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因的工作之一,是在交際場合裡與貴族交際,讓他們能在興頭來時許下一些承諾——關於捐款給軍隊方面。
這種取悅的方式常被一些同僚們私下閒言閒語,說他是宮庭小丑,但弗雷因並不是很在意,因為明明是詐騙集團更為恰當。
在這種場合裡,弗雷因很常染上烈酒的氣味、女人的香水味、男人的古龍水味,他以前不是很在乎,但現在的弗雷因會盡可能地小心別沾上太多味道。
但這也只是盡可能,弗雷因也不是能每次都全身而退的……隨後回家就會看見吃了滿缸醋的的哥哥。
要是弗雷因還能站得直,他就會被萊因壓去一個香香的熱水澡;要是不行,萊因就會拿著濕熱的毛巾憤憤地幫他擦身體。
但之後會做的事情都差不多。
——萊茵會在弟弟身上,重新覆滿氣味。
用嘴唇含住弗雷因脖頸的的皮肉,用舌尖留下唾液、用牙齒留下咬痕,並且同時感受肌膚其下的血管脈動,如此充滿儀式性意味地留下自己的痕跡。
「哥…會痛啦,每次都親這麼大力。」弗雷因這麼抱怨著,卻是溫順地一動也不動。
萊因沒說話,只是執著地留下一個個吻痕,直到稍微滿意為止,才舔著自己的牙齒輕聲道:「…誰讓你滿身別人的臭味。」
「唉唷…我很努力不沾到了。」弗雷因討好似地抬頭啾了一下哥哥的嘴唇,並眨了眨眼,「要做嗎,哥哥?」
「不然呢?」萊因慢條斯理地脫下自己的襯衫,並丟在了一旁,低頭俯瞰著弗雷因,「你以為現在還跑得了嗎?」
「又沒要跑,真是的。」弗雷因低笑了幾聲,接著被萊因親吻上來的嘴唇堵住了聲音。
充滿侵略意味的親吻像是不會結束一般的纏綿上來,纏繞舌尖或是舔吻著口腔內側的黏膜,濕潤地發出水聲。
酒精與兄長的親吻讓弗雷因的腦子有些混沌,但他仍然努力地回應他,並且將雙手攀在了萊因背上。
弟弟滿是信賴與愛意的舉止稍微安撫了萊因,他緩緩放鬆了壓著弗雷因肩膀的雙手,並且向下撫摸他的胸腹與腰臀,並且帶著濃厚色情意味地揉壓著。
弗雷因的肌膚柔軟而溫熱,帶著幾分剛洗完澡的乾澀與水汽,長期的從軍讓他的身上沒有幾分贅肉,放鬆的肌理摸起來柔軟又帶著彈性,總之,手感很好。
被兄長這番充滿性意味的撫摸,弗雷因被酒精壓制的生理反應逐漸高昂,舒服得從鼻腔裡發出低低的哼聲,雙手也攀得更緊一些,並在萊因摸上他的大腿內側與鼠蹊時主動地打開自己的義肢雙腿。
「……小色鬼。」
「嗯?哥哥你居然好意思說我?把你的手拿走喔。」
「才不要。」
萊因一邊跟弟弟鬥嘴,一邊伸長了手去搆放在床頭的潤滑液,擠了一些在手心上溫著,隨後再沾在了手指上。
弗雷因則咽了咽口水——萊因的手指靈巧又漂亮,操作機台時總有一種鋼琴家般的美感……如今這漂亮的手指正準備開發他的後穴。
察覺到弗雷因的神色有些怪異,萊因停了一下動作,關心又調侃地問:「這麼多次了還緊張?」
「……你好囉嗦。」弗雷因默認了下來,但實際上他並不是緊張——是期待。
弗雷因深呼吸了幾下,放鬆自己有些緊繃的肌肉,讓萊因裹著潤滑液的食指指尖能擠進穴口之中,而萊因僅僅只探入了一節指節就停了下來,微微弓起後與外側的拇指揉起了那圈環狀的肌肉,讓潤滑液將其徹底浸濕。
此處的神經密布,其實十分敏感,弗雷因被揉的忍不住從鼻腔裡溢出幾聲短促的哼聲,聽起來可愛又淫亂。
萊因低笑幾聲,但在弟弟控訴的眼神下什麼也沒說,只是在將第二隻手指也一併擠入肛口,並且在往深處插入時,低頭舔吻住了弗雷因柔軟的乳尖。
乳尖與乳暈被萊因吮得硬起,弗雷因還能勉強忍住呻吟,但萊因空下來的另一支手同時也逮住了他已經半勃的陰莖,他的掌心裡殘留著還沒用上的潤滑液,濕濕滑滑地將弗雷因的陰莖握住,開始替他手淫。
「哥…哈啊、別這樣摸啦…」弗雷因難耐地擠出聲音來,抱著萊因的雙手更加用力的抱緊,身體也聳了幾下想躲避他的撫摸。
「沒事。」萊因鬆開嘴唇與牙齒,在弗雷因的乳尖拉出了唾液的細線,並且無聲的斷裂開來,「你酒喝太多了,沒那麼容易射的。」
……那也不能這樣折磨我啊?弗雷因在心裡偷偷地抱怨。
兄長的的手指在他體內岔開、撐開了小小的肉洞,接著彎曲著指節翻攪著腸肉,並抽空往裡頭灌注更多的潤滑液。
