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換過項鍊後,雷克便真正的住進了吉倫的住處,雖然日常幾乎沒什麼差異,該上課上課,該打工打工,趕死線的趕死線,但還是有些微的不同。例如說,吉倫的泡麵消耗量停滯了,例如說冰箱裡有些生鮮食品而不再只是微波調理包,例如說會在晚上習慣性地等著另一人的身影,等著一聲門鈴或是鑰匙轉動的聲響,而後迎接一個倦怠的身影。有時是雷克等,有時是吉倫等,無論是誰,被迎接的人總會露出吃驚又心疼的表情,催著另一人上床,這樣日子短暫,但是卻悠遠的像過了一輩子。
是日,雷克正處理晚餐,難得的空閒他希望能讓吉倫多品嘗自己的手藝,卻被一個溫暖的擁抱打斷了動作。
「吉倫?!做什麼啦?我......」未竟的話語被由後傳來的嗓音掩住,那溫柔與嚴肅是吉倫口中極為罕有的,使得雷克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雷克,」他呼喚著「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在一起像是過了好久了?至少我這麼覺得了......」他停頓了好一會「如果能夠,我們讓這一切變得更久,好嗎?」儘管我們之中必有一人死去,他沒說出這殘酷又虛幻的猜想,只是又再接了一句「無論如何,請讓我成為你的力量。」不管是相互扶持的走下去,或是你憑依著我的命而活下去,那都好,這是我的獨佔慾,你不必明白,他想著,靜待一聲答覆。
「......好。」雷克的眼淚又忍不住滴落,那大概是喜悅與痛苦交織而成的眼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