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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麥/焦慮】
當布卡被逼到天台邊時,有懼高症的他慌張到極點。

 

 

【布麥/幻想】
每次麥克被當成女孩兒,他老是想到穿婚紗的他。
「去你的布卡。」

 

「別那麼兇嘛,麥克。」布卡嘟著嘴,戳了戳麥克胸口:「來啦,好不容易來一次臺灣耶,拍張照片再走吧?」
「我才不要!」少年哇哇大叫的死扒著護欄:「為什麼是我穿婚紗!我不要!我不要!」
「你好小氣喔,願賭要服輸呀。你自己提出來跟我比賽的,輸的要穿婚紗拍照。怎麼,居然自己反悔啦?」
對,他超後悔。麥克哭喪著臉,希望能夠跳回半小時前狠狠往半小時前的自己賞巴掌。

 

找到了玉屏風,讓文聰與奶奶重逢,這讓奶奶高興的讓倫美還有捷倫帶著兩人好好看看臺灣,費用全讓老人家包了。本來還想拒絕的,倫美倒是用反正距離回去還有四天就在臺灣好好玩玩吧來說服兩人,甚至是讓兩表兄妹擔任臺灣地陪,以此作為找到玉屏風以及讓長輩重逢的謝禮。
他們愉快的從臺北去到高雄,又從高雄摸去了臺中,然後在回去的前一天又再度去了九份。
那個文聰與奶奶訂婚的咖啡廳。

 

『哎呀,是你們四個呀?』見到四個孩子,咖啡廳的老闆娘笑的合不攏嘴,作為一處讓四個孩子找回失散戀人的地方,她是覺得有那麼樣的好運。『那個奶奶說你們會來,讓我好好招待,坐下吧,我泡個咖啡……啊,小孩子別喝咖啡,我泡個東方美人給你們喝吧?喝完茶我再給你們芋圓,這可是我的拿手甜點喔。』

 

結果就因為那該死的芋圓還有自己的嘴賤,麥克覺得就是往自己甩十個巴掌都不夠。
他只算到芋圓很難吞,但他完全忘記算布卡是個連麥克的手都能吞下去的瘋子!

 

「不算啦不算啦哪有人連芋圓都不咬就吞的!」麥克不屈不撓。
「我啊。」布卡摳摳頭髮。
「哪有人一次兩碗吞的!」麥克放肆大叫。
「我啊。」布卡挖挖鼻孔,麥克沉默。

 

「行了啦。」拉拉麥克的手,這次他輕而易舉的把麥克從欄杆剝離:「套句中國俗語,來都來了。」
「回去你穿JK給我看。」麥克抽抽咽咽的提出要求還不忘吐槽:「還有那句俗語才不是用在這裡。」
「行行,都聽你的都聽你的。」布卡敷衍著,把那個哭的臉頰紅腫的傢伙一起丟去更衣室。

 

咖啡廳在以前是為訂婚與結婚的愛侶們拍攝紀念照的,所以一般的基本設備都有,甚至是服裝都準備的好好的。
「偷偷說,我們前幾天有幫兩個真正是情侶的男孩拍過照片喔。」老闆娘瞇起眼睛微笑:「那兩個孩子我從小看到大,雖然兩方父母激烈反對,但是其實都偷偷的請我為他們拍出最好的照片。」

 

麥克本來還沒辦法理解老闆娘想表達什麼,但是看到那一對情侶的照片他就完全懂了。
婚紗,是婚紗。真的是婚紗。
尼馬那兩個傢伙正常的西裝照拍了也穿了很狂的婚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可能大了點-畢竟兩個男孩子也成年了,但是我想你穿是沒問題的。」
他就這樣被倫美半拉半拎的帶進更衣室,那哭聲好不響亮。不過換也沒有很久,布卡穿好西裝後,等大概五分鐘那兩人也出來了。
「燈愣!布卡大大,你的新娘子!」倫美笑嘻嘻的拉出男孩兒。感謝安德魯教授把麥克生的白白軟軟還長頭髮咖啡色眼睛像女孩子,努利那分岔眉眼光真的很好,麥克真的很好看。

 

怎麼個好看他就不描述了,我媳婦好看誰要讓你們知道?
回頭再偷偷做掉捷倫,他眼睛瞪的跟乒乓球似的看著麥克。

 

「總之,我的新娘子。」布卡上前一步,紳士伸出手:「有榮幸跟你一起拍張紀念照嗎?」他眨眨黑眸子,滿臉笑容。本想哼了聲拍掉那傢伙的手,誰知道倫美詭笑著把麥克用力一推,把他塞進布卡懷抱不說,還快樂的給了束捧花。
「要照囉!」老闆娘笑咪咪的按下快門。可在快門按下去的那一刻,他似乎聽到麥克那傢伙在自己的耳邊怯怯的說了一句喜歡。但再轉頭時,已經不見麥克的嘴唇有任何動靜。
「我也好喜歡你喔,麥克。」布卡小聲的回應:「所以我們訂婚了喔。」

