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的夢裡發生的事讓邑覺得很真實又很不真實。
他不小心喝了貓薄荷酒,醉醺醺的回到宿屋,然後以諾吻住他。瞬間,頭昏腦脹的躁熱滿遍全身,他想要,就回吻那兔子了。
生疏的接吻技巧並不盡人意,他們只是急切的把唇相碰/貼住,再來是以諾試探的用舌頭舔著邑,引導他張開嘴巴,入內深探。
此刻邑的心跳加快,呼吸也變得急速,也許這就是獻出初吻的感覺吧!
主導權被掠奪,兩舌交纏在一起,勿而被吸吮,令貓咪倍感舒服。直至快呼吸不了唇舌分開,牽出一道色情的銀絲,如此生澀又凌亂的深吻才結束。
以諾看著表情忘我、臉色微紅且帶點呆滯的邑,喉結一滑,下身就像著了火一樣。他知道今晚無論如何,都要拿下這人。
只是,他將邑壓倒在床上,一解一褪的脫個清光。之後,他們面面相覷,是因為以諾根本處男一個,對兩個男生能做愛這方面也毫無準備。
察知到這點的邑,伸手在床邊櫃的抽屜裡拿了一枝潤滑劑出來。反身推倒以諾,整個人坐在他身上。跟別人有像這種赤裸裸的肌膚接觸,也是以諾初次體會得到,下體頓時變得更為堅挺。
早已習慣幫自己擴張的事情,但是被那雙異色瞳筆直地注視著那個位置,貓咪感到異常羞恥。
一根兩根的慢慢地進出,濕潤感也相當足夠的時候,邑嚷:「你不要動,我來就好。」
扶起對方還大一圈的性器,他抬腰,緩緩地循着體重下墜把它推送進後穴去。「唔!」吞沒了整根以後那長度快要頂到敏感點,滿滿的飽脹感也使邑一時沒能忍住呻吟了一聲。
至於兔子呢?那當然是快要憋得滴出血來。不同於平常的模樣、被動變主動、貓咪的體溫、活生生的情色,一切一切都衝擊著他。
滿是溫熱緊緻的內壁包覆住他的根,第一個感想就是爽透。當邑開始前後搖擺有序的動律時,邊瑟縮收合的小口差點讓以諾洩了,幸虧他強忍射精的衝動。
這個體位再拖下去他會支撐不下去,以諾心裡想。決定要先等貓咪來一發。下一秒,在邑正努力活動之際,兔子一手抓起他尾巴的根部,另一手摸在大腿內側的地方,輕力的給予撫慰,害邑勃起的噴了一下前列腺液。
未免也太過舒服了,麻麻酥酥的快感刺激著邑,更何況每一下晃動也能磨擦到體內那點,近乎在高潮的邊緣。
突然,以諾用力往上一頂。沒預料的邑嗚咽一聲,身體向後傾仰,光靠後面就被插射出來。
同時隨著甬道的痙攣,以諾亦禁不住在裡面釋出滾燙的熱液。
那雙顫抖著的貓耳、蓬鬆炸開的尾巴、甚至是因激情而濺灑在他肚子上的黏膩,盡收以諾的眼底中。可能還是精力旺盛的年紀,他的慾望再度飆升。
兔子抽出男根,把癱軟的貓咪翻過去,掰開臀肉,重新堵上既柔軟又濕漉漉的穴口,開展新一輪的抽送。然而,貓咪經已沒有體力去應付他,聽著耳邊響起啪啪啪和水漬聲,意識介乎在情慾跟疲累之間昏沉下去。
※※※(後續)
邑不知道是甚麼時間醒過來,渾身酸痛似是經過一場激烈的戰鬥。低頭瞧見身體滿布密集的咬痕和紅斑,才憶起昨晚他們做了逾矩的事情。
年長的他不單只沒好好拒絕,還失控做得一塌糊塗,也只能用不知廉恥來形容自己,鼓譟得狂甩尾巴。
這時候,以諾帶著餐點回來,不忘侍候貓咪。他倆不敢對望,隔了一陣子,以諾支吾道:「那個、我幫你清理好了。要是有哪裡不舒服,再告訴我。」抱歉,沒戴上套子。這句可是講不出口。
難怪身下一遍清爽,邑暗地裡想。回應他:「謝謝。午餐會稍後吃的,我想休息多一會。還有我沒事......昨晚的事,以諾你就忘了吧!」像是要逃跑的貓咪,說完緊張得面紅耳熱,轉身藏回被窩去睡。
他卻不清楚,這話對兔子來講有多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