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任務-6】滅國之兆
天色的狀況不是很好,陰天,看不見太陽,看不見陽光。
可能是午後的氣候轉變,也許是現在這個季節多陰雨,又或者是死靈法師使用黯魔法帶來了黑暗的氣息。
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幸在這裡他看不見多少光。
不論是光芒或者是光線。
在昏暗的視線、沒有光線的情況下,視力會受到影響,視覺感官退化。
幸閉上眼睛,用直覺,用其他感官,用動物的本能去感受。
風向、聲音及氣味。
判斷位置,瞄準,拉弓。
將箭射穿最後一位不死者的腦袋,不死者吵鬧雜亂的呼喊聲終於停了下來,他嘶吼,他慘叫,用他最後的聲音,然後倒塌在地結束他兩次生命。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感到詭異的的寂靜,尤其是在這個地方更令人感到詭譎。
說完全沒有聲音也不太對,應該說沒有生命的聲音。
這裡原先是個熱鬧的市集,但現在沒有任何攤販顧客,只有雜亂的木頭殘骸依稀能夠辨識出那是原本的攤位及推車,散落一地的貨品能夠看出當時混亂的情況。
沒有人,沒有人聲,繁華的交易之都已消失。
也許這個城鎮上還是有活人的,只是僅存的活人大概是躲在最深處或者已經舉家遷徙,而沒被鎖上的門窗也被野蠻的方式破壞,不難猜測出這裡曾經遭受不死者的入侵。
風吹向自己,幸感覺到風刺著他的臉,彷彿可以聽見風帶來的其他聲音,小小聲的,可能是哭訴,可能是咒罵。
感覺就像是靈體的垂死掙扎,附著在風裡,對著自己進行最後的報復,又或是剛才的不死者之靈想依附在生命體上,希望能夠吸取獲得原本的生命,也可能是城鎮的居民遭受不死者的砍殺,靈魂不得安息,正向自己抱冤。
但也可能就只是普通的風而自己想太多。
而風也帶來了一些其他東西,一些味道。從不死者腐爛的身軀傳來難聞的屍臭味,從散亂一地的屍塊傳來血腥味,從斷裂的腸子傳來穢物的臭味,夾雜在一起,幸忍不住皺眉。
在這個市集不再聞到食物的香味。
幸曾經來過這裡,在還沒變成這副模樣前。不久前曾經旅行來到經濟之國。回想起當出來到經濟之國時所見到的一切,曾經欽佩這個城鎮的治理,街道的治安,市集的繁盛,幸福洋溢的人們……
而倒塌在地的不死者屍體、屍塊,可能生前就曾經是這個攤位的老闆及顧客,但現在只能看到腐壞的臉及斷臂殘肢散亂一地,一個極大的反差。
持續拉弓讓自己的食指及中指摩擦到滲出血來,一整個上午的纏鬥消耗自己許多體力,幸感覺到有些疲累,但不曉得這是因為心理導致身體上的還是身體導致心理上的。
幸收起弓箭,禱告。
願靈魂能夠安息……
他想著,死靈法師的目的是什麼。
聽聞軍事之國的人民也像經濟之國的人民一樣成為了不死者,這一個黯魔法毀了兩個城鎮。不曉得是想要挑戰勇者魔王的能耐還是想要挑釁做警告,但犧牲的是無辜的人民,他不贊同也不喜歡這樣子的作法。
禱告結束,正當準備離去時,一個聲音傳來,以為是倖存的不死者,幸迅速的拉起弓箭對準聲音來源,射出。
箭刺穿物體射穿在遠方的土地。
那不是一個真正存在的影像。
影像模糊的可以看出是一個帶著奇怪鳥類面具的人,說著:
『別相信那女人的一言一行,虛假可笑,你們絕對意想不到在千年前的世界之戰時,那女人是如此地猖狂兇殘,說是選出勇者以正義治理這世界,但她摧毀了神聖的中心,終結了所有神之使者、殘殺種族,是她把世界和平推向危險的崖邊,這樣虛假的女人你們還相信她?可不,別被欺騙了,一群傻子。』
他指的是白魔女吧?
幸聽著他的指控,他想著這個人為什麼要對他說這些話,是想讓自己離開候選人的陣營嗎?也許一體都會有兩面,自己才剛來到這座島上,對白魔女以前的做事風格及行為不甚熟悉,但他也不認為這個帶著面具不露出真實身分的影像,所說的話有足夠可信力。
「所以呢?」幸問,說實在的他覺得沒必要聽完這個面具人說的話。
影像沒再說話。影像可能就只是個傳達,並不是真正有人在另外一端,不會回話。
帶著鳥類面具的那個人和死靈法師是否有關聯也不太能夠確定,他沒時間管這麼多了,他現在只知道,也許在城鎮的另外一個角落還有不死者正準備攻擊普通人民,他現在必須去消滅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