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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筱雷的雙人合作

驅魔師x惡魔paro / 古歐洲的樣子、大概(# / 俱燭

驅魔師俱利伽羅x惡魔光忠

神說要有肉,所以有了肉

但是要下一篇才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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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 me how to love (上) *R18

 

 

杯影交錯帶起舞池中翩翩笑語,深深埋進大廳地板中央的巨大時鐘透出其內不斷運轉的金色齒輪,華麗繁複的裙襬隨著旋轉揚起,彷彿在這輝煌大廳中綻開一朵朵鮮花。覆在臉上的面具或是全遮、或是遮去半面,掩去身分的同時彷彿也將人心中某處一併給遮掩而去。

少了矜持與顧忌,攀談的話語及吐露的詞句越發毫不掩飾,豐盛菜餚與上等美酒成了場中眾人的催化劑,秋夜微涼的夜晚覓尋著一場浪漫放縱著一緩平日壓抑幾乎是所有人的心聲。

笑語晏晏交錯著水晶杯互相碰撞的清脆,身形高挑的男人落座在舞池畔的鎏金扶手沙發,交疊的雙腿筆直修長的讓人移不開視線,一身剪裁得宜的繁複禮服包裹住精實身材,灰藍色髮絲一如夜色,伴隨著唇角輕輕勾起的弧度魅惑而挑逗。

「妳這樣說,等會兒子爵可是要找我算帳的呦。」

半帶無奈的語氣卻與此刻調笑神貌搭不上邊,身旁一襲低胸禮服的少女只是抬起手掩去唇吃吃笑著,毫不介意將上身再度傾靠上肩膀讓胸口緊緊依靠著男人,渾圓飽滿的酥胸彷彿只消再挪動些許便會大露春光。

掩在面具後的眸透著明顯挑逗,只需男人點頭便會直接跟隨著腳步一同度上一晚春宵。

似乎不甘注意力被搶走,環繞四周的女性紛紛開口轉移話題,冀求著男人將視線停駐在自己身上一秒。又是舉杯與人輕碰杯緣而後飲盡如同紅寶般的酒液,隨著入喉帶起的葡萄香氣微抽的眉角僅是一閃而逝。

侍者上前收去飲盡的高腳杯,視線在朝著侍者道謝之際迅速地掃過整個宴會廳而後重新對上身旁依附而上的少女,依舊是一副從容模樣卻隱隱有著一絲警戒。

唇角淺笑弧度更深了許多,為方才那一杯紅酒勾起了興趣。本以為又會是個無聊的夜晚,卻發現今晚的賓客之中混進了意料之外的人物。

或許能讓一成不變的日常增添一些趣味。

 

隱匿於晦暗的角落,在眾人起舞之時,唯有那明顯散著獨身一人氣場的男人,不與任何前來攀談的男女交際,端著的高腳杯裝載著上等的濃醇紅酒,如同那靜靜躺在右肩上、顯眼過頭的艷紅色髮尾,血液一般隨著燈光折射著晶瑩的色彩。

在貴族之中顯得格外樸素的面罩底下,晨曦般的沉金目光靜靜的環視著因舞會的狂歡而起舞的權貴們,整齊而標緻的西裝,飄逸的禮服,匿藏著真實的盛宴當中,權貴者的腐敗反倒容易成為惡魔棲息的場所。

眼中專注的對象只有一個,而那也是富家女孩們爭先恐後攀談的目標,在那行為舉止與談吐都十分得宜且迷人的男人身上,總有一股揮之不去的違和感,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裡令人感到不協調,但若要子爵所云的情報沒錯,近來這個地區傳出的不安寧,或許便是出自那男人的魔爪。

像是總算鎖定了標的,卸除始終作為護身器具緊貼在胸膛的銀製十字架,將其掌握在手中,邁開略帶著急促的腳步,另只手則是端著絲毫未減的香甜果酒,輕啜了口,趁著離那男人最近的女孩主動獻吻之前奪過真正距離為零的位置,緊貼的雙唇能感受到男人一瞬間的顫動,渡入那人口中的酒湯使人蹙起在面具背後藏匿著的好看眉頭,連帶著帶起身後女孩們的驚呼。

