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stPaste.it

【向日葵花】

 

 

 

 

 

  若你問起,巴透會說他喜歡向日葵,他覺得那跟他很像,總是沉默的追逐著太陽——對巴透而言,他的太陽就是那個該稱為父親的男人。

  戴恩被一拳揍飛,摔在擺了滿地酒瓶的角落上,他壓破了幾個瓶子,也因此被劃開了幾個口子。他跌坐在地上大喘著氣,雖然被揍也在預料的可能性之中,他沒想到會是如此不留情面。
  「我只剩下他了啊……嗚……」
  那男人跪坐在戴恩拿來的麻布袋前,淚水搶在他開口之前就不停地落下,戴恩無奈揉著被撞疼的頭,默默的站起身,哭泣聲與沉默充斥著整個房間。

  那袋裡裝的是巴透的屍骨,戴恩在安索格多待了幾天,才能把巴透用這種形式完整的帶回來。

  「我以為上次談話之後,會改變您對巴透的觀感。」
  戴恩先打破了沉默,他之前找過男人對話,那時男人臉上的驚恐與錯愕,他本來以為巴透的死可能會讓他有所解脫。
  「要改變什麼!這孩子是她留給我的,從那什麼鬼協會還沒成立的時候,我連她的屍體都沒人帶給我啊嗚……」
  語末又是不成調的哭聲,聽得戴恩有些麻木了,他平著眼移開了視線,靜待男人的這波大哭過去。

  戴恩找過那男人談過關於巴透那過份的情感,那些巴透不該浮上檯面,誰也不能知道的關於對那男人的情感。
  然而對於男人而言,巴透就是女人留給他唯一的遺物,不管變成了什麼樣子,就算那其實不是他親生的孩子,這都是他的至寶,能被巴透喜愛著已經是主最大的恩賜。

  而巴透就像初開的向日葵,若不背著陽光就無法看清其盛開的樣貌,這點他們都很明白。

  即便如此男人也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