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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m at Your Fragrance》試閱

 

 

「以上是今日的任務匯報。除了一一六以外,各隊隊長可以來領收任務了。」

居於上位的男人身著一襲純白鑲著低調金飾的類軍服,幾乎可說是在手下統整完委託的一瞬間便決定好最適合的出征隊伍,未被手套包覆的兩指輕敲臨時基地裡頭唯一擺著的實心木桌,刻意將其中一張寫著密麻資訊的牛皮紙摺疊起。

注意到領導者投射而來的熱絡視線,那雙刀鋒一般的金色雙眸只是將之堵了回去。

他從未懷疑過領導者的能力,也從未有過奪權的想法,但若現在有個雇主遞出高價碼的懸賞,他鐵定二話不說扣下扳機。

彷彿接收到他的不悅,白髮男子只是再度掛上那刺眼的笑容,轉身的同時朝著後頭丟下不容拒絕的命令。

 

「一一六,等會來找我。」

「……」

 

連應答也沒有,但他深信那孩子必然明白他的意思。

 

 

他在這個世界之中居於絕對的強勢,卻也同時是強勢之中的弱勢。

各國之間軍隊的侵略是光明面的爭鬥,陰暗面的刺殺與滲透便是傭兵團存在的意義。

不屬於任何勢力,不為任何人,沒有自己的思考,只要有人提出更高的價碼,便能動搖其忠誠。

他們被稱為獵犬,只為了自己的生存而朝著暫時的主子效忠,同夥之間也不過是由於團體行動較能吸引大筆資金而結成傭兵團,甚至連頭領的職務也不過是虛假的權利象徵,對於傭兵來說,團長更像是與強權談判的交涉者,只要損害到任何一絲屬於個人的酬勞,便會毫不猶豫除掉的對象。

 

 

在一片戰後的廢墟之中,能尋得暫時庇護的場所已是萬幸,因此傭兵們沒有任何怨言,至少在尋得下一個據點之前不會受風雨侵擾。

破舊的門板發出吱啞的聲響,那雙總能看透利益與正確判斷的金色眼眸沒有目的的遠望著,他駐足於本應是城鎮交通要道的道路中央,瓦礫與塵埃遍布,他卻像是被保存完善的純淨藝術品一般沾不上任何髒污。

「……如果您沒什麼事要說,我先回去待命了。團長。」

「這裡沒有其他人,不需要用敬稱。話說回來你還真冷淡啊伽羅小子,以前明明還會找我撒嬌的說。這就是所謂的叛逆期嗎?真是嚇到我了。」

「我不記得有那種事。」

無視掉那一貫的態度,他抽出藏入懷中的牛皮紙,不由分說地將之賦予給似乎有些疑惑的養子。

「還記得三個月前的任務嗎?」

不等那人的詢問出口,已然進入理性分析狀態的男人以指尖輕敲幾下傭兵團之間互通信息的錶型微電腦,將兩人的數據同步並投影在眼前。

 

或許連他自己也沒發現,那雙龍目閃爍著不同以往的光芒。

 

「……這樣好嗎?」

然而先提出疑問的卻是他自己,三個月前的失敗是團員們有目共睹的,甚至險些危害到自身性命。若非身旁這男人的私心,或許在那之後便會被抹去。

「不,我還是認為我的判斷沒有錯。總之,我的用途只是指派任務,要不要接下由你決定,對吧?」他瞇起的雙眼帶有危險的弧度,是自豪,也是警告。「這次失敗我會毫不猶豫地處決你,有覺悟嗎?」

大俱利伽羅並沒有拒絕的權利。從對方的氣場之中感受到這掐著心臟似的緊迫感,他悶哼一聲,將寫著指示暗號的紙張收入懷中暗袋。

 

「我不是孩子了,國永。結果如何我自己承擔。」

 

 

被簡單改造成基地的地下通道瀰漫著糜爛的味道,大俱利伽羅蹙起眉頭,有別於酒氣與香菸,在陰暗的角落中凝聚著或多或少的信息素,在不是Beta便是Alpha的傭兵團之中,時常會有這種與「戰利品」強制交歡的存在。

