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狐之助,隨咱去看看傳送陣吧。」
陸奧守吉行小聲但有精神的喚醒狐之助,眼見毛球還窩在一起不想起來,陸奧守乾脆的大手一撈,
將狐之助抱在身邊一側,一振刀一狐就這樣往傳送陣的方向前去。
「陸奧守你為什麼今天也要去傳送陣?りく如果有回來我就會通知你,今天這個時間……」
「咱感覺主上今天會回來,該說是直覺嗎?」
陸奧守在本丸的生理時鐘已經與りく的作息時間逐漸互相配合,整個本丸的作息時間似乎也與其他
審神者本丸的運作模式有些不同,起初りく為此感到十分歉疚,直到她發現本丸內大部分的刀男對此並
沒有意見,她才放下心來以自己的步調繼續經營本丸與她在現世的調查與工作。
他們到了傳送陣,陸奧守稍微做了清潔與整理之後坐在門旁,等待了一段時間傳送陣都沒有反應,
他手托著頭思考自己的直覺是不是出錯了,狐之助則是坐在座墊上,不勝睡意的打了呵欠。
砰。
傳送陣裡突然傳來聲響,這讓陸奧守嚇了一跳,主上很少回來時候發出這麼大的聲響,除非——
「呃……頭好疼。」
陸奧守看見りく坐在傳送陣中央,扶著額頭眉頭緊蹙,從主身上傳來不只她的香水味,還有酒味。
「主上,你又喝酒啦?」
「陸奧……是陸奧嗎?」
「陸奧守吉行在此呦,主上。」
狐之助在門外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這麼少回本丸的審神者還能與近侍穩定培養靈力之間的連結,
或許這件事值得與時政府回報,狐之助在心中暗道。
陸奧守抱著りく往寢室的方向走去,他快速熟練地為りく洗沐更衣。這不是第一次遇到主上醉酒不適
的情況,陸奧守還記得當下他有多慌張,他幾乎不敢直視主上的赤身。
「主上就知道酒量不好還愛喝酒,你很容易吐,這樣很傷身的。」
「……寶。」
「是?你有說話嗎?」
「陸奧是我最心愛的寶呦,以後也是呦。」
陸奧守拿著毛巾的手因為りく突如其來的話語嚇著而停在原位,りく轉過頭看著驚訝的陸奧守笑起來,
與陸奧守相同的瞳色在月光的照射下楚楚動人,醉酒的紅暈讓りく的皮膚更顯白皙,在陸奧守眼中一時之間
感覺主上單純的像個小孩子。
「主上喝醉了呀。」
「最喜歡陸奧了呦。」
りく說完,環抱住了陸奧守的腰並靠在他身上,感受到溫暖的體溫便放鬆的睡去。陸奧守有些無奈地
笑著,但又不忍把主上從自己身上推開,只好小心地窩在主上的被窩邊緣,就這樣抱著りく一起入睡。
陸奧守知道りく喝醉就變喜歡撒嬌抱著人睡覺,但這次的告白對陸奧守來說,著實出乎意料。
「咱也喜歡主上呦。晚安。」
陸奧守小聲地說著,讓りく把自己當作抱枕安穩的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