嘲弄說道。

 

  「那你怎麼不穿?」幸村將矛頭調轉到政宗身上,厲聲質問。

 

  政宗朝他揚起幸災樂禍的笑容,用令人火大的語氣說:「也要我先賭輸了才行啊?畢竟打賭輸的可不是我呢。」

 

  幸村恨恨咬牙,犀利如刃的目光在兩人間來回,彷彿要藉由眼神刺死他們:這兩個傢伙一向針鋒相對,鎮日唇槍舌戰得沒完沒了,豈料難得一次站在同一陣線,竟是要一起逼他穿上這種不知羞恥的東西。

 

  「願賭服輸啊,旦那。」佐助走上前來在幸村耳廓邊低聲說道,並趁對方愣神之際從他手中拿過那件快被捏爛的肚兜。往後退了幾步,佐助雙手執著絹布在空中將之甩平,同時說:「脫衣服吧,我會幫你把這東西穿上的。」

 

  「我自己穿!」被他第二句話驚得回過神的幸村忿忿上前要搶過那塊肚兜,卻被佐助一個閃身躲了開來。

 

  佐助側著頭,嘴角微挑,「如果你能穿好我當然沒意見,但背後的繩子無論怎麼看,都是沒辦法單靠自己綁好的吧。」

 

  「唔……!」對方說的話幸村完全無法反駁,他臉色變了幾變,最終認命地背過身去,一一除下身上盔甲及衣衫,而原本被衣料覆蓋的身軀也逐漸袒露:他渾身肌理流暢,肩背挺直、腰臀緊窄,修長的雙腿隨著姿勢變化拉伸出優美的線條——這是一具糅合了力與美的肉體,令人渴望征服及佔有。

 

  最後一件衣服落地,佐助壓下心頭的躁動站到幸村身後,將肚兜往前覆在後者身上,垂眼替他繫上脖子和後背的綁帶。在佐助的視野中,紅的極紅、白的極白,不時搔過手指的髮絲,以及指腹不經意間碰到的肌膚觸感,都讓他暗暗嚥下口涎。

 

  「喂喂、穿好了沒啊?武田家底下的人都慢吞吞的嗎?」

 

  政宗的聲音猛然將佐助的思緒拉回,他輕咳幾聲對幸村說:「好了,大將。」接著往旁挪了幾步。

 

  然而幸村沒有動作也沒有說話,就那樣佇立著,不明所以的佐助和政宗只能看到他微微發顫的背影。他們看著眼前人下身兩瓣臀肉緊實挺翹,上方腰脊左右各有一處凹陷,無一不誘人,血氣便不由往襠部湧去,同時啞聲呼喚:

 

  「大將?」

 

  「幸村?」

 

  被喚的人轉頭瞪著兩人,雙頰漲得通紅,滿臉羞赧與尷尬。他的身體仍是背對著,似乎不怎麼想轉過來。半晌他復又回過頭不看他們,僵立須臾後才深吸了口氣,毅然轉身面對身後人——

 

  *

 

  「啊、你們兩個渾蛋……唔嗯!」幸村仰靠在佐助肩上,眼眶濕漉,嘴裡不時洩出被狎玩的呻吟。他一邊胸口從被扯得歪歪斜斜的肚兜露出來,而且乳首還被貼上一枚翠色花鈿。

 

  「旦那,你乳頭挺起來了哦,都要把花鈿弄掉了。」佐助大掌握著胸肉互相擠壓,不僅擠出了深深的溝壑,還留下了彷若雪地落梅的點點紅痕,發硬的乳尖在被擠得一翹一翹的花鈿片後時隱時現。

 

  「該不會你穿胸甲的時候,乳頭都硬著吧?」政宗低笑,「其實你只要穿成現下這般出陣,我想所有看到的人就都會恨不得跪伏在你腳邊認輸,只求和你共度一夜良宵。」

 