許是前些日子虜回還未處理掉的雜兵們吧。當一個國家開始派遣負責養育幼兒的Omega出戰時,往往是衰弱的開始。

他從未對這些俘虜起興趣,縱使一開始也會因為甫才成熟、自制力不足而受他人影響,幾次毫無滋味的歡愛之後便漸漸對此失去興趣。

「喂,十分鐘後集合。」

聲音在密閉的通道中迴盪著,他從來懶得一一召集隊員們,丟下這麼一句後便快步離開信息素的散播源。

 

 

 ---

 

 

思緒十分混亂,種種對於自身的不解在腦海之中形成一條條複雜的繩結,在單薄的被單裡安睡著的男人無意識飄散著誘人的花蜜香氣,清淡無比,對自幼嗅覺便特別靈敏的自己來說是最為安適的香味。

像是陽光灑落在花田之中帶起的淡薄蜜香,十分舒適。

止住動作的同時赫然發現自己與對方僅有幾釐米的距離,連忙坐起身子,大動作的移動讓床板發出聲響,似乎因此吵醒了他,卻故作沒事的以金色雙眸瞥視著。

 

「唔、……」後腦傳來的鈍痛感讓甫才清醒的腦袋又陷入一種極端黑暗的情緒之中,喉嚨乾啞的急欲索求水分,迷濛單眼佇足在前方物體隔了好一會才聚焦,也才發現了那盯視著自己的金色雙眸。

身體強烈反應帶起的慾望已經無法忽視,現下又處在有著濃烈Alpha檀香味道的房間內,理智所剩無幾。

「出去、……」勉強喝斥的聲音已經夾雜了細不可聞的低吟,難以自制的輕顫著極力壓抑那股渴求與不滿足自喉頭洩漏,整個人蜷曲成一團將被緊緊蓋過頭部。

想努力集中精神,渾沌腦袋卻彷若融化一般意識逐漸喪失,緊抿著唇口中散發的淡淡血腥味也未察覺,隱忍著一點一滴剝奪身體自由的快感慾望出口的話語重覆著。

「出去……出去!」

 

「……」這是我的房間。然而話語並沒有說出口,注視著那人痛苦的模樣,身為一個使用抑制劑而坐上本應只有Alpha能擔任的領導位的Omega,長期服用藥劑的結果必然十分痛苦,更別提軍中的陽剛氣息容易牽引信息素與激活發情期。

或許是可憐,或許只是看著礙事,在那人僅能重複相同驅趕話語的同時起身離開房間,順道將鐵製的門鎖上。

踏出的腳步十分平穩,沒有人懷疑房門的另一端究竟發生了什麼,一如往常,就如同自己對他人不感興趣一般。

駐足於某間個室前,大門雖然並未關上,但仍是敲了敲門板,提醒那人自己的到來。

「喂,這些,我拿走了。」

沉甸甸的布袋裝載著足以支付藥品費用的銀幣,將擺在同一區塊滯銷的抑制劑搜刮一輪,沒等傭兵團雇用的軍醫發出疑惑便轉身踏出治療室。

反正在這裡,這些是不需要的吧。

拈起其中一個小瓶與偷偷混入藥品中的乾淨針筒,猜想著注射型的重藥劑或許比較幫得上忙,一邊想著,一邊回到寢室中。

那顆灰藍色的腦袋仍縮在裡頭,不斷發顫的身子與幾乎要出血的泛白指節抓著唯一較為舒適的枕,越來越濃的香甜迫使自己屏息才不至於狂亂的失去理智,一整袋完好的藥品丟在對方身邊,盛著液體的小瓶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要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居高臨下的看著,像是眼前存在著一個大麻煩似的。

 

幾乎僅剩下原始慾望的腦袋一片空白,就連身旁發出的聲響也恍若未覺。難受吐息滿含不滿足的呻吟,渾身熱得難受,那股誘發自己的濃烈檀香再度踏進房內時就連最後一絲理智也蕩然無存。

「哈啊、……」失去焦距的單眸覓尋著方向,自被單探出手空抓著什麼而後無力垂落,捲曲在被單裡的雙腿互相磨蹭著,試圖在其之中覓尋紓解的快感。能感覺到身體被人搖晃,而後宛如噪音一般的聲音傳進耳中,試圖聽清卻不管怎麼努力依舊只有一片嗡鳴。

