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姆蘭宮侑x葛來分多日向
* 仍舊沒有車的下半部分(?)
* 意亂情迷水不能創造真正的愛情,愛情不可能製造,也不可能模仿。這種藥水只會引起強烈的迷戀與狂熱,藥水造成的效果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慢慢消退。為了維持藥水的效果,必須持續讓飲用者服用一定劑量的藥水。一份迷情劑持續時間通常為24小時,但是具體的時間取決於飲用者的體重和送出魔藥的人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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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就是葛來分多那個小不點這幾天出現率暴增的原因?」宮治叼著蘋果派,散發著焦香的酥皮泛著油亮的光澤,吸引每個路過學生的眼睛。
在這種天氣捧著一塊熱騰騰的派走在外頭根本就是最令人眼紅的事情!
「北學長說,藥效早就該退了......我哪知道就一小滴而已,他就跟喝了整整一瓶沒什麼兩樣。」宮侑不想看宮治那張明明長得跟他一模一樣卻超級欠打的臉,索性別開眼神,聲音十分不甘,「這兩天他也沒有那麼常出現了不是嗎?翔陽大概很快就......」
「就會清醒了,然後發現蠢侑真的超蠢。」宮治空出雙手,拍出響亮的巴掌聲,「恭喜~告白失敗。」
「閉嘴啦豬治,吃你的派。」
「又不是沒警告過你這方法不可行,蠢侑。」
走在前頭的北信介突然回頭,「不要吵了。」而後將平靜的目光投向僵在原地的宮侑,「侑,等藥效過了,要記得跟日向同學好好道歉。」他的表情十分平淡,就宮侑看來甚至比為餐廳的大長桌供上一盤又一盤熱騰騰的食物的家庭小精靈還要難以判斷出表情,但每一次北學長出言告誡,他總是會忍不住從尾椎一路麻到頭頂,像是穿上一件起了強靜電的套頭毛衣,很醜的那種。
讓你雖不情願,卻只能乖乖穿著。
「是,學長。」
治將最後一口派含進嘴裡,微微啟唇不住地哈著熱氣,「說起來,今天還沒有看見日向,啊。」說人人到。
奔跑中的日向一頭撞上了北信介,衝擊力道讓北後退了幾步,表情不多的臉上也露出一絲錯愕。
「啊啊啊,抱歉!」日向抬手劈哩啪啦的在北信介身上亂撢一通,「沒有撞傷你吧?幸好沒有跌倒,真的十分抱歉,對不起!再見!」一陣風似的颳走了,如同他出現時那樣令人措手不及。
宮治困惑的歪歪腦袋,「...他好像,看都沒看你一眼欸,藥效完全退了?哇,不會是被討厭了吧。」
「你不說話會死嗎。」宮侑切了一聲,腦子裡卻忍不住猜測日向的藥效是不是已經明顯的減退了。回想起那天塔樓裡,眨巴著一雙亮晶晶的眼,專注的看著他的日向,宮侑覺得有一點點惆悵。
「......拿到了。」轉角後,日向緊緊的捏著幾根白色的毛髮,小心翼翼的裝入玻璃小瓶子裡,藏進懷中。他緊張得心臟幾乎要從喉頭跳出來了,「侑前輩......是他嗎?」
沉穩可靠,淡漠冷靜的北信介,顯然和日向翔陽是截然不同的類型。
日向隔著長袍按著小玻璃瓶,感受硌在掌心的稜角與弧度,上齒忍不住嚙咬著下唇,過了好半晌,才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做出一個極為重大的決定。
夕色籠罩在石塔外,淺橘紅的披帛與占星塔是霍格華茲著名一景。
然而,通常沒有上課的時候,即便景色再好看,看膩的學生們也甚少到占星塔來。
今天倒是有例外。
「糟、糟糕,是哪裡弄錯什麼了嗎?」日向捧著折疊鏡,裡頭倒映著的並非他預想中北信介的模樣,而是他自己--長了狐狸耳朵的日向翔陽,「配、配方?順序?還是......啊啊啊糟糕了啦,得先離開這裡,侑學長馬上就--」
「翔陽?」
當他聽見宮侑的聲音從近處傳來時已經完全來不及披上隱形斗篷了。
宮侑錯愕的眨眨眼,看著可憐兮兮地蹲在角落,頭上一對毛茸茸的耳朵無精打采的耷拉著,屁股後頭還有一條白色狐狸尾巴有一搭沒一搭的拍著地面。
「你這是、你......你喝變身水了?」宮侑問,忍不住伸手在閃躲不及的日向頭上揉了一把。
「侑學長!」日向兩手摀在耳朵上,氣餒的把自己往牆角靠。
宮侑索性蹲下身,單手撐著下巴,看著幾乎要把自己蠢哭的日向,「白色狐狸耳,毛髮是從北學長身上拿的嗎?」
「呃。」日向一哽,抬起眼打量宮侑的神色「......所以,是北學長嗎?」
「啥?」宮侑彈了一下狐狸耳朵尖,大耳朵抖了抖。
「不、不要玩啦,我是說,上次侑學長說喜歡的人,是北學長嗎?」
「不是。」乾脆俐落。
不是?
