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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所處的空間是遊戲?夢鏡?還是現實?
什麼都不清楚,那就當作生存遊戲的狀況。
破解、闖蕩、打破,可以靠自己力量解決的一切吧。

「喂,阿空,那個啊,雖然我是挺想回去那個屋子告訴他們沒找到餅乾,然後就閃人,但是,現在你應該知道了。」
「我知道,真他媽的知道。」

快逃!腦海中的系統大喊著,這次追殺著的是嘶咬者。
奔跑著不斷的想著要如何逃離,腦海中的系統告訴自己的是離最近的教堂,那裏頭有個告解室。
好的,問題現在來了,一進去又是一堆肉塊,而牆上的嘶咬者毫不避諱的嶄露著這邊就是他的巢穴,這一個道理。
這真是夠糟糕的了,尹坍颯吞嚥了口水,之後看著身旁的藍空。

「操、這下真的慘了。」
「唉呀,不會吧--」

真的慘了。
那奪去目光的身影不斷的逼近,人類的武力是無法贏的。
快逃,想活下去的話。
快、逃!

腦海中的系統和第六感都向自己告知著。
奔跑,之後轉身看到的是屍塊,本來以為可以躲過的。
以為、可以的,但是卻還是不小心太過慌亂,被另一塊絆倒,因此跌倒後身上大多數沾上了屍水。
真夠臭也夠嗆了。

「喂,阿颯,你沒事嗎?」
「你才沒事嗎?你也跌倒了吧。」
爬起了身,手上也有了傷口,算了,醫藥包就是這時候用的吧。

總之快點躲進去告解室吧──但是當順利躲進去不久之後。
碰!
外頭傳來了不知道是什麼的巨響,但是腦海中的系統卻傳來了新的資訊。

『宿主,危險已離開。』
好的了解。
『然後您們可以在此探索看看。』
真是的你說的話阿空聽不到啊。
『也是,好的,那麼請您好好的不要亂鬧。』
真是狠心啊,我又沒什麼鬧。

當系統不在回應之後,他看著藍空宛如失神一般,走去了一個地方。
尹坍颯急忙的跟上去,卻是發現對方盯著地上的屍體,下一秒看著藍空採取的動作是──
踢開屍體,蹲下打開木板門,然後非常平靜說著「走下去。」

「哇,真敢衝啊。」
「不是敢衝,而是怎麼想走下去,或許比較不會被殺人鬼發現。」
「是是是,好了那麼,你先走吧。」
「幹──尹坍颯!」

相當機車的推了下對方,但是藍空的體能意外的好,於是根本只有跌了五階就抓好平衡,把屍體拖到門邊之後,當作掩護後才走下來,便關上了門。
藍空只是瞪著對方,尹坍颯一臉無所謂,之後兩人一言不發的走下去。

一、二、三。
最後。
映入兩人眼簾的是詭異的密室。

詭譎的鐵朽味、法陣、不明的符文喧囂在牆上,沉默卻又充滿張力的表示著,它在這兒。
藍空只是閉上了雙眼,瞬間抱住了頭。
尹坍颯看著自己的夥伴這樣的狀況,只是嘆了口氣,然後說著:「你要不要坐在階梯上休息?」
「……好,我先去休息了。」

他知道,自己的夥伴常常有這狀況。
說著似乎失去了什麼,常常說有片段流入自己腦中,但是下一秒卻又消逝,什麼都想不起來,發作的狀況就是頭痛。
然而他也不想去逼迫對方想起,畢竟想不起來的事情,再怎麼逼也是無法。

『宿主,您想幹嘛?』
我想先簡單的探索一下這邊,我想這邊的紅色顏料,就是血液吧。
『系統等級過低,無法作答。』
我剛剛不是發問喔,真是的二二九君。
『好的,那您有問題請再提問。』
好,那麼我先繼續探索了。

這鐵朽味以前自己也聞過,現在也足夠讓自己反胃,但是一想到這狀況只能靠自己,就必須忍住。
法陣的中間擺著的白布披著的櫃子,櫃子上面放的是一張女人的照片,還有小疊子跟許多要燃燒完的蠟燭。
……西方的做法行為?等價交換的方式?大概是這樣子。
法陣應該是不能破壞的,不過現在也已經乾涸了吧。

算準了下步的位置,之後踏進去後,看著櫃子上的物品。
磁碟上裝著的,是乾掉的血塊和人的骨頭?小碎骨,會是牙齒嗎?
嗯、還有幾塊深色的小碎塊,感覺是什麼內臟被剪掉一些丟進去當祭品都有可能。

二二九,我有事情要問你。
『什麼事情?』
牆壁上的符號能講解吧?
『……請不要認為理所當然,剛剛您觀察時我也翻譯了大概出來,意思是如此的,等我一下。』
好,請說吧。
吾獻上千萬的生靈,呈於汝之使者收取,若此世生靈不足,吾將他世生靈引領至此,二世不足便三世,直到汝滿意足夠。吾將祈求汝,吾心愛之人,得以復甦永生,代價在所不惜。』
--嗯、好,所以我大概推測出來了。
『什麼?』

「我們就是代價吧,唉呀,真是糟糕呢。」
他拿起了矮櫃上的女人照片,勾起了笑容,翻到了照片後面,唸了一下句子,輕笑了幾聲。

「如果說要談戀愛才可以離開,會不會是用愛意也當作一個代價呢,唉呀,你們這遊戲真有趣呢。」
『宿主,這邊不是遊戲。』
「是是是,好了,那麼我似乎收集到一個重要線索?」
『系統等級過低──』
「無法作答,好好好,背起來了,該走了。」
『您接下來要去哪?』

尹坍颯聽著腦海中系統說著的話,然後往藍空的方向走去,在腦海中回應了系統的話。

──先去接那個想要好好照顧好,他看的見的人的那名騎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