不顧嬌生慣養的女孩以略強的力氣扯過西裝一角,僅僅是一個銳利的目光,便能使周遭圍繞著的女人們安靜下來,獵者的雙眼之中沒有一絲對於女色的憐香惜玉,僅有蔑視一般的威嚇,雖然未曾開口,卻確確實實的傳遞著礙事者便動手斬除的信息。

「我有話跟你說,不介意我們獨處一會?」

雖說是邀約的語句,卻有著不容人拒絕的強勢,挾著銀飾的掌略帶點曖昧的力道,撫過那顯然染著怒意的男人腰側,不由分說地將其轉了方向,牽引著人離開人口密集的宴會場。

 

環過腰際的手始終維持著一定的力道深怕自己逃脫,掌心之中藏匿的物品在觸及身上時甚至能帶起一陣刺痛讓人下意識的更往對方靠去,隨著穿越人流曝露在眾人之中的姿勢頻頻引起側目與小聲交談,曖昧而不容拒絕的氛圍更是加深了猜測似的引起一陣小小騷動。

寬敞的宴會廳大門不時有著侍者端著各色餐點適時補充,佇立於門口的執事更是盡責的一一問候踏出大門的賓客有何需求,作為東道主的子爵僅只是在門旁將兩人攔下簡單幾句問候,始終不曾開口任由著身旁那人回應而後重新邁開步伐。

少了燈光、美食與交響樂點綴的場景,冷清下來的宅邸透著寂靜氛圍,月光自大片窗戶灑落照耀在鋪著上等地毯的走廊,滿天星子撒落的夜空總能讓人讚嘆著造物主的神奇。

踏上階,更顯得昏暗的樓層只剩下廊上燈火照耀著道路,蹙起眉滿腹疑惑卻依然不願開口詢問對方目的為何,只是裝的乖巧配合的模樣與對方一同踏入天臺。

在這舉辦舞會的夜晚此處更是絕佳的談話場所,不會有任何人踏跡而來打擾也不會有人發現這偏僻角落的一舉一動。

就算殺了對方估計也要等到明天,那場混亂結束後才會被人發現屍體吧。

「所以說,驅魔師先生找我有什麼事嗎?」

依舊是那抹完美且無害的微笑,溫和的模樣更是讓人放下戒心的絕佳利器,深吸口氣竄入鼻中的是令自己滿意的濃郁芬芳,屬於純淨靈魂的絕美香味更是如同上等佳餚令人垂涎三尺。

「如果是想要和我一起玩,可以不用這麼粗魯的呢,估計印子都要留下好一會了。」

抬起手指尖輕輕勾起對方下顎,主動吻上的唇溫柔的令人眷戀,輕淺吮吻而後探出舌撬開牙關勾起舌尖,品嘗甜品般的嚙咬克制了力道,能感覺到些許刺痛卻會在那之後嘗到欲罷不能的麻癢快感。

「要找間房嗎?還是說你喜歡在這種地方呢?」

夾雜著低低笑聲的語句勾人而魅惑,主動貼平的身子更是主動將腿伸進對方雙腿之中有意無意的撩撥,騰出手沿著後勺輕緩下移,在腰際去婆娑了好一會兒才又慢慢下探撫上精實富有彈性的臀瓣。

始終看視著對方的蜜金色單眸含著濃烈笑意,不介意對方的毫無反應,只是在挑逗著的唇上又重重吮了一口。

 

即便深知此刻的處境反倒是無法戰勝對方的自己趨於劣勢,卻仍舊絲毫沒有弱下氣勢的意思,若是低階一點的惡魔,僅要憑藉著事先在每一杯酒裡頭加入的聖水,在宴會場中直接化作濃稠的黑色血水也不是無稽之談,更別提是自己手中動過手腳的酒杯,就方才對於高濃度聖水的反應,對方的水準便不得而知。

魅魔?不,方才試探性的吻並沒有對身體造成額外的反應,若是吞下對方的唾液還沒能受人立刻迷惑,那麼或許便是更加棘手的存在。

身體自主地做出回應,將那再度欺上索討足以令人沉迷的深吻的男人推開,隨著精巧得足以藏入外衣的機關按下,迅速組構成裝填著銀製子彈的長槍,過於貼近的距離反倒讓人省去瞄準的功夫,毫不留情的抵上心口,扣下扳機。

