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昔話〉1-其の伍『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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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這裡有妖異的樣子。」

 

「去看看吧?哈哈哈哈哈哈。」

 

  ***

拉門被粗暴的踹開。



「呦,許久不見啊,五十年前的…蠢材,沒死成跑來當整天念著不知所云的文字的禿和尚?」身著甲冑的"男人"嘲笑著正座於室內、背對自己的年邁的僧人。

「救了妖怪也成了妖怪啊。」



「…果然是你。」師父依舊背對著對方。「你不也是殺了貧僧之後晚個幾年就死了嗎?」可以感覺到鎧甲下的已經不是人類的氣息,師父問道。



「死?哈哈哈哈哈。」"男人"大笑道,頭盔下的面孔卻怎麼樣也無法看清。「是啊,是死了。但是我又回來了。」

為了替世間除去更多的,非人之物。



「呵。」輕笑一聲,師父轉過身來正座。

「可憐啊,偏念而入歧途、走火入魔。」收去微笑,轉為銳利的眼神。

「自以為替天行道,消去影子,世界就會只剩下光明。」

 

「但忘了這不過是一體兩面,愈是強烈的光芒後印出的影子愈深邃。」

 

「最後一個閃失,光芒也變作影子的一部分。」



「可憐。」微微勾起嘴角,卻絲毫沒有笑意。




「…說完了嗎?」甲冑下的"男人"不耐煩的問道。「果然老了就是老了,只會念些不知所云的東西。」

「這次老子可不會再失手了。」抽出腰間的刀指著眼前正色對視的僧人。

「這幾年在收伏妖物的過程有些新的體會…如果是被人藏起的弱小妖異,待其成長為大妖後再一決高下似乎也是另種樂趣呢。」看不見臉孔的"男人"似乎正嗤笑著,鎧甲隨著發出咯咯震動的聲音。



「就從你這死不成的開始吧。」揮下手中的刀刃,但在那之前一道藍色的影子閃過,男人不由得退後了幾步。

被揮過的地方的鎧甲碎裂,無法得知是什麼的東西自曝露於空氣中的"皮膚"散失而去。


「…玩了什麼把戲?」"男人"看著覆蓋在自身的甲冑失去了不少部分,怒吼道「憑那把破傘幹了什麼?還是靠著那些形同鬼畫符的文字?」

而老人依舊正視著"男人",目光不因對方的暴怒或一舉一動改變。


「吼啊啊啊啊啊!」伴隨咆哮聲,銀光一閃。





妖豔的、紅色拋物線被刻劃在牆上。




"男人"無法抑制怒氣,將室內可見的東西破壞後踢倒矮桌上的燭火。

 

眼見火勢開始燃燒起,"男人"拖著破碎的鎧甲離去。

 

徒留高高燃起的火焰吞噬身後的寺院,大雨仍持續下著。

 

  ***



  僅存的意念。

  四周已被火包圍,濃煙開始充斥於室內。



  師父撐起身子,用盡力氣將傘往剛才被踹開的拉門外、尚未被火侵襲的廊上丟。



  「請…保…重…。」



  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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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ated: 14/11/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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