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浴室梳洗乾淨之後,月見甩甩頭,拿起吹風機把變得有些長的頭髮給吹到半乾,拿著換下來的衣服,上面有不少砂土,都已經洗乾淨了...還穿回去嗎?猶豫了會冒著被白戌打的危險,抓了毛巾架上的大毛巾圍住腰部,月見打開浴室的門探頭看向房內,「有衣服借我穿嗎?」

 

才剛到月見房間拿來了替換的衣物,一回房就撞見只圍著毛巾從浴室隱隱探頭的對方,雖然門縫的寬度不算大,但因角度關系仍然免不了匆匆一撇,白戌稍微移開了視線,「...幫你拿來了。」伸手將衣服遞上。

 

「啊,謝謝。」一手接過了衣服,月見盯著看別開臉的白戌,把他轉向自己,臉還是很紅,多少擔心他是不是感覺不舒服,「在害羞嗎?臉紅得亂七八糟的呢。」

 

「唔。」被轉臉貼近,因為被說中心事而心跳不住加快,雖然看不見自己泛紅的臉蛋,但幾乎可以感受到比平常高出許多的熱度,「像剛那樣被挑逗當然有感覺...可是男人啊。」雖然不知道月見到底有多少經驗,不過就親吻的技巧還算挺不錯的。

 

「這樣啊...也很有感覺的說。」伸手環抱貼上輕笑,剛洗完澡身體還有些暖度,抱著更加溫熱,窩靠到頸邊舔舔白戌戴著銀耳環的耳垂。

 

「啊...」因為敏感被攻陷而下意識縮瑟身體輕抖著,明知道這是他的弱點,顯然是犯規,摟抱相貼的赤裸,沾上月見的體溫,如果也有感覺的話,是不是......想要?

 

「想要啊。」感覺白戌沒有太抗拒,不是很排斥的樣子,月見有些專心的舔弄著耳朵,冰涼的耳朵含在含在溫熱嘴裡,有著微妙柔軟的口感。

 

「唔嗯...」耳邊濕潤含舔的吐息,可已清楚感覺到溫舌的肆虐,敏感帶接受著刺激讓白戌忍不住輕顫,糟糕呢...好像有感覺了,腦海裡隨著溫熱竄升也開始變得索慾,雙手環著月見的裸背娑摩著。

 

被撫摸感覺舒服,好像被鼓舞般,月見把白戌抱壓靠著旁邊的牆,細細搔刮耳部的凹凸,邊往下親啃著,腦中火熱一片,輕聲喃喃,「想要很久了...

 

「嗯哼...」耳頸一陣酥癢讓白戌有些許難耐,「也想要啊。」低語轉過頭來凝視肩旁的月見,不甘示弱地湊近舔吻嘴唇,盯著對方熾熱的眼睛,彷彿著火似的,身體沒這麼熱過。

 

...嗯」輕哼回應,吸吮唇瓣勾捲柔軟舌尖,有些享受的隔著衣服撫摸白戌後背,激情的不斷深入唇齒探索,已經不想克制了,「...去床上?」

 

稍微鬆開唇舌,才獲得些許喘息的空氣,白戌有些迷茫掩著唇吻,稍微吻太深了些,令他有些攤軟,才想移動就有些踉蹌。

 

看白戌有些暈軟模樣,乾脆的把衣物拋扔到一旁沙發,一把把對方抓抱到床上後直接的壓上,月見把手伸進白戌衣底直接撫摸,感受著相交體溫,撩撥纖瘦腰後。

 

「唔...」癱躺在床上,被欺襲而上的獅子壓制著,探入衣服底下的掌心顯得火熱,撩撥每寸皮膚的官感,白戌有些難耐地弓揚起身體,卻好似頂碰到什麼熱源,頓時膛目而不趕亂動,「...看來你真的忍耐滿久的樣子。」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欸--忍耐的很辛苦說...有沒有什麼獎賞呢?」露出笑容,邊勾撩觸摸著,月見蹭了蹭白戌頸側,對於自己的忍耐小小的有些驕傲,自己很不擅長等待的呢。

 

...」看月見喜孜孜想要討獎勵的模樣 ,溫熱的腦袋轉了兩圈,還是不太確定對方這種時後想要討什麼獎勵,「想要怎樣的?」詢問同時也忍耐著在身體游移的挑逗。

 

「嗯...等會做的時候要呼喚我的名字?」蠻想被呼喚的,不過感覺這要求對白須來說應該會挺讓人害羞的吧,自己對於男性間要怎麼做也多做了些功課,雖然有點難,但小心的慢慢來應該可以吧。

 

