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1.如果只能選一個，永遠誠實跟永遠騙人，你會選那一個？

－Nix

 

她記得進來這裡的時候似乎誰說過要回答問題，而現在的狀況似乎也是如此，看著桌上媽媽留的小紙條，上面的字是媽媽貼心的翻譯，因為她看不懂中文。

 

如果只能選一個，永遠誠實跟永遠騙人，你會選那一個？

 

看著這對她的年紀來說很不友善的題目，以一般孩子來說應該都是遵守教導的寫誠實，但年幼的她卻絲毫沒有猶豫的寫下－－

 

『永遠騙人』

 

如果要跟媽媽誠實說出自己的想法，還有曾經發生了什麼，那不如什麼都別說。

 

她實在難以想像媽媽的表情，還有會多麼擔心，她不想讓她擔心，媽媽每天要煩的事夠多了。

 

她常常看著媽媽趴在桌上打盹，甚至在哄睡自己後再起床回到書桌前繼續她的研究與實驗，很多次她開口想讓媽媽多休息，但絕大多數都是不足以讓身體休息的時間。

 

如果再知道那些……

 

她辦不到。

如果現在的平衡是以謊言維持的話，那永遠說謊也無所謂，只要媽媽能夠不再傷心。

什麼都好，她什麼都願意做……

 

將寫上答案的紙放回木筒後，她爬上床蹭進母親的懷抱。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