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部隊系列,非常嚴重的私設
與公爵的雙人合作
以後可能會描寫到其他人,到時候再說
×伊達組中心 / 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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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部隊-【Chamaeleonidae】#01
宛若沉入深海之中的意識,在幾乎要吞噬掉己身的飢餓感、與侵擾著遲鈍聽覺的叫喚,呼吸逐漸變得清晰,胸口的起伏與空蕩的胃袋,拾回感官的轉瞬之間,甚至連空氣的冷凜也能使得那淺褐色的肌膚泛起雞皮疙瘩。
重新找回睜開雙眼的方法,在施加於意識上的封印撤下之時,原先漫溢於四肢百骸的無力感也跟著散去,模糊的天頂蓋率先映入混濁的沉金色雙眸,昏暗的光線僅僅自障子門虛掩造成的門縫透入,灑落於身旁那安穩起伏的胸口之上。
緊擁著自己的雙臂,橫在嘴邊的鮮肉。
血脈隨著心臟跳動而竄過全身,喉間的乾渴迫使人難受的張開嘴,然而在喘息變得沉重之時,吸入的空氣滿盈著仍帶有溫度的肉散發出的鹹香氣息。
……肚子餓了。
成熟的肉體壓上了相比起自己還要壯碩上些許的男人,甫才甦醒而混沌的腦袋無法運轉,滿滿的皆是吞噬的慾望,無論到口的究竟是得以填飽肚子的肉食,抑或是足以使生命消磨的惡食,大張的口吐著熾熱的氣息,似是以恐懼之氣麻痺著獵物,在光裸的頸邊落下僅屬於自己的齒痕作為標記,野性的直覺令人不願將到手的食糧拱手讓人,即便那是……
即便那是……光忠?
試圖將納入口中的胳臂咬碎的行為頓了下來,鹹香的滋味仍纏繞於舌尖,揮之不去,唾液自沒能滿足的嘴角淌流而出,在強逼著自己鬆口之時,牽引了幾條黏稠的細絲。
直到此刻才看清始終躺臥在身旁的肉體並不是作為食糧的存在,舌尖輕舔過頸子仍舊烙印的齒痕,卻是帶著難能可貴的愛惜,緊咬著牙根,以唇齒扯動那人蹭得凌亂的睡袍,想將人喚醒。
「……光忠。」
在蒼白肌膚上留下難看的齒紋,依舊饞得不得了的嘴還是沒能饜足,打算過過乾癮似的,強忍著飢餓帶起的牙酸感,以不至於會咬傷對方的力道,啃咬著那只於沉睡之時主動奉獻的手臂,柔軟的舌滑過冰涼的掌心,總算是讓那低血壓時、脾氣並不好的男人輕輕一顫。
「餓了。」
簡單的兩個字表達了自己的欲求,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只仍舊透著恍惚的蜜金色單眸。
「嗯......」
就算睜開眼,甫才清醒的腦袋卻依然還呈現令人難受的昏沉,彷彿整個世界都沉浸在深海之中,壓在身上的那人帶來的重量幾乎讓人喘不過氣,頸邊、手臂甚至是凌亂衣物遮蔽不了的地方不斷傳來陣陣濕黏,慢上些許才反應過來的腫痛更是讓眉深深蹙起。
「......」
深呼吸抬起單手遮去單眸視線強迫自己再閉上眼緩過不適,呼喚的聲音聽來總覺得相當遙遠,但那如同大型野生動物般在身上蹭動舔舐的觸感卻是持續不斷的侵擾著。無意義的悶吟聲帶了點不悅,搭上埋在胸口的頭頂上的手推拒的力道也帶著無力的軟綿,如同搓揉般的動作讓那頭本就還未打理的褐色軟髮更是亂成一團。
「唔......小伽羅?」
就算胸口中埋藏的陣陣煩躁幾欲轉化為怒氣衝出口,卻還是在重新將目光對上的那一瞬間緩了下來,凝重神色與遲緩的反應在安靜了好一會兒後才終於尋回些平時的模樣。
「早安啊,再等我一下下喔,等等就先去幫小伽羅做早餐......再等一下下......」
攬過人將其充作抱枕翻了個身,蜷縮起的模樣有股想再度鑽回被窩裡睡上回籠覺的架式,就算對方掙脫懷抱並且不滿的重重朝上臂再啃上一口也依然無動於衷,只是以宛如哄著孩童的語調輕聲吐著安撫的話語。
