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in Quest.05 Prince Rupert's Drop】
【└CH.2 Middlegame】《B》Nightmare線
【訓練家 百時】
字數(不含標點符號):共3229字。
「帕路奇亞,空間寶可夢,是傳說的寶可夢之一。」
「帕路奇亞具有扭曲空間並創造平行空間的能力~據說住在互相平行的空間之間的狹縫裡,和帝牙盧卡之間會起領地的衝突。 」
「在古代的神話裡被描述為神,會憑藉操縱空間的連接,而移動到遠處的異空間唷~」
「紅先生,現在不是模仿圖鑑的時候吧。」為什麼還有心思玩呢?實在是搞不懂。
看到眼前的男人學著怪腔怪調的機械音的樣子,百時感覺要是自己的旅伴汪托姆……雀雀聽到一定會生氣的。
「唉呀呀別那麼掃興嘛~~我想說你們會需要的嘛,畢竟我也是蠻熟這些傳說寶可夢的,尼嘻嘻嘻~達克萊伊跟帝牙盧卡也在一起,真是像電影一樣壯觀呢!我得向他們打聲招呼才行!」
「可沒那個時間了……」
這些黑泥狀的東西的弱點是什麼呢……這已經連寶可夢的邊都算不上了,該如何是好?
「百時小哥、小草醬,帕路奇亞是水和龍屬性的寶可夢,而達克萊伊則是惡屬性的。」
「嗯???欸????」
「紅先生……?」
「唉……所~以~說~~~用黑魯加的火系招就不好跟空間大神的水招配合,而噩夢神那邊則是要小心別用格鬥招式打到他,我是這個意思……訓‧練‧家‧唷,小腦袋瓜轉一下好嗎?隊伍的配合想好了嗎?」
看著橋下眾人的輔助攻擊,在天空中飛舞的兩傳說,以及其他還醒著並投入戰鬥的訓練家們,這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使用自己目前的寶可夢並不是明智之舉,所以洛梟將其收回了精靈球之中。
「宙──玩夠了,之後有事你再出來吧。」
「紅先生剛剛的戰鬥……幾乎沒有給那隻化石翼龍指示呢,是有甚麼原因嗎?」
因為實在太過在意,百時向紅頭髮的前反派問道。
「啊啊、宙那傢伙只擅長破壞的,如果是要解決大量的對手那不是問題,只要跟他說優先攻擊哪些目標就好。」
「但是如果太過興奮的話,那可是會無差別攻擊的,兇殘的傢伙唷?連自己的性命都不會顧的。」
「……你不管的嗎?」
「哈,我跟他也從來不是搭檔,互相利用罷了,也是得讓他出來散發壓力,也挺麻煩的。」
紅洛梟聳了聳肩,丟出了精靈球,這次則是霸王花上陣。
「哪、等這場戰鬥結束後我有事拜託你……啊呀!不是死亡FLAG呀!百時小哥。」
「宙他……那隻兇殘的化石翼龍的事情,我想要你幫忙。」
「以你禮儀師的身分,你應該會接受我的委託吧?」
「什……?!」
從男人的口中聽到了什麼很不好的事情。
百時驚訝地回頭望了洛梟一眼,明明是這個節骨眼上,究竟為什麼還要在這個時間提這樣的要求?完全不能理解。
「還沒要死的啦,只是一些問題,來、等這個打完吧~?首先需要的是回復吧?麗春的花粉團可是不錯吃的唷!你們要來一顆嗎?哪!如果有中了異常狀態的人~~舉個手好嗎?」
名字叫做「麗春」的霸王花甩了甩頭上碩大的花朵,紅色的眼睛看了下天上那鮮紅色的月亮,感覺今天是個能好好使用月亮之力的絕好天氣,揚起了笑容。
*
夢境盤旋在腦內──
現在這個時候,其實應該要專心在對戰上的,卻一直有討厭的聲音在耳邊。
「哪、好無聊喔~要不要分享一下,你們有沒有作什麼樣的夢呀?」
「或者該這樣問吧──你們、曾經失去過重要的人事物嗎?大部分都會作這種的吧?現實的遺憾就要在夢中實現等等的,這樣去逃避讓自己好過一點之類的。」
「你現在在說甚麼……直接去問人這個太沒有常識了……」簡單說就是沒禮貌,到極點的那種。
「別這樣說嘛~~~小草醬!不要理哪個掃興鬼,告訴我嘛?哪!跟紅先生我說看看吧?我可以幫忙的!」
「那個……呃……唔……」
「小草小姐,別理他啦,停、我也不想用自己的夢跟你作交易啥的,謝謝,話題結束,下次再見。」
畢竟,那只是一場美夢而已。
無論是潛意識渴求的……想實現的……
就算說出來,又有甚麼用呢?