「咕...」這種要求未免太羞恥了,興奮時後又該怎控制,有些難為情的別過臉,「盡量...」停頓一會後小聲說著,雖然覺得這頭獅子在使壞,但最後還是答應了。

 

瞇起眼笑了下,沒多說什麼,月見把白戌的衣服撩起示意他脫下,一手邊探揉向白戌下身,好像也已經蠻硬挺了,這樣幫人摸弄挺微妙的呢,有些神秘感覺,從褲外就能感受到那熱度。

 

「唔嗯..」隨著碰觸白戌倒抽口氣,撩升的慾望似乎格外敏感,被對方這般撫摸有些奇怪,雖然也並非對這方面的知識一無所知,但實際體驗感受總是特別不同。

 

「好燙喔...?而且好瘦。」打開牛仔褲的扣子,月見伸進搓揉了陣並且拉褪白戌褲子,盯看大片的白皙肌膚,全都是自己的,應該從哪裡舔食起呢...彎身啃舔鎖骨跟胸口,用自己舌尖一點點侵蝕,標記烙上緋紅的記號。

 

...啊嗯。」自已也覺得很熱,隨著搓揉愛撫,血液彷彿都奔騰起來,實在有些過於刺激,白戌忍不住縮抖地夾緊收攏雙腿,手指磨蹭過的地方每寸神經都變得敏感不已。

 

不甘屈於單方挑弄,白戌也冒然伸手撫上月見的灼熱,隔著毛巾揉弄著,「你也很熱啊...」雖然第一次幫別人撫弄也有種說不出的奇妙感。

 

......感覺有點奇妙...」被白戌給撫摸身下,月見輕縮了縮,似乎也有點害臊,不過被毛巾軟綿觸感包攏,忍不住晃動腰部磨擦,「...可是好舒服。」然後也更加的收指上下套弄白戌,就像自己會做的那樣,「你呢?」

 

「別問。」覺得這種時候說話似乎特別害羞,隨著套弄加劇連吐息也變得凌亂起來,其實還滿舒服的,瞇起眼睛思考了一會,白戌將月見身下的毛巾給扯下,直接愛撫上滾燙的火源,給予同等刺激感受。

 

「真可愛。」輕笑著低語,被直接觸摸感覺刺激,也變得更加興奮起來,伸手分開白戌雙腿抱拉貼近自己,讓他的腳勾在腰側,大掌繼續持續套磨前端敏感,「...想射的話可以射的喔?」

 

掩著嘴喘息著,因為下腹的陣陣刺激而癱躺軟熱,「還可以忍耐..。」用多了幾分磁性的聲音低語,對於月見的愛撫還可以忍耐,同時也想多感受此刻的溫熱。

 

看起來是蠻舒服的吧…聲音聽起來也很誘惑,含舔自己手指之後月見撫摸白戌臀腿,然後探向股間閉塞後穴揉壓,「後面…可以嗎?感覺好小,如果插不進去就算了?」應該會很狹窄吧,畢竟也不是用來做這種是的地方,要是會痛怎麼辦。

 

兩股間傳來手指濕熱的觸感,身體不由自主地縮瑟了一下,「第一次做應該會痛吧...」連自己也感到些許不安,「不過沒關係...繼續。」白戌稍微試著放鬆因緊張而繃緊的身體,現在打住的話,下次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多想也想被佔有。

 

「嗯,太痛的話要叫我停下喔…?」覺得白戌也渴望著自己,月見撫摸了下他的腿安撫,重新套弄他雙腳間火熱,邊將自己中指插入緊滯穴內,小心的擴張轉送著。

 

「唔..」隨著身後異物感的突入,白戌張嘴微喘息地適應些許的不適,被侵入多少還是帶點痛感,但前端的火熱卻因套弄而感到安撫,在敏感的刺激下已吐露出一點白透色的汁液。

 

在窄窒後穴來回抽送的手指觸感鮮明,跟男人做這件事果然不是這麼容易的,白戌努力適應同時,有些迷亂這樣想著。因情慾的忍耐,皎白的皮膚也沾惹上一層水氣。

 

感覺在體內的手指被激烈的收縮咬食,好想插進去呢…不過這樣緊感覺一進去馬上就會想射的,看著白戌呻吟模樣,好像會痛可好像也有快感,先讓他去一次好了,這樣考慮的同時也加快了手裡套弄的速度。

  

「不用忍耐…叫吧?」抬高白戌臀腿,在耳邊低喃,月見收緊套弄昂挺,也再身後熱烈的窄穴再多插入一指抽送,讓他習慣這樣的粗度。

 