「小伽羅想吃什麼早餐呢?說來我也該找點東西吃了呢,感覺完全集中不了精神啊......」
如同自言自語似的,伸長了手想再摟過人的舉動顯得有些好笑。
「可以跟小伽羅一起睡著很棒沒錯,可是很討厭起床的時候啊。哈啊-、說來把我當成早餐也是可以喔,不過我想鶴先生大概會很生氣吧......」
聽見那人允諾的同時瞪大了雙眼,黑暗中格外晶亮的金色虹瞳顫動著,絲毫沒聽入如此執行的後果,僅僅將注意力落於對方的主動奉獻之上,再度張嘴之時,已然不是先前玩鬧似的模樣,而是迫切於填補胃袋的空洞感、妄想將一切納入口中的野獸之姿,彷彿就連靈魂也要啃噬殆盡,不願浪費任何一點殘渣,隨著垂首的動作,滑過頸脖邊的豔紅髮尾刮搔著對方未受衣物蔽體的肌膚,在即將落口撕裂眼前甘美血肉之時,一股窒息感油然而生。
「呼唔、放、」
那只纖細卻富有力道的蒼白單臂宛若囚限的枷鎖般,將那象徵著佔有慾的頸圈勒緊,不讓兩人的距離再貼近半分,還沒來的及對三人實質上的飼主威嚇,那不知何時溜入房內的太鼓鐘貞宗便成了兩人之間的隔阻,橫過還沒打算起身的男人坦露的胸懷,狀似為著久違的甦醒而興奮,踢動未發育完全的雙腿要藉此吵醒對方似的。
「哪──小光,我的肚子也餓得咕嚕咕嚕叫了,雖然睡前才吃過小光做的美味飯菜,但是,嘛、總之已經好久沒真正吃到了。」
似乎提前不少甦醒的男孩已經大略上打理好自己,紮著整齊的馬尾與得以作為代表標誌的鳥羽隨著搖頭晃腦的動作擺動著,燦金色大眼旋即將目標轉移到幾乎要窒息的自己身上,經過這麼一番折騰,也總算完全冷靜下來,抬起手打算揮開那仍揪著頸圈不放的鶴丸國永,然而在觸碰到對方之前,猛然灌入胸腔的空氣讓人免不了猛烈的咳嗽,喉頭的腥甜被嚥了回去,緩了好一陣子,才重新拾回正常的呼吸頻率,沉金色的眸瞪視著那顯然一點也不覺得做出錯誤決定的白鶴,縱然有不少埋在心中的抱怨,仍是將其全數吞沒,乖順的起身。
「……哼。」
越過大開的障子門,頭也不回地向著盥洗室的方向走去,沒打算繼續留在此處瞎胡鬧。
「是、是,小伽羅都走掉了。」
嘆出聲對眼前兩人制止了一場生啃慘劇的事感到有些不滿,但卻也知曉就算自己再怎麼願意也不可能、也不會有機會真的成為大俱利伽羅的美饌。
相比起大俱利伽羅,眼前兩人卻是不會在收斂任何一點低血壓造成的煩躁,依舊是掛著好看淺笑的面容卻能明顯感覺到那隻蜜金色的單眸之中毫無任何笑意。
「小貞、你壓著我也起不來喔,早餐想吃什麼呢?啊、鶴先生也早安啊,會叫醒我們是又有任務了吧。」
打從清醒後便接二連三感受到重量壓在身上,直到太鼓鍾貞宗依言退離才真正得以深吸口氣,又是一聲嘆息而後緩慢自床上爬起,晨起慣性的生理反應加上方才與大俱利伽羅溫存時帶起的興奮讓沒打算整理的睡袍掩不住明顯的鼓脹。
腳步仍有些微飄,直立起後短暫昏沉更是讓人險些重心不穩,半句也沒聽進身旁兩人叨念著什麼,就這麼逕自推開障子拉門朝著盥洗室晃去。
早晨微涼的風拂過頸側,敞露了大半的白皙胸膛上頭還有著嚙咬造成的齒痕與半乾的絲絲血跡,遮蔽不了多少的睡袍大開的衣襟隨著走動更是慢慢朝著一邊傾斜,白皙長腿、隱隱約約的貼身底褲與幾乎全數裸露的上身,當在盥洗室與大俱利伽羅再度碰面時便是這麼一副景象。
「啊、小伽羅。」
方才還帶著冷漠的蜜色單眸觸及到那雙鍾愛的深金色時,瞬間的轉變讓因擔心而緊跟其後的太鼓鍾貞宗不滿的抗議了一聲。
「咪醬真的有夠偏心的啊。」
「哼哼、因為是最重要的小伽羅嗎。」
主動湊近再度將人攬進懷抱之中,汲取著對方的溫度與氣息蹭著那一頭最喜愛的褐色軟髮,充電般的行為也確實讓晨起時的負面影響消退了不少。
「啊、決定了,既然你們都沒意見的話,早餐就吃西式的三明治囉。搭上一壺香氣四溢的鮮奶茶,用小伽羅最喜歡的肉排作為材料。」
「要一點不留的吃乾淨喔,親愛的小伽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