  他發笑時的震動傳到了三人的交合處,讓幸村不禁縮了縮後庭,羞惱罵道:「你……胡說八道!」他罵完就要抬腿踹政宗的左肩,但他一動作體內就會影響到其他人,於是在他身後的佐助掐住了他的腰身,不讓他再隨意動彈;身前的政宗則順勢握住他的腳踝,不讓放下。

 

  「看到你這麼有元氣真不賴,」佐助舔了舔幸村的耳朵,「這樣子我就不用忍那麼辛苦了。」話音剛落,他就在甬道裡猛力一記抽頂。

 

  「哈啊!」幸村驚叫著挺起上身,乳珠上本就搖搖欲墜的花鈿便徑直落到了地上。

 

  佐助動了政宗當然也不甘示弱,在前者退出的時候他便也衝進幸村體內,兩人如同接力般搗弄懷中人的後穴,早前用來潤滑的脂膏隨拔出的性器被往外帶,將三人腿根搞得一片溼淋。

 

  幸村被兩人肏幹得失了神,只能本能地順著他們的節奏不斷呻吟。穴道裡又脹又熱,裡頭極處總是被狠狠頂撞,讓他的陰莖就跟得了趣的陰穴一樣流水不止。他繃著腿腳,腳趾隨快感的侵襲一下蜷縮一下放鬆。

 

  「等、嗯!停……停下來、哈啊!」不知道被幹了多久,幸村忽然嘶啞著聲音要他們停下。

 

  能夠在戰場上橫掃四方的名將此刻穿著女人的內衣大張著腿,本不該有東西進入的窄小穴口嘬著兩根粗碩的陽物,自己的男莖在長度只堪堪到小腹的布料下晃蕩,頭部泌出的淫液隨著顛動甩到了紅布上,印出了深痕。

 

  「……怎麼停得下來啊,旦那。你裡面那麼溼、那麼熱,還緊緊咬著不讓我走……」佐助拉開幸村另一條沒被政宗握住的腿,讓他能夠看仔細他們的交媾處,並在他耳邊低聲呢喃:「你看,你裡頭的腸肉還想跟著我出來,太貪吃了。」

 

  政宗用佈滿繭子的手握住幸村的肉根,在冠頂用拇指蹭著打旋,「我知道的天霸絕槍可不是只有這點能耐。」他的話語意有所指,然幸村早已無暇顧及,唯有佐助蹙眉睨了他一眼。

 

  「真的、不……」幸村想要逃離這兩人的追擊,但無論前後都被不停進犯,想躲還會被抓回來,遭受更加激烈的頂撞。

 

  水流潺湲、皮肉相擊,房中哼吟和喘息不絕,光是聽了就叫人耳熱心癢。若有男人在門外,那話兒肯定不消多套弄幾下,陽精就能噗哧噗哧濺滿地;若是個女人,肯定早就軟了腿,春水能在屁股下湧成一灘溼。

 

  肛口被肏得發紅,肉壁驟然強烈收縮,幸村腰臀繃緊,「呃啊——」而後白色精水竟不是用射的,而是從馬眼緩緩淌了出來,量比平時還要多了些。他的內裡同樣縮得比往常緊,佐助和政宗一時不察,濁精就這樣被那穴榨了個乾淨。

 

  等到終於從高潮中回神,幸村用仍有些發軟的身體分別給了兩人一拳跟一腳,「渾蛋……」

 

  「什麼渾蛋,本大爺難道肏得你不夠舒爽?」佐助擁住他,笑著揉了下他手感極佳的胸膛。他嘴上雖是問,但話裡早已有了答案。

 

  政宗則是用手指沾了沾幸村洩出來的東西,刻意在他眼前擺弄,「這不太像不夠爽的樣子啊。」

 

  幸村怒而撇過頭,任他們怎麼逗都不說話,內心大吼:

 

  『壓根爽過頭了好嗎!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