「叫什.....」身下被緊握著加快套弄,前後的撩撥有些過於刺激,白戌不住抽喘起來,耳裡還殘留對方溫熱的吐息。

 

經過陣陣抽送,窄口隱約的疼痛也被一片火辣取代,隨著挺進抽插的動作而有些酥麻,「這麼激烈...會射的。」有些敏感地縮昂起身體,在月見手中撩撥的前端已經相當昂挺。

 

「唔,不射嗎?」看著不斷喘息,忍耐著的白戌辛苦,不過也是可愛之處吧,勾指按壓火熱體內剛剛發現的一些敏感點,低聲壞笑,「有感覺到嗎...夾著手指好緊。」

 

「那裡...」因為敏感點被頂觸,白戌抽氣一陣顫抖,眼裡因忍耐而匯集了水氣,如果不是太過難受肯定撐起身體拍打獅子,「你抓太緊了...。」雖然已經想去了,但月見握住前端的力氣,緊實得有些難受。

 

「嗯唔...」稍微鬆開了包攏的手掌停下動作,自己覺得應該還好,大概因為興奮力道沒控制好吧,擔心的詢問,「會痛嗎?」如果太痛的話不要繼續是不是比較好呢。

 

「唔嗯...沒事。」搖搖頭還抱上月見,雖然說鬆開了比較不難受,但停止撩撥的情慾也有些難耐,帶著溫熱吐息湊唇親吻,「你不難受嗎?」只顧著弄自己,應該也忍耐辛苦吧?體內因抽動而火熱,感覺似乎已經可以接納對方了。

 

「不會難受啦...」順著抱擁重量低下身來貼蹭親吻著,第一次做總是不太熟悉,雖然也想插入,可是實在有些擔心,硬來要是弄傷了就不好了,輕把插弄的手抽出擱在一旁準備等會擦拭,月見用另手摸撫白戌大腿,覺得裸抱著感覺也很好。

 

「唔...」因月見的退出身下頓時空乏地收緊,多少覺得對方是不是打退堂鼓了,同樣身為男性的他也知道中途剎車是多麼煞風景的事。

 

輕呼口氣,白戌撐起身體舔弄手腹指尖,然後探入些微乾澀的後庭,決定自己重新潤滑一下,輕輕抽動配合吐息,調節著肌肉的放鬆,「這樣...可以了?」抽送一會有些軟熱地微顫抖,邀約著眼前注視的月見,如過這樣對方還不進來,真心會想揍人。

 

看著白戌自己插弄著後穴努力模樣,白色肌膚染著點點紅暈,看起來相當魅惑,而且真的真的非常可愛的啊...覺得剛剛還維持著的理智瞬間烏有歸零,這時候還能不吃的簡直不是人來的。

 

壓抱上白戌,月見套弄自己早就硬痛的身下,些微透明的體液低露泌出,把溼潤前端頂壓塗蹭著剛剛白戌潤滑過的穴口,有些壓抑的語氣,「溼潤點比較好......因為等會可能會很激烈。」說完順勢把前端壓入對方火熱體內,抓抱著腰臀很快的一下整根貫刺深埋,柔軟的內壁吸纏著自己,果然很緊啊...忍不住發出悶哼聲緩慢的小力頂弄。

 

「月、月見...」環抱著交纏的身軀,被對方突然侵入而有些嚇驚,原本緊閉的窄口被硬挺給撐開,白戌咬牙忍耐著這樣的刺激,隨後而來是月見的火熱在穴口進出的緩慢推送,盈滿地有些難耐。

 

「呼嗯...抱緊我。」被呼喚感到愉悅,收縮的好舒服,晃腰在深處壓插,加快速度頂送起來,月見盯看著白戌表情,試著找尋剛剛愛撫時候的敏感點,兩人緊密的貼合一起。

 

隨著話語白戌抬開雙腿環上月見的晃動腰身,方便交纏的躍動,當挺進力道的加劇與抽送的頻率變快,攀升的激情讓人腦熱的迷亂,抽喘之餘再也忍不住呻吟的吐露。

 

不停貫入搗插深處的火熱,幾次嘗試後好像頂觸上體內某個敏感,「月見...慢、慢點...」語帶哭音,白戌眼裡的濕潤變得濃郁,濕熱的後穴不停收緊吸附,熾熱得宛如將要融化一般。

 

「抱歉呢...就說...會很激烈的...」要放慢實在有點困難,這麼緊緻好像要人瘋狂般,依舊不斷的往找尋到的敏感點熱烈抽送,只要頂弄這裡收縮就會變得厲害...月見發出舒服的低哼,也還想多聽白戌呻吟的悅耳啊。