子彈擊發的衝擊讓人踉蹌了兩步,打在胸口的子彈卻沒能停駐在對方體內,貫穿之後鑲嵌在後頭的石製牆面,散成銀灰色的蜘蛛織網形狀,包裹著濃厚血液的子彈僅只是短暫停留,隨後便耐受不住腐蝕,融化於汙穢的惡魔之血中,渲染了磨石地面的血腥如同花火般灑落,而開了口的胸膛卻在轉眼間便恢復成完好的樣貌,僅留下破了口的西裝顯示著子彈確實擊中了那處。

「……」

猜測有了準確的目標,面對著仍未展露出真實型態的黑山羊,在心中暗誹著貴族總會惹上一些難纏的東西,扳動槍械的開關將其再度收回懷中,轉而抽出如同精美工藝品一般的銀製長劍,在惡魔來的及觸及自己以前,伴隨著冷凜而毫無情緒起伏的眼神,相同的位置、不同的器具,如同代替世人接受懲戒的神那般,毫不留情地將其釘上那片滲著血液的破損牆面。

「是你嗎,誘拐了鎮上女人們的傢伙。」

對於近來的案件,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也是因為如此,教會才會收到委託,將自己推派前來此處,甚至勞煩了身為神父的叔父準備了比起平時還要更多的珍貴聖水,接受了一段碎念才得以順利出外。

對於製造麻煩的來源,自己一向沒有給予多餘的憐憫,能早些解決就解決,高效率的水準,也因此在教會中有著一席之地。

思考了一陣,以往對付的都是較為低階的對手,對於無法斬除的惡魔倒是第一次見到,既然銀製子彈與刀刃都無法傷及其要害,甚至能立刻癒合,那麼無論自己再如何嘗試也是徒勞。

「……玩,嗎。」

回憶起方才那人的話語,或許在對方面前看來格外滑稽,但自己卻是十分認真的考慮著能夠讓那只黑山羊放棄狩獵這個村莊人類的可能性。

「要是我說,在我的生命耗竭以前,要求你停止捕獵人類?」

出口的話語或許連身經百戰的對方也感到訝異,然而對自己來說卻是再嚴肅不過的要求。

 

為著接收到的訊息驚乍,覆著面具掩去半臉的眼神透著濃濃的興味,將插著胸口的刀視若無物只是挪移了個姿勢倚靠牆面,任由著身體被利刃劃開又癒合,不斷滴落的鮮血讓周遭漫著一股淡淡的鐵銹味。

「驅魔師先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噙著諷刺笑容,唇角勾起的弧度透著嘲笑對方自不量力的意味。「只要我想,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喔。」

交疊雙腿一如方才在宴會廳裡悠然自適的坐姿,只是別於高級沙發此刻背後倚靠的是沾染了鮮血的髒污牆面,毫無任何能依靠的座椅整個人就這麼浮在半空。單手支著下顎的模樣透著濃濃的貴族氣息,優雅而完美。

「你知道跟惡魔交易的代價是什麼嗎?你那神父叔叔可不會答應的呦。」

彷彿找著了好玩的玩具,愉悅笑聲清晰的竄入彼此耳中,視線在人身上來回掃視如同檢視拍賣商品一般,最後挑了眉重新對上那雙在黑夜中依然耀著光的深金雙眸。

「我還是頭一次遇到沒對我開口威脅的驅魔人呢。」笑開的唇一對尖銳犬齒隱隱透出,卸除了部分偽裝的外表現出了橫豎的瞳孔,鑲嵌在蜜金色瞳眸之中顯得妖異而璀璨。

「說起來,你是怎麼發現我的?我自認偽裝可是完美無瑕的喔,至少過往遇上的驅魔師都得要我摸上床了才發現呢。」

無可否認對人的興趣大於想殺掉他的慾望,能夠在這龐大人海中一眼就抓住自己,除非對方力量超群抑或是教會那一方開發出了什麼新的方法,至少唯一確定的是在確認之前沒想對人動手的念頭。

眼前的面容在月色照耀之下透著些許稚氣,猜測年紀或許才二十多歲吧,矮了些的身板精實卻偏瘦,身上穿著的衣物裡頭更是藏了不少對惡魔而言相當兇殘的物品,光是方才飲落的聖水其純度都足以讓自己產生腹痛的感覺,緩了好些時候才重新平靜下來。

