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公共場合引起了一陣騷動

今天我第一次在公共場合、在群眾前,既氣又怒。

今天是個不錯的一天...而我覺得讓這個不錯的一天更不錯一點的方法,大概就只剩「去看看街頭藝人考試」這個方法了。
原本一切看起來都好(當表演者們都還在國父紀念館的準備區準備時)。
但,當我看到評審團的老大怎麼對待那些表演者時,我就沒辦法保持沉默了。

讓我解釋一下;每個表演者都要事先登記,並繳交費用,才能來參加這個街頭藝人考試。
他們有三分鐘可以表演,看能不能因此得到(街頭藝人)執照,
以便未來能用自己有熱忱的事物來賺點小營生。
然而,這個「特定的評審」(如照片) 貌似對這些表演者們很沒耐心;
時間都還沒到一分鐘,他就很強勢的打斷表演者,
說「很多表演者都會用很多不同語言來唱啊~像是英文之類的。你給我用別的語言唱唱看!」
這表演者就(只好)開始唱台語,但只能勉強唱個兩句....
在這同時這個評審也幾乎沒甚麼在聽,在和旁邊的其他評審聊天。
接著就直接離席了,揮個手要剩下的其他人跟過來。

那個唱歌的人幾乎唱不到一分半 (原本應該是要給他三分鐘的,不但沒有,還一直被打斷)
請記得 : 當這些表演者必須自己付錢才能站在這裡表演時,這個「特定的評審」正在坐在這領著公帑。
這位「特定的評審」基本上做了這種事一遍又一遍,無視著這些表演藝術家的意圖與努力,連句感謝的話都沒有。
他看起來就彷彿自己是個大老闆,高高在上的俯視著這些美麗的表演者們。
想聊天喇賽就聊天,想離席就離席,也都沒說聲謝謝或好歹比個了解了的手勢。
有個鼓手在表演中一直被打斷,被這(特定的評審)說「你來點不一樣的啊」。然後這位評審大爺又再次離席了,第三次。
其他評審只能在後面跟過去。

因此,我禮貌的向他探詢他的姓名和他的工作名片,告訴他希望未來能有機會與他一對一討論。而他呢,他反問我是哪位。我能從他的眼中看出,他眼裡的是對他而言就像個學生的年輕人,但我不是,我是個40歲的舞蹈家、影片製作者、在全球各大學和表演季從事教學的教育從業者。

他不想給我他的名片,看得出來他不太爽而且很訝異,竟然有人敢出聲反抗。對此我表示我可以留下自己的聯繫方式,但我們必須討論這個考試是怎樣被處理的。

台北市政府審核這些表演者的方式,不但不尊重,而且也侮辱了整個藝術群體。我並不希望說這些,但他讓我別無選擇。

我向他表示:第一,他對待表演者的方式很不尊重人,身為一個教育者,目睹這樣的事我沒辦法繼續保持沈默;第二,這樣的測驗流程,對藝術者們並不公平,如果他沒能先把藝術家當人看待,那他對藝術的觀點又有何可取。我能看出他不屑,但再一次,他讓我別無選擇,他真的非常不尊重這些表演者。身為一個藝術者以及一個提倡藝術的人,對此,我必須做些什麼。

組織成員對我道歉,表示流程該繼續進行。我告訴他我並沒有要打斷他們的意思,僅僅是想知道可以透過怎樣的方式,跟他們聯繫、進行討論。如果你夠認識我,你該會知道我的脾氣很好,是個樂天知命、隨遇而安的人,幾乎從沒在公開場合發火,但我今天目擊的這事真的太侮辱人、貶低了所有在場的藝術家們。

這位狂妄的評審毫不在乎我的意見,我能從他的眼中看出,他基本上就是他自己世界中的王,而他的做法才是對的做法,這就是他一貫的作風。現場所有的年輕同仁們都怕他。今天他是這樣的無禮、粗莽、狂妄,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為什麼能做出這些行為。

事件過後,一些人湊過來並謝謝我發聲對抗,他們有同樣的感受但沒有勇氣對這位評審或這個發證照的組織表示意見。一位新北市的組織成員說,她自己看到表演者們今天的遭遇也覺得很不好受。

我不明白人們為什麼沒有站出來聲援彼此。台北政府已經背離民眾,如今更甚一步,背離了它們的藝術群體。

作為一個本該為藝術、文化、真實發聲的組織,他們今天做得糟透了。這像是要貓狗鳥魚參加考試,然後告訴牠們測驗內容是爬樹,可笑至極。

我留下聯絡方式,他們表示之後會聯絡我,而如果他們沒有做到,那麼這將會是個有意思的主題,我會在我的下一部影片來探討這件事。那將會是一部紀錄片,關於這些抱持著希望與追求的表演者們,受到如何的對待。

我感到憤怒,我真的希望他們能改變如此膚淺看待藝術的行為。

(轉自William Lü,歡迎大家轉貼/協助修改)



Created: 21/05/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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