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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序 漆紅羽 設定解說【初入人類社會時的磨難】

時間:一百五十年前

 

理想與現實間的落差,使那段時期的紅羽活在苦惱之中。自從他信了虛有其表的師兄們、傻楞楞地接受了名為「經驗指導」的暴行,就再也回不了頭。那個曾經每日梳著整齊馬尾、待人謙和有禮、認真學習畫符與陣法、閒暇時還喜歡吹笛鳴唱、令人喜愛的美貌小師弟漆紅羽——隨著時間經過,變了個模樣。


由於再也不想受到凌虐而渾身疼痛,他沉默寡言了起來,也不再與他人四目相對,回自個房內的時間少了,但只要在房內獨處便是專注到瘋狂的學習。沒有了鳴奏音樂來消遣的餘裕,取而代之的是,每晚他跟著幾位師兄前往對方房內,一大早才回房。興許是使用了某種符或陣法,那期間沒有人知曉究竟發生何事。


能明白的只有,偶爾一大清早會看見衣著凌亂不堪的紅羽沿著角落小徑獨自回房的模樣。步伐有時不穩,身軀有時帶些傷痕、甚至需要倚靠著牆來行走。而他出現在門派集合時刻的次數也顯著地變少了,就連指派任務也無法,總是說著自己身體不適,卻從未透露究竟為何不適。
負責醫務的同門子弟曾經確認過他的多次前來療傷,傷勢各異、有輕有重,然而仍是沒有告知詳情,也就不便擅自猜測。

 

然而即使他一再隱瞞,還是在某個晚間,第一次將內情透露給了一位曾經友善往來過的師兄——春珣。那晚他難得不必前往赴約,走在人少的道路上,碰見了對方。紅羽一瞬間下意識表示出恐懼,然而看在他的師兄兼友人的眼裡,任何明眼人都能察覺到不尋常。經過春珣的詢問,多重掙扎之下,卑微地請對方答應此事切勿外傳,他才來到對方房內告知事情的經過。
一開始仍是猶豫不安地說著避重就輕的話語,然而這段期間他劇烈到異常的轉變令人過於懷疑,可能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紅羽才低下頭緩緩道出。


——那些師兄一開始對待是極為親切,涉世未深的漆某這才輕易信任,愚蠢地任對方要了自己的清白。事後又多次要脅,若有不從,便多人協同,直到渾身是傷才停歇。
——師兄們說道,房中術亦是一種修練,尤其漆某體質並非容易懷有身孕的地坤,祉要不抵抗、不與他人外傳,最終仍能因熟悉而達成效果並不再容易受傷。重要的是,如此一來,便不再強迫武力相向。
——雖這般遭遇不是漆某當初入門期望,但如今已是自願,即使因此使修為退步、體況大為衰弱,恐怕也只是印證了師兄們口中所言,漆某就是個應當如此的下賤中庸罷。
——求求春珣師兄勿將此事外傳,畢竟汙穢,祉要漆某一人受罪即可,指不定也確實是幫上了那幾名師兄的修為。
他深深地鞠躬,到了五體投地的程度,甚至身軀帶了點微微顫抖。

 

而事後某天此事終究敗露,有人說著擾亂門內風紀,卻將指責全數指向「使用邪門媚術誘惑門下師兄」的紅羽,對他而言彷彿都是置身事外般的事態。面對打從一開始便不打算接受他解釋的告發人,事實真相如何估計大多數人也不在乎,他也就放棄了辨明,選擇承認自己犯錯,並接受懲戒處置,收拾行囊回山上休養。


這樣也罷,總算能夠擺脫那些人了,對人類感到失望透頂的紅羽就此暫且離開丹書門,只有向告知了詳情的春珣師兄告別,便回到雪山故居。
——終於再次回門派時,已是一百五十年後,紅羽二百五十歲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