就這麼殺掉似乎有點可惜了。

 

即便那只特意顯現在眼前的妖異單瞳打量著似的掃過自身,甚至連自幼照護自己的親戚也能說出口,或許對於高階惡魔來說,讀心這點能力是再平凡不過的吧。

伸手卸除阻隔著彼此視線的半臉面具,展露在那人面前的深邃雙眸絲毫沒有畏懼,直面著那張對於常人來說無論是男是女都會為之傾倒的俊美面容,白皙的肌膚並不如想像得毫無血色,反倒替人增添了迷人的神秘感,似是要印證自己並非只是一個不經世事的初新驅魔者,主動送上的吻帶有凌駕於對方的氣勢,殘存著對於他來說僅僅是辣口的透明液體,舌尖竄入勾過始終沒打算折服於淫威之下的軟舌,剝奪氧氣的吮吻,甚至能因此回收到那人的顫抖,帶著刺痛的吻沒有任何情感可言,卻有著令人成癮的苦痛感。

退了開給予彼此短暫的休憩時間,舌尖牽出一條冰冷的銀絲,鼻息之間的血腥是那人甫才癒合的傷口傳出、足以令野獸興奮、比起賀爾蒙還要更加引人入勝的味道。

若要問為何懷疑這由裡到外都偽裝得太過完美的男人,自己也拿不定以何為由,單單憑著那股不知從何而起的不協調感,也難以堅定立場,若是那人極地反駁的話,自己反倒會成為被眾人側目的對象。

「直覺……嗎。」

以往的低階惡魔總會自己露出馬腳而沒花費太大的力氣判別,但是隨著案件接洽得越多,面對的敵手越高強,有如靈感力一般的直覺便凸顯了自己與他人的區別,雖然不為知識廣博的神父一職,自幼耳濡目染之下,記憶在腦海之中各種神祇、惡魔相關的文獻,也足以應付驅魔這個需擁有天賦的職業。

「無論你是什麼,殺不了你,就只能制服你,使你不再作亂。這是我的判斷,不需要徵求他的同意。」

雖說越是強悍的惡魔,便越不須使用暴力解決問題,相對的也無須以性命相搏,但似乎就連生命也微不足惜,清澈而堅決的沉金色雙眸彷彿從未能受人迷惑。

自西裝袖口隱隱透露出藏在裡頭受到龍紋攀附的單臂抬起,掌握住那將人釘在牆上的銀刃,似是正等待著人的回應。

 

為著對方的直白與自信笑得開懷。

已經許久不曾遇上如此令人難以抹去的人類,該說有勇無謀、抑或是太過欠缺考慮,在直面上級惡魔還能如此鎮定談判的人,或許一隻手都數得出來。

「你還真是可愛到讓我捨不得殺你了。」伸出手指尖輕輕描繪著沒太多情緒的面容,思考一般斷開的話聲似乎正算著這筆交易是否值得。

至少在對此人興趣減去之前,待在對方身邊會有意料之外的樂趣也說不定,有著那純淨靈魂作為籌碼,人類短暫一生的時間在自己眼中不過是曇花一現。

「你的名字呢?」不意外眼前那人瞬間警惕起的戒備,再度輕笑的聲音伴隨著話語有著濃厚的嘲笑之意。

「別緊張,總不能老是喊你驅魔師先生吧,想締結契約也是需要名字的喔。」

露骨的視線隨著指尖輕緩挪動盯視在對方裸露的肌膚上,下顎、頸側、微凸的喉結總讓人想啃上一口,若隱若現的鎖骨藏在質地良好的純白襯衣裡頭,如同牛奶中投進的可可餅乾。

「你提出的交易,我還挺有興趣的呦,畢竟你看起來很好吃呢,驅魔師先生。」

鬆開交疊的雙腿如同步下隱形座椅般朝著人靠了過去,銀製刀刃隨著前行的動作更往體內深入讓鮮血隨著劍刃滴落,又添起好不容易消散的血液腥味。

低下頭唇瓣再度交疊,探出舌沿著對方唇形描繪的舉動讓慾望一覽無遺。

「我嗎,是色慾的化身......」主動述說自身型態,出口的詞句更是配合了人類普遍認知而刻意更改過的稱謂。「想與我簽訂契約,那還得要先讓我舒服了再來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