 

在以前,拍張照片就是訂婚了。儘管在現在沒有任何法律效力。但是……
「隨便你。」麥克說著,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和布卡拍下第二張紀念照片。

 

 

【布麥布/第一次】
他克服了懼高症,只為了不讓布卡墜入深海。

 

「布卡--!」少年慌張的自床鋪跳起,他心跳加速、全身都是黏膩的冷汗。麥克嘆了一口氣,試圖用仍然顫抖的手自櫃子裡拿出面紙替自己擦擦汗水。
他這是有多害怕?他解掉衣物,流下的汗水甚至多到把他的睡衣黏在他的後背。哈哈,他苦笑著,這裡可是冷到要死的俄羅斯啊。
他怔怔的抬起頭來,白色的天花板讓他暈眩。
又是那個夢,他努力不讓自己回想。那惡夢是真的可怕,嚇得他這個尋寶王竟然連在睡夢都能慌了手腳。

 

那個差點失去搭檔的惡夢。

「不、唔,不行。」他環抱住自己收起的腿後思考了很久,接著他決定重新釦好衣服,焦慮的咬了咬手指後爬下床。

 

布卡感覺到睡夢中有個人輕輕的碰了一下自己的臉龐,那人細細的嘆氣著,直至最後用手覆蓋了自己的手之後才平靜下來。這讓他有點納悶的睜開睡的疲憊的雙眼:「……麥克……?」他小小聲的叫道:「你怎麼不在你的床鋪睡?」布卡看了下對方,然後遺憾的發現那褐髮少年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握住了自己的右手睡著趴在床邊睡著了。

 

老天,這傢伙在做什麼?我有懲罰他嗎?他在心裡暗自抱怨後又搖了幾下朋友的身子:「麥克、麥克,清醒點。」他用力的搖晃著,這讓麥克不負苦心的重新睜開那雙褐色的眸子。他呆呆的看向布卡,然後用手揉著紅腫的雙眸……紅腫?

 

「喂,麥克,你、你幹什麼哭啊你?」這下子刺蝟頭男孩真的慌張了。他跳下床鋪,接著拍拍那個還在讓腦子開機的男孩的臉龐叫著:「喂!喂!你清醒!」
結果叫沒幾聲,褐髮男孩的眼淚又開始撲簌簌的落了下來。
「你還在……」未變聲的男孩嗓音充滿著濃濃的哭腔:「你沒有在海裡、你沒有,你沒有……嗚……」
這絕對榮登布卡的內心十大不可思議第一名。那個麥克!那個超級倔強任性不服輸的麥克!不但在他面前睡昏頭,甚至哭了!哭了--!我的媽咪這絕逼要拍下來給多瑞咪看看這世界奇景。

 

「麥、麥克,你聽我說。」收起手機,布卡結巴著將那個競爭對手納入懷抱:「別哭了呀,啊?我在這裡,心臟砰砰跳著呢。」
輕輕的讓睡昏頭的人靠在他的胸口,並且隨著心跳的拍數用掌輕拍著麥克的背部。那穩定的心跳聲音像個定心丸一樣讓男孩本來不停顫抖的肩膀穩定下來,也確實的讓那哭泣轉變為細細的啜泣。

 

「布卡。」大約過了五分鐘,褐髮的他才輕輕的用鼻音有點重的聲音:「不要再做危險的事了好不好?」麥克扯了扯朋友的衣服,語氣充滿懇求與不安:「我怕我沒有第二次克服懼高症的勇氣。」他喃喃說著,厚重的眼皮又因為幾夜以來的不安疲憊的闔上:「拜託,答應我。寶物有很多,但你只有一個……只有一……個……」

 

那傢伙又睡著了。布卡深深的嘆氣,接著把男孩往自己的床鋪抱上去--感謝安德魯教授。他每次都得感謝安德魯教授,麥克竟然比那些撲上來的女孩輕盈很多。他又重新拉起散亂的被褥,讓麥克不被俄羅斯的寒冷給凍到。

 

他講的是那件事吧。看著麥克的側顏,布卡邊是胡思亂想的邊將手靠上那握緊的拳頭。甫一靠上,熟睡的他便緊緊的握住死不放開。

 

究竟是多麼大的不安才能讓這個傢伙死死的握住自己。
一如害怕手裡的風箏線斷掉的孩子。

 

「對不起。」他靠上他,然後蹭了蹭麥克的臉頰:「是我被寶物沖昏了頭,抱歉。」
他似乎看見麥克一直皺著的眉頭鬆開了,不知道為什麼,這讓他既開心又親暱的用手指揉了揉對方的手。
接著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他迅速的收回自己的手。

 

而且。他吞了吞口水,接著擅自的把自己塞進朋友……唔,他竟然已經開始不確定是否要繼續稱呼麥克為朋友。
安穩的躺在麥克懷裡,他想著:也許他的腦子也掉進俄羅斯的海底了。

 

 

【布麥布/懸念】
這麼黑暗又深層的洞穴,布卡,你到底在哪裡?