觸碰上臉頰的掌傳遞著讓舒服的冷涼,一股令自己莫名欣喜的香味也跟著染上。
張開嘴將那長年握著刀與槍而帶著粗繭的手指送入口中,嚙咬吸吮的動作如同品嘗著美食吮著湯汁,在那人抽手時感到失落與難過而投去不解的眼神。

甚至在那股檀香離自己越來越遠時撐起上身,試圖挽留般伸出手前傾抓住那人衣角。

 

已經陷入無法溝通的狀態了啊。Omega的發情不是沒有見過,只是當上一幕還對自己劍拔弩張的男人一下子露出這麼誘人的神色,一股無法言喻的感受哽在喉中,指節被嚙咬著,柔軟的舌滑過的觸感總算讓自己從略為陶醉的氣氛中回過神,強硬抽開指的同時被揪住衣服一角,有些不方便活動,但也幸好自己並沒有將藥品丟在太遠的位置,竭盡所能在對方的騷擾之下扭開藥罐,液體裝入針筒準備就緒,一把撈起那已然軟下的身子,針頭刺入血管之中,藥劑隨著血液流動,對方鎮靜下來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將針頭消毒過後好好保存起,一同裝入在床上略顯礙事的布包暫且丟下床棄置一旁。

有雙不聽主子使喚的手正試圖解著自己的皮帶扣。輕嘆,接著是略感煩躁的咋舌,就著撈起對方的姿勢湊近唇瓣,輕呼一口氣在人唇邊,那人便像被磁鐵吸引一般主動纏上,急欲汲取情慾的紓解,焦躁地舔弄著自己探出的舌。

或許這樣能讓他舒服點。

想著的同時將分泌出的唾液藉著舌尖送入對方口中,一面努力克制欲完全陷落的慾望。

 

幾乎整個人攀上對方,雙手環上頸項輾壓著唇索求著。感覺到對方雙手抵禦著不讓自己有機會整個人壓上身,掙扎中觸摸到的肌膚透著令此刻自己感到舒適的冷涼,幾乎是下意識的更往人身上蹭去。

「嗚嗯、」神情陶醉沉迷,交纏的舌僅只有自己單方面的挑逗,嘗到一絲饜足的呻吟不時自唇邊洩漏。

直至神智終於慢慢回籠,那股幾欲逼瘋自己的熱度才開始緩慢退下。有些摸不著現下情況,含著滿滿疑惑的單眼看著,而後慢慢自對方身上離開,輾磨得紅腫的唇、凌亂衣物與對方明顯無奈的彰顯被人強來的是他一般的表情。

「呃、……」乾啞喉嚨透著一絲疼痛。

整個人捲著被靜靜地退至床的一角,地上被棄置一旁的布袋裡有幾瓶藥液自袋口滾出,就算不去細看也太過熟悉的標籤顏色讓自己明白對方做了些什麼。看著人起身整理自身衣物,再三思索之後還是開口。

「……謝謝你……」將臉埋進屈起的膝蓋之間,道謝的語句簡短而虛弱,卻蘊含著自己最真的感謝。被人擄來做為戰俘,戰場上被擄走的Omega下場是什麼幾乎不用言語,但那人卻還是幫了自己。

「哈哈、有點意外呢……」自嘲般的乾笑著,帶著些喑啞的聲音並不怎麼悅耳。

 

「……」直到確定對方完全冷靜下來不會再黏上來之後才鬆開手放予人自由,看著方才輕淺吻著的唇欲言又止的開闔模樣,沒有回應那聲道謝與話語,只是逕自從裝著補給品的背包中翻出一罐泉水,連同充飢用的麵包,置放在人面前。

「這裡可不像你那舒服的軍營。」

示意著對方沒有選擇的權力,順道將稍早傳遍各國的戰敗消息與統領死亡的消息藉由微電腦投影給對方,因著訊號不太穩定而模糊的圖像顯示著燒得焦黑的屍首早已被處理掉,不及派任新統領,那個戰區早已被強權併吞。

