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知怎麼著,庫洛多了個壞習慣,那就是和庫拉講話聊天時,總會用自己細長的手指去撫著法師那薄而冰冷的嘴唇。
「我說庫拉。」照常的時間照常的地點,庫洛的手指不安分的在法師的薄唇上走動:「你要和我參加舞會嗎?」
「舞會?」倒也不會抗拒,法師只是側了個身子,讓青年更好躺在她的胸口,嘴唇咬住了手指,或舔或咬,或啃或吻。
「瑞琪的生日宴會,蠻盛大的。」庫洛嗯嗯點頭,法師一臉疑惑的看著躺在自己懷裡的小美人:「但你居然邀了個被驅逐的法師?」
「哈哈!」從手指傳來的觸感,有些癢癢的,逗得庫洛笑了出來:「誰叫他找我開舞?」身為瑞琪大學時期的好友,現在的惡友,不在這種大盛事上惡作劇不行啊!誰要他叫他擔任開舞者的,明知消防局長什麼都行,就跳舞不行!
「小美人,你很壞心。」舔著手指,手掌是將消防局長的背心退去一半。
「謝謝誇獎,法師教得好。」青年天真的咯咯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