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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你做著怎樣的夢境呢?
睜開雙眼的你現在看的又是什麼呢?


雙耳轟巄作響,刺痛感再跟著自己說什麼,你現在所在的不是熟悉的辦公室內偷補眠著。
咚、咚、咚。

有什麼在逼近著嗎?似乎是的。
徵開著雙眼坐起了身,抓了抓頭髮,血腥的味道?還帶有著剛下完雨的部分潮濕味。
--什麼狀況?

坐起了身,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腦海中突然有聲音傳來,官腔的對自己說著:『歡迎,親愛的宿主您好,您已綁定『就算是絕體絕命也要談戀愛』系統資格,本系統為第兩百二十九號,請多指教。』

真是的,我可不記得我有人格分裂症狀?

『宿主,請現在別開玩笑,您現在是半坐起身,您的手邊看到了那些東西嗎?撿起來。』
是是是──我撿我檢。

圍巾?雖然不冷,但是先圍著好了,不然很難拿著行動。
簡易醫療包,先擺口袋看看,罐頭也是好了,有三個啊,哦不錯,還有瓶裝水呢。

而之後的我因為聽到了哀嚎聲,總之站了起來,因為整理完取得的物品,視線早已變得清晰,但是昏暗的狀況還是有些不理解。
之後靠著微弱的光線看到了一些場景。

宛如在遊戲中看到的怪物,正在屠殺著人類,甚至有些還在啃食著。
血腥色沾滿了怪物身上,以及地面上,血腥味飄散了過來,完全理解了現在的狀況。

『宿主,然後我現在要認真的跟您說一件事情。』
我大概知道你要說什麼。

「快逃!」
男子的聲音與他腦海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喊出了相同的詞,差別只在於,男子的語氣是歡快的,腦內的系統是嚴肅的。
他之後聽從著系統的指示,立刻躲到了復進的位置。


『宿主您怎麼知道?』
人類的第六感作祟,幸好我還是穿便服的狀況,跑起來和躲起來方便多了。
『您還真是把這當遊戲,您知道在這邊死了,就會跟剛剛那些人類一樣嗎?』
我知道我知道,你當我瞎了啊系統二二九君。
『請不要隨意幫我取稱呼。』
我覺得挺有趣的,啊咧,對了,剛剛那叫什麼?
『他們統稱殺人鬼,剛剛的是在這城鎮內的共有五隻的撕咬者,總之現在順利躲藏了,之後我再跟您講解詳細。』
OK,那麼這裡是哪?我指的不是那串又臭又長的遊戲名,是這地區。
『殘破小鎮,還有再次聲明,此地方並非遊戲。』
那我只好當像柯O那個貝克街的O靈那種概念囉?
『再次聲明,不是遊戲。』
二二九君真認真啊──。
『是您太亂來了!』

邊對話的途中,他邊研究著自己所取得的物品,意外的還算挺多的。
之後他邊聽著系統說明在這邊要談戀愛才能離開,他反而冷笑出聲。
怎麼可能?這只是表面的條件吧?他想。

之後再聽到系統說著,嘶咬者已經離去,他才走了出去開始亂晃著。
幸運的是,在走著的狀況並沒遇到其他殺人鬼。
然而也沒遇上其他活人,嗯,簡直就像荒城啊──

『宿主,前方有一名倖存者反應。』

哎呀,打錯自己認為是荒城的想法了,真可惜呢。


「哦。」那他一樣有系統嗎?
『系統等級太低,無法回答。』
好吧。

之後映入他雙眼的,是熟識的身影,差別只在於對方的西裝真的是髒透了。
還有那頭髮感覺就是淋過雨,手上拿著的手電筒和木棍,還有那身影的衣物殘留著血跡。

「哇喔,阿空你好狼狽喔。」直接跑到對方面前,毫不留情的向對方大笑。
「--幹!」

遇到熟人到底是好是壞呢?這點誰知道啊。
只是剛到來的男子,對於現在就遇上可捉弄的熟人,感到超級愉快罷了。
真的,超級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