日向本以為會得到肯定的回答,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做何反應。腦袋裡因為變身水的失誤以及宮侑的迫近正一團混亂,他乾脆伸出手,摸向被扔在一旁的隱形斗篷,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卻被一下子抓住了小臂,「翔陽,要聽別人把話說完啊。」宮侑抱怨著,帶點鼻音,聽起來很像在撒嬌--這樣的認知讓日向忍不住心底打起鼓。
「學長,要說什麼?」
「說--」宮侑拖長了語尾,看著日向紅著雙頰,緊張的模樣,忍不住覺得有趣,「你猜猜看?」和善的微笑和半瞇的雙眼,讓日向幾乎要錯以為變成狐狸的不是自己而是對方。
「我、我哪知道。」他皺起眉。
「我很開心呢翔陽。」他探出手指,捏捏日向的臉頰,分明是愉悅的語氣,卻是眼神沉沉,讓日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過去幾天了?五天、不,還是六天?」
狐狸耳朵抖了抖,日向茫然地眨眼。
但宮侑也不需要他回答,慢條斯理的用手指梳理起耳後的毛皮,「北學長的藥效向來精準,二十四小時的藥效就算是因體質而異,他說最多三天就是三天......日向翔陽。」他伸手按在日向的心口,「你再告訴我一次,這裡,還是跳得很快嗎?」
日向宮侑的眸子看著,被蠱惑一樣、「......很快。」他吞了口口水,有種預感。
「還是看見我,就躁動得厲害嗎?」黏膩的語尾,像塊誘人的糖。
「...是。」
宮侑看著溫順的他,只覺得口乾舌燥,忍不住舔了舔唇。
「就算之後你告訴我你後悔了,都是藥水的錯,我也不會放過你哦。」宮侑在他耳畔低語,如同惡魔的呢喃,「給我仔細聽好,我,喜歡,你。」
我。
喜歡你。
聽見了嗎?日向翔陽。
大家都說德姆蘭的名聲不好,一所專長黑魔法的學校,又能有心術多正的學生呢--宮侑本以為自己也沒那麼糟,至少比起其他人,能得到北信介認同的他,肯定壞不到哪裡去。
不過此刻,他懷著僥倖的心態,當作抓住了藥效的尾巴,卑劣的,想趁隙佔有一抹能融化永凍土的陽光。
德姆蘭那種冷冰冰的鬼地方,可沒有翔陽這樣的小可愛。
「......」
「......」
兩人靜默的對峙著。
「翔陽,你倒是給點反應啊......」宮侑皺起鼻子,「還是說後悔了?這麼快?」
日向啊了一聲,「我,我只是...沒有想到......有點不真實。」他誠懇地看著宮侑,「前輩能再說一次嗎?喜歡我這句話。」
宮侑拉平嘴角,「那我要先聽翔陽說--」
「喜歡。」日向猛然前傾,宮侑本能一退,跌坐在了地上,「我喜歡侑學長,超級喜歡哦。」
宮侑突然覺得他快要窒息了,日向的笑容和直白的言語,如同一雙圈在他脖頸上的手,溫柔的貼覆在肌膚上,一點一點慢慢收緊,壓迫著氣管,溫和卻堅定的拒絕所有氧氣通行。
「要死啊。」他喃喃自語。
「前輩?」日向歪著頭,頭上的耳朵也不禁跟著一邊豎起、一邊下垂,「你呢?」
宮侑沒有回答。他直接捧住日向近在眼前的臉,將嘴唇貼了上去。兩雙微涼的唇在初春的傍晚相擁,軟舌交纏,宮侑毫不猶豫的吮吸、舔吻,甚至向日向的嘴裡進攻。
「嗚嗚、嗚嗯。」日向緊張的捏住宮侑的肩膀,唾液濡濕了嘴角。
「哈啊--」一吻畢,兩人喘吁吁的分開,依依不捨的舌尖搭起細長的銀絲,閃著微弱的水光。他們雙頰都帶著微紅,像是在破釜酒吧共飲火燒威士忌,卻雙雙不勝酒力。
日向湊過去,想親暱的蹭蹭宮侑的頸項,卻感受到他的身體有些僵硬。
「?」他看向宮侑。
那一對暗金色的沼澤如今已成了風暴與漩渦。宮侑的舌尖一挑,扯斷了涎水牽起的絲線,艷紅的軟肉以極慢的速度擦過微尖的犬齒,「翔陽。」他說。
「我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