對那人的反應毫無興趣,只是給予基本的資訊,讓人得知現下的處境。

拆開其中一個糧食的包裝一口咬下乾硬的麵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希望唾液能充當水分飲用,光是一小口便能嚼上好一段時間,然而早已習慣拮据生活的自己對此並無太大怨言。

身旁人似乎不能理解,更正確來說連自己也無法理解昨晚究竟為何做出那種判斷,只是以更加直接的方式表現對他鬆下戒心。

「……明明是很好聞的味道。」

低喃著,也沒要對方聽見的意思,但狹窄的空間仍是將聲音傳達至對方耳中。

 

凝著神色看著那模糊不清的訊息,才不過一個晚上所有情勢已經演變得自己都有些摸不清。看著投影內容大幅播送著自己的死訊,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梗在喉中。

明明還活得好好的,卻無法在外頭立足的感覺說不上太好。吐出口氣,看著眼前對方遞來的水與乾糧沉思,而後還是默默伸出手取了過。冷涼泉水入喉滋潤的同時稍稍放鬆了些,有種得到救贖的感覺。

直至那句低喃讓入口的水險些又嗆了出來。

「呃、?」瞬間再度戒備起,單眸透著不解與防備盯視著,只要對方有任何動作自己都能夠反擊。只是同樣回望而來的雙眸似乎並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一回事,看著眼前褐肌男人已經有種摸不著對方究竟想做什麼的想法。

一動不動維持著原樣默默啃著自己手中麵糧,似乎沒預料到出口話語會被聽見的尷尬氣息散在對方身周,剎時無言。

「我、該說……謝謝嗎?」征愣住,戒備依舊卻莫名湧起一股無力感。「我還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味道呢……」

 

將戰術用背包整理完畢後隨手丟在一旁,褪去略為厚重的外套僅剩裡頭的黑色汗衫,整個人的重量交付給超載的單人床上,一點也沒在乎身旁那人又退了些縮至床的角落。

雖說對方對自己仍存有一定程度的戒心,但自己可沒打算因此放棄休眠的時間。

距離下一次接收任務還有兩天,趁著這期間慢慢去釐清那股從未感受過的難捨感便罷。

「……花蜜的淡香。」

思考了會,仍是將心中的答案脫口而出,躺上床板的同時闔起雙眼,身周散出的氣場卻不允許他藉機逃跑或是傷害。

只要刻意散出Alpha的雄性激素,便能強迫使Omega進入狀況。掌握住這點,即便是服用抑制劑的Omega也會因此失去反抗能力。

這也是為什麼多數上位階由處於絕對優勢的Alpha擔任。

那他呢?迫使他違抗天性也要攀上高端的理由是什麼?

一面想著,一面感受到意識的朦朧,將自己捲入疲倦與夢境之中,沒過多久,平穩的呼吸伴隨著胸口的起伏,顯示了完全不在乎那人的存在而直接入眠。

背過身去,肩頭上的龍首儘管只露出部分,仍是威風的瞪視著身後,守護賦予之整只手臂的主子。

 

無語地看著那就這麼在眼前安然睡著的人,這下子真的徹底失語。已經不知道是該稱讚對方對自己太過自信、亦或是對自己太過鬆懈。

掛在唇邊的笑有著濃重無奈,卻依然悄悄的挪動身子退下了床鋪。雖不知外頭現況,但聽著不時傳來的細微聲響可以確定現下應該是在他們傭兵團的宿舍,搖著頭漠視隔音奇差的牆透來的呻吟,深呼吸盡可能平復自己後放緩了一切動作。
微弱光線自換氣窗間接灑落室內,陰暗房內的格局相當簡單,一張床、一套桌椅再無其他東西,剩下的便是散落地上的包包與物品,要離開似乎也只能趁現在,但自身情況連該怎麼離開都是個麻煩。

再次在心底怨起天生體質。

在房內四處覓尋,自人的戰術背包裡頭翻出軍用小刀,嘗試揮動兩下後轉而看向那已然沉沉睡去的男人。殺了他、然後逃離,最簡單也最粗暴的方式,不過想著外頭可能的任何情況勾起微微苦笑。