 

【布麥/大眾情人】
『所有的女孩子居然都喜歡布卡……』你抓亂你的褐髮。
『所有的男孩子居然都喜歡麥克……』你扯著你的藍髮。

 

 

【布麥/老是解不開的數學題】

 

靜謐的午間與稍嫌悶熱的室溫。

 

滴答滴答的,牆上掛著的老爺鐘不停的催促時間前進,而坐在書桌前的青年似乎也受到時間漸漸縮短的壓力,因此顯得有些不安與急躁。用手裡的黑色自動筆敲打著桌子,與自身的急躁一樣敲出雜亂的節奏,讓自己又更顯煩躁。

 

「嗶嗶!嗶嗶!」機械的電子音響起,接著被另一人給按掉開關。不顧青年仍然一手壓著,他只是運用身高的優勢,逕自抽過青年手中的紙卷子用紅筆批改著。

 

「一題、兩題、三、四……」喃喃念著不怎麼稀奇的阿拉伯數字,可偏偏就是挑著青年的情緒。過了些許時刻,他只是嘆了口氣,搔搔自己的藍髮開口:「麥克,你很討厭我嗎?」彈彈幾近被數字給填滿的卷子,他皺著眉頭說著:「不聽課的孩子,二十題,我出了二十題,你只需要答對五題我算你及格。」

 

「可是你只對了三題。」

 

然後對話斷在這裡,兩人沉默許久,過了半天,青年像是鼓起什麼莫大的勇氣似的開口:「公式全塞在腦子裡,不懂……」「不懂不就叫你問?我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會笑你。」 「……你以前笑慣了,我怕。」青年說的也是實話,從童年時候兩個初次見面時,就知道青年的是數理就不是很好,笑了對方幾次之後,大概是賭氣唄,青年也就索性直接將數字的東西交給他。

 

說起來,自己也真是要一半的負起 責任啊。

 

「好啦布卡,我再寫一次……」麥克請求的說著,平常高傲姿態的他,難得的哀求。
「不可以,我們說好的。」哼了一聲,他拉過那傢伙的袖子,然後狠狠的、用力的,吻著。

 

「吶,不聽課的孩子,說好要處罰的呦。」

 

 

舔舐著比自己纖細許多的潔白手腕,接著往上吻到頸窩間,弄得對方感到些許酥麻感。
嗅著那淡淡的沐浴乳味道,麥克總是討厭身上黏膩的感覺,所以總是會先去沖個澡。玩樂性質的輕咬著麥克的耳骨,接著仍然迷戀似的嗅著帶著點薰衣草的髮香。

 

「換洗髮精了?」 一手扣著對方的腰,一手伸進對方的七分褲裡頭,他在他耳邊輕輕的問著。
溫熱的氣息灑在敏感的耳朵,嗚咽了聲,才緩緩開口:「不、不小心用到多瑞咪的……啊啊……」

 

 

輕柔的親吻著對方不是很明顯的喉結,接著順著下來在鎖骨部分留了些淡紅色的吻痕--他知道如果留了個半天都消不掉的印子,麥克會讓他死的很悽慘,像是一個月內別想從高二樓去找位在高三樓的青年。
什麼?很小的事情?明明在同所學校卻不能見面很困擾啊,尤其是還包括連回家都不能親他抱他什麼都不能!想到這些,布卡像是為了要洩憤,用力的咬了一口身下人兒的頸子,而這樣的舉動果然惹來對方的瞪視。正要開口罵些不堪入耳的語句時,藍髮青年不重不輕的揉捏著對方腫脹的下身,成功的讓麥克本來要罵粗俗語句的嘴巴流洩出破碎的呻吟。

 

「布、布卡……啊啊……」理智和羞恥心什麼的全被拋了出去,只剩下被挑起的慾望。本來就因為數學題目讓自己頭昏腦脹的,現在這個樣子根本輕易的被對方牽著走。

 

下意識的貼近對方像隻貓咪討摸似的蹭著,麥克的兩腳扣著布卡的腰部,接著抬頭吻著對方。不能否認的麥克很喜歡接吻的感覺,唇舌交纏以及近乎融在一起的體溫是他享受的。當他要結束這個吻時,布卡是輕挑起一邊的眉毛,強勢壓著的後腦又是一個單方面的掠奪呼吸。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