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接到了一個祕密的委託,必須拆除放射性炸藥。
這是十分危險的任務沒幾個人敢接手,然而就是有一群不怕死的只想要追求利益的瘋狂傭兵會接下這樣的大單,對他們來說最大的利益在於他們能得到強大的武器,即便可能會失去性命也是值得。
維德被分配在其中,他所扮演的角色便是要載運被埋藏的炸藥,儘管那些炸藥要和核彈相比跟只是小兒科,然而炸藥所帶來的危害卻仍不能忽視。
他又會在乎嗎?
維德的身軀仍舊是血肉所做,就像所謂的隊長給予的任務代表的意思是他充其量也只是砲灰,只要能把東西帶回來誰管你怎麼樣?
然而他們恐懼維德的原因也很簡單,維德總是沒有任何猶豫地穿起裝備帶起武器走出第一步,就像機器似的。
穿起厚重的防輻射裝備和偵測機器,強韌的身軀背起將會裝入炸藥的巨大箱子,儘管現在的防輻射技術比過去精進許多,但他們這群烏合之眾沒有多少人敢願意穿上,這些老舊設備去一個隨時都會爆炸的地方賣命。
他充分的展現傭兵的特質,談判?沒有這種事情,執行任務就是最大的目標。
他們從森林接近小麥溫室,維德和一群不要命的人踏入死亡的邊界,隨之是輻射警報尖銳刺耳的聲響。
這就是敲響,一群瘋子和另一群瘋子的爭鬥。
還會看到明天的天空嗎?
維德眼中的森林似乎已經失去色彩,耳邊的聲響就像老舊電視壞掉的聲音,他們還存在於過去的戰爭中,不要命的替著伸出手喊著口號的人賣命。
一點都沒有任何文明人的樣子。
這世界何處不是悲慘?
維德只是不斷靠近死亡的聲音,翻開落葉直逼死亡的人參出手將死亡裝入容器中。
『他不畏懼嗎?』
竊竊私語不斷出現,就跟警報一樣只增無減,維德不會理會。
誰又能理解他?
維德抬起頭,他的精神體正盯著自己看著,劍齒虎尖銳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靈魂,看著自己最深處的世界,就只是一片荒廢的城市。
當我穿越這片虛無,還有誰知道我?
將拆卸下來的炸彈小心翼翼的放入箱子中,維德不想知道、不想理解、不想去面對這些。
腦海中充斥著野獸的怒吼聲,就像在吶喊著甚麼、反抗著甚麼,維德卻只看著眼前出現的敵人,他只想著要完成任務。
早已不存在的我,與現在的我如此矛盾。
在廢墟中,跑進去那些生鏽坦克推開骨骸玩耍的孩子,哪能理解這些痛苦,那些藤蔓所攀附的飛機、被花草掩埋的坦克、生鏽長出嫩芽的槍械、變成成為鳥獸巢穴的屍骨。
那是他玩樂的場所。
滿滿的孤寂與死亡伴隨著自己一生,但卻不是給予他恐懼。
只是無比的熟悉感。
可是你為何又在這裡發出怒吼呢?
_完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