單眼靜靜地注視著睡著後顯得稚氣許多的面容,在心底默默向人道謝與道歉,雖然對自己還不錯但畢竟是敵對關係,終究不太可能和平相處。

將刀緩緩移至對方頸項,卻在即將下手之際查覺到異樣。

身體違反自身意識止住不前,就連將刀朝向對方都能漫起相當深厚的不捨與不願,轉瞬凝重的神情滿是不解。

「為、為什麼?!」

不想殺他、不想傷他,甚至想親近他,眷戀感溢滿胸口。

 

騷動早已將意識拉回現實,仔細聆聽觀察著的同時讚嘆事到如今還打算殺出去的勇氣。

忽然,頸子傳來的冰涼感與十分接近的蜜香讓自己得知對方的行動,卻遲遲沒有下手。

「……」

並非沒有感受到危機,而是事前的防護措施早已完善,猛然睜開的金色雙眼毫無情緒起伏的望向甫才想奪取自己性命的男人,預期之內動搖的神色讓人無奈的輕嘆口氣,伸手取下架在頸邊的凶器,好好收起後置放於枕邊。

「在標記失效之前你沒有機會。現在,休息。」簡單的語句宣告著,刻意以指尖輕敲落在對方後頸腺體上那仍未消退的齒痕,隨後將人的重心扯下,將那副訓練有素的身軀抱入懷中。

並不具有特別的意義,只是在與暫時對象有所接觸時體力能恢復得較全罷了。

況且那股令人舒暢的香味……至少現在還想貪上幾口。

啊啊,這樣就好。

完全無視懷中男人的坐立難安,非刻意的信息素飄在空氣中,與對方的香味交融在一塊,一點一點累積著。

 

整個人僵直在對方懷裡耐受著那股濃郁檀香洗禮,雙手抵在對方胸口極欲想拉開彼此距離卻被環在腰上的手固定住。

「放開我!大俱利伽羅!」

怒吼,無奈那人不動如山自顧自的閉著眼休憩,手在人肩膀、胸口推拒捶打,感受到腰上力道鬆懈的剎那欣喜,隨後被人抓住手腕反折腰後攬得更緊時陷入絕望。手動不了那就用腳,直至雙腿被人固定住改而動口,就算咬上肩膀的力道重的讓人悶哼出聲,卻只是放任自己咬著。

因劇烈掙扎而紊亂的氣息與疲憊中終究時間之中敗下陣,鬆開咬的發痠的下顎改以額抵靠,就算睡著那人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力道依然不曾鬆懈,該說不愧是訓練有素的傭兵嗎。

「真是夠了……」抱怨著低喃,卻也對自己拿對方沒轍感到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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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試閱

 

 

 

「小、伽羅……嗯、」

屈起雙腿在人腰際處磨蹭,下意識的索求與乞討,完全空白的腦袋放縱著讓情慾佔據。弓起身讓軀體更加貼近壓在身上的那股熱源。

「唔-、哈啊……好熱、小伽羅,好熱……」

感覺到襯衫被一一解開,就連腰上皮帶扣環響起的細微金屬撞擊聲都能讓自己泛起一股顫慄,肌膚接觸到冷涼空氣旋即又被貼上的掌燙的發出呻吟。

 

影響著腦袋運轉的溫度彷彿又更攀上一階,掌心在那副早已習慣懷抱著睡去的身軀撫觸著,卻並非單純的挑逗意味,想將之好好記入腦海之中,滿滿的占有欲湧上心頭,夢境之中演繹過無數次的台詞與劇本,如今轉化為現實,迷茫的眼、燙手的體溫,想在被獸慾完全侵蝕之前再欣賞一會。

伏下身子輕吻唇畔,直到此刻才發現最甜的調料來自對方柔軟的嘴唇,比起常人還要敏感的Omega身姿只消稍微觸碰便能染上可愛的淡粉。

真是不可思議。

輕咬上那因接觸冷空氣而反射性挺立起的乳首,不知道這厚實的胸分泌出的乳汁是否也跟本人一樣摻滿蜜糖的香甜,光是嚙咬著,便能感受到那雙攀上自己背後龍首的手曲起指節,埋首致力於將兩邊的肉珠蹂躪的同樣紅腫,缺乏水分而黏稠的唾液在那之上牽出銀絲,被空氣凍的冰冷。