「紅先生所夢見的,應該也是一個遺憾吧?既然是遺憾,就放下吧?」
「哈!我可是很小心眼的類型,所以會選擇一‧輩‧子記得的唷!如果不去記得,我反而會瘋掉的。」
「不過,不想說也沒關係啦~呀~我就只是好奇而已,沒事!想傾訴的時候隨時找我呀?要想到我唷!牡丹亭永遠歡迎迷途的小咩利羊們光顧呢。」
「……」
「……是嗎。」
「你不想教訓那個亂揭人傷疤,還把事情搞得一團糟的黑幕嗎?百時小哥~~」
每個人都會有每個人的問題,是的。
紅先生的話,我想那肯定同時也是他會踏入反派的契機吧。
從小草小姐的神情來看,也一定有所謂煩惱的,或是想做到的事情。
也許曾經做不到的事情,現在能做到了。
她正努力,和現場的訓練家們一起緊握著精靈球。
而我開始在想……
如果當初就那樣醒不來的話,肯定就不會有現在的場面了。
*
夢對我來說,通常都是疲累不堪的。
尤其是從工作回來之後,那樣的情境以及氣味,總是在腦中盤旋。
所以我其實是有睡眠障礙的。
被奇形怪狀的鬼怪追殺也好、墜樓也好、車禍也好、
訓練家對我生氣咆嘯、
有誰在對我求救,希望能得到救贖之類、
某個人在我的面前喪命的夢。
自從我決定當禮儀師之後……這樣的是幾乎每天夜晚都會有的事情。
同行的前輩常對我說習慣就好,做久了就會習慣的。
但若要問對死亡能否習慣,那當時的我肯定是不能習慣的那一個。
也許是我資歷尚淺吧,這樣的事情,要怎麼樣才能習慣呢?
我常常在半夜自問自答,但不曾有過答案。
出來旅行之後情況明顯有改善許多,而且從好心的男孩手上得到了粉色的補夢網之後,不知是否為心理作用,終於是有作了幾個,應該是能被稱作是好夢的夢境了。
夜晚不再是需要擔心的安穩。
雖然這次是人為因素的不自然睡眠,我卻也陷入了一段有點美好的夢境,甚至也許會再也起不來也不一定。
不想起來這樣的不捨心情,我大概開始明白了。
不太清楚作夢的時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短短數十分鐘吧?我卻像感覺體驗了另一種新的人生。
回想起夢的內容,其實意外地有邏輯,讓我覺得也許這是會發生的。
那自然是……父親尚未去世的……另一個「如果的世界」嗎?
我憧憬著父親的職業,十歲就如預定的做了一段訓練家的旅行。
努力成為了新進警察,協助父親盤查案件。
奇蹟是一直在我身邊的夥伴,如果順利的話,他一定能進化成炒炒豬的。
媽媽雖然總是很掛心我跟父親,不過我跟爸爸沒有問題的,今天也東奔西走,救助了許多人們。
那是個從來沒有失去過什麼的世界。
即使每天依舊十分苦惱。
但是是個有成就感的一份工作,讓我很驕傲。
抱著想要幫上爸爸的忙的心情,如果手上的案件能有一點進展,我就會很開心。
雖然心中總是有那麼一點點的違和感,但我選擇忽略它,繼續與父親一同追尋案件的答案。
但這次的一個案件,我解不開。
我看見爸爸對我搖了搖頭。
「百時,這樣不對。」
「是哪裡推斷錯了嗎?爸爸。」
「嗯,再重頭想想吧!」
和以往不同,爸爸的笑容看起來有點悲傷。
「有哪裡不對……」
「……」
「欸?青蘋呢?爸爸。」
不知道為何脫口而出的名字,讓整個世界開始崩塌。
「等等……青蘋……?可是我的夥伴是……」
「……奇、蹟……?」
夥伴的暖暖豬也回望了我,抖了抖他的左邊耳朵。
耳朵上逐漸現露一塊傷痕。
既熟悉……又悲傷的傷痕。
啊……是呀……
你是已經不在我的世界上的存在了。
「百時,̡̣̙重̢̳̝̬要̢͎͈͖的̣̥̣͢夥伴在̗͙̱͜等你͙̫͢唷͕͔̖̭͜。̨̣̱」
「……爸爸、奇蹟……」
明明兩人身上逐漸佈滿了傷痕,此刻卻掛著微笑。
「說̨̰̜͉再見的̧̮̣̩時候̨̤̜̬̰ͅ到̨̯̥了̳̝̰̬̳͢,̡̙͓去吧̫͕͢、͕̮͢兒子҉͢͠。̰̗̗͢ͅ」
「噗咕̢͈̫~̥̯̮̖͢!̧͎͚̳」
「……能再見到你們,果然是一場夢啊。」
「哈̶哈̶、҉但̷不能̴̡͞再聊̵啦҉,҉現̷實̴現҉在̴充̶滿̸了危險̶̧͠,̸你得̴趕̵快回去了̴。̸」
「噗̸、̷噗咕!̴噗̴咕噗咕̸!̸」
「謝̴̧͇̪̄̆͑͝謝你҉̖̋̃͜͠。̶̧̖͈̱͐̋͞」
多虧好好的睡了一覺,體力與精神倒是充足了不少。
在這樣黑暗壟罩的現實世界。
我想是因為你們就是我的信仰。
我的火光,我的希望。












就算是這樣的災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