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發生在柩跟靈這對雙生還在孤兒院的事情了,那時候他們大概六歲左右吧,但是咪咪的口癖和自稱的習慣一直沒改掉讓老師們有些困擾,畢竟要是出社會這樣是會被當成特殊分子,嚴重點甚至會被異樣眼光隔離開來。
又加上黑色的柩其實頗兇悍的,每當發現靈被欺負時柩就會出手,而且是如發病似的瘋貓型態,簡直就是殺人鬼,這點也要改掉才行,孤兒院不可能養他們一輩子,總要讓他們外出獨立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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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擁有治癒系女神之稱的她對著外表白的夢幻如不食人間煙火的靈招手,「咪?叫白白白咪?」眨幾下眼便乖順過去了,「靈,聽好了,」她蹲下身溫柔的對著靈說話,「老師知道你很習慣在語尾加上咪,也很習慣自己叫自己為白白,可是啊,之後長大出社會是不能這樣的,懂嗎?」溫柔笑望著眼前的白貓,「咪?為什麼咪?為什麼白白不能叫自己白白咪?為什麼不能咪咪?」一連串的發問讓她極為頭痛,這樣怎麼回答比較好呢……
「因為不是每個人都知道你是白白喔。」摸摸靈那頭細軟柔順的即肩長髮,「白白說給別人知道就好了咪。」相當天真的回應讓她笑了笑繼續解釋,只是靈似乎不太能夠理解。
反覆幾次之後狀況依然沒有改善,幾位較為強硬的老師便決定施行斯巴達教育強制他們改變。
雖然柩的問題也很大,但是靈的問題更大,至少柩還會說我,但靈卻完全不行。
也因此最先下達指令的就是如果不能學會『我』就不准說話,這讓相當柔軟好施壓的靈真的相當乖巧地聽從指令,也造成一連幾天沒和柩說到半句話。
崩潰了。
只能筆談無法對柩開口說話這件事情讓他相當難受,胸口很悶很痛,甚至於還出現了看到甚麼都想要破壞的念頭--至於柩則是早在其他小朋友欺負靈的時候因為爆發而被關進小房間裡。
無法對話又見不到面讓靈快要跟柩同步化……
強逼自己說出『我』之後立刻跑去找那群指導教師,只是因為硬逼出來的語意大多不清不楚,雖然是這樣也確實有進步了讓他們很開心,再進一步要求將咪咪的口癖改掉。
這就不行了咪,因為白白是牽扯到白白的咪,如果咪咪也要改會牽扯到黑黑咪。
當場拒絕得靈因為過於激動說話又變回平時的模樣,讓原本就很心煩的老師們火氣上升,而這時剛好被放出來的柩又撞見這場面誤以為靈又被欺負,立刻衝到面前袒護靈的他只覺得臉頰一個重擊、接著倒在地上鼻子似乎還有熱熱的液體流出來。
都還沒來的意識是到發生甚麼事就看見靈的眼神變得跟自己瘋貓時一樣、不、有過而不及根本是殺人鬼。
只見向來力氣非常小的六歲孩童一把抓起放在旁邊的玩具球棒就是對四十至五十歲的成年人一陣猛打--老師們完全沒辦法招架這突如其來的殘暴,哀嚎慘叫頓時充斥整間小教室。
連白白都沒打過黑黑妳們憑甚麼打黑黑是妳們可以傷害的存在嗎不要太囂張了!!!!!!!!!!!!!
「咪……」敢這時候抱住瘋狂的白貓也只有同為瘋狂的黑貓,幾天不見了彼此都瘦一圈,柩用著不輸給雙生的瘦弱手臂緊緊簍住。
「咪……白白不氣咪……」一直一直的靠在人耳邊輕語。
我們離開咪。
但倒在地的老師們卻清楚看見,那個黑貓口中安撫著雙生白貓,但如動物的金貓瞳卻瞇細,嗜血的盯著獵物瞪視他們。
讓白白抓狂是你們的不對咪……
被雙生安撫的他馬上恢復神智,氣喘噓噓、汗流浹背如剛跑完三千公尺,抓在手中的玩具球棒頓時好重好沉,手掌也好痛好麻。
吸收鮮血與沾上皮肉的球棒讓瘦弱的靈再也拿不住咚的一聲落地,緊接著開始啜泣、逐漸轉為嚎啕大哭。
白白、白白會變強便很強保護黑黑、所以、所、白白會……
闖禍了是該被好好管較,可是一來兩個孩子再瘦下去就會被政府關切、二來雙貓的反應讓他們寒心的想放棄。
在眾人只求快點結束這晚荒唐時,反而是那最嚴厲的教師站出來,喝令他們罰站聽訓,就不知道低聲啜泣的靈和乖巧垂頭的柩,倒底聽不聽的進去……
連日來的食慾不震撼過度消耗體力的發狂讓靈最先支撐不住暈了過去,雖然立刻扶住靈,但柩的狀況看起來也不是頗好。
再怎樣也都是自己帶大的孩子,就算沒有血緣關係也有了感情,頭一撇碎碎念的將兩隻小貓抱去清洗餵食,然後過程依然不間斷的碎碎念碎碎念碎碎念,念到靈都清醒了。
經過一連串疲勞轟炸後終於安穩共聚的雙貓,窩在被窩裡很認真的--
「咪……」
「咪咪……」
「咪,咪,咪。」
「咪。」
相視而笑,那是孩童特有的無邪。
「咪咪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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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白白要忍咪……」
「咪…..白白擔心的黑黑會被盯上咪……」
「咪白白不擔心咪,會離開咪,一定咪。」
「咪。」
相視而笑,那是孩童特有的無邪。
「一定會保護白白(黑黑)咪!!」