 

「哈啊...」感覺到頻頻熱烈往體內敏感抽送,想要一起瘋狂似的,激烈的快感不斷衝擊,白戌抱緊月見隨他抽插而擺晃,有些快不行的...抓上對方的背埋臉在懷抱裡發出悶哼,一股熱流在相貼的軀體間傾注。

 

「唔嗯...」注意到沾惹腹部的熱暖,白戌射了啊,稍微調整了姿勢,月見摟抱著他伸手抓摸剛剛圍著的大毛巾,把濁白仔細的擦拭乾淨,「舒服嗎?還要繼續喔。」往後仰躺讓白戌癱軟趴埋在自己身上,就這樣從下往上騎插了起來,表情什麼也都能看得清楚,很不賴吧?

 

有些攤軟地喘息著,「等、等一下。」沒想到月見突然換個姿勢,有些無力地趴在對方身上,坐騎這種姿勢有點丟人,而且腰後已經有些發軟了,「這樣我沒力氣動...」雖然埋在自己身體裡的硬挺依舊火熱而尚未滿足,要停下來應該是行不通的。

 

「沒關係啊--你抱著就好了。」淡笑著好像不是很在意模樣,自己腰力很不錯的呢,雖然有重量不像平常運動那樣輕鬆,但是還可以持續挺久的,扭動著腰蹭頂上,這姿勢好像進入的更深了,白戌好像也比較習慣了的樣子,裡頭滾燙絞纏著,稍微也有點想射。

 

雙手抱抓白戌的臀固定住,感覺這樣插送更好,能結實的一一貫入,月見時快時慢的規律插送著,在想射時候就放慢些,不斷這樣反覆著,專注而投神在活塞運動上。

 

虛軟地趴在月見身上支撐著自己,身下昂挺一次次貫頂而上讓壁肉不住敏感收縮,有些深入的侵襲讓身體一下子又有感覺,不過才剛釋放過一次多少顯得疲倦,不懂眼前的獅子體力怎會好成這樣,「...快點滿足啦。」有些沙啞的聲音靠在月見耳邊低喃,同時伸舌輕舐舔弄著。

 

...可是想射滿滿的說,在裡面。」笑笑但似乎相當認真的這樣說,緩慢的磨蹭壓頂著,邊感受在耳邊的舔弄,「累了的話可以躺下來,比較輕鬆?」

 

被對方的言語逗得有些羞憤,「...射再多也不會懷孕啦。」依靠月見的身體有些脫力,雖然處於被動但還是有些辛苦,不停扭晃的腰身有些痠軟的,白戌點點頭表示想躺下。

 

「好犯規的話喔...如果會的話,會想射更多的。」看他好像真的累了,重新放白戌躺在床上,月見拉抬他的腳從側邊再度插入,熱烈的快速插送起來,「...孩子們會很可愛的喔...尤其是你的,呐?」

 

「說、說什麼..傻話...」重新癱軟在床上,承受著月見變得激烈的插送而不住抽喘,腦袋也變得昏沉沉的,「唔嗯...」後穴因為猛力的急抽而一片熔熱,白戌閉眼忍耐著這種彷彿會死掉般的激烈。

 

「才不是傻話呢......」低聲喃喃,在激烈的不斷收縮吸附之下,扭晃的壓抵在深處裡面射入滾燙,「哈啊...」包覆著自己的軟穴溼熱融熔,月見趴下身體顫動停頓了會,才退抽出,看白濁色從股間流淌而出,還真的射在裡面了啊...伸手沾惹塗摸在腿間,想讓白戌染上更多自己。

 

「唔嗯...」有些昏厥地發軟,在月見退出體內後,變得鬆軟的入口收縮不住,裡頭的溫熱隨著曲線蜿蜒滴落,射在裡面會很難清裡吧...不過當下只想先睡上一覺,沒想到做愛居然會是一件這麼累人的事情,白戌緩緩瞇起眼睛,很快地被疲倦感拉扯向昏睡。

 

聽見白戌鼻息轉沉,睡著了啊,自己精神還很好的說。月見看著疲憊的戀人,拿著髒汙的毛巾到浴室揉洗,把自己也清理了下後換了條小條的熱毛巾回來把白戌臀腿間的狼藉擦拭乾淨,心情滿足而愉悅。

 

拉上棉被窩上床,小心的撫摸白戌微亂頭髮,不知道會不會讓他下不了床?滑過背腰環著,雖然如此能夠佔有對方屬於自己還是很開心,光裸的相貼讓溫度一下就熱升溫暖,月見也閉上眼輕鬆了口氣,準備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