隨後,萊因的指腹壓上了那處腸肉,用了一點力道地在四周畫圓,刺激著隔著一層肉壁的前列腺。
弗雷因低促地叫了一聲,只覺得肉穴深處又麻又癢,讓人忍不住地索求更多,於是他輕聲撒嬌道:「哥……插進來了啦、想做…快點。」
「不行,會受傷。」
萊因一點也不理他,專心地將他的肉穴開發得更加柔軟,直到穴肉裡已經濕滑得能翻攪出聲音為止。
但此時的弗雷因已經被玩弄得幾乎脫力,過多的快感積壓在身體裡,卻因為酒精的關係只能不斷累積,而無法高潮。
——於是正當萊因準備要進入他的身體時,弗雷因只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連抬起大腿的餘力都沒有。
萊因低笑一聲,抬起弗雷因一側的義肢架在了肩膀上,並掰開他的臀瓣、扶著自己的性器抵在了濕答答的穴口外,隨後一點一點地擠進溫熱的腸肉之中。
「哈啊…啊、」穴肉被陰莖撐開,麻癢的渴求感在稍稍被滿足後又湧起更多,弗萊因難以忍受地用指尖抓撓幾下萊因的背,帶著索求意味地喊著兄長的名字:「萊因…」
「…知道了,別那樣叫。」萊因其實也忍耐得不行,又被喊得氣血上湧,他一隻手扣在了弗雷因的肩膀上,一手則握住了他的側腰——接著又深又急地操了起來。
「哈、嗯!嗯!」弗雷因被突然激烈起來的抽插幹得猝不及防,腹部與臀部的肌肉都繃了起來,導致穴肉也夾的更緊,摩擦感也隨之加強。
萊因的陰莖被弗雷因倏地夾緊,冷靜如他也低低嘶了一聲,用力揉了揉弟弟的腰,「弗雷因,別夾那麼緊、」
「才控制不了啦!哼嗯…」弗雷因高聲抱怨了一句,卻又被萊因不停歇的操弄幹得嗚咽出聲,「嗚…你倒是、哈啊…別動那麼快!」
「怎麼,很舒服嗎?受不了了?」萊因順勢往裡頭更加地深入,並低頭在弟弟耳邊喃喃細語:「喜歡這樣?」
弗雷因摳緊了萊因背部的皮膚,咧著嘴嘶聲道:「是喜歡啦…但這麼快哥哥你不會早洩嗎?」
「…哈、」
萊因笑了一聲,與其說話辯駁、他更喜歡實幹——各種意義上的。
他側頭吻住了弟弟的嘴唇,堵住從開始那張就喋喋不休的嘴,並且隨著操幹的節奏深深的吻他,讓他只能模糊著出聲,「太奸詐…嗚!嗯嗯、」
但同時被吻住與操弄的確是很舒服,弗雷因豎立在腹部的陰莖正不受控的流著透明色的液體,溼答答地染濕了自己的腹肌,甚至因為渴求更多的快感開始一下一下地聳腰來套弄兄長的性器。
熱度與愉悅感漸漸盈滿了兩人的肉體與大腦,弗雷因開始細細的顫抖著腰部,也開始不自覺的掉淚,他勉強躲開了萊因的深吻,恍惚地啞聲道:「哥、快射了…」
「知道了…來,再抱緊一點。」 萊因反手摸了摸弗雷因攀著他的手臂,在弟弟依言乖乖照做時、就再次強勢地吻了上去。
弗雷因只覺得自己的意識隨著推高的浪潮而越發模糊,混沌一片地滿是黏稠的愛欲,感官則被兄長所給予的一切全面佔領:鼻尖是他的氣息,舌頭在與他交纏,而浸滿耳朵的聲響則是陰莖在腸穴裡進出的翻攪聲。
過於恍惚地結果是他被操得高潮、溺水一般地死命抱住萊因時,腦子同時喪失了短暫的意識。
「弗…弗雷因…」
他聽見萊因在低聲叫他,於是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兄長正撥開他滿是汗水的瀏海,露出了濕答答的額頭,「還好嗎?」
弗雷因則眨眨眼,努力讓自己清醒了一點,又摸了幾下自己的肚子——不管裡外都充滿了精液,他才認知到過熱的情事終於結束了。
弗雷因累得含糊道:「嗯…沒事,想睡覺而已…嗯……」
「喂,別睡著。」但他的哥哥卻無情地拍打他的臉頰,不讓他睡著,「你要洗澡,還要保養義肢。」
弗雷因知道兄長的秉性,於是乖乖的讓萊因撐著自己的腋下坐了起來,但依然忍不住咬了萊因的脖子一口當作報復,「萊因你是魔鬼嗎?哪有人做完之後這麼嚴格的。」
萊因嘿咻一聲將他抱下了床,一邊沒什麼情緒的回答他的問題,「魔鬼?我是你哥。」
「……」嘖,好像差不了多少。弗雷因心想,然後又多啃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