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對你的所屬物做什麼?」遊星的指尖拂過對方的臉頰,輕輕點在傑克的心口上,明明是質詢的口吻,傑克卻覺得對方存有挑逗的意味。

  傑克輕笑一聲,對於對方踰矩的行為並不在意:「你說呢?」

  「你做什麼都可以,傑克。」遊星收回手,垂下眼睫不敢直視對方過於熱切的視線,或許言詞太過直白,但遊星從來不是會拐彎抹角的人。

  「你說錯了,遊星。」傑克一直都很欣賞遊星直率的個性,一如他也知道遊星憧憬自己恣意妄為的自信,這注定了兩人將會互相吸引:「我想做什麼,用不著你的許可。」

  語畢,傑克便俯身吻住遊星,將彼此針鋒相對的言論都化作無盡的繾綣,讓慾望凌駕於所有之上,再多說隻字片語都是無謂的試探,因為心意互通根本無需任何說明。

  遊星將自己的雙臂環抱對方的頸項加深親吻,主動的姿態取悅了傑克,兩人的舌頭親密交纏,激烈地交換唾沫猶如貪婪的進食,磕碰到牙齒也毫不在乎,直至傑克咬破了遊星的舌尖,嘗到淡淡血味的遊星才恍然驚醒。

  他氣喘吁吁地推開傑克,眼角殘留生理性分泌的淚水,臉頰也因為缺氧而潮紅。

  「嗯?」

  遊星後知後覺地感到羞赧,不過現在也已經騎虎難下,他撇頭不去看傑克,企圖做出最後微弱的反抗。

  傑克隻手解開了遊星的腰帶,在更進一步的動作之前,遊星蹙眉捉住了自己的領口。

  被捉住領口的感覺並不太好,這總會給人一種被威脅的錯覺,但是遊星並沒有這個意思,他很快就開始一一去解傑克的襯衫扣子,不熟練的模樣讓傑克又笑了一聲。

  傑克將手伸到遊星面前:「脫。」

  遊星抬眸看了眼傑克,不用任何確認,二話不說用牙齒咬住了傑克手套的指尖布料,微微側頭將手套緩緩拉開,拉長的頸項從衣領中露出性感的線條,無法嚥下的津液稍稍沾濕了叼著的布料,彷彿一種色情而隱晦的暗示。

 

×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只過了數十秒,遊星實在有些忍受不了了,被悶在被子裡令他出了點薄汗,如待宰的魚肉被盯著下體看彷彿也能帶給他無法言語的衝動,他感覺自己的性器在身體的遮掩下悄悄抬起,他很明確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不滿足於區區的視線洗禮,正強烈地渴望著傑克的觸碰,既深且粗暴地觸碰。

  「傑克,碰我……」

  傑克照遊星所說地執行,一手放到了遊星的臀上:「就這樣嗎?」

  「唔嗯……」遊星扭動了下,但傑克並沒有其他動作,所以是一個口號一個動作嗎?遊星感到有些頭痛。

  「真是簡單的要求啊。」傑克拉開了被單,遊星的髮絲因汗水而黏在額頭和臉頰上,眼角帶了點發熱的潮紅,微張的紅唇正小口地喘著氣,能夠瞧見隱約露出的牙齒和舌尖:「不趁本王心情好,多說點嗎?」

  遊星因為視線驟亮而閉上眼睛搖搖頭,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組織言語:「我……」 

  「你不說清楚的話,本王就無法知道你想要什麼。」傑克維持著單手放在遊星屁股上的姿勢又說:「還是說你覺得本王不會履行你的要求?」

  「不是,我只是……」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扭扭捏捏了?」

  遊星睜開眼回頭看向傑克,把自己的雙手疊在貼著自己屁股的大掌上,雖然雙手被縛,但這點距離並不成問題:「傑克,你不想要嗎?更深、更裡面……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