夾緊腰部的雙腿婆娑著,感受到那人不滿的催促,替人將礙事的長褲褪去,底褲限制了充血的性器,縱使Omega的入侵性器官並不發達,但身為男人的他仍是會隨著身體躁動而做出擬似的反應,後頭與前頭的液體將底褲濡濕得一塌糊塗,乾脆替人完全褪去下身束縛,覆著粗繭的指腹按壓著脆弱的會陰處,不時磨蹭過期盼著侵襲而分泌出潤滑體液的穴口,試探性的輕淺刺入拇指,緊縮的肉壁並不像拒絕,反而是慰留。

耐受不住視覺上的刺激,腦中充斥著直直闖入破壞對方的衝動,卻也明白縱使是生來被入侵的一方也是需要循序漸進。

暫且撈起那人軟倒在柔軟被褥中的身子,轉換體勢讓人趴上自己。

「轉過去,幫我。」

簡單的下令著,在人燒的溶化的腦袋下意識服從時捏了把正對著自己的豐滿臀瓣,沾起對方自身分泌的液體潤著庭口,先是單指的試探,沒一會便增加至兩指、三指分錯擴張著。

雖然看不見,但下身被人濕暖的口腔包覆著十分舒服,隨著吸吮舔弄的動作搖晃著的身子使得指節的入侵不時帶著太過深入而被緊緊絞住的不確定性,為了讓人放鬆而騰出隻手撫慰著那晃盪著的堅挺器官。

 

「哈啊、嗚……嗯、!」

所有注意力全集中到下身,體內指節的侵略按壓每一下都能帶出一聲悶哼,繃緊的腰桿隨著人抽送的動作微微擺動渴望著更多的快感。

「小、嗯-!不要、那裡等等、咿-、!」單眸泛著淚蹙緊眉抗拒著突如其來的刺激,卻又在下一秒冀盼著更加強烈的逗弄。

眼前鼻尖是屬於對方的性器,濃重的腥羶與檀香佔據著所有嗅覺,上頭溽濕晶亮的液體一部分屬於大俱利伽羅自身汨出的前液,更多的是自己舔舐上去造成的。最初送入口中還驚懼著那過分龐大的體積讓下顎幾乎是剎那就泛著痠麻與疼痛,想著這分量可能侵入體內的後果更是起了一陣疙瘩。

雙手圈握固定著跳動的柱身,耐著對方越來越強烈的擴張行為拔高聲音,無暇顧及是否有好好讓人也感到舒服了,軟下的身子就這麼趴伏在人腿上任憑著碩大磨蹭著臉頰。

「啊、啊啊啊!呀、咿啊-!」因發情期而敏感至極的身體將人每一下挑逗都放大似的,語句失了結構殘留下意義不明的單音,越加強烈的快感逼迫著累積疊加,只消在給予刺激便能攀上頂峰。

 

「……」

瞇起的金色雙眼像是正打著甚麼壞主意,暫且抽出,併了兩指進入,指腹就這麼頂上方才得知對方特別有感覺的地帶。

不給予拒絕或者心理準備的機會,扶著那人的腰防止對方從太過劇烈的快感之中逃跑,準確戳刺在前列腺上的指劇烈的摩擦震動著,逼迫那人在還沒準備好的情況下到達高潮,擬似著射精的鈴口爆發出的溫暖液體,染上他的腹部、自己尚未褪去的衣物、床單、到處都是。然而自己並沒有因此放過對方,顫動的腰肢扭動著掙扎想逃,深埋在裡頭的指節只是執拗的繼續朝著同一個點進攻,源源不絕的液體自侵犯著的穴口、男人外顯的性器不斷噴射而出,直到將手猛然抽離,那人像是斷線的人偶一般軟倒在自己身上,帶著埋怨的嗚咽,似是不想面對這片狼藉,也似是已經沒有力氣反抗。

「濕答答的。」撈起人的同時像是要印證自己的話語一般,將人甫才因著自己滲出的黏滑液體染濕的雙手置放於吸足水分而有些透明的白色上衣上頭,帶著侵略性的雙眼注視著那人,偷了個吻示意著。

「先按你的步調來,好嗎?」

傘狀頂端磨蹭著潤滑完全的入口,像是擔心著對方,與方才徑